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清浅,岁月安然。

铺一地毯,静静休憩院侧一块铺满草坪的绿地间,墙上挂满了19年暑假时耗费周有余时间钉打出来的人造田园,虽抵不过季羡林老师生活的燕园,目睹不到绿水环流、茂林修竹的美卷,也亲临不了荷香远溢的碧顷池塘,可是白墙上亲手装订的大雁翱翔点缀竹篱间的悠闲自得却是自己内心深处的世外桃源。

石榴树枝的末端,绿绿的青藤,紫色的杜鹃、桔红亮眼的布艺绢花花带是为了驱赶灰色严冬所装点出来的‘假意’春天,这星星点点不知撵走心中多少积怨,渡我谱写梦寐田园。

  这巴掌大的绿皮块是我和孩子们疫情期间避护在家的开心乐园。清晨早起,绿草坪经历露水的一夜洗礼,透出的清鲜绿意为院落又添染了几分新意;不请自来的麻雀仙客毫不生分的半飞半落石榴树顶端,这时是一天最热闹的时间。

它们时而独个成韵,时而对对凌飞,时而三三两两成群对吟,不过,令人发笑还有不解的是刚刚还啁啾鸟语,忽而又不知为何许事来一场意料之外的悬空对战,“扑棱棱,扑棱棱!”真不知友好的亲友团因哪个不知趣的捣蛋鬼弄得不欢而散。这举动弄得我这个旁观者总想找出个所以然来,但,至今都无法驱散心中的疑团,曾经暗笑自己是闲的没事干了,于是便草草总结下面一番言论:这自然中的兄弟姐妹也像我们人类一样拥有亲情和界限。话说回来,围观者中不仅有我,还有为这些淘气鬼提供平台的老石榴,我想他应该是最无奈的一个,盼望这些天外来客每天到来,给它讲讲外面世界发生的精彩事件,任由他们在身上肆意撒欢,毫无怨言,无奈这奇闻演说总是欣赏到半截便被拆了台!嗨,还得再苦等一天!这样一来,对老石榴的长情陪伴就落在我们母子三人肩上。

草坪中间,一行三人,安静读读书,画张画,听儿子弹弹他那余音绕梁的电吉他。我喜欢半眯眼,透过还未长叶的枝桠,慵懒欣赏气流变幻舞动的云霞,静心感悟这平常百姓家拥有的脱俗生活画,不觉间进入睡梦中当会儿游侠。这样一来,老石榴又被冷落了,想想,对老石榴而言我们只是在这个疫情出现的春天给了它仅有的关怀,以后要多给它一些问候。

时光清浅,岁月素笺,在这温暖四溢的明媚春天,携一纸鸢,走进芳菲吐绿的田园,带着心愿,放飞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