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图片/网络)</p> <p class="ql-block">(视频制作/临风)</p> <p class="ql-block"> 做这篇图文,缘于70年代上学时的一段经历。</p><p class="ql-block"> 我在山村上小学时,村里开始开办瑯琊草编织,指导师傅是一位年轻的女知青,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她毕业于我县第一中学,在我们村插队差不多两年。</p> <p class="ql-block"> 当时,我的父亲在大队负责管理青年编织班,这位知青经常到我家吃饭,所以,我对这位知青有了近距离的了解。当时父亲要我叫她姑,因为她与我同姓,那时太小,也不知她叫什么名字。</p><p class="ql-block"> 对于这位知青姑姑,我最深的印象有二:一是,她经常提着我的小名训我,让我好好上学。二是,有一回我们那儿逢会,她给我5毛钱,买一把玩具枪。</p> <p class="ql-block"> 其他没有太多记忆。</p><p class="ql-block"> 不过,那把玩具枪却成了我童年时最奢侈、最贵重的玩具。它陪伴我和我的伙伴们,在那些月色如水、极少娱乐的晚上,演出过那个年代看过无数遍的红色故事。</p> <p class="ql-block"> 这就是我对共和国知青全部的直观记忆。后来则是通过文学,影视等媒体,真正理解了那代人的理想,精神,以及真实的生存状态。</p><p class="ql-block"> 原来,那位知青姑姑(我更愿意叫她姐姐),就是共和国最后的知青。</p> <p class="ql-block">六年后,我考入了我县第一中学——那位知青姐姐的母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