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 生日快乐 ♥</b></h3><h3><br></h3> <h3><font color="#010101"><h1><b>小弟</b>【写于2007年3月1日】</h1><h3></h3><h3> 今天是我小弟的生日,小弟是我父母下放农村时出生的,并在农村度过了他两年多的幼儿时代后.才随母亲的工作调动来到了沙县县城。不久我父亲调往永安工作,他最初又跟随父亲在永安生活了一段时间,直到他4岁半时.我们才举家搬迁永安。</h3><h3> 然而,父亲去世时他还不满10周岁...在父亲生病与住院的一年半时间里,他还曾经寄养在父亲单位的书记家(当时我在沙县工作,他二哥在上海念书,母亲到福州照顾病重的父亲)...</h3><h3> 难忘的是.当年父亲在福州动了大手术.并在福州休养了2个多月后返回永安,父亲当时不顾自己连走路都还很困难的虚弱身体,挪着脚步.甚至是让我硬撑着他,艰难地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执意要先到学校看看.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的小弟后.再返回家中休息,当时的小弟还是一个小学二年级的学生。</h3><h3> 记得小弟当年在上海交通大学念书时,有一次我和妻子路过上海.到交大探望他,当我对他讲起了他小时候的故事时,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h3><h3> 我高中毕业到外地插队时,小弟还在念幼儿园。记得我当年带他上幼儿园或带他上街,他几乎是我肩膀上耀武扬威的骑士;当年的每天给他喂饭.是我中学时期从事家务活动的重要内容。而为了完成喂饭任务,我却要放任与满足他满街乱跑还要与我“抓迷藏”的调皮与戏弄。</h3><h3> 如今,他已经是一位身高1.81米的汉子了。他大学毕业的第二年留学美国,研究生毕业后,移民加拿大并加入了加拿大国籍。在一次留学生聚会时与同是中国留学生的妻子一见钟情并结婚生子;2002年初他回国应聘于上海英特尔公司工作了半年后.返回加拿大,不久又以外籍专家的身份被美国纽约的总公司聘用而全家搬迁美国,现在又跳槽到美国的另一家法律培训中心工作。如今他与他二哥家址的距离只有50公里。</h3><h3> 记得他二哥当年以优异的成绩被上海交通大学录取时,当时还刚念小学的小弟.在欢送他二哥到上海念书时说“我长大后也要考上海交大”…10年后,年龄小他二哥9岁的小弟.果然以高出本科大学录取分数线72分的优异成绩,兑现了他童年的“诺言”......</h3><h3> 小弟大学毕业的第二年赴美留学。巧合的是.小弟在美国又是他二哥、二嫂的校友。我大弟媳还是我小弟毕业于美国同一大学、同一专业的研究生“师姐”呢。小弟与大弟所不同的是:大弟媳是广州人,小弟媳是上海人。</h3></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1991年5月合影于上海交大</p></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2017年10月重访上海交大</h3></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line-height: 1.8;">2017年10月重访上海交大</span></h3></font></h3><p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010101"><br></font></h3> <p><b style="font-size: 20px;">凤丫头</b>【写于2008-01-12】 </p><p> 今天在左海公园见到凤丫头,记得她是小弟念中学时的师妹,好像他们是在运动会集训时认识的。当年她的芳龄.估计比“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还小,经常到我们家“不避众嫌”地与小弟两小无猜。小弟赴美留学后第一次回福州探亲时的一个晚上,我在公园散步时.还在无意中发现.他们俩在“花前月下”.或许是偶然的邂逅吧...如今的她.是一个手牵大约3岁女孩逛公园的少妇了,记忆中的苗条身材和笑靥如花,至今还延续着光彩照人的风采...真是岁月无情,青春不老...</p>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1980年5月4日合影于永安</p></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1978年9月合影于永安</h3></font></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972年合影于高桥公社</p><p><br></p> <p><br></p><p style="text-align: center;">2019年3月30日重访高桥公社原址</p><p><br></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2019年12月13日重访林墩</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林墩</b></p><p> 记得七十年代初期,我们家曾经在林墩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我家小弟就是父母在那时留下的“纪念品”。</p><p> 林墩距离高桥公社与杉口大队的距离分别为10公里与3公里,大队到林墩的公路当时还正在修建中。当年我们落户林墩时.一家四口和所有的家当只用了一部手扶拖拉机,由于道路的崎岖不平,我们全家还好几次不得不推着拖拉机前进。</p><p> 当时的大队书记是林墩人,他将自己新建的一处房子暂借我们居住。卧室大约有10平方米左右,从卧室登上竹梯还可上到与卧室相同面积的阁楼,但好像平均高度只有1.5米左右(木质住房的瓦片屋顶),厨房与客厅大约有20平方米。</p><p> 倚山傍水的林墩当时还没有电灯,农家的夜晚几乎是以“松明”点灯的,所以他们的房子大都被烟熏得黑不溜秋。印象较深的是.他们很多家庭的几代人.几乎都共用一床不知用了几代人的土布棉被,又脏、又硬。很多人一年四季就是一身衣服,在下霜结冰的寒冷季节,火笼就是他们主要的御寒工具。</p><p> 如果进了他们的家门,一股“臭鸡蛋”的气味让人窒息(后来闻多了也就没感觉了),那是因为他们习惯将“马桶”放在室内.又从不清洗,种菜浇粪时卧室就变成了他们的肥料仓库,在那里随处可见蛆虫悠闲漫步的痕迹;而公共厕所则是在四面透风的茅草房里.在一个大木桶的中间放上两块木板...农民们一般都没有用“手纸”的习惯(呵呵..不好意思细写),真是一幅人和自然和谐相处的景象。</p><p> 那里的小孩不是从小就有童养媳、就是从小就做童养媳。从婴儿时期开始就与自己的青梅竹马同床而戏直到怀孕生子。因此,大都是刚知道结婚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当上了父母。记得有一天早晨我们刚听到婴儿出生时的啼哭,下午就看到产妇“一如既往”地下地干活了。后来听说当地的妇女生孩子:产妇自己就是“接生婆”...她们的祖祖辈辈就是这么繁衍生息的。</p><p> 我大弟曾在林墩念初小(村里学校的最高教育只到小学三年级),记得有一次我父亲问大弟:你期考成绩在班上第几名?大弟说:第三名。我父亲说:不错、不错!..呵呵..直到好久以后才知道:我大弟“第三名”的成绩在年级的名次却是倒数第一名...</p><p> 我10年后以县委(社教)工作队员的身份又回到了父母当年下放的地方,我大弟当年的老师已经是杉口学校的校长了。当我告诉他:他当年全班成绩第三名的小学生.如今已经是上海交通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了,魏老师听了很高兴...</p><p> 我父亲在林墩的一年多时间里,可以说是无所事事。当时又恰逢我妈怀孕,家里养了几十只鸡和两个小白兔,喂鸡、拔兔草、砍柴、洗衣做饭就是我爸所有的生活内容。每逢星期六的下午,我爸与大弟一般会在村口等待.从20里外的学校回家后的我.再与他们一起上山砍柴,星期天的下午又送我到村口.目送我步行返校。</p><p> 几十年过去了,我喜欢走路的习惯大概就是那时养成的。以后念高中时.家与学校的距离大约是15公里,也就是说.我每个星期都得步行60华里、还得携带一个星期的大米与咸菜(学校食堂只蒸饭不卖菜)。这就是我学生时代留下的一段美好的回忆。</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 rgb(25, 25, 25);">2019年12月13日重访林墩旧居</span></p><p><br></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阔别五十年的原旧家</p><p><br></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阔别五十年的原旧家</p><p><br></p>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这位老乡还记得父亲的名字</h3></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2019年12月13日重访官林窠</p></font></h3> <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官林窠</b></p><p> 我妈在七十年代初由于参与筹建小煤矿工作而在官林窠生活了几个月。官林窠恰好在我当时就读的高桥学校与当时的家址林墩的中间,我从学校回家或从家里返回学校.经常就在官林窠与母亲聚上几个小时后再完成全部的路程,有时还会在官林窠住上一宿。</p><p> 在那期间恰好妈妈刚怀小弟,记得有一天我与妈妈在从官林窠回林墩的路上,妈妈让我为还未出生的小弟(或小妹)起名,我好像想出了几十个的名字,就是没有现在小弟所使用的名字…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在十里山路、满目田野、泉水叮咚、母子谈笑的记忆中,少年时代的情景似乎还就在昨天。</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养鸡</b></p><p> 记得我家在林墩时最早的一批“鸡祖宗”.是我妈从公社“赶圩”(每10天一圩)时买来的10只小鸡。到了我妈快生小弟时,鸡群的数量已经有了七十多只了。</p><p> 我爸将所生鸡蛋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编号,最终编到了好几百号。因此,我爸曾说到:我和大弟都出生在“困难时期”,我妈月子里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滋补,生小弟虽然当时也处在物质匮乏时期,但“自耕自养”的丰厚回报,也给小弟身体素质打下了很好的基础。</p><p> 17年后小弟参加高考的分数.在超过本科大学录取分数线72分中(当年本科录取线是494分,小弟考分566分)还由于他在参加省级以上的运动会获得前三名.而在高考的总分中又增加了20分。大弟与小弟先后在10年的时间里.都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上海交通大学.毕业后又到美国留学,我想.这与当时家里拥有的几十只鸡不无关系吧,起码是沾光了不少。</p><p> 大弟前几年从美国回福州探亲时,当回忆起林墩岁月.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群的鸡,他甚至至今对它们的颜色与习性都还记忆犹新。而在我的印象中却是.我家的那群公鸡一旦发现了主人的光临,就特别地喜爱表现自己,不是相互争斗的头破血流,就是争妻霸女。因此,我家孵化小鸡的鸡蛋几乎都个个成功;而母鸡群也功不可没,平均每一天都会产下7、8颗的蛋。而我大弟每当听到母鸡的叫声,就得赶紧寻找它们的踪影,否则鸡蛋都失踪了。</p><p> 记得有一次我爸因为要到20里外的公社去开会也将大弟带走了,几天后回到家里发现由邻居代管的鸡群.产蛋的数量与平时的大不一样。呵呵..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大弟.当时还差一点与邻居阿姨吵了起来...</p> <p><br></p><p style="text-align: center;">感谢同学们的陪同.重访高桥、林墩、官林窠</p><p><br></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991年5月合影于上海</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上海之旅</b></p><p> 1991年5月中旬我与妻子结束了北京之旅到达上海。小弟当时还在上海交通大学念书,当我们找到了小弟的宿舍时.已经是早晨九点多了,学生宿舍的六位同学.除了小弟外都还在床上睡觉。</p><p> 这时小弟的一位同学就先带我们到学生食堂用过早餐后,我们才见到了小弟…小弟说:因为上午的课不很重要,所以大家都不去上课了…</p><p> 在交大招待所住下后,小弟就带我们去锦江乐园游玩。小弟喜欢“刺激”就带我们去坐过山车之类的游戏,真让我们刺激得魂飞魄散。晚餐安排在交大小餐厅用餐时,小弟还专门请来他当时的女友(小弟是机械工程系,小姑娘是国际贸易系)…</p><p> 据说小姑娘是在一次摇滚乐之类的演出时与小弟开始“情投意合”的,他们的“校园恋情”持续到了大学毕业…记得当年的几个暑假,他们都是用自己勤工俭学赚的钱.一起到全国各地旅游。她当年为了鼓励小弟赴美留学,还专门陪同小弟参加了托福考试。然而,小弟的托福考试只考了560分,而陪考的小姑娘却考出了620分…</p><p> 大学毕业后.小姑娘分配到北京工作.就开始与小弟渐行渐远了。我小弟赴美留学时.是从福州坐船到上海后.再转乘飞机的。记得小弟临别福州时.专门给小姑娘拍发了加急电报,希望能在赴美途径上海时与她见见面,但最终没能如愿…</p><p> 几年过去了,小弟在美国获得硕士学位后.移民加拿大,并加入了加拿大国籍后.与同是中国留学生的弟媳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不久小弟又被美国的总公司聘用.而举家搬迁美国。</p><p> 就在小弟即将离开加拿大赴美工作时.获悉了小姑娘也刚到加拿大留学...小弟原本还想见见她。然而,当小弟请示老婆时,我弟媳说.“我不反对你们见面,你们见了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呵呵,就是弟媳的这句话,打消了小弟想见面的念头。</p>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小弟全家福</p></font></h3> <p><b style="font-size: 20px;">小沈阿姨</b>【写于2007-01-03 】</p><p> 元旦的日记曾写到我妈到厦门下榻于永安的一位老同事家,这位老同事曾经与我共事三年半,我们当年都叫她“小沈阿姨”。</p><p> 小沈阿姨的丈夫曾是永安人民银行的行长,我在永安工作期间他已奉调香港盐业银行去当经理了,后任厦门中国银行行长。</p><p> 据阿姨说.她与丈夫的第二次见面.就是在结婚的典礼上。</p><p> 当年她丈夫参军后准备回家乡找对象时,恰巧她现在的婆婆(她丈夫的母亲)在一次乡村的赶集(又称赶墟)中,盯上了当时中学毕业后刚到邻乡工作的小沈阿姨。她婆婆就悄悄地尾随跟踪了好几里地,径直来到了阿姨家提亲,几天后他们见面了。</p><p> 据阿姨说.她当时根本就没有看清.她以后的丈夫.究竟长得是啥模样,感觉中的“相亲对象”就是一个穿军装的高个子。</p><p> 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就是在部队营房的婚礼上,当时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与还没有讲过几句话、似乎还很陌生的丈夫结婚了。</p><p> 以后他们养育了四个女儿(大女儿念初中时,因生病误诊而夭折了),由于没有男孩,对全都是男孩的我们家羡慕有余,当年与我妈更有讲不完的话。</p><p> 如今他们老两口在厦门的小别墅与三个女儿的住家都在同一院子里,女儿也都在银行系统工作。她的小女儿与我小弟同龄,曾经的青梅竹马、如今没有终成眷属,但他们至今还有电话联系。</p><p> 小沈阿姨是典型的先结婚、后恋爱,稀里糊涂地嫁给了一个退休后享受正厅级待遇.且不抽烟、不喝酒,连走路都是标准正步走的“白马王子”。呵呵…还期待什么“众里寻他千百度”?还有什么“灯火阑珊处”…真“他妈的”还不如小沈阿姨的回眸一笑就白头偕老了!</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小弟回高桥与阿婆合影</p><p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阿嫲</b></p><p> 1971年3月1日恰好是赶圩日,大约早晨9点,我们遇见了从官林窠到高桥赶圩(买卖土特产)的阿嫲,真是喜从天降,妈妈高兴地将她留了下来。因为此时.妈妈已开始出现了分娩反应,而爸爸当天还在县城开会。</p><p> 我记得爸爸接到电话时,县城到高桥的末班车已经过点了。如果步行需要大约5个小时,也来不及赶在分娩之前到达医院。爸爸是第二天早晨大约9点才赶回到高桥,进产房的第一句话是.“又生了一个小调皮”...</p><p> 我记得以后阿嫲在医院陪了大约一个星期,直到妈妈出院后才回官林窠。在这期间她还专门回官林窠带来了几只鸡...</p><p> 阿嫲是妈妈的老房东,我记得1969年下放之前.有一次妈妈到官林窠搞宣传之类的活动时.与一个叫高依钦阿姨就住在她家。小弟出生前的几个月,妈妈调到官林窠搞小煤矿.又住在她家,妈妈与阿嫲的交往一直延续到了她们生命的终结(我记得妈妈最后一次从福州到官林窠看望阿嫲时,由于她年事已高、生活不能自理,其家人开始限制她进食了。妈妈知道后向他们表示了不满.并留下了一笔雇佣保姆的费用。</p><p> 我至今还记得当年住在阿嫲家的那种淳朴和热情。我1976年到官庄插队时,阿嫲女儿还专门托人骑来了一辆自行车.叫我抽空骑回官林窠归还,我还在她家住了一宿。</p><p> 我与阿嫲最后一次见面.是在1980年春节的前半个多月,我当时是以县委工作队员的身份到官林窠搞所谓的“什么教育”,恰好我们一行四人(包括沙县农行行长、企业局局长和人行秘书)到阿嫲的新家参观。阿嫲当时还用方言给我们介绍了一些情况,讲了许多话,但就是没有认出我是谁?直到我们到车站等车.准备返回公社时,可能阿嫲经谁提醒后反应了过来,才由一个小女孩指引.匆匆赶到车站,拽着我的手不肯让我离去...</p><p> 2019年12月13日我回沙县参加同学聚会时.很想再回官林窠看看。但据同学说.我所认识的阿嫲家人及其他村民早已搬迁外地...因此.我当天由几位同学陪同重访林墩后.在路过官林窠的村口时拍了几张照片后.就与同学们返回高桥和沙县了。</p> <p><br></p><p>中间三位女子的两家母亲,当年是接生小弟的两位医生(护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