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宁波老邻居

建萍

<h3> 一</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58年的7月份21j从朝鲜抗美援朝撤回中国,我们也随着爸爸妈妈又从长春来到了宁波。我们四家的妈妈都是1955年在部队复员的,当年杨莉芳、陈笑仙阿姨是从宁波,王素琴阿姨和我妈妈谢奕蕉是从温岭参军的,一直随部队南征北战在外飘泊!直到1958年的秋天到宁波后算是有了个安稳的家,同时租住在湖西桂井巷2号。(1958年到宁波时建萍4岁、建军2岁、春朝1岁、春宁未出生、亚辉3岁、光辉2岁、鲁慧3岁、丫头1岁)👭👬</h3><h3>&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是一个几进大宅院儿,门槛很高,听说解放前是个大户人家。房子里的木地板、桌子和椅子、木箱、大床都是枣红色漆都是新的,早上能听到月湖边阿姨们洗衣服用木棍的捶打声,还有老伯挑着五香豆的叫卖声,以及马路上骑着三轮车捏着橡皮喇趴的声音,这都是我记忆最深的。我家和莉芳阿姨家住前院儿的其中两间,是真正的邻居,两家中间的门开着是互通的。大王阿姨家和笑仙阿姨家住在后院儿。四家关系不错,大人小孩儿经常走动。四个家庭有个共同特点:小孩的爸爸都在部队,远在千里之外,每年探亲一次才能回来团聚!每家都是两个小孩儿,妈妈们还得上班,整天忙的不可开交!😓 😥 (部队1958年7月回国后在山西驻防,后於1959年3月到青海玉树参加平叛,平息叛乱后於1960年12月返回山西)</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后院儿还住着一户姓乐的大家庭,是华侨。爸爸在香港工作,妈妈带着五个孩子在宁波,姐姐哥哥们比我们要大许多,但对我们这些小不点都很友爱,所以我们常常跑到乐家去玩,她家房子多且大,有吃有玩儿的许多都是香港带回来的,在那个年代是很稀罕的,都要妈妈喊我们才肯回家😛我们这些小孩儿开始称呼乐家阿姨叫伯母,但她说就叫我姆妈吧!这样更拉进了我们这些小孩儿和乐家的距离。其实大宅院里还住了不少原住民,交往不多就没印象了……。</h3><h3>&nbsp;&nbsp;&nbsp;&nbsp;&nbsp; 几年之后,她们三位阿姨陆续离开宁波迁往山西部队去了。记得大王阿姨临走时挎着竹编大网篮,带着亚辉和光辉兴匆匆的与我妈妈告别,好羡慕啊!可以见到爸爸了!😀 我们从长春来宁波的几家人都有这种标志性的竹编大网篮,搬家方便呀!</h3><h3>&nbsp;&nbsp;&nbsp;&nbsp; 1961年9月我爸爸为了减轻我妈妈带孩子的负担,将我送入太原市北京军区育英学校上小学一年级,寒暑假才能回家,平时全日制寄宿军事化管理,从此开始独立生活。我妈妈带着弟弟建军仍住在宁波,正值国家困难时期,他患肾炎、肝炎等病需要补充营养,有钱也难买到东西,姆妈就送给我妈妈侨汇券,帮忙渡过了特殊时期,我们家十分的感谢!</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63年的春天,我弟弟的肝炎还没有完全好,爸爸妈妈决定离开宁波,到部队进一步治疗,正好也将上小学了,必须抓紧治疗。我妈妈离开宁波时真是恋恋不舍,和姆妈一家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h3><h3><br></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h3><h3><br></h3><h3><br></h3> <h3>大姐、大哥、小姐、乐伯伯、姆妈、小哥、二姐在宁波 </h3> <h3>陈阿姨、严伯伯、鲁慧、丫头於1961年3月在宁波中山公园</h3> <h3>杨阿姨、邹叔叔、春朝、春宁1964年冬在大同</h3> <h3>我们全家 1971年秋西安</h3> <h3>前左:大王阿姨、志辉、尚叔叔</h3><h3>后左:表姐、亚辉、光辉</h3> <h3>陈阿姨和大王阿姨在宁波</h3> <h3>陈阿姨和鲁慧、丫头合影</h3> <h3>鲁慧和丫头与小姨在宁波</h3> <h3>  1962年春节宁波湖西桂井巷2号院内,后排左:大姐姐、姆妈、小姐姐、二姐姐,前排左:建军、建萍、春朝。</h3> <h3>  1962年春节宁波华侨饭店,左:春朝、建萍、建军。</h3> <p class="ql-block"> 二</p><p class="ql-block"> 1963年春离开宁波后,我妈妈带着建军先到的山西忻县(现忻州),后随我爸爸调到大同,我弟弟的肝炎病也已痊愈,同年9月也和我一起乘一夜的火车到太原育英学校上学去了(那时的火车跑的太慢)。在太原上学时亚辉和光辉、鲁慧和丫头我们三家的孩子又成了小学校友。亚辉先在军子弟学校提前一年入学,后转入育英时和我同级不同班。</p><p class="ql-block"> 在大同时大王阿姨、莉芳阿姨和我家又成了邻居。春朝和春宁年龄小是在大同上学的。每逢寒暑假就由公务员叔叔来接我们乘火车回大同。没想到在宁波的老邻居,到山西大同又成了邻居,小孩儿也在同一学校成为校友……😄 </p><p class="ql-block"> 1965年大姐姐从武汉测绘学院毕业,分配到西安测绘一分局工作,这个好消息是小姐姐来信说的。那个年代培养一个大学生很不容易,毕业生是国家专业对口分配的,工作很理想就是离宁波远了,回一趟家路上很辛苦的。</p><p class="ql-block"> 1967年2月,21J奉中央军委命令进驻陕西执行“三支两军”任务。全军行动,只给几天准备时间,家属孩子全部从山西迁移到陕西。部队走时交防时,按照从朝鲜撤军交给人民军防务的办法,卫生从里到外打扫好,所有的家具、营房设施原封不动交给接防部队。我们小孩儿也忙着帮大人整理搬家的东西,建军记得是我说的要把小姐姐的来信带上,当时我爸爸回答“带上吧,说不定还能找到你们的大姐姐呢”,其实我们根本不知道要搬到哪里去,这是军事机密,大人说“有任务,方向西”。我们家属孩子是乘的绿皮客车,还都是硬座,这时差不多知道目的地是西安了。</p><p class="ql-block"> 那年西安两大派武斗很厉害,社会很不稳定,部队很快进入工作状态。我爸爸被派往西安市“三支两军”办公室,地点就在友谊路上的公安干校(现陕西省人民警察培训学校),更巧的是大马路的斜对面儿就是大姐姐的工作单位西安测绘一分局(现陕西省测绘地理信息局),我爸爸很快打听到了大姐姐就在这里上班,第二天就抽空带着我和弟弟去了(我妈妈在上班),找到了正在试验室工作的大姐姐,我们太高兴啦!真的很意外,难道这是真的吗?太神奇了👏 🌹其实大姐姐才回西安不久,之前在野外实习,生活条件很艰苦但也很锻炼人,从此大姐姐和大王阿姨、莉芳阿姨也都保持了经常联系(笑仙阿姨随严伯伯1964年转业到南京了)。大姐姐休假回来还带回宁波特产给我们分享,那年月在西安是买不到的,比如宁波猪油芝麻元宵馅儿和油炸带鱼等,真好吃!</p><p class="ql-block"> 大姐夫在武汉测绘学院留校任教,暑假来西安休假时,也和我们几个少儿邻居打成一片,并带我们乘火车到临潼华清池游玩儿,是西安最有名的景点,这是我们到西安后第一次出游,很是兴奋跑了一天一点儿也不累。可是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爬“捉蒋亭”,带政治色彩的内容记住了。</p><p class="ql-block"> 大姐姐现在都记得最辛苦的就是乘火车回家的路上了,天天都像春运,就没有人少的时候。南京长江大桥是1968年12月29日才通车的,在此之前南来北往的火车过长江是分段轮渡的,很麻烦!特别是夏天,火车在船上没啥风真把人热死了😓 大姐姐说1968年从西安回宁波生女儿时是我爸爸送她上火车的,虽然找了个窗口位置,可车厢过道里都挤滿了人,根本无法方便,孕妇在路上困难重重,现在条件多好到处通高铁,干净快捷!</p><p class="ql-block"> 1969年12月15日我从西安入伍,刚穿上军装准备从集合点出发前,大姐姐也赶来送我了并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总参成立测绘部队,她和大姐夫都被调干参军入伍,正在办理相关手续,不久也要离开西安了,我也真心的为他俩高兴,那个年代年轻人最向往的就是部队生活,同时也解决了两地分居的问题。大姐姐是凭自身各方面的条件走进部队的,当然此时华侨乐伯伯的身份也暴露了,他所在的银行实际是具有大陆背景的金融机构,在大陆对外交流中发挥了非常重要而独特的作用。他们是新中国金融界的无名英雄!👍 👍 👍 所以大姐姐才有这么好的机会,机要部队对家庭出身审查很严,大姐姐顺利过关!!!</p><p class="ql-block"> 就这样我和大姐姐在西安匆匆告别,我参军到四川灌县,大姐姐在1970年初调干入伍到湖南衡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h3>姐姐哥哥们在宁波合影</h3> <h3>春朝、春宁在西安</h3> <h3>  1969年底前后大姐姐和建萍从西安参军入伍</h3> <h3>乐伯伯、姆妈幸福一家人 🌹🌹🌹</h3> <h3> 三</h3><h3> 1970年底亚辉参军到兰州军区通信总站,1972年底光辉也去兰州军区当兵了,建军则到乌鲁木齐空九军通信总站当报务员,春朝和春宁随父母调动到宝鸡军部,鲁慧和丫头家早已随严伯伯1964年转业到南京。我们原在宁波的四家邻居的八个小孩分散在几个地方,以后也难有见面的机会了.就像当年在宁波时少儿先后北上,现在应该算是孩子们各奔东西吧!</h3><h3> 我妈妈和宁波姆妈开始还是有通信联系的,后因我妈妈工作忙(业余时间还在挖防空洞)又开始患病,只能调动工作随我爸爸到了天水,身体状况也不好,慢慢就和姆妈失去联系了。1973年下半年我爸爸因糖尿病在西安四医大住院就在出院的那天回到家时,见我妈妈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嘴唇黑紫状态不对,赶快通知部队后留医生到家,发现心脏扩大,病情严重,立即送往附近的红十字会医院,住同院儿的姨姨和大王阿姨都赶来帮忙,医院确诊为风湿性心脏病,二尖瓣狭窄闭锁不全。建军当兵时间短就没告诉他,我爸爸发电报通知我回家,到火车站接我的是刚11岁的表妹,把我直接带到医院,这时我妈妈的病情已经稳定,但很虚弱。我妈妈出院后即放弃了留在西安的计划,决定随我爸爸回部队甘肃天水(已结束在西安的支左任务)。</h3> <h3>爸爸 妈妈 1973年西安</h3> <h3>光辉和建军1976年在天水</h3> <h3>光辉和建军1978年在西安</h3> <h3>  1978年的冬天我们家搬到安徽滁州,建军已复员先期到达,他本来已代理台长准备提干的,是我爸爸托人让建军复员回来,养老身边要有子女照顾才行,事实证明我爸爸的决定是很明智的。<br></h3><h3> 1980年2月和7月,我妈妈先后两次患脑栓塞,那时没有CT,只能做脑血管造影判断病情,医生认为造成栓塞的原因是心脏瓣膜脱落引起的,抢救治疗的过程是很艰辛的,特别是第二次发病,我舅舅舅妈暑期放假在我家,开始在地区医院抢救时高烧不退嘴歪眼斜,左半边瘫痪完全不能自理,我妈妈的情绪极度烦躁不安。白天单位派了两名女同事来帮忙照顾,晚上是建军值班天很热就坐在病房外守着,被蚊子咬的浑身起大包,幸亏有建军在身边忙前忙后的,是我爸爸的得力助手。等我从四川赶到时,我妈妈已被转入南京军区总医院抢救,看到她时觉得头发怎么一下几乎全白了,人瘦了许多,不会说话,只能用眼睛和我打招呼,医院发了几次病危通知书。我姨姨也从西安请假来医院照顾我妈妈,表姨也从六合赶来帮忙。严伯伯和陈笑仙阿姨得到消息后也来南京总院看望妈妈,这是自宁波分别后20年的特别见面,只是我妈妈激动已经不会说话,看见老战友老邻居感到格处亲切!经医院抢救病情稳定后出院,之后是漫长的康复治疗,我妈妈坚持锻炼,生活能完全自理,但偏瘫是没办法恢复了,外出行走很不方便。我妈妈自1980年偏瘫后至2012年去逝,乘火车出远门只有两次。</h3><h3> 第一次是1984年我爸爸陪同我妈妈到外地看病,从西安返回的火车上巧遇祁连夫妇,她的爸爸在大同时是后勤部部长,我们是邻居,已有二十年没见了,正好坐在一个软卧包厢,否则不一定能认出来呢!第二次就是1990年我爸爸妈妈回浙江温岭老家,在返回途经已阔别28年的宁波时,巧遇乐伯伯一家人!🌹🌹🌹</h3> <h3>二姐姐、小姐姐、小孙铄(大姐姐的女儿)。</h3> <h3>大姐姐和大姐夫在部队时和一对可爱的女儿、儿子合影 🌹🌹🌹</h3> <h3>  1990年的春天,我爸爸下决心要带我妈妈回温岭老家探望。已有近30年没回去了,而我爸爸也耽心自己的糖尿病日渐加重自顾不暇,以后可能也没能力再出远门了。在从温岭返回时,他们选择了在宁波转车,因为离开车还有几个小时,就把行李寄存起来,准备回桂井巷2号看看。火车站离老宅只要10分钟的路程,可我妈妈需要用一个小时的时间。院子里变化很大,许多人都不认识,有的故去了,有的搬走了,见不到熟人有点失望。当走到乐家时,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怎么会这么巧呢,除姆妈外全家都在,她老人家已在几年前去逝,正值清明节期间,全家回宁波为姆妈扫墓来了、大姐姐和大姐夫从广州过来,乐伯伯和二哥、小哥、小姐三家是从香港一起来的,二姐在宁波二中教书,她家仍在宁波留守,老宅一直由她照看着。</h3><h3> 我爸爸妈妈的突然出现使这个大家庭感到十分意外和惊喜,多年不见的老邻居有说不完的话,他们家热情的招待我爸爸妈妈到宁波华侨饭店共进午餐,并赠送照片,互留地址电话,还给我的孩子带了许多进口食品,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我爸妈非常感动!这是两代人的友谊,久别重逢的故事我们是不会忘记的。失去联系的哥哥姐姐们,我们又意外的再次联系上了!🌹🌹🌹</h3><h3><br></h3> <h3> 四</h3><h3> 1992年10月上级部门组织下属企业的组织科长去深圳参加为期半个月的培训班,我当时只是干事,科长已去过深圳、珠海,就把这个美差让给我了。我们本来是乘上午的飞机到广州,然后再转乘当天的火车去深圳。不知什么原因飞机从南京起飞晚了7个多小时,让我广州的战友小刘在机场苦等那么长的时间,到深圳的火车最后一班晚8点也没赶上,只好买第二天火车票去深圳。我们一行人就住进部队招待所休息了。</h3><h3> 我战友的办公室就在附近,便问他能否往香港打电话,回答可以后,我赶紧拨通了小姐姐的电话,这是我们从宁波分别29年后的第一次通话,双方都很激动!听说我要到深圳去,小姐姐说星期日可以到深圳火车站见面。我根本没想到小姐姐能从香港到深圳来见我,甭提多高兴了!</h3><h3> 在深圳期间到战友玲娜家玩时,又给小姐姐去电话,最后敲定了火车到达深圳的准确时间和地点,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那时没有手机互相联系很不方便),感觉跟当年地下党接头似的怕互相认不出来,其实在深圳火车站,我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小姐姐在我的记忆中还是那个瘦瘦的系着红领中很和蔼的小姑娘,眼前的小姐姐比以前要福态了许多,但说话的神态仍和过去的邻家姐姐一样,只是穿着要比大陆人洋气多了!见面有说不完的话,带着我吃饭、逛街,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小姐姐还从香港提了ー大袋进口食品给小孩的,我很过意不去深圳匆匆一別,不知什么时候还能相见!</h3><h3> 2008年的春天,社区组织党员到奉化和宁波活动,我在宁波就请假自由活动了。乘公交车坐到火车站,沿着月湖边走到桂井巷2号,原来靠路边大门没有了,也进不去,我顺着外墙走,问门口的邻居乐家在这里吗?是位年长的婆婆说乐家都去香港了,现在住着的是他家的亲戚。当时小院儿门没关,我推开进去见里面没有人便退出,从二层楼的外观看已经很旧了,完全找不到儿时的印象了。乐家姐姐哥哥们也联系不上了,很遗憾!但宁波在我们儿时记忆中是最深刻的。👭🏡</h3><h3><br></h3> <h3>宁波湖西桂井巷老街</h3> <h3><br></h3><h3> 2016年11月我和建军跟团到香港旅游,我们在去之前就曾说过要是能见到姐姐哥哥们就好了,可这只是个願望,根本不可能,时间又过去这么多年,香港的电话、住址都变了,线索彻底断了。</h3><h3> 在去香港前某一天,我无意间发现手机可以在香港实名找电話(得是名人)当我把小哥哥的名字输入后,即显示他是香港某公司董事长(地址、电話),香港宁波同乡会副会长,中国经济贸易促进会副会长等职,我好惊喜啊!第二天我就委托女儿打电話到香港(我们打不了境外电话),确认是小哥哥的公司,秘书接的电话,问的很祥细,虽然普通話差点,但很认真,我女儿说她一定会把话带到的。第三天小姐姐和大姐姐(退休在广州),还有小哥哥都分别打来电话,大家都没想到能够通过一部手机再度找到失联多年的老邻居!小哥哥说他的业余时间还在读博(活到老学到老的模范)社会活动也多,大家庭的事情是由小姐姐做联络员,姐姐哥哥们决定在香港和我们姐弟俩相见,我们都盼望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早日到来!</h3><h3> 建军在微信建立《东方之珠》群,我们先在群里聊天,共同回忆宁波往事,感觉好亲切啊!因为有了现代化的联络方式,从而大大缩短了大陆和香港的距离,以后再也不会失联了!到香港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的,无奈地导不同意我和建军中途离队,就不能在香港见到大家庭的所有成员了。我们住的酒店较偏,姐姐哥哥们改为晚上过来,由大姐的儿子开车送的。见面不到两个小时,几十年的事情哪里说的完呀!在宁波分开时我们都是少儿,今天都已是头发花白的老人了,50多年前的事情都像是昨天发生似的,姐姐哥哥们讲的依然是宁波味道的普通话,听着非常亲切!这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大家庭。我们几十年的分分聚聚,每次都很神奇,相逢是缘,有缘干里来相会,难道不是说的我们的真实故事吗?</h3><h3> 后来春朝、春宁、亚辉、鲁慧,在宁波时的儿时小伙伴都入群了,每家都有代表,在姐姐哥哥们毎次对宁波的今昔回忆中,我们逐渐对曾经的家有了更清楚的认识,特别是未曾谋面的小姐夫是群里最活跃的,“老顽童”的雅号名符其实,兴趣广泛爱好颇多,不愧是同济大学的高材生,也是小姐姐的高级秘书。我们期待着在宁波的再次相聚,重返我们儿时的美丽故乡~宁波🌹🌹🌹</h3><h3> 在2019年春节来临之际,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h3><h3> 建萍2019.2.1.南京 (注:本篇转自本人去年的“笔记”2020.2.20)</h3><h3> </h3> <h3>小姐姐和小姐夫1990年在香港</h3> <h3>大姐姐和大姐夫在宁波火车站</h3> <h3>大哥和大嫂、小姐姐、大姐和大姐夫在宁波月湖</h3> <h3>姐姐哥哥们在西安</h3> <h3>建萍、建军在香港和姐姐哥哥们合影 🇨🇳🇨🇳🇨🇳</h3> <h3>乐伯伯和姆妈的第四代小朋友2019年在香港合影 ☀️☀️☀️🎉🎉🎉</h3> <h3>我们全家合影 2007年春节滁州</h3> <h3>春朝近照</h3> <h3>2019年11月建军去宝鸡看望病中的春朝,这是他俩儿的合影。</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