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纺幼儿园

难看吴头

<h3>  某日,与退休在家的交警王伟聊天,无意中说起他妈妈是绢纺幼儿园工作,瞬间勾起我很多回忆,幼时的点点滴滴浮现在脑海中......</h3> <h3>  照片主人公-慈祥的王老师</h3> <h3>  以前的大型国有企业,企业办社会,为了解决职工的后顾之忧,使广大员工一心一意建设社会主义,绢纺厂也办起了幼儿园。当时,我和妹妹就被送入幼儿园。从我家到绢幼,要沿着南湖路,过南湖中学,跨小盐仓挢,经厂门口傍的大盐仑桥,向右沿河边走50米左右的林中小道就到。绢幼总共4间朝南平房,院子用竹篱笆围起来,大门沿着河边朝西开,比较简陋。只开设大、中、小三个班级,设施也很少。仅有的资产---一台风琴,1-20张并排小床,几张小凳子,被子都是自带。师资比较紧凑,一共三位阿姨,其中负责人是王老师(那天与王警官聊天后才知道是他的母亲);另外闻锦涛厂长老婆闻阿姨,她负责后勤兼职小班;还有一个刚生小孩不久的周老师。三位阿姨中,除了周老师,年轻有点严肃,其他两位,都是相当和蔼可亲。当时小朋友我记得的有蒋敏、李跃屿、鲁敏军(阿三头)、赵萍等,大部分是住附近的绢纺子弟。绢幼主要是看护为主:早晨做个广播体操;吃个午饭,睡个觉;下午由王老师弹个风琴,唱唱儿歌,大家在院子玩玩,放个风。学习上最多教“*****,抓革命、促生产”等几个字,或者教数数,搭个积木什么的,根本没有现在学前教育搞的那么复杂和繁重。孩子们真的是无忧无虑,快乐生活。</h3> <h3>  上图绢幼64年毕业照,摄于南湖渡口。右1为周老师,右2为王老师,右4为闻阿姨。</h3> <h3>  记得春天的时候。流感来袭,厂医务室赵医师,拿着针筒,站院门口,叫来园的我们,嘴巴张开,往里喷防疫液,以及分发“宝塔糖”,种牛痘等预防小儿麻痹症、天花措施。类似零零总总的事情在我模糊的记忆之中。由于我长得比较健壮,饭量也比较大,每次妈妈去交费时,王阿姨就拉着我妈开玩笑说:“你这个孩子吃的多,粮票能否多交点来?”。由于两妈妈是同学,我和鲁敏军便成为好朋友。在那时,我是大王,他成二王,其他小朋友绝对服从我俩指挥的。当时普通话又不流行,且不标准,有一对蒋姓同学,老师一叫名字,常同时站起,为了避免尴尬,便于分清,就改为男女蒋敏(萍)称呼。有时我家里大人忙,我就带着妹妹,自己走回家。虽然要穿马路,但不用担心交通事故和人贩子骗小孩之类事,治安是绝对稳定的,汽车与自行车,寥寥无几,家长也是比较放心的。后来,我从绢幼中途缀学回家休息。记忆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淡忘,留在我脑海里的只能是残言片语了。</h3> <h3>  上图照片 手捧红宝书的小孩,早已为人母,也做上姥姥,在家颐养天年了。</h3> <h3>  一晃半世纪,我们这批人大部分已升级为爷爷、奶奶了,而闻阿姨、王老师己先后作古,周老师也到杖朝之年。绢纺幼儿园早己完成历史使命,退出舞台了。</h3> <h3>  儿时的小玩伴,都己两鬓斑白。左起吴来根、赵萍、鲁敏军。</h3> <h3>  在此衷心感谢王伟、赵萍、凌伟提供照片支持!</h3>

王老师

阿姨

绢纺

幼儿园

鲁敏军

赵萍

右为

老师

南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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