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在杂志社工作的那些年,我身边有两位教授编委,他们笔耕不辍,常在报刊发表文章。耳濡目染之下,我也渐渐拿起了笔,开始写些随感与观察。摄影本是我的爱好,后来竟也成了表达的另一种语言。某一年,我几乎把所有闲暇都交给了写作与拍照,竟发表了86篇(幅)作品。这数字打破了“一年难超五十篇”的业内说法。我的文字和影像陆续出现在武汉各大报纸,甚至北京、上海、广州的刊物上。有人不信,我便将证书与样刊一一整理,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想说:热爱,真的可以抵达远方。</p> <p class="ql-block">那天清晨,我带着外甥女到武汉中山公园拍摄周岁记念照,正好,阳光斜洒,她穿粉裙正坐在那儿,脚上的红凉鞋晃来晃去,笑得毫无顾忌。我悄悄按下快门,没打扰她。这张照片后来被多家报刊选用,编辑说,笑容是最动人的语言。我想,那一刻的纯粹,正是生活本身赠予我的礼物。</p> <p class="ql-block">2002年11月,我收到一封来自上海的信——柯尼卡影像(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与上海摄影家协会联合主办的儿童摄影大赛,我的作品《笑弯腰》得了三等奖。那是我第一次在国家级赛事中获奖,证书上盖着鲜红的印章,像一枚小小的勋章。我把它压在书桌玻璃下,每次写作累了抬头看见,心里就多一分笃定。</p> <p class="ql-block">第二年春天,又一张奖状寄来——《摄影与摄像》杂志海鸥月赛三等奖,还是《笑弯腰》。原来,一张照片若真能打动人,它便有了自己的生命,会走很远的路,遇见不同的人。</p> <p class="ql-block">2011年7月1日,我站在湖北省新闻出版局的展厅里,看着自己的作品《江南晨曦》挂在三等奖的位置。那是一幅清晨的街景,薄雾中楼宇若隐若现,行人寥寥,却透着生活的温度。这幅照片被《湖北日报》刊发后,又辗转出现在多个展览中。那一刻我明白,摄影不只是记录,更是对时代的轻声诉说。</p> <p class="ql-block">2001年5月26日,东湖摄影比赛的铜奖证书到了。那幅作品拍的是湖边垂柳与拱桥的倒影,水波不兴,柳丝轻拂。武汉道博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武汉晨报社联合颁发的证书,蓝白相间,简洁庄重。我把它和其它荣誉一起收在箱子里,不是为了收藏,而是提醒自己:每一次快门,都该心怀敬畏。</p> <p class="ql-block">写作于我,不单是记录,更是思考的延伸。1999年,我在湖北省科学技术期刊编辑学会的年会上宣读论文《读者、作者、编辑——期刊的镜子》,竟得了三等奖。那篇文字写的是三者之间的互动关系,如今看来,它也照见了我自己——既是作者,也是编辑,更是生活的观察者。</p> <p class="ql-block">1998年,武汉卫生报社颁给我“优秀通讯员”称号。那一年,我为他们写了几十篇文章,有时半夜接到约稿,第二天一早就要交稿,排版都预留了位置。他们说:“方老师的文章,我们信得过。”一张证书,一笔奖金,是认可,更是鞭策。从此,我更不敢懈怠笔下的每一个字。</p> <p class="ql-block">《新民晚报》刊登了我的两幅鸟类摄影作品。一张是蓝黄相间的鹦鹉栖于枝头,另一只是白羽鹦鹉回眸瞬间。编辑配文说:“城市之外,还有翅膀。”我笑了,是啊,镜头带我飞越了钢筋水泥,看见了另一种自由。</p> <p class="ql-block">《湖北日报》是我作品发表最多的平台之一。无论是摄影还是文章,他们总愿意给一个普通作者留出空间。有一篇写城市钓鱼者的稿子,配图是北湖公园的日常,后来被多家媒体转载。生活不在别处,就在这些安静的垂钓时刻里。</p> <p class="ql-block">天柱山的巨石静立千年,我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它仿佛正从山体中腾跃而出。这张《天柱山之石》被多家报纸刊登,有人问我:“你怎么拍出这种气势?”我说:“我只是等风停了,光来了,心静了。”</p> <p class="ql-block">北湖公园曾允许垂钓,我拍下一群人坐在河边的身影。他们不说话,只看着水面,背后是林立的高楼。这张照片后来被《城市钓趣》栏目采用,成了都市人寻找宁静的注脚。我也常想,我们都在钓什么?或许是那一瞬的安宁。</p> <p class="ql-block">写《让您的视听室形美声也美》时,我正为自家房间装修。从线材选择到灯光色调,一字一句都是实践所得。文章发表后,有读者来信说照着做了,效果很好。那一刻,写作的意义突然具体了——它真的能帮到别人。</p> <p class="ql-block">家庭影院刚兴起时,我赶潮流也搭了一套。彩电、功放、音箱,坐在沙发上,真像在电影院。我写了《我家的家庭影院》,配图是房间实景。没想到这篇小文被多家报纸转载,还引来朋友调侃:“你这是把生活过成了专栏。”</p> <p class="ql-block">武汉的这座建筑特别独特、新颖~高大、现代,像一座文化的灯塔。我拍下它,寄给北京几家报纸,竟都被采用了。一张照片,让武汉的摄影师,也出现在首都的版面上。</p> <p class="ql-block">在《长江日报》发作品,同事都说难。可我偏偏做到了。那幅照片拍的是建银大厦的夜景,灯光勾勒出建筑轮廓,倒映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编辑回信说:“画面有城市呼吸的节奏。”我珍藏了那期报纸,像收藏一段无声的赞美。</p> <p class="ql-block">建银大厦高208米,矗立在武汉金融街中心。我前后拍了三次,最终那张黑白夜景被《湖北日报》采用。照片里,灯光如星,街道如河,城市在静谧中流淌。我常想,建筑是凝固的诗,而摄影,是为它谱曲的人。</p> <p class="ql-block">水边一排小船,颜色各异,静静停泊。水面倒映着树影与天空,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彩。这张《水乡小景》被多家生活类报刊选用,有读者说:“看了就想回老家。”我想,这便是影像的力量——它能唤醒记忆,也能安放乡愁。</p> <p class="ql-block">木兰山的“飞来石”悬于山崖,仿佛随时会腾空而去。我取名《石破天惊》,投稿后竟在多地发表。有人问我是否PS,我笑答:“大自然才是最伟大的设计师。”</p> <p class="ql-block">为了拍汉阳那座新桥,我被虫咬得小腿肿胀。幸有附近居民帮我搽药,还有一位妇女挤奶水敷在伤口上,竟奇迹般消了肿。那张桥的照片后来屡次获奖,每次看到,我不仅想起构图与光影,更记得那片土地的温情。</p> <p class="ql-block">武汉的街道,我拍了整整三年。前两年用旧相机,总因光比太大失败。第三年换了佳能定焦镜头,终于拍出亮部有层次、暗部有细节的画面。那一刻我懂了: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只是工具,更是心的准备。</p> <p class="ql-block">那年武汉大雪,我天没亮就出门。雪地洁净,万物静默,我拍下“冬韵”系列,多家报纸争相刊登,连北京的刊物也用了。有人说:“你的雪,像会呼吸。”我想,那是因为我站在雪里,也成了风景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有些照片,自己知道它特别。比如那幅逆光人像,轮廓光如金线勾勒,人物仿佛要从画面中走出。它屡获殊荣,也被北京报纸刊登。我从不刻意追求“获奖”,但当它发生时,我知道:那一瞬的直觉,没有辜负。</p> <p class="ql-block">专业摄影杂志不仅刊登了我的作品,还颁了三等奖。那一刻,我像回到了初学者的初心——不是为了奖,而是为了那束光,那阵风,那个笑容,值得被看见。</p> <p class="ql-block">雁雁岛的逆光下,我拍了一组黑白剪影。没有色彩,只有光影的对话。黑白灰之间,世界反而更清晰了。有朋友说:“你的照片,像一首无声的诗。”我回:“我只是把心跳,藏进了快门声里。”</p> <p class="ql-block">多重曝光,拍两次,相机自动合成。我拍过舞者、拍过街景,每一次都像在和时间玩游戏。趣味不在技术,而在那一刻的想象与期待。</p> <p class="ql-block">那幅风景照里,左上角竟藏着一条龙——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