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那事

2020.03.21 阅读 90

今天在翻看友的美篇时,看到了这样的几副图片,我下载了,把它放在这里吧。每一幅图,都触动我的神经,每一幅图,都勾起我的尘封往事。

看到这个老人推着车子买冰棍儿了吗?我就想起来了我的父亲。

记得是父亲退休后,他有些不适应。常常坐在东边的大圈椅上,一会儿摸摸头,一会儿哀叹几声。他说:“经常干行活了,猛一下不让干,心里还挺难受。我也想念那些老伙计。”母亲说:“你可以到车站看看他们去。”他有失落感,我看的出来。怎么办?我也没有办法。我想,就是再找上活干,父亲也六十多岁的人了。也该休息了。父亲打小受苦。现在也该享受天伦之乐了。可父亲不是那么乐。

夏天到了,有一天的中午,父亲满头大汗,推着一个买冰棍的车子进家院里了。我看到也挺惊讶。我说“爹怎么去买冰棍儿了?”母亲阴沉着脸说“他说了好几天了,不让去,他就是去,他偷着去的。租人家的冰棍箱子。快喝喝吧。”“生了病,再治病,挣的还不够看病花呢。还是退了箱子,不要干了。也给孩子们丢人。”当时,受文革的思想影响,好些人们是把做小买卖,看做投机倒把的。母亲也受这样思想的影响。在呢,我们兄妹都有比较好的工作。也不怎么需要他再去做活了。

父亲真的好像没有理了,满脸给母亲陪着笑说,“今天天热,卖冰棍的多,大半天卖完了。”“赚了多少钱?”母亲说。“我数了数,刨去本钱💰,赚了俩块一毛钱。”父亲特别高兴地说。母亲噗嗤的笑了。母亲还是爱钱的。母亲又问:“这么热,你吃了一个没?”“没有,我带着水呢,渴了,我就喝水,把水喝完 了。那东西不怎么解渴。”

这时候,我理解了。父亲是为了多给家里挣一分钱。当时,我心一酸,热泪含在眼里,怕父亲看见,马上跑到门洞去,擦了擦眼泪。那时,我大学毕业了,一天才能挣一块三毛多钱。一天能挣两块多,也是天文数字了。

这就是父亲,这就是父爱。酷暑,我们在家,摇着蒲扇还嫌热呢,他自己卖冰棍,自己连一根冰棍都舍不得吃。还特别再盼天热一些。

后来,父亲又卖了些日子。有一天,阴天。父亲后半晌才会来。母亲爱嗔着说:怎么现在才回来,也没有吃中午饭。”“今天阴天,卖不动,吃冰棍的少,有些也化了,成了水了,后半晌了,天凉快了,我硬便宜处理给他们了,化的水,我喝了。我不能回来吃饭,我得等着买完,不然就都化完了。”父亲沮丧无奈的样子。没有说挣了几个钱。大概挣的不多。他卖了多天冰棍,我没有见到过他的一根冰棍。母亲好像也是这样。都是为了给家里省一个钱。不是化了,他自己也舍不得喝那一点冰棍水。

后来在母亲的一再反对下,他终于不干了。他说:“这活也不好干。”可能这里也有接连的阴天给他的打击吧。

再后来……,在后来……我们都非常想念我们的父亲。他把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他的工作和我们这个小家。😭😭😭


这是个缝补袜子的板。和我母亲的一模一样。

在我的记忆里,经常看到母亲在用这个补袜子。补父亲的,哥哥的,我的,她自己的。那时的袜子都是棉线织的,不结实。像我的脚,半天就穿的露出了大拇指。

母亲弄块布,一针一线的补在窟窿处。在给我们纳了袜底上上去。当时,都是用这个样的她的袜板撑着。

后来,母亲说,她的眼看不清楚了,不用这袜板了。实际,是以后生活好了,都穿腈纶袜子了,可结实了,好长时间也穿不坏。用不着这了。母亲好像还怀念,那个补袜子的年代。说时,总惆怅的样子。……


这是钉鞋底的鞋拐子。现在很少见了。

看到这幅图,就想起了我们的大叔。这个大叔和我父亲是亲两姨弟兄,也是同族弟兄。

大叔长的很英俊潇洒。就是腿有点瘸。那是小时候,髋骨生病,落下的。大叔可能是腿疾的过,头脑就更比别人聪明,手就更比别人巧。那时候,有自行车的人特别少。他就会修自行车。他把帮别人换掉的车外带留下来,补鞋底用。那时候生活都不富裕。一双鞋,补了又穿,穿了又补。大叔,经常义务的给左邻右舍的钉鞋底子。就是用这样的“鞋拐子”。谁拿来给谁补,从不说二话。看到这鞋拐子,也非常怀念我们的拐子大叔。他重情重义。心底善良。

看到这个小自行车了吗?看到这个自行车,就想起了我家的这个小儿童玩具车。我们的两个孩子都出生在八十年代。上有老下有小的。特别是丈夫家,人多收入少,连累的我们不行。能解决温饱,平安度日就很不错的了。很少给孩子买玩具。后来,发现几个邻居家都有小孩车子,我们的孩子特别想要一辆。后来,我和爱人讨论的几次,才决定给两个孩子买一辆小玩具车。就如图的那样的。这事就靠给孩子他爹买了。后来,他有机会,到市里出差,才买上。回来一看,也太小了。老大不能骑。老二骑上蹬不转。就这样两个孩子可高兴了。我问爱人,“怎么买这么一个呢?”他说:“为了省钱。”这话里有几分的无奈。这是我们孩子小时候最奢侈的玩具了。也是他们父亲给他们买的唯一的玩具。后来他们都长大了,也不用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