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华山天台附近。

每个人眼中的世界都是不同的 。我们看世界的眼光是根据自己的喜好.修养.对美的认识不同而不同。

  大别山的河水

       “山本静,水流则动”。这是大别山一处平常的河流,我喜欢这突兀的岩石和流动的水。如果说苍劲的岩石是阳刚之气的话,那蜿蜒的河水就是一湾柔情。刚柔相济,动静之间也是自然之道。


  古人有“山之腰脚易成,峰头难立”。我在初学画时,奉为金科玉律。随着年龄的增加,对绘画的理解日深,现在也有了自己的感受,相比山峰,山脚更难画。

       山脚 ,我最喜欢的体裁之一,不是因为容易,是它的美。

      如果山脚有水,那就是美的盛宴了。我在写生的时候也会有意去寻找这样的地方。 当山下有溪流时,我一定会下到山涧,来到水边。

      有水的山脚肯定有岩石,那是山洪水冲刷的结果。苍劲的岩石和翠色的山体,形成强烈的对比。古人比喻石为山之骨,土为山之肌,这就是艺术来源于自然,遵循自然规律的原因。石脚大多犬牙交错,其间大小不同,颜色不同的河石随意地散布在山涧,他们有聚有散,错落有致。这散布石头的美,即使是园林大师也点缀不出这种妙趣天成的效果。 我曾想过,为什么自然的形态要比人造的更美呢?后来才明白了,“道法自然”,中国的哲学艺术无不包含着有“道法自然”。我们所学习的东西就是对自然的诠释。‘’道法自然‘’其中包含了太多深刻的道理,我们远没有理解其中的内涵。

     被河水侵蚀过的山崖很明显,水退去后留下白色一线,这白色和绿潭在视觉上有新奇和异趣。


  急流处成潭,缓流处出灘。灘边是河沙和碎石组成的,远看是赭石色,临水的部分,可能是经过了水的渲染颜色更加鲜艳。这颜色和水的深浅有关,水越深色越淡,颜色是随水的深浅而渐变。

      灘上的灌木是震撼的,不是它有多高大。这些灌木通常不大,但姿态各异。给我的第一感觉是顽强.坚韧。他们拥有极强的生命力,从它们的身姿上给我能感觉到面对山洪时的坚强和不屈,也有种感伤。一种离群索居的孤独,它们矗立在河中身影 ,也有种孤傲。

        这张习作只是想法的初稿,新画卷已在脑海中展开。


      雨中的溪水

      去年的清明,赶上了“清明时节雨纷纷”时节。山溪的水涨了,哗哗的声响。画画,不是所有时候看到景才有灵感的,我是听到水生声有了感觉。

      当我在溪边听水的时候,感受着山溪边微凉而湿润的风拂过。随着风的推波助澜,哗哗的声音似乎更响了。仔细听,这声音是多种的,有跌落而下的大声,有撞击河石的小声,有回旋带来的急促声,还有很多其它微妙的声音,它们组成了一曲流动的旋律。细密的雨,打在树叶上,沙沙声,这是溪流的伴奏音。 此时我进入到一个奇妙的状态,似乎能感受到天地之机。

        雨中的山林是滋润的。水汽的弥漫在山间形成了雾气,透出一片空灵之意。远处的山峰隐了起来,眼中的物象也单纯了。

        此时的山就是水墨淋漓的感觉,简约而不简单。


雾里山村

     雾景,我很早就想画了,但一直没有契机。我想画的东西是要有感受的。没有感受的画也有,大多是学习。创作是必须要有自己思想在里面。

     去年春天,契机终于来了。

     那是个山村清晨,晚上下过雨,雾很大。站在村头的池塘边,能见度不高。就像是置身在一个不大的青灰色的空间中,只能看到近处和不远处的树影。早上的雾气是流动的,可以看到其变化,似淡墨渲染的效果。也许是地气上升,也许是阳光在外面开始显示它的威力。我这片空间雾气翻腾.涌动。远处的山和树现出了淡淡的姿态。这山,这树,随着雾气的变化在变化。雾浓时山头极淡,若有若无,飘忽不定。雾薄时,青黑色的山上,还可隐约看到山轮廓线上的树影。有时远处清晰明了,近处的反而看不清。有时可看到山脚,山头确看不见。有时只能看到山头,山脚则一片迷茫。一会雾锁山林,一会截断山腰,景色在雾的变化中随意组合。         

        雾是自然界最好画家

     

    

琅琊山的山道

       这张画原是失败的。因为有些地方感觉还有点想法,所以没有遗弃。

       有些废画就是这样,过段时间重新看时,会触及到你记忆深处的一丝情趣,一些感动。

        这张画就是这样的,让我想起了,深秋季走在山道上感觉。茂密的树林,只剩下稀疏的树叶。不同的形状,不同的色彩 ,在深秋都有他们的不同,也被秋赋予相同的特征 ,他们既统一又有变化。


          琅琊初雪

          我喜欢画雪景。 主要是雪能带给我强烈的视觉冲击,还有雪就像艺术家那样,删繁就简的处理景物。

           洁白的雪掩盖了很多琐碎的东西,把自然中最美的东西给你看。

           初雪 ,树上的叶还没落尽,黄色.红色.深红色和不同色相的树叶,在雪中展示身姿。树干很多都被雪水染成黑色 ,在洁白积雪映衬下,完成了经典的冷暖对比。那一片暖色在寒冷的世界中显得分外温暖和热烈。

           就是一幅完美的国画。


       石涛的学习

       对于石涛的认识,近代达到了非常高的赞誉。石涛是自明代以后的一股清流 ,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近代学石涛的太多了,不胜枚举。我最崇拜的两位大师, 傅抱石和石鲁先生也是学石涛的。

      我以前没有想过,近代那么多学石涛的画家,他们的艺术风格怎么相差那么大,根本不像是学一个人的。

        以前不懂,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我的老师和我说过,石涛不要临要多读。这怎么会听呢。记得看过一本书,“说画画的都很自信,都认为自己会成为大师,”他们在按自己的思想前行。殊不知很多人都夭折了。这里有一个问题,学习应该如何学?学形迹?学技法?还是学气息?可能都片面了。

         按亚明先生的说法:“中国画有规律,无定法”

以石涛法进行的写生创作

以石涛法进行的写生创作

四王的临习和变化

戴本孝的临习和变化

渐江的临习

以古人法加烘染,看看是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