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红陌的“战疫”时光

零度果果

<p>我特别喜欢我做的这个视频</p> <p>春山暖日和风,阑干楼阁帘栊。樱花、校园、草融,是这段路、这个三月最美最漫的景。可每天来去匆匆的我,却无暇去驻足留恋。</p><p>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这个特别的加长版的新年,于我是一段特别的记忆。</p><p>1月25日,正与家人斛筹交错的我接到单位通知,立即返回州城待命。从未开过冰雪路的我,胆战心惊地驾着车一路穿越风雪回到属于我们仨的家。</p><p>在这段惴惴不安的时间中,假期延长再延长,疫情严重又严重,防控升级又升级,我也焦虑又焦虑,这个时侯我能做什么,我应该做什么,我迫切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p><p>2月2日,单位要求所有党员就近到社区报到,我领到值守和为隔离人员采购配送物资。</p><p>不久,我又被安排加入我们单位牵头的桂花园社区尖刀班,能每天冲锋在防控一线,那一刻,我感到神圣而又光荣。同时,果爸担任全州机电类特种设备应急检验分队队长和小区值守负责人,我俩根本不太顾得上阿果,每次我们回家,他都会抢着帮我们消毒、收口罩。有天,我们同时整天上班,临出门,他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哀求着说:“什么情况?你们两个一个都不回来么,我怎么办?你们选择一下,我要不跟爸爸去,要不跟妈妈去,反正肯定不会一个人呆在屋里。”我们双方老年人不在州城,一直是自己带孩子,这是十年来,我们第一次将孩子单独放家里。纵有千般不舍,我也只能笑着摸着他的头:“阿果,你是大孩子了,爸爸妈妈都相信你,一定可以!”可我们出门刚把门关上,阿果又把门打开探出头来说:“你们都要早点回来哟,实在不行,回来一个哈.......”离开很久了,我还能听他趴在楼梯口往下喊。作为妈妈,这样扔下阿果,我也很酸涩,但作为党员,这样选择,我很坚决。我们不在家他会独自一人在家上网课、煮面吃。有几次他居然还在家煮了面等我们回来吃。我们仨就这样以自己的方式加入这场战斗,我们感觉幸福又骄傲。</p><p>岗位虽然变了,但服务不会断篇,原来社区我所负责的隔离人员依然会跟我联系,我也会利用中午休息时间为其采购配送。</p><p>桂花园社区处于城乡结合部,常住人口2029户,7433人,辖区有两所高校、一个优抚医院、一个福利院、一个救助站,流动人口超过5万,我们压力很大。在社区,我和同事们一道从早忙到晚,每天打数十上百通电话,入户摸排、上门宣传、上街巡逻、采购物资、代买药品、代缴气费,我们是宣传员、劝导员,我们是跑跑、是快递。我们负责的区域全是私房,这段几公里的路是单行线而且已封闭,只能步行,一出去就得半天,我们不敢多喝水,也没有机会坐下休息,我们走东家奔西家,不停地重复:“你好,我们是桂花园社区工作人员,请问你们家有没有1月8号以后从武汉返回人员,特殊时期要戴口罩、少出门、少聚集,有事给我们打电话或在群里说.....”一天下来喉咙火辣辣地疼,腿也是又酸又胀。可再累再晚只要听说哪家有感冒咳嗽症状,我们都会第一时间带着社区医生赶去检查,必要时还要送医院,特别是已物理隔离的福利院更是随时牵动着我们的心。对隔离病人我们每天都会上门量体温、消毒。在这里,我们只有一只普通口罩,我们是“战士”,我们也是父母、子女,我们担心自己被感染更害怕将病毒带给家人。我们都买了套劳保服套在外面,每天回家都会对自己反复清洗消毒,生怕一不小心带上病毒。但我们从不觉得苦,能做好的每件小事都是为了守好防疫第一关,都是有意义的。</p><p>后来,我又被调到州优抚医院住院去值守,这里每天出入的有几家医院的医生、护士,看着她们刚从门诊下班又拖着行礼去隔离准备进入下一轮住院部上班,在她们匆匆忙忙的脚步中,我看到的是无所畏惧,感受到的医者仁心。我也想着自己更应该要多做些事情,会主动跑去帮忙搬运、消毒采购的食材。第一次,看着满满的一车大袋大袋的土豆、冬瓜、萝卜,感觉哪一袋都不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但我还是抓起一大袋土豆,拖着往外抱,居然还真扛走了。虽然第二天浑身酸疼,但坚持几天也就没事儿了。</p><p><span style="color: rgb(21, 100, 250);">东风渐暖满城春,明天我又将沿着民大校园外的樱花红陌行走在抗疫一线。愿彼时,花开疫散,岁月静好。</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