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br></p><p><b style="font-size: 20px;">背景音乐:《好人一生平安》</b></p><p><b style="font-size: 20px;">图片来源:网络</b></p><p><b style="font-size: 20px;">原创作品:刘江</b></p><p><b style="font-size: 20px;">美篇制作:赵玉华</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旧事重提》(五)</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工作在部长们身边之三</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一一为张才部长管综合</b></p><p><br></p><p><b style="font-size: 20px;"> 在组织部工作的八年多时间里,跟在张才部长身边工作的时间是最长的,达四年令一个月之久。</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我和张才部长是老乡,他的老家在同心公社民众大队一队,八里岗屯。</b></p><p><b style="font-size: 20px;">很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字,但真正见到他,则是一九七六年十月四曰。</b></p><p><b style="font-size: 20px;"> 那时他在组织部分管干部工作。我在同心公社负责党委宣传工作,正下乡包队回到公社。他骑车来到了这里,伊会忠书记让我和他陪同张部长吃午饭。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张才部长,不免有些拘束。随着时间的推移,话题的展开,我发现这个领导人很随和,没有架子,便渐渐放开了。临别时,他叮嘱惠忠同志说:“于部长让小刘赶快去报到呢,你不能再把持不放了”。伊书记赶紧说:“我让小刘回家准备准备,过几天就让他去”。至此,我才知道张才部长来这里的目的。</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一九七六年十月九日我到组织部报到,張才部长接待后告诉我,去爱国公社跟于显忠部长搞基本路线教育。于是从这时起至一九七八年一月底,我一直跟着于显忠部长,后又跟王修德部长搞整党。由于当时未转干,未留下便又回同心公社。八令年底转干以后,再见到张才部长时则到了八一年七月份。这时他仍是副部长主管干部工作。他告诉我说,抽你来先跟副部长王有志同志去文化系统搞整党试点工作,在整党办给他搞综合。整党结束后,便把我的组织关系,工作关系都调到了部里,开始了组织部工作的八年历练之旅。</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八二年六月份县委常委,组织部长王修德调任副县长后,县委一直没有配备部长一职,而是让张才同志主持工作。</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一九八三年四月,按着中组部的统一部暑,各地都要开展整党试点工作,为日后开展的全国大整党,进行党员重新登记做准备。海伦县委确定在农机系统搞整党试点。于是,张才部长亲自挂帅,抽调一批党政领导和机关干部进驻了农机系统。部里抽调我和张志忠,纪检委闵会勋,党校王兆斌,团县委李树军,商业科副科长张士伟,农机党委付书记于文礼等人,都是工作队成员。整党办主任由张士伟担任。 我负责综合,张志忠负责人事,闵会勋负责案件,李树军负责整团,王兆斌负责农机局机关整党,于文礼任整党办副主任,负责整个农机系统支部建设工作。</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时任农机党委书记,局长罗德富,副局长郝成祥,崔玉琢,姜玺生,和所属大修厂,农机公司,农机校,农机科研所等单位负责人,通过这次试点,都普遍提高了思想,丢掉了包袱,重新进行了党员登记,顺利过关。我们也圆满地向地委整党办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至九月初,顺利结束了试点工作。</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此时,代理部长主持一年多工作的老部长张才同志,终于成功晋级,进入县委领导班子一一任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抽调上来整党的同志也都回到了原单位。只有王兆斌同志,从党校教研室主任之职,上调团县委书记,由此开启了他的晋升之路。</b></p><p><b style="font-size: 20px;">张才部长回来工作不久,副部长王有志便升任县政协副主席。政府办付主任刘斌调任组织部付部长主管组织工作。</b></p><p><b style="font-size: 20px;"> </b></p><p><b style="font-size: 20px;"> </b></p><p><b style="font-size: 20px;"> </b></p><p><br></p> <p><br></p><p><br></p><p><b style="font-size: 20px;"> 一九八四年一月,按上级要求,进行政治体制改制,打破干部职务终身制和实行干部队伍四化,(即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一大批老干部相继退出一线,退到二线,做了顾问或巡视员。干部组长辛喜华被提了起来,做了副部长主管干部工作。副部长苗雨森仍然主管常务。</b></p><p><b style="font-size: 20px;">春节上班以后,部里召开全体人员会议,宣佈各组设置和人员分工。</b></p><p><b style="font-size: 20px;"> 在新设置的七个组中,刘殿荣任干部组长,程希春任组织组长,张志忠任组织员办主任,王学礼任青年干部组长,刘永刚任干部教育组长。李敬亚任挡案组长。我任秘书组长。</b></p><p><b style="font-size: 20px;"> 让我出任秘书组长,不仅是很多人没想到,我自己也感到很意外。因为来部里两年一个月,在组织组我仅仅是个干事,连个副组长都不是。一下跃升到这个窗口单位,重要岗位,真有些诚惶诚恐。因为这是部里的综合口,各组上报下发的材料都要经过这里把关审核;对上对下是接待来客来访的第一道关口;领导不在时要代行领导参加有关会议,做好上传下达。有一个环节出现漏洞,都容易给部里造成负面影响或损失。因此有些同志半开玩笑叫我“第五部长。”就这样,我战战競競地走马上任了。说是秘书组,实际就俩人,另一个是文书兼打字员王亚娟。</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我猜想在这众多人中选我做秘书组长,张才部长主要还是看中了我的材料。农机整党试点五个月,我天天和他在一起。整党的每一步,每个环节,无论是动员报告,还是工作总结,或是上报省地经验材料,他的想法,主张,观点,思路,都通过我的笔准确地反映了出来,他很满意,上级也很满意。所以,他觉得用我比较得心应手,于是把我放到他的身边,让我为他搞起了综合。</b></p><p><b style="font-size: 20px;"> 那时的组织部在旧有二层政府办公楼一楼的大厅东侧。走廊南北有五个办公室。部长室和干部组在走廊南侧,组织组和组织员办在走廊北侧。除干部组和秘书组外,其他组都合暑办公。</b></p><p><b style="font-size: 20px;"> 秘书组和部长室是三间房三个屋,统走一个门。开门进屋第一间是秘书室。往里第一个套间是副部长办公室。第二个套间是部长办公室。</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从一九八四年春节后上班,至一九八五年年末,七百多个日日夜夜,我陪伴张才部长渡过了那难忘的岁月,也见证了老部长工作生活的点点滴滴。</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政治坚定,对党忠诚。一九三零年出生,建国前后参加工作的他,从青年起就积极要求进步,靠进组织,努力工作,最终成为一名共产党员。并于一九六四年社教初期,就被培养为接班人,提拔为组织部付部长,时年只有三十四岁。正当他扑下身子奋力为党工作时,文化大革命爆发了。他和许多老干部一样,被打倒,靠边站。即使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他也丝毫没有灰心,没有动摇。而是坚信党一定会冲破险阻,走上正轨。一九七三年,重新恢复组宣监组织时,他便又回到组织部继续担任副部长职务,并主管干部工作。这一管,就是十几年。</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党性纯洁,坚守原则。他做为地方党委分管干部工作的部门主管领导,深知肩上的担子重要,责任重大。因此,淬炼自已的党性,不掺杂个人杂念;坚持德才兼备,选贤任能的标准,不放弃这一原则,坚决为各级组织把好用人关,就成了他的工作准则和座佑铭。</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经常告诫身边的同志和部里人员,对干部考察必须全面,认真,公正,客观。要广泛听取群众意见,既看一时一事,又看全部历史和全面工作。既看长处又找短处。这样才能做到全面了解和掌握干部,使我们能更好地把握和使用之。</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每当县委要讨论研究干部任免时,他都要提前精心准备,形成完整的对相关干部的汇报材料和使用建议,为县委把好用人关。时间长了,熟悉的人多了,不免有些人利用同学,朋友,亲属等关系为之说情。甚至个别人找到上级有关领导打电话,写条子要求关照。但他都不为所动,坚持德才兼备,量材使用的标谁不动摇。保证了干部队伍的纯洁性和战斗力。因此那些年,一些投机钻营和为已谋私的干部,对组织部既恨又怕,只能望洋兴叹。他们知道。只要是张才部长还在主管干部工作,就是越不过的鸿沟。那时组织部管理全县三千多名干部。海伦县城不管哪个单位,大小门市,只要是个头,就在组织部管辖一范围内。这么多人确极少有人违法违纪。出了一个股级干部蒋绍权案件,就让所有干部感到震惊和胆寒。而八五年以后,把干部管理权限下放以后,把股级干部下放各党委自行管理,便出现了请客送礼,买官卖官之风,这不能不让人深思。我曾经认识的一个县里中层干部,走了几个单位都出了问题。为了给他机会,组织部只好分配他做一些临时工作,他牢骚满腹。后来去了一个新成立的机构任职,他仍不满意,认为无职无权,是张部长卡他。后来,依仗和后任部长是同学关系,去了一个大家都眼红的单位任职。结果两年不到,就因滥用职权,违规违纪被辙职,提前下岗回家了。由此更让人由衷地佩服老部长的眼力和原则。</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工作勤勉,事毕躬亲。凡是在他身边工作和接触过的人都有共同感受,那就是他勤垦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他每天的工作时间,都在八小时以上。除了接待处理来信来访人员外,余下时间便是阅读批示有关文件,党建理论和杂志,修改审核上报下发的文稿。有几次,我坐在他的身边,亲眼看见他一字一句,连一个标点都不放过的通篇审核经我整理的文稿,让我深受触动。至那以后,我更加全神贯注,小心異異地起草和把关文稿,生怕再给他增加更多负担。</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任常委,部长的那两年多,正是处理文革后期冤假错案遗留问题和落实知识分子政策时期,上访的和需要办理的事情特别多,许多工作处理不完,他就加班加点,利用晚上或周曰时间来处理。因此,在老人家离开组织部时,大家谈起他,都说“他是党的最优秀领导干部,这一生不会娱乐,只会工作。”(一生不会打牌,相棋游戏之类)</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尊重知识,培养青年。注意从有实践经验的人中提拨干部。</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接任部长的两年多时间,部里先后选配了十名工作人员,约占干事总数的二分之一。其中大专以上学历的四人,有田中山,张国勇,牛振林,扬青林。三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人就有七人,分别是唐久义,胡太祥,冯启辉,李洪元,谭海学,赵荣,姚义先。这些人中,有乡镇付镇长,基层中学校长,团委书记,组织委员等。最年轻的李洪元当时只有二十五岁。使组织部人员的知识结构和年令结构立刻上了一个台阶。</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还十分注意从有实践经验的干部中选拨人才。向荣乡组织委员田相福,共和镇组织委员李乃波,在全县二十九个乡镇党委组织委员中出类拔萃,被破格提拔使用,一下担任了乡镇长。后来这两人一个做了海伦检察院检察长,一个做了肇东市委书记。</b></p><p><b style="font-size: 20px;"> 老部长以他的慧眼识金,甘做那铺路的石子和青年才俊登天的人梯。</b></p> <p><br></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立党为公,廉洁自律。</b></p><p><b style="font-size: 20px;">从一九六四年提为组织部付部长,至一九八六年一月离开组织部,前后长达二十一年,扣除文革中靠边站,也有十五六年在组织部付部长或部长的位置上,且长期负责主管干部工作,可以说大权在握,权倾朝野。经他手考察提拔的干部无数,放到重要岗位的干部无数,但却无一人是他的家人,亲属或至爱。他有四个兄弟一个妹妹。大弟弟只是农村供销社一名职工,二弟和三弟仅是劳动局和交通局一名中层干部。妹妹也仅仅是商业党委工会主席。老兄弟是靠自已工作能力工作在省委政研室。他的三个子女,大女儿在人事局股级干部,小女儿和儿子都只是税务局一般干部。两个女婿一个是公安局工会主席,一个是武装部中层干部。而他的爱人,不要说安排国营职工或大集体,连个小集体也不是,终老都是家庭妇女。</b></p><p><b style="font-size: 20px;">对他来说,这些事情办不到么?完全能办到,只是他不办。他把党和人民赋予的权力看做比生命都重要,他要对党负责,对人民负责,要立党为公,而不是谋私。</b></p><p><b style="font-size: 20px;">这和今天揭露出来的某些腐败分子形成鲜明的对比,简直让他们无地自容。</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关爱干部,联系群众。</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经常告诫我们和身边干部,要继承优良传统,做好服务工作,把组织部真正打造成干部之家。凡是到部里办事的人,都要让座,倒水,打招呼。认真倾听他们的意见和要求,帮助他们解决需要解决的问题。即便做不到,也要耐心做好解释工作,使他们感受到组织的温暖。</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是这样说的,更是带头做的。我做秘书组长时,就有一个七十来岁老干部叫白广衡,解放初区曾在海南区当过区长。后因某些问题被处理,他曾四五次来部里上访,专门找张部长要求予以解决。由于历史久远,有些问题一时斟甄别不清,张部长就不厌其烦地做他的思想工作。并親自布署有关部门抓紧调查,使问题终于得到解决。老干部临走时拉着张部长的手说“谢谢组织部的领导,为我落实了政策,我这个土改干部,入土也能暝目了”</b></p><p><b style="font-size: 20px;">部里哪个干事有了困难,只要他知道或求助于他,他都一一帮助解决。我和其他几位从农村调来的家属沒有工作,他出头找相关部门和单位领导,都予以了安排。他家乡的一些乡邻,冬季供暖买个煤,养猪缺少猪饲料,只要找到他,他都会帮助他们解决困难。因此在家乡人眼中,他是他们的依靠,更是他们的骄傲,有着非常好的口碑。</b></p><p><b style="font-size: 20px;">他经常告诫我说,咱们都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啥时也不能忘本,不能忘了老百姓。这和今天习主席提出的,要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到哪里去?是一个话题,一脉相承。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密切联系群众,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我记着老部长的话,一路走过来,始终没忘我是农民的儿子。</b></p><p><br></p> <p><br></p><p><br></p><p><br></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一生节俭,沒有虚华。</b></p><p><b style="font-size: 20px;"> 老部长衣着朴素,一生节俭。当副手是这样,进入县级领导班子依然如此。他只有一个嗜好:抽烟。不会喝酒,不会打牌,只会工作。常年穿着一套中山装,似乎从来沒换过。骑着一个半新不旧的自行车上下班,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八三年八月至八五年末进入县常委班子后,工作更忙,起早贪黑的时间更多了。冬季有时晚上忙到八九点钟,就自己骑车往家走。那时他已是五十四五的人了,我怕雪大路滑,就骑车陪同他回家。有一次太晚了,我想向政府车队要车,送他回家。因为车队每晚都有司机值班,他是县委领导,也应该享受这个待遇。但是被他阻止了。他说司机白天出车一天,都很幸苦,就不麻烦他们了。我只好听从老部长意见,每次贪黑,便骑车护送他回家。而他离开组织部一年多以后,部里就买了吉普车,司机每天早晚都按时接送部长上下班。每每看到和想起这些事情,我不由得心里有些酸楚,和对老部长由衷升起的敬意。他那种忠诚于党,无私奉献,一生俭朴,廉洁自律的形象永远伴随着我,影响着我的执政理念,让我始终不忘初心,为党和人民利益工作一生。</b></p> <p><b style="font-size: 20px;"> </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一九八六年一月,老部长因年令龄关系调人大任副主任了。一九九零年末,便因年满六十周岁退休回家了。至一九九八年三月初,我调离海伦赴佳木斯地区烟草公司任职,十二年里,每年春节,我都要去给老部长拜年。九八年以后我回不来,便让在海伦工作的子女代表我去给老人家拜年。 </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每次回海伦,我都要带些卷烟和其他礼品看望老人家。二令令九年恰逢老人家八十高寿,我从佳木斯回海在海政滨馆准备了酒宴,宴请老领导和部里一些好友及市里朋友参加。老人家那时精神矍铄,身体硬朗,非常高兴。酒宴过后,我用车把他送回家。临别时,老人家拉着我的手,眼睛有些潮湿,说他离开组织部近二十年了, 我还没忘他这个领导,年年都来看他,让孩子送烟送物。我说,老部长对我恩重如山,我怎能忘记呢?没有您当初的提携,重用,也不会有我的后来和今天啊!</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我怎能忘记,是老部长选择我做秘书组长,使我当年就被县委常委会定为副科级,等于提前进了保险箱,以后不管分配到哪,都不能低于这个职务了。</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我怎能忘记,我八三年四月下旬家刚搬到街里时,在麻绳社前院租了一间半草房。城里的第一个端午节,是老部长拿着一包月饼到家里去看我们,让我和爱人真不知道对您说啥好。那里装的那是什么月饼啊?分明是领导对下属的无限关爱和一片温情啊!</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我怎能忘记,八五年秋季机关分房时,您为我争取到了一套家属楼,让我进城后终于不再打游击,有了自己一个窝。</b></p><p><b style="font-size: 20px;">我怎能忘记,也是这年年底,在机关大院评选先进时,您把我推举为组织部代表出席,并晋升了一级工资。</b></p><p><br></p> <p><br></p><p><b style="font-size: 20px;"> </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您给予我的太多太多了,我却是终生都难以回报。这份恩情,我要让刘家儿女,记它一辈子,几辈子。</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二O一七年冬,儿女们带领我们老两口去福建和江西旅游。那日游三青山归来的路上,我接到了老人家姑爷李绍亮(绥化市公安局支队长)打来的电话,告诉我老人家去世了。</b></p><p><b style="font-size: 20px;"> 那一刻,我黙然无语,泪眼双流。一个不是你亲人,胜似亲人的老领导,老长辈,就这样静静地走完了他八十七年的人生,抱着对党和革命事业的无限热爱和忠诚,对社会主义改革开放的无私奉献,而离开了这个他为之奋斗的美好世界。</b></p><p><b style="font-size: 20px;"> 他是我最亲近的部长中最高寿,最年长的一位。至此,三位我曾经的恩人,领导,亦或长辈,都离我而去了。我从车里回望“三青山”那高耸入云的山峰,那仿佛就是于显忠,王修德,张才三位部长的化身,让后人景仰,让世代展望。他们的品德和精神永远与天地永存。</b></p><p><b style="font-size: 20px;"> 谨以此文纪念张才部长诞辰九十周年</b></p><p><b style="font-size: 20px;"> 2020.3.26</b></p><p><b style="font-size: 20px;"> 於海南东方市</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