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19年2月10日(正月初六),尧天坪中学79届高中同学在花岩溪五溪谷举行纪念毕业40周年聚会。早在几个月前,以群主罗芳,朱洛一、沈炳烁等为主的聚会组织者就在“同学群”向我发出邀请。 </p><p class="ql-block"> 初六起床,拉开窗帘见外面粉状的冰凌末末飞个不停,有点动摇去参加这次聚会的决定。可脑海里总有这样一个念头怎么也抹不去:“看看40年未成相见的学生们、走进年轻人中间寻找别一样的快乐”。于是乎,利索洗漱、简餐后便开着车向花岩溪驶去。</p><p class="ql-block"> 开着开着,一个右转弯驶入通往五溪水库路段,忽然看见前面的树草挂上了冰花、竹子低头弯腰从马路这边到了马路的中间,或跨过马路到了那边。驾车如同驾考科目二曲线行驶一样,在竹的腰下穿过,觉得很有意思。一番左旋右转,眼前似乎浮现出气球、拱门、礼兵等多个喜庆场景。耶!这不就是老天爷为同学们纪念毕业40年聚会所搭起的一座座别致拱门吗!竹子不就是代替礼兵向所有看中同学情缘、来花岩溪参加聚会的人在深深鞠躬吗!</p><p class="ql-block"> 推开五溪谷会议室大门,见几十个人,人人都戴着一条红围脖,其乐融融。一声“看看我是谁”惊动了沉浸在拍照、叙旧中的同学们。“谭老师!”“谭老师”!十多个人一下子相拥而至。还没等到我辨认谁是谁,一条红围巾系在我的脖子上。定下神来细看红围脖,用黄丝线绣有“40年同学情 尧天坪中学七九届高中同学聚会纪念”的字样清晰醒目。哦!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红围脖。它既是同学聚会的纪念品;也是对过去40年的回忆和思考;更是对同窗几年的怀念和对今后多少年同学情谊的锁系。红围脖很好的承载了聚会活动程序安排中每个参加聚会同学逐一上台所表述的全部内容。 </p><p class="ql-block"> 我由于老家亲人的等候提前离场,没能参加同学们后面的活动。要表述这40年,正好是我离开尧天坪中学的40年。这40年从弃教去一个千多号人企业当工人,从一个仓库保管员干到了这个企业的厂长、党委书记;迫于社会看中学历的重压,曾通过成人高考,被录取到省经济管理干部学院系统接受过2年高等教育;随改革潮流下海到位于西藏林芝地区中印边界的米林大山沟里呆了几年;为谋生跑遍了(除台湾、海南、新疆)全国各地。回首、概述这40年,说得上是追求与艰辛并存、风光与落魄并存、成功与教训并存、快乐与伤悲并存......。 </p><p class="ql-block"> 中午,与同学们在五溪谷宴会厅共进午餐。学生敬老师酒那是在所难免的啦。由于开车,出于开心与答谢 (而不是搪塞),随口说出唱首歌后提前退场。便信口清唱起了陆树銘演唱的《好朋友、常聚首》。至于唱得怎么样?学生们出于对老师的尊重,在场的四十多人中,没有一个捂耳朵的。后来在同学群里看到记录我唱歌的视屏,那五音不全、丢三落四、有头无尾的说唱,差点把自己笑得个泪涌。但可以肯定,当时我是想通过歌词寄托对同学们的期望:</p><p class="ql-block"> 人在世上走,离不开、最难得是好朋友;</p><p class="ql-block"> 好朋友、常聚首;</p><p class="ql-block"> 万语千言说不够,对酒当歌也风流;</p><p class="ql-block"> 同学情、战友义,越久它越浓;</p><p class="ql-block"> 好梦好运人人有,咱莫把它丢;</p><p class="ql-block"> 时光不停留,天天有奔头;</p><p class="ql-block"> 好酒迎驾度春秋;</p><p class="ql-block"> 甩开大步往前走!</p><p class="ql-block"> 往—前—走!</p> <p class="ql-block"> 当我要提前退场时,罗芳、曹志刚、朱洛一、沈炳烁等代表同学们非得要塞给我一个红包。我知道这个红包里所装的不仅仅只是钱,还装满了学生对老师的尊重,装满了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的传统礼仪,装着同学们对我满满的祝福。作为老师身份的我,当时只能接受前者,不可接收后者。为此,像打架一样的弄了一阵子。最后,是以我“收了会不开心”唤起同学们的理解,才赚得大家都开心。</p> <p class="ql-block"> 就连新疆来的杨书记也情不自禁地为这次同学聚会树起大拇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