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的有一天,我和老婆商量,打算回一趟老家。看看父母,顺便给自已放几天假,休息一下。一年了,总是忙忙碌碌,老家也没回去,挺想的!

前些年,孩子尚小。一直都是我在外面打工,老婆留守家中。一边照看孩孑上学,一边在父母的帮衬下侍弄那几亩薄田。一年之中我留待家中的曰子必然就多了一些,近几年,随着孩子毕业成家。我们两人也跟在了孩子身边。虽然居住的地方离老家不远,但回家的次数明显少了许多。一年四季,除了年头年尾的时间,平日里留在老家的只有帮我和弟弟照看两院空房的父母。时间长了,真想家,想老家里的白话台,更想那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欢快时光。

恰好那天,儿子前一夜值班,在家休息。他说要送我们回去。也好平日里和父母通电话也时时牵挂他,就让他也見見爷爷奶奶吧! 回之前,也没有给父母打话。往常每到冬闲回家,就提前打电话告知父母,等我们到家了,父母前几天早就把家中的炉子生着了,炕也煨烫了。家里院外收拾齐整了。我们一進门,和平常一样,屋里暖暖的,且干净整洁,根本没有久无人居的清冷和生疏。这次,考虑到父母年事已高,也就没好意思给爹妈下“圣旨”。我想还是等我们到家了再亲力亲为吧! 车行在路上,老婆就沿途的照片,随手往朋友圈放了几张。不几分钟,弟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喂,哥,你们回来了吗。”“嗯,”“咋不打电话,好给你们生火,烧坑,到哪了,再有多长时间到家”?话语中充满了喜悦。 .

几十公里的车程,没多长时间就到家了。因为父母和弟弟与我分院别住,所以我们就直接到了弟弟这边。進的家来,看到院中苍老的父母如秋风中摇曳两株芨芨草,一时间,竞如噎在喉,半个声音也发不出来。倒是,父亲先开了口“回来了,咋不提前言传一下,好给你们拾掇拾掇。”虽然语气是责备,但我听到的却是满满的关爱。 進的屋内,一家人围坐一块。母亲則帮着麻利的弟媳妇给我们倒茶,端馍馍。喝一口滚烫的茶,啃一块民乐人柔韧的大锅盔,那种久违的亲切一下回到了身边,就好比灵魂附体。父母双亲,弟弟,弟媳,我们一家三口,喝着滚烫的茶,吃着馍馍,老父亲问这问那,我们一一作答,屋内暖意融融。父亲更是还象以前一样,把儿子拉到身也,摸着头,询问他工作的如何,叮嘱他平时该有分寸,再三强调对待病患要和和气气,不能颐指气使,作到细致无微,要设身处地的考虑患者的方方面面。 这边天没聊几句,弟媳妇又把饭端上了。吃着家里的手擀面,喧着这一年身边的事,有说不出的舒心与畅快。一碗饭下肚,满满一大盘手抓肉又端了上来。父亲是素食者,不吃肉。但,他不断催促我们好好吃,。用他的理念,就是,現在社会节奏快,娃子们压力大,一年四季拼命地挣钱养家,苦坏了。趁着冬闲,吃好喝好,把身体好好犒劳犒劳,等冬季一过,又得东奔西跑,受苦了。无一句不是对我们的痛爰和关切。 .

  愉快的气氛中,时间转瞬即失。因为儿子下午还要上班,所以他不得不走了。临行,母亲又给儿子拿上一包她给孙媳妇留的肉,她觉得孙媳妇今天没来,她没见上面,没吃上一口饭,她很难过,非要让孙媳妇尝一点家的味道。 儿子临上车了,父亲还在不停地叮咛着,要他路上注意安全,慢慢开,到了回电话,不要忘了奶奶给他的交代。车子驶出好远了他还站在原地不动,目光盯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舍。 是夜,父母坚持让我们住在了这边。睡在了父母身边,窗外山村的夜晚是那样的静溢,安详,身下炕是那样的暖和,听着父亲那轻微酣睡声,心里那样的踏实和平静。 打开电话,友人分亨来美文“妈在,家就在”读着眼前的文字,白天的一幕幕清晰地闪現在脑海中,悄然间一滴热泪滑落枕边“妈在,家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