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故乡.家”—我的故乡堪嘉镇,地处雁江东南46公里,与资中县骝马镇、孟塘镇接壤,和小院、东峰、伍隍、石岭镇为邻。由原来的堪嘉、红莲、塘池三个乡合并而成。 我的家在塘坊村,村口是一条笔直朝前的大道,估摸着是以前运输制糖原料的马车道吧。门口静静流淌的小河环绕着小村,正如我们,从童年走来,穿过少年,越过青春,又风尘仆仆地走向远方。 童年的回忆是美好的!我们生在贫穷的年代,但却度过了快乐的童年时光,充满好奇和幻想,也充满期待和希望。我们企盼春节走亲访友穿新衣的喜悦,我们憧憬未来幸福快乐的生活。然而,那些曾令我们苦痛的往事,生活中的每每不如意,物质精神的双重遗憾,再回首却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当我们从生活的痛楚中走出来,从往事的沉迷中醒过来,终会明白,改变我们命运的不是沉迷过去的苦,而是不再有过去的痛。 别让遗憾,写满余生。我翻出沉甸甸的照片,拾笔配文,记录着我的“故乡、家”。那是母亲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幸福,那是父亲的召唤,含辛茹苦养育我们。 </p> <p>我的故事就是从城里人到乡下人,又从乡下人到城里人。听父亲说,小时候搬过几次家。父母下放后,降到树林村公所当会计,住在村公所。村公所还有几间保管室,存放着十几个生产队两三千人的粮食和种子。也有花生,记忆中常常用长长的竹片穿过土墙缝中,去挑花生吃。树林村分为二大队和三大队,父亲又搬到肖家房子,任二大队大队会计。我站在这里就是当年的住房,门前的阳沟依然在,阳沟是农民倒垃圾污水的地方。隔壁邻居有一个叫改名的人,比我大岁,说话结巴,小时候我讨厌他,他说话我就给他学,学他的话取笑他,殊不知自己也成了习惯,说话也有些结巴了。 </p> <p>乡音 至今难以忘怀的是乡音。 清晨常在梦中,父母就早起,煮早餐煮猪食,风箱拉的呼呼的响;公鸡“郭哥喔;”,母鸡咕咕咕咕叫,队长出工了的吆喝声,黑狗汪汪汪汪,象一首交响乐曲,把我们从梦中唤醒。 夜幕降临,炊烟袅袅升起,劳作一天的人们陆续回家:二娃子,把鸭子吆回来;三妹子,洗点牛皮菜煮稀饭;哞哞哞哞的老牛,咩咩的羊儿叫声羊子,,一群群鸭鹅呷呷叫着往家走。是归家的乐曲。 下雨的季节常躺在被窝里,雨打着瓦片,时而急,时而缓,时而伴着大风急如瀑布,从粼粼的瓦片上倾泻而下,流向院坝,流入河中,奔流不息。 乡音难改,乡音难断,常常在我的梦中迴想。</p> <p>学习生涯 六岁时我就开始上学,学校是在一个地主大院仓库,解放后收回做大队部(村公所)。启蒙老师是邱榜权,个字高高的,不怒自威,手里常拿着一根黄荆条条,那个学生不听使唤完不成作业背不到课文就打手板心。一个老师教四个班,都在一个教室里,大的叫,小的哭,怎么能读好书。这种学习环境,老师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我被打过手心,一直害怕老师。记得六七岁的时候,上课时拉肚子屙了一身也不敢告诉老师,是左右邻舍的同学闻到臭味告诉老师,才把我弄到门口堰塘里冲洗干净。 高小读书是在街上一个四合院,应该是解放前大地主建设的文化中心。二层的木质结构,正中的阁搂是戏台,侧面是教室,上楼的梯子都是木制楼梯,校园古色古香,窗户精心雕刻,屋顶上的雕塑都是上乘品质,是当时当地远近闻名的政治文化中心.高小的班主任是曾裕明老师,戴着眼镜,看起来阴私得很,随时随地要弄人的感觉。实际上非常历害。 读初中时学校开始扩建,当地石材丰富,用石头砌了二层八间教室。没有水泥沟缝的石头房子八面来风,冬天的寒风吹进来,冻得我们直哆嗦。住在一楼的更是受罪,搂上的灰尘甚至口水从没有沟缝的石板漏下来,让我们常常蓬头垢面。初中是六八级。正是文化大革命闹得最凶的时候,也是批判臭老九,宣扬读书无用论的时候。老师不想教,学生不愿学。发的几本薄薄的教科书,几天就学完了。那个时候年少无知,又遇上文化大革命,白白的浪费了几年大好的学习时光。 1972年,文化大革命结束了。小院中学招收了首庙高中生 ,从全区的高小六六级、六七级、六八级读到初中的学生中录取了108名学生。这是小院区历史上第一次办高中班。三四个年级的上千学生要考高中,竞争还是比较大的,本来计划收100名学生,后来种种原因收了108名。 小院中学座落在镇上蒙溪河畔旁,依山傍水,绿草如茵。我们在这里静心读书,刻苦学习,短短的两年时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时的小院中学汇聚了一大批优秀的教师。语文老师彭禹久、黄先荣,数学老师樊性尊,伍奠汉,周明光,物理老师张怀芝,地理老师冯敬贤,化学老师黄仕明,英语老师马兰德、孙传德,政治老师李道中,体育老师黄廷湘。还有一个被打成右派的多才多艺的美术老师江汉东。从那时候开始,从那里走出一批又一批的优秀学生,中专生,大学生,硕士博士研究生。我们家四兄妹和妹夫就是在这里考上了中专大学,一个硕士两个愽士生,一个军大毕业的正师职军人。顶不齐的我后来也读了中专。 那个时候能够考上中专就是很牛的,能够考上大学本科能够读研读博更是牛上加牛。 </p><p>中专最牛X的时候,应该是七七年开始及整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最初的两年。</p><p>那个时候,大学的录取率是极其低的!主要是教育条件较好的大城市孩子上。而中专则成为广大农村孩子的首选。考上中专便是一步登天,上城市户口、解决口粮、分配工作、干部编制,一步到位。 那个年代考上中专的农村孩子是非常幸运的人,当时摆脱农门的唯一出路就是上中专读大学和当兵提干。所以,现在的大学生,无论你现在是211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还是985毕业的学霸,都没资格瞧不起考上中专的父辈,以他们的智商,想考到你现在的学校,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p><p>因为,在当时,考上中师或中专都是有名额限制的,这就好比清华北大在某个地区招生限定录取名额是一样的道理。与此同时,考上中师的分数线比重点高中的分数线还要高一些。所以,在当年考入中专的学生,就连整个村子的人脸上都有光。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一大队的一位干部的儿子考上了中师,大队支书当场拍板:当天晚上,村子里必须放映一场电影表示热烈的庆贺。而现在的哪家孩子考入985或者211,有如此隆重的气氛吗? 我们家的孩子,成了家乡子女学习的榜样,学校老师脸上也有光,常常拿我们来鞭策学生。我们老家生产队考上中专大学的好几十个。有个姑娘连续八年参加高考,终于考上了内江师范学院。</p> <p>过生 </p><p>小时候最喜欢过生是日,不仅仅是盼望父母外公外婆阿公阿婆等老人过生日,是必须要聚的,可以去痛痛快快地大吃一顿。更盼着自己的生日。 </p><p>生日的前几天,母亲会带着家里少的可怜的国家计划的布票,一个人一年只有几尺布票,好像大人有七尺,小孩三四尺,当然小孩子布票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直到和大人的布票一样。母亲翻出藏在衣柜抽屉里面的布票,从手帕里拿出来几张,想了一想又放了两张回去。锁好抽屉,又检查了一遍,确实是锁好了,才放心的出了门。 </p><p>六七十年代,由于实行的是计划经济,商品匝缺。乡村所有的商品都是由供销社独家经营。供销社的商店是半封闭的,一排排柜台把买东西的人隔在外面,一方面是方便管理,可能更重要的是为了防盗。一排走廊里,分为副食品,工业品,农资组等。副食品即卖的吃的:如豆油,醋、酒。买酒买豆油要自己带着瓶瓶罐罐去。糖果则是由玻璃罐子装着的,一般的都是散糖,也是要糖票,称好以后用一张纸包起来,用小绳子删起来,打一个结,十指提起便走。工业用品即是必须是工厂能够制成的产品,包括学习用具。钢笔是放在橱柜里面的,需要的时候售货员拿出来让你选,一般拿出一两支,不满意再换两支。如果你仍然不满意,售货员便借口忙转身离开了。布匹是一个专业的柜台,售货员背后的柜子上立着布匹,花花绿绿的,青色蓝色草绿色,仅有的十来个品种吧。从外面可以看出来颜色,你若看上了,售布员便拿出来平放在柜台上让顾客挑选。母亲左瞧瞧右瞧瞧,看了颜色后又问问价格,再问有没有剩下的几尺。每一卷布匹都会剩下几尺,因为剩下的或多或少比较择买主,可以免一尺半尺布票。母亲选了半天仍没有下手,我拉着妈妈的手直接摇晃着,催促着。售货员也不时的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母亲看了看手绢里的钱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计算怎么才合适。终于选了好一款草绿色的卡其布,母亲认真的查看了布的质量,抽出一根丝来用力地扯了一下,脸埋在布上摩擦着,还用鼻子轻轻地闻着布。我至今也没有完全明白,那个时候人们扯布(买布)为什么都是用这种方法选择。 </p><p>那个时候缝制衣服,一般家庭自已编布,自己染色,自己缝制,是土布土衣。家庭条件好一点,买了几尺布,到裁缝铺找刘裁缝打一件时髦的衣服。父母亲是乡干部,接收的新事物要多一些,自然要注重穿着一些了。我们家姊妹多,母亲便学会了裁剪衣服,买了一个缝纫机,自己设计自己裁剪。解决了一家人包括外公外婆阿公阿婆亲人的制衣需要。还对外收取几毛加工费弥补家用。 </p><p>过生的那一天,早上起来时便会发现枕头边上3放着一件崭新的衣服,兴奋的心情其言难表。在兄弟妹妹羡慕的眼神中,迫不及待的穿起了新衣服. 生日早上是要吃鸡蛋的,也无从考证为什么要吃这个东西。想必是那个时候物质紧缺,只是家家户户都养了几只鸡,一家人靠鸡下蛋换取必须的盐巴和煤油。鸡蛋是一个奢侈品,平时是舍不得吃的,只有过生的时候,再穷的人家也要吃上一只煮鸡蛋。我们家比较民主也很注重大家的感受,大家都要一起分享生日的喜悦。过生的人可以吃两个鸡蛋,不过生的孩子吃一个鸡蛋。不知道父母是不是也吃了,那个时候我们还小,梦虫一样。现在想来,节衣缩食的父母是舍不得吃鸡蛋的。 </p><p>印象中最深的是66年,四川遭遇了历史以来最大的天旱。几个月没有下一粒雨水,河沟断流,堰塘见底,水田干枯,庄稼颗粒无收。从来没有干枯的蓄水几十万方的双桥水库也没有多少水了,大批的鱼虾死光了,只有深处还剰少量的浑浊浊的泥浆。周边的水井枯竭了,已经不能满足人们必须的生活用水了。水井已经不能提水,井底只有一点点浸水而已。我们从井沿往下爬,爬到井底用瓢舀起浑浊的水,沉淀以后方可食用。在十几二十米们长满苔藓植物的井壁爬上爬下,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 </p><p>即使是在这种严重的自然灾害下,我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生日。也许是好久没有吃上猪肉了,连油腥都少有见到,心里想,嘴上馋,盼望过生日的时候能够吃上一顿好吃的。我想起妈妈开三干会(小队大队公社三级干部会议)的时候、每一个参会人员可以分一汤瓢红萝卜烧肉,母亲舍不得吃,叫上在街上读书的我和二弟一起吃,看着我们俩弟兄狼吞虎咽,吃得非常満意的模样,慈祥的母亲充满了笑容。想到红烧肉的味道,禁不住口水直流。可能好久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心生一计,跑到十来里的外公外婆家,给外公说,父母叫我来请您去吃饭.外公不明就里.跟着我一起来到我们的家里.纳闷的父母一头雾水,一问外公才知道,是我谎报军情。外公是贵客.大家急急忙忙杀鸡弄菜,吃了一顿久违的饭菜。 </p><p>那个时代的生日都叫做过生.过生就是一个有过程的生日。包括过生之前的期盼,过生当天的喜悦,生日过后那种开心的回忆。然后又是期待下一次生日,期待另外一个亲人的生日。那个时候生活虽然清贫,但是又有那么多的盼望,所以感到很快乐。 </p> <p>我的家婆 我的家婆是一个裹着脚的小个子女人,个子矮小,精干利落。外婆生育了十多个孩子,养大成人的有八个。从旧社会走到新社会。在那个缺吃少穿的日子里,不知道外婆是怎样的辛勤劳动,才养活这么多的孩子。 印象中的家婆总是忙忙碌碌的,削红苕,弄猪草,烧㶽煮饭,缝补洗浆,从没有见到她空闲下来。外公是生产队的保管员,晒粮收粮管理着一个生产队一两百人的粮食和种子,为了集体利益顾不上家。家婆那瘦小的身躯,起早摸黑,撑起了这个大家庭。 记忆中我们家四兄妹都在家婆家里生活了几年。由于父母的工作很忙,无暇照顾幼小的几个孩子。当我们两岁时候就到了家婆那里,差不多六岁时,因为要上学了,才能回到自己的家。 家婆还有幼小的幺儿和几个孙子也要照看,大舅的儿子启木黑狗和二舅的儿子启花狗和我差不多大,小时候常坐在一个摇篮里,黑狗屙的尿射到花狗的嘴巴里,花狗拉的屎弄到黑狗身上。因为花狗启明兄弟常常难尿(即屙到裤裆里),起了一个歪号叫烤酒匠。 家婆待我非常好,管我的时候比管她的小儿子那多。她的小儿子是我的亲幺舅,比我大两个月零一天。听老人们说起,家婆去大食堂打饭菜回家,手提着饭菜,背上还要背着我,幺舅就边哭边跟着后面走。我小的时候穿着列宁服,脚上穿的是买的胶鞋,母亲把我打扮成城里的孩子模样。幺舅则穿的农村土布自己缝的长衫子。周边的人都分得清楚:穿长衫的是老婆婆的儿子,穿列宁衣服的是女儿的儿子。 长大以后,我们最喜欢去外婆家玩,外婆见到我们去了非常高兴,荷包蛋炒花生让我吃个够。七二年左右,遇上百年难遇的特大天旱,粮食欠收,吃不饱肚子。那个时候我在小院中学读住校,每逢周末就要到外婆家去拿一个星期的粮食和红苕。经常去拿,舅妈们难免会有些闲话。 外婆终于病倒了,而且病得不轻。也就是因为太重了的病,不得不已把老人接到县医院检查,也是外婆第一次出远门,也可能是外婆第一次坐汽车。我把外婆接到食品公司的食堂,买了一些饭菜给外婆吃,老人家吃得津津有味。那个时候收入很低,也因为没有单独的住宿,中午陪老人在街沿上坐了一会儿,就被舅舅接走了。想起这件事,我一直非常自责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给外婆买衣服呢?为什么没有找一个地方让外婆休息一下呢?为什么不陪外婆去看看火车?为什么要让为我们辛勤付出那么多的外婆流落街头呢?尤其是这些年来,我只要是想起这个情节,禁不住泪流满面,痛哭失声。</p> <p> 乡村 在我的记忆里,故乡人丁兴旺,每个生产队都有两百人左右,每家每户都有几个人。家家户户都会养几头猪,鸡鸭成群。木柜石柜装满了粮食,窖池里堆满了红苕。即使是遇旱灾水灾,三五几月也饿不死人。 现在的农村,基本上是老人,或者是不适合在外打工的人。没有人养猪了,种粮也少了。不犁地不锄草,不施农肥,土地越来越板结,产量品质亦越来越低下,更谈不上效益了。大约五分之一甚至更多的土地荒芜着,四周的野草树木吞噬着农田。远远望去,一片荒凉。 而今,尚有老一辈有土地情结的农民苦苦的支撑着农村,下一代不屑种地了,再下一代不会种地了。 那种藏粮于民,藏猪于民,粮猪安天下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没返。城里人,乡下人都靠买粮买肉过日子。没有人种庄稼的农村衰落是不可避免的趋势。如果遇到难予抗拒天灾人祸,买不到粮食,买不到猪肉,将是一场什么样的灾难?我不敢想象…</p> <p> 乡音 至今难以忘怀的是乡音。 清晨常在梦中,父母就早起,煮早餐煮猪食,风箱拉的呼呼的响;公鸡“郭哥喔;”,母鸡咕咕咕咕叫,队长出工了的吆喝声,黑狗汪汪汪汪,象一首交响乐曲,把我们从梦中唤醒。 夜幕降临,炊烟袅袅升起,劳作一天的人们陆续回家:。“二娃子,把鸭子吆回来;”“三妹子,洗点牛皮菜煮稀饭;”哞哞哞哞的老牛,咩咩的羊儿叫声,一群群鸭鹅呷呷叫着往家走。是归家的乐曲。 下雨的季节常躺在被窝里,雨打着瓦片,时而急,时而缓,时而伴着大风急如瀑布,从粼粼的瓦片上倾泻而下,流向院坝,流入河中,奔流不息。 乡音难改,乡音难断,常常在我的梦中迴想。</p> <p>身后这三间茅屋草舍,是我们有了自己产权的房子。1962年,父母用十天时间修起了这三间房,一间住房,一间厨房,一间猪圈。一家五口人终于有了自己的窝(郭英尚未出世)。结束了漂泊不定.流离失所的生活。这是我们一家六口相聚一起最多的地方。至1979年前,四兄妹或上大学,或参军提干,或者参加工作。终于吃到了(国家粮)。</p> <p>小院食品站 在乡食品组工作了一年多,就上调到区食品站。经过短时间的适应后,负责门市部即整个区镇们开票收钱工作。 这是一个文化活,需要一定的文化太能胜任。整个区镇的猪肉供应都要经过我收钱收票,然后开供应票,卖肉师傳凭我的供应单供肉。 这也是一个责任活,一斤肉票可以买一斤肉一斤油,也可以卖两斤脚三斤肺,必须要钱票相符,否则要自己赔钱。几个前任就是因为经常赔钱不想干了,还有些想干又没胆量。由于我的脑子灵活,不仅没有赔钱,反而还有钱赚。 这是一个体面的工作。在整个资阳县的区县销售处,都是表现很好的正式职工负责开票工作,因为涉及到钱票重要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是合同工,可以想像当时的领导是多么的相信我,重用我。我在这个岗位上恪尽职守,认真负责,没出差错。也在这个岗位上为教过我们的老师,为我的亲人们提供了一些方便。 那个时候的我,身高一米七五,年轻貌美,端庄大气,从上场口走到下场口,常有姑娘回眸一瞥,有大方一点的找我说话。在篮球场,多有少女高声呐喊为我加油;即使坐在店里上班,也有不少媒婆带着一些来指指点点搭讪观望。虽然我是乡下人,却想城里人的梦,梦想娶一个城镇姑娘,让儿孙后代吃了国家粮。所以的介绍农村的,一概回绝。镇上的年轻姑娘也不少,粮站煤站供销社的,一开始看上了我,一了解到是合同工人,没有保障的泥饭碗,就顾言其他没有下文。当时是,只要是城里的有工作男孩,都可以选一个吃国家粮的如意的女孩;如果是农村人,城镇的瞎眼bai脚都看不上你。</p> <p>塘池食品组 1978年,食品公司调我到小院区塘池食品组工作。之前食品组一直是供销合作社的一个分支,各个区成立了食品站了,杀猪卖肉这块从供销合作社分裂出来。(实际上就是屠牢场杀猪卖肉的,名不副实。不知道为什么叫卖肉的为食品站.)在食品组里还有一个正式工人罗元桃,而我虽然是一个合同工,还成了负责人,不仅仅是管了几个杀猪匠,而且还有点小权利。 印象最深的是那个计划经济年代买肉要用肉票 ,当时的猪肉价是六角捌分,但是肉票也要几角钱一斤。我们平时想吃点肉偷斤短两还行。当时的书记财经乡长有权利可以开供应单,一般来说都只有三斤的权利。时任乡长代良富经常跑到我办公室关起门来写供应单。解决了我们两个的亲戚吃肉的大问题。</p> <p>中和农技站站长 1987年4月24日依依不舍告别了内江农校。回到资阳县农业局即被任命为中和区农业技术站站长。全县有九个区。农技站的工作就是负责全区的农业技术指导,农业新技术试验、示范、推广。接受县农业局和区委区政府双重领导。有了学生干部煅练的工作基础,在基层工作得心应手。工作勤奋,组织有力,各项技术工作名列全县前茅,全县的技术创新示范基地,新技术应用推广,新品种试验成功,县政府多次在此召开现场工作会议。区委书记区长脸上有光,提职升级。我也受到区政府的重视,受到各乡政府干部的尊重。戏称为“二区长”,即仅次于区长的地位。 在中和,不仅业务工作出色,个人经营经商也很突出。那个时候,月收入只有一百元钱左右,但是不准干部经商。允许农技站出售推广先进的农药种子。借此良机,我大抓农业生产资料的供应。记得小麦蚜虫成灾,我组织了一批抗蚜威,自己分包销售。成本二角一亩按三角销售。销售者有一角的推广费,每天卖上几包相当于下乡补贴了。全区干部都积极参加,下乡的工作包包里都装上抗蚜威。由于组织有力,实施到位,小春粮食获得丰收。获得了全县第一的表彰,也増加了工作经费。我在中和农技站当了三年站长.区政府过年的开支都是农技站承担。同时,我还开展了收购外贸花生,对大面积农业作物统防统治工作。秋季收获季节,我们开始组织各乡站收购外贸花生,精心挑选出来的花生送到城里外贸花生制品厂,盐渍蒸烤制成“天府花生”远销世界各地。夏秋组织农药全面实施农作物病虫害统一防治。由于统防要统一收费,统一防治.工作难度相当大。是全县唯一一个能够实施统一防治的地方。 中和区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民风淳朴,民俗浓郁,十分好客。每每到乡下和农村干部,农民朋友劳作之余,煮上腊肉香肠,捧上一堆花生,提出一罐白酒,你敬我一杯,我还你一两。至今还怀念那种鱼水一样的情怀。三年白酒的薰陶,情操且如常,酒量却大増。后来农技站聚餐,一人一瓶隆昌高梁酒,喝完了奖励一包嘴红梅(那时的极品香烟)。 </p> <p>班长,场长 这是我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是我引与自豪的两个职位。 81年我分配到资阳县农业局工作。这是一个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多数人是专业的大中专生。象我这种高中毕业生在专家成群的农业局无足轻重,举步维艰。虽然我百般努力,千辛历苦,仍然是工资微薄,升职无望。那时候,连一个小小的股长都不敢希冀,都需仰视。 1984年,我考上了内江农校农学专业,带薪读书三年。在校当了班长,学生会主席。是仅有的几个学生党员之一。在学校,我十分珍惜难得的学习机会,认真刻苦学习,尊敬老师,团队同学,得到了学校的认可,为我的人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我很感恩我的班主任老师张毓明,是老师慧眼识英雄,给了我锻练的平台,毕业后,我经常请老师来做客,张老师也非常喜欢我这个弟子,远在莆田回到四川,是一定要来看看我的。我们内江农校农学37班的同学,是一个团结的集体,在我的带领下,同学们的重大活动都邀请大家参加,毕业三十多年了,同学聚会仍然是热热闹闹的,充满激情。 毕业前夕,还没有回到农业局,就被任命为中和区农技站站长。在这里,我懈逅了法庭美女法官,也是我的财神,最后成了我的妻子。三年后我调任资阳市良种场场长,从1991年干到2006年单位解体改制。任场长15年,单位效益显著,职工收入递增到同行前列,大多数都分有一套住房。多次被评为省市先进单位和个人。全省农场工作会议也在这里召开,时任省长张中伟到场出席会议并讲话。</p> <p>小诗 别了, 芭提雅, 我有点忧伤。 婉延的海岸, 偌大的一片, 银色海滩。 静静的走过, 湄南河的妩媚, 曼谷小巷。 凝眸望,撩人的塔尖,庄严大黄宫。 我会记住,金沙珊湖岛,这个地方。 我带走了,一抹思念,一溜月光。</p> <p>记得在华西医等待检查时,买了一碗爱吃的饭凉糕。母子俩一起分享.分享</p> <p>父母结婚照</p> <p>我们三兄弟和母亲在一起。旁边那个是三舅的前女友。女友</p> <p>我和外婆,小姨、幺舅</p> <p>记不记什么时候照的。我是不是在食品公司上班。</p> <p>奶奶堆着爷爷游览府南河</p> <p>郭英夫妻回国。成都</p><p><br></p> <p>家宴</p> <p>专程从美国回来看望生病的二叔</p> <p>陪二叔一起聊聊天</p> <p>只要有儿女陪伴。老人家都很开心</p> <p>郭林满月全家福</p> <p>爱美的母亲</p> <p>母亲也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p> <p>清明。2019</p> <p>四世同堂。</p> <p>我们三兄妹和三舅家军军妹妹.波弟弟一起。</p> <p>母亲接机。</p> <p>二姑二叔幺姑幺叔德昌。2017</p> <p>幺姑一家人。人</p> <p>在母亲的眼里永远是孩子!孩子</p> <p>四代人</p> <p>在堪嘉街上过年。</p> <p>在乡下过年</p> <p>家庭春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