<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巴虎山文学‖一个枕套儿的故事—沈丽君</h3> <p>巴虎山文学‖一个枕套儿的故事—沈丽君</p><p>巴虎山文学 2019-05-10</p><p><br></p><p>一个枕套的故事</p><p>文/沈丽君</p><p>这个枕套太普通了,普通到寒酸,它太老了,已近不惑。它出生在物质极其匮乏的年代。六、七十年代,那时一切生活物品全部凭票供应,当时每人每年布票七尺,这七尺布票,包括一个人一年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穿戴,还有枕头铺盖。所以枕套这个非必需品被多数人忽略。 </p><p>一九六八年我下乡的时候,带的枕头就没有枕套,本来我家有一对压箱底儿的、父母结婚时的枕套,准备给我一个用,但因是粉色缎面绣花的,色彩鲜艳、晃眼,太奢侈,又不合时宜,最后只能放弃。带一个在家用的旧枕头,内装乔麦皮的长方枕头,上面蒙上一个同等大小的布片,两侧各缝两条布带,在枕头底下系上,代替了枕套的功能。</p><p>一九七一年我在法庫县工作期间,一个人住宿吃食堂,时间充裕,经常逛街,发现了一个缝纫社对外加工刺绣枕套,每个加工费一角五分钱,我很兴奋,决定加工一对。有两种图案:一种是一根树枝上有两朵花🌹和一只小鸟🐦,树枝上方有一只飞鸟在盘旋,暂且叫“喜鹊登枝”吧!另外一种图案是水中有2⃣️只鸭子,寓意是“鸳鸯戏水”吧!我选择了“喜鹊登枝”这个图案,买了一尺八“白花旗布”,就能绣一对一尺八寸长、一尺二寸宽的枕套面,大约一周左右的时间就绣好了,再买二尺“白花旗”,自己动手做枕套底面和镶边,一对绣花枕头就完成啦!绣花加工费三角;“白花旗”三角左右一尺,共计用了三尺八寸,总价值:一元五、六角,经济实惠,图案简洁清晰,虽非出自名家之画,没有松风水月,甚至还有点不伦不类,就算是抽象画吧,还是挺喜庆的,我把它当做景星凤凰,可以微笑着进入黄粱美梦的故乡——一梦到华胥。</p><p>如今只剩下这一个了,成了孤品,想想一个小小的枕套悄悄地在角落里存续了近五十年,奇迹啊,历史的见证。</p><p>随着时代潮流,社会在进步,经济在增长,它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p><p>它虽然没有高贵的气质;没有华丽的外表;没有艳丽的色彩;没有名家的画卷。却是小家碧玉,朴实无华,有着沧桑的经历,承载法庫县甚至祖国的发展史,让我不能忘记那艰苦的蹉跎岁月,久久不舍丢弃……。</p><p><br></p><p>作者 沈丽君,1968年9月沈阳六中下乡法库县红旗公社(现孟家镇)新城堡大队十三队知青。</p> <p>枕套收藏在法庫县孟家党史馆</p><p>这是孟家乡党委书记接收枕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