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此次游览缅甸的最后一站,是曼德勒。缅甸是个佛教国度,因此在曼德勒短暂的城市历史中,有多种版本的神话传说提到佛陀本人曾到过此,以致曼德勒在蒲甘王朝之后,有多个新王朝把首都定在曼德勒。所以游览曼德勒,其周边的敏贡、实皆、因瓦和阿玛拉普拉等古城,以及那些留存下来的王朝遗迹,也很值得看看。

下图为我在网上下载的携程旅行的一个曼德勒“玩法路线图”(版权归携程),我感觉一目了然。大多数旅游团用两天时间游览,我们有三天半时间,所以玩的相对比较细。上图为因瓦古城内摩诃昂美僧院一景。

图中间是伊洛瓦底江,江东边以曼德勒山和大皇宫的曼德勒市中心为主,江西边最上面是敏贡古城,接下来是实皆古城,然后是因瓦古城,最东南有乌本桥的一块,即是阿玛拉普拉古城遗址。阿玛拉普拉古城(Amarapura)意为“不朽的城市”,是缅甸古代封建王朝的倒数第二个皇家首都,但历史才70年。从1857年开始,敏东王就开始拆分大部分宫殿建筑,把首都搬往北面11公里的曼德勒,最后导致阿玛拉普拉古城只留下一座乌本桥。

乌本桥(U Bein Bridge)是曼德勒旅游的名片,修建于1851年贡榜(Konbaung)王朝的敏东王(Mindon)时期,当时是敏东王为了解决当地低洼地形,在雨季涨水时产生对交通不便问题所建,距今已有近170年历史。

乌本桥位于阿玛拉普拉(Amarapura)古城境内,横跨东塔曼湖(Taungthaman Lake),长1200米,用了1086根巨大珍贵的实心柚木卯合而成,因此历经百年风雨而不朽。乌本桥是世界上最古老最长的柚木桥。游览时可以体验一下这座桥的桥墩与桥面之间的连接没有使用一颗铁钉,全靠精湛的斗榫技艺。
乌本桥桥头、桥中和桥尾分别建有6座亭子,象征佛教的“六和精神”。据说缅甸年轻人恋爱时,会不远千里来此走桥,祈求永保和睦互敬精神,让爱情长长久久,因此乌本桥也被当地人称为“情人桥”。又有传说是能歌善舞、精通医术的翡翠娘娘,从故乡大理长途跋涉来到曼德勒与缅甸王子相会,两人是在金色阳光下,牵手依偎着通过这桥来到皇宫的,这也给乌本桥增添了更浓烈的传奇色彩。

每当夕阳西下之时,乌本桥会被落日的余晖染成橘黄色,非常美丽,被认为是世界上观日落最美的地点之一。届时,不少游客会租一叶小舟荡桨水中,一边静静地欣赏日落,一边观察桥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这种情趣让人沉迷。所以乌本桥不仅是缅甸最著名的景观之一,也成为世界各地游客观日落的趋之若鹜之地。

马哈伽纳扬僧院(Mahagandayon Monastery),距离乌本桥不远,是全缅甸最大的僧院,也是一所佛学院,如今有1300名僧人住院学习生活,其中年龄最小才7岁,也有85岁的高龄大住持高僧老师。据介绍他们的食宿一部分靠政府,一部分靠信徒的布施,学习期满四年,毕业后方可去其他地方教佛法,或者成为真正的僧侣。

曼德勒的马哈伽纳扬僧院,每天上午10点,有个“千人僧饭(我感觉应该名为“千僧用斋”似乎更好)”的传统仪式世界闻名。每当钟声响后,千余僧人浩浩荡荡开始接受布施。排队吃饭也是一种修行。他们按照规定列队两排,手托钵,腕挎巾,身上的袈裟必须裹得严严实实,目视前方,以示对于布施者的敬重和感恩。场面壮观而庄重,早已成为一项神圣的仪式。

这次到缅甸游览,虽然我们先后在勃固、阿玛拉普拉、实皆山等多处僧院,探访和拍摄到僧人列队化缘继而集体用斋场面。但给我留下更深的感受是,贫穷落后的缅甸,在佛教文化和寺庙教育的帮助下,使国家的基础教育达到了一个远高于本国国家经济的水平。
这是我们在马哈伽纳扬僧院拍到的一次规模较大的布施场面。好像是一个团队来参观和布施,他们用卡车拉来了大量食物、水和生活用品,事先摆在院子中间,仪式开始时还有布施代表发言致辞和僧院代表致答谢词。毫无疑问,这是缅甸国内佛教传统和寺庙文化的强大影响力,催生了这样独特的布施文化。

我们真切感受到,布施是缅甸街头巷尾最常见也是最动人的画面,几乎天天有人募捐、施予,布施已成为缅甸人的生活习惯。清早街头、集市、小商店、居民家门口,都不时会出现手捧钵盂、三五成一队的僧侣,不管富裕还是贫穷,人们都会力所能及地拿出一些钱粮布施给僧人。信徒认为,布施就是“积功德”,以图未来福报。

参观了缅甸的几个僧院,感受到寺庙教育对缅甸的教育事业,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有文献显示,缅甸基础教育发展较好,全民识字率近95%,远高于同等经济水平的国家和经济体,是寺庙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时至今日,尽管缅甸联邦政府教育部指导下的中小学校在全缅的覆盖率不断提升,但是寺庙教育仍然是缅甸国民教育体系中重要的一部分。
在缅甸尤其是欠发达的偏远农村,相当一部分的缅甸寺庙具备教育功能,即教书寺庙。除了传授佛教理论、伦理道德、人生哲理外,寺庙还是最好的教育基地,教授非宗教的知识学问,从最基础的识字、读本,进而到中小学水平的数学、英语乃至理化,都是传授的科目。
目前,在政府的支持鼓励下,在许多寺庙学校中,数学、英语与宗教理论一样都已被列为必修科目,一些富有远见,文化素质高的僧侣,还在寺庙设立图书馆,便于学生学习。此外,部分寺庙的僧侣,还传授裁缝、钟表修理、机械修理等职业技能,便于学生将来谋生。
也许是乌本桥太过璀璨,因此阿玛拉普拉古城在缅甸旅游的日志中很少被人提起。一般来说,游玩曼德勒阿玛拉普拉古城,就是一桥(乌本桥)一院(马哈伽纳扬僧院),至于古城,已经很难找到当年贡榜王朝首都的踪迹,除了从大皇宫可以直通伊洛瓦底江边的(Shwe Kyat Kya Pagoda)和大桥的AH1公路外,其余就是大路两边的村庄和佛塔废墟。
在曼德勒的第二天,我们游玩了伊洛瓦底江的西边,其中包括敏贡古城、实皆古城和因瓦古城。我们的游览,是从最北边的敏贡古城(Mingun)开始的。从曼德勒去敏贡古城,可以坐船渡江到达,也可以开车去,但要过Yadanabon Bridg大铁桥。敏贡古城没建成过王都,不过有4个古迹遗址可以一游:辛比梅佛塔(奶油蛋糕佛塔),敏贡大钟,敏贡佛塔,辛特遗迹,四个景点间距离都不远,步行就可以走完。
上图就是被誉为“奶油蛋糕佛塔”的辛比梅佛塔(Hsinbyume Pagoda / Shin Phu Me Paya),建于1816年,佛塔通体白色,层层堆叠而上,塔身环绕着波浪形的七层塔基,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奶油蛋糕。七层塔基,据说是代表了佛教宇宙中心须弥山周围的七座山峰。敏贡古城的辛比梅佛塔,是我所见到的缅甸所有寺庙佛塔中最与众不同的。
辛比梅佛塔是缅甸贡榜王朝的第七代王孟既(Bagyidaw)为了表达对其第一任妻子辛比梅公主的爱而建的。辛比梅的名字直译过来是“白象公主”,辛比梅是因分娩去世的。三年后孟既登基,成为了贡榜王朝的国王。最初的辛比梅佛塔毁于1836年的大地震,后由敏东王按原样重建。
敏贡是个江边小村,但因为有这座巨大的敏贡佛塔(Mingun Paya)而成为游客如云之地。敏贡佛塔建于1790年,据说当时的贡榜王朝国王孟云想让自己的王后登上塔顶对着远方的蒲甘佛塔群膜拜,特意找了这块地方修建这座佛塔,当时规划建三层,国王亲自监造,如果建成,必将成为世界最大佛塔。
不过造化弄人,孟云王于1819年去世,佛塔才建了三分之一后被迫放弃,留下这样一座高近150米的世界上最大的实心砖塔直冲云霄。1838年,巨塔在一次地震中豁开了几道非常深的裂缝,有一个角也坍塌了。2012年又一次地震使佛塔损坏加剧,从此再也不能攀爬到顶。
从敏贡古城驱车一路往南来,就到了实皆(Sagaing)古城。相传佛陀本人曾经到访过实皆山,并令实皆山的99名当地蛮族人皈依了佛陀,成为世尊的弟子。
蒲甘王朝初期,传教高僧阿罗汉(Shin Alahan)也来到实皆山,开始了他在缅甸传授上座部佛教的事业,同时受到当时的阿奴律陀国王的护持,以致实皆地区成为上座部佛教的中心而受到信徒们的尊崇。
正因为有了上述原因,掸族的君王趁当时的蒲甘王朝混乱之际,于1315年左右在实皆建城,于1322年将实皆定为掸族王国(Kingdom Shan)的首都。但持续时间并不长,1364年首府就迁到因瓦。1760至1764年期间,实皆再次成为掸族王国的首都。缅甸的掸族,与中国的傣族和泰国的泰族,有着非常近的血缘关系。掸族人多信奉小乘佛教。
实皆古城在实皆山(Sagaing Hill)上,依山而建,实皆山实际是由一连串小山丘组成,在伊洛瓦底江西岸,与曼德勒隔岸相望,距离曼德勒大约21公里,如果从曼德勒坐车,过大铁桥就是实皆山了。上图是我在伊洛瓦底江东岸拍摄的,远望佛教修行圣地,实皆山上树林茂密,寺塔星罗棋布,真乃福祉所致。
实皆山最高处的松乌蓬耶辛佛塔(Soon U Pon Nya Shin Paya)里,还保存着两颗佛牙舍利,加之实皆山历史上就是上座部佛教的中心,因此实皆山至今仍是僧人修行圣地。据说实皆山一带有超过600座寺庙,超过6000名僧侣和尼姑在那里修行。上图即坐落于实皆山脚下的悉塔古国际佛学院(Sitagu International Buddhist Academy)。
在佛教信徒的世界里,实皆是独一无二的地方,同时也是曼德勒地区一个非常宁静而美丽的地方。1994年,传法僧侣西达古 ·西亚多(Sitagu Sayadaw)在实皆山西脚下选址创办并开始建设悉塔古国际佛学院,旨在办成世界级的现代化教育机构,提供本科生和研究生级别的佛学培训及相关的学术科目教学。

游览曼德勒的第三天,我们参观了悉塔古国际佛学院的生活区。其实我们在勃固和阿玛拉普拉都已见识了佛学院学僧们用斋的场面,但在实皆山这所佛学院所见场面,依然令我感慨。

五六百名学僧列队身挎钵盂进入食堂,一是悄无声息,二是这拖鞋安放得如此整齐,而且完事出来各穿各的,一点儿都错不了,促使我从头看到底,真的感觉非常非常神奇。
三是这个用斋的场景,实在是让人看了眼界大开。

用完斋的僧侣在清洁钵盂,除了盛水和倒水的声音,整个场面真的非常安静,连我都受到影响,几乎是蹑手蹑脚地在周围拍摄,连大气都不敢出。

实际在悉塔古国际佛学院的周边,夸张点说有数不清的大大小小僧院,英文就叫修道院(Monastery)。佛学院的(北边)隔壁是佛教文化博物馆,再隔壁,顺着门口Taung Yoe Lan路再往北走一点,我们去了一家免费的寺院教育学校(Aung Myae Oo Monastic Education School )。上图为学校里两位年轻的尼姑学生,课后在室外晒太阳休息。
上图为寺院教育学校里的小沙弥在聚精会神地看电视。
学校由当时的校长Venerable Vilasa 和三名教师创建于2003年。有识之士们立志尽自己最大努力,为无钱读书的贫穷儿童提供基本教育,学校招收本地和偏远乡村的贫穷孩子进校,为他们提供从小学到初中乃至高中的佛教、英语、电脑等课程教育,也提供住宿和基本生活需要。上图学生们在上英文课。
学校最初只有6位老师和31名学生,如今已发展到累计有90名教师来校上课,共招收了3330名学生。学校的日常支出,完全来自于民间捐助和国外的一些人道主义机构资助。我们进校参观的时候,一部分大一点的学生在上英文课,另一部分小一点的在树荫下看电视。
在操场上的孩子们玩得很高兴。
在征得老师同意后,我们进教室拍了些照片,这些在上课的女孩子都是出家的尼姑。
这三个孩子在比赛“斗陀螺”。
最后,我顺着几个趴在条桌上看电视的小沙弥的身影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大大的“红十字”,虽然医务室的门上着锁,但我相信,这所学校也为有些缺陷的学生进行医疗服务。由此可见,缅甸的公益性寺院学校教育,在这个国家的教育领域扮演着重要角色,这对于贫困家庭缺乏上学机会的孩子尤为重要。
在实皆山南面,有一片被伊洛瓦底江、米界河(Myitnge River)和运河三面环水包围起来的村落,远看是片片绿油油的水稻秧苗和撒落在稻田之间的点点佛塔,一派田园风光。不过,这里却曾经是有着历时400年的缅甸封建王朝的古都——因瓦(Inwa),一个失落的文明。
因瓦古城是曼德勒周边四大古城中,存在时间最长的一个。十三世纪,蒙古铁骑横扫欧亚大陆,忽必烈灭了南宋后,南下攻入缅甸,再破蒲甘城,1287年,缅甸历史上首个统一国家蒲甘王朝灭亡。缅甸进入分裂时期,北部的上缅甸和南部的下缅甸部族间进入大混战,进入了缅甸的“南北朝时代”。
1364年,北部的掸族在因瓦建立了阿瓦王朝(Ava Dynasty,1364~1555),并开始建造皇宫。从那时候起,断断续续,命运多舛的因瓦城,曾四次成为王朝的首都,其中包括东吁王朝(Toungoo Dynasty,1531~1752年)和后来的贡榜王朝(Konbaung Dynasty,1752年~1885年),因瓦在缅甸历史上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
1839年3月,一场大地震彻底摧毁了因瓦古城,王朝不得不把首都迁到了一河(米界河)之隔的阿玛拉普拉。二战时期,英军和日军的轰炸,使得因瓦这一昔日的皇都彻底走向沉寂。
从此,因瓦被昔日首都的喧嚣繁华抛弃,倒也远离了宫廷的争权夺利,避免了现代工业带来的污染,一代又一代淳朴的因瓦人隐居在绿茵碧水间,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而又温馨悠然的田园生活。
从曼德勒到因瓦古城,游客一般都包车去,到米界河码头,然后需坐摆渡船到对岸,好像也可以驱车绕远道进去。对岸的因瓦船码头上都是那种很古老的大轱辘马车,雇一辆可以坐两人的马车10000K缅币,然后随着嘚嘚嘚的马蹄声游览因瓦古城,恍若隔世,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参观时间大约2小时。

游览因瓦古城,事先我就确定了两个重点:宝迦雅僧院和摩诃昂美寺庙。然而没想到的是,当马车拉我们到的第一个景点就让我迈不开步了。雅达纳辛弥寺(Yedanahsimi Paya)佛塔群,是一处小而精致的寺庙佛塔废墟遗址,当我一眼看到佛塔的三扇窗正好被西下的夕阳照得透亮时,我惊呆了。 我脑子里莫名闪现“楼兰古城三间房”。

庙门门楣上的雕塑太精美,太生动,也太迷人了。我站在那里看了好长时间,久久不愿离去。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神灵,如此天真,如此喜庆。但我相信他在那里,见证了这个因瓦古城及其历代王朝的兴衰。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LP上介绍雅达纳辛弥寺主要是三尊坐佛和几座佛塔废墟,而我从小路几乎是钻进去看到的这尊坐佛,感觉是真正的神奇:应该是遭受了地震和二战炮火的双重打击,寺庙的顶盖和四周的墙都没了,但佛还在,安然无恙。虽经日晒雨淋,佛之黝黑的尊容,诠释了信念和坚强。
景点的入口有几个大人在设摊出售宗教绘画,他们家孩子无事可做,在废墟间的门洞里外玩游戏弹石子和捉迷藏。我很喜欢这个雅达纳辛弥寺,这个地方实际非常适合安排拍一些古装环境人像,或者类似《古墓丽影》、《秦俑》那种神话剧外景。
古色古香的宝迦雅僧院(Bargaya Kyaung / The Grand Bargaya Monastery)是我参观因瓦古城最想看的一座寺庙,也是我们在曼德勒参观的又一座柚木古寺,进入寺庙需要出示“古迹套票”。据记载寺庙建于1782年的贡榜王朝孟云王统治时期,尽管它远不如曼德勒的金宫柚木寺奢华和富丽堂皇,但宝迦雅僧院毕竟是因瓦古城现存最早的寺庙建筑,而且它躲过了地震也躲过了二战的炮火,自建成至今仍保存完好。

整个寺庙由267跟柚木柱子支撑一个巨大平台,最大的原木柱高60英尺,周长9英尺,平台上再建庙宇,非常坚固。估计因为传统的木结构建筑,使寺庙躲过了地震灾害。

时至今日,虽然木柱已经变暗,没有了曾经诱人的色彩,甚至带来了许多沧桑感,但它们依然支撑着整个寺院。在1996年的大修中,僧院曾用了一些混凝土柱子加固。
寺庙的七层佛塔尖顶,原先是跟曼德勒的金宫柚木寺一样,是全柚木层层金丝木雕的,但在1929年大修时,据说被一个叫Na Sun Oh Po Gyi的商人用波纹铁皮取代了,游客已经无法欣赏古代匠人对于精美屋顶部分的无价手艺,这在缅甸的古建筑修复方面,已经是比较普遍的做法。
在寺庙大殿的柱子上,还有孔雀和莲花图案,雕刻十分精美。大平台的栏杆和寺庙的门窗上,也布满了精细繁复的雕刻,整个僧院可谓缅甸文化遗产的仓库,代表着缅甸古代建筑和雕塑艺术的集大成者,在后来的寺庙建筑中很少见到。
宝迦雅僧院,最初是作为皇家书院,供皇亲国戚子弟学习佛经文化的学堂。时至今日,虽然皇室早已成为过去,但学堂的职能却被延续了下来,僧院现在仍有十来名僧侣在此学习佛经和文化。上图是僧院一角高僧老师休息的地方,但似乎有点乱。
这又是非常有意思的一幕:在古代的皇家学堂,太阳透过历经时光打磨的幽暗的柚木窗户洒进淅淅沥沥的光线,一位年轻僧侣正在研学,而手里却不停地在转笔,一点儿都没拖缅甸时尚青年的后腿。
柚木寺有个边门,虽已破败斑驳,但仍是许多年轻人拍照留影的好去处。
据说这是比较典型的缅族人服饰,无领长袖偏襟紧身上衣,下身穿紧身筒裙,在缅甸女的筒裙叫“特敏”。
游览因瓦古城,上图这座“黄寺”精美豪华程度再次令我流连忘返。这座寺庙全名为摩诃昂美僧院(Maha Aungmye Bonzan Monastery),建于1818年到1822年,由贡榜王朝第七任国王孟既王(King Bagyidaw,1819-1837)的王后(Nanmadaw Me Nu)为国师Nyaung Gan Sayadaw高僧修建的布道场所。
这是一座皇家大格局和颜色鲜明的宏伟建筑,尽管历经风雨,但依然可以看出那艳丽的明黄色和雄伟的气魄。参观黄寺要检查“古迹套票”。上图是门口一对高大的龙狮守护神兽。
据说整个僧院建筑构造是模仿曼德勒金宫柚木寺,上下总共有七层,是用石头和砖块建造,外抹灰泥。上图是僧院两边的台阶,游客能上二层。摩诃昂美僧院在1838年的大地震中遭到破坏,之后被Me Nu王后的女儿、敏东王的王后Sinphyumashin在1873年修复。
摩诃昂美僧院是缅甸贡榜王朝的建筑代表作,这也使我联想到北京的圆明园,尽管其规模远不及圆明园,但僧院也颇有当年皇家精美宏大建筑之风范,而且至今基本保存完好。
这是僧院建筑楼角的神兽雕塑造型。
最后我想放三张片子在这里,为我们整个佛国缅甸行摄做一个结尾。在曼德勒实际游玩的最后一天下午,我和夫人按图索骥,在实皆山脚下的一条死胡同尽头,找到了据说建于1672年左右的提劳卡古鲁佛窟寺庙(Tilawkaguru Cave Monastery ),洞窟创建于古代缅甸比较强盛的东吁王朝时期,由当时的国王那罗伐罗(Narawara,1672)所建。
我们找到了有钥匙的看守洞窟的工作人员,他相信能够慕名前来要求开门欣赏洞窟壁画的,都是一些爱好者。当我们进入洞窟后我惊呆了,那些用铁线描为基础的以大红大绿为主基色的壁画,非常形象地描绘了据说是佛陀本人的前世今生,以及实皆当地的民俗和民生。

由于篇幅所限,我只选了相对比较完整的两幅壁画。我理解前一幅画的内容是当时王公贵族因富足而愉快的生活场景;上图是表现了当地繁忙的交通和繁荣的商贸市场。我是手持相机用高ISO拍摄的,有三只手机打开手电筒为我照明。欣赏了这些壁画,使我实际了解了古代缅甸人的穿着打扮和一些生活情境。

缅甸历史上古骠国罕林、贝德诺、室利差罗三座古城遗址,于2014年6月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三古城是缅甸乃至整个东南亚地区历史最早、文明程度最高的城市,也是小乘佛教最早的传入地。还有我国唐代诗人白居易所作的新乐府诗《骠国乐》,记述了唐贞元十七年,古缅甸的前身骠国乐舞团到大唐来表演的情景……一次缅甸旅游,让我更新了许多知识,收获真的不小,我喜欢这样的旅游。(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