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共情是指一个人体验他人情绪的能力。</h3><h3><br></h3><h3>一些儿童在看到他人悲伤或不幸时,自己也会有类似的情感体验,叫做自我定向的悲伤。另一些儿童则更倾向于将共情唤起解释为对悲伤者的关心,这种是同情式共情唤起,这将最终促利他行为的发展。</h3><h3><br></h3><h3>父母可以通过以下方法促使儿童同情式共情唤起:1.做共情关心的榜样。2.使用情感定向的教养方式,帮助年幼儿童理解引起他人悲伤可能导致的不良后果。(在做共情榜样时,采用更积极的面部表情并明确表达出自己共情感受的母亲,其孩子也往往更具有共情心)</h3><h3><br></h3><h3>“感知的责任”假说:由于共情能使个体反思利他准则,从而感到自己有责任帮助处于悲伤中的人,所以该理论假说认为共情能够促进利他行为的发展。</h3><h3><br></h3><h3>利他主义的文化影响:</h3><h3>非工业化的社会中利他行为会更多,在家中被分配做一些家务或者为其他成员服务的儿童更具有亲社会性,更有利于利他。</h3><h3><br></h3><h3>谁养育了利他的儿童:</h3><h3>持续的采用理性的非惩罚性的处理方式,并且对他人一贯表现出同情和关心的父母,其孩子也是富有同情心和自我牺牲精神的。对极具善心的成人的研究表明,这些利他主义的父母都是高度利他的人。</h3><h3><br></h3><h3>道德的发展:</h3><h3><br></h3><h3>内化即行为从受外部因素控制向受内部的标准和原则控制的转化过程这也是道德感成熟的关键。</h3><h3><br></h3><h3>道德三成分:</h3><h3>1.道德情感。</h3><h3>情续或情感成分,包括与正确或错误的行为有关的感受,以及能够激发道德观念和行为的情感。</h3><h3>2.道德推理。</h3><h3>认知成分,关注界定是非概念的方式,以及对如何形式作出决策。</h3><h3>3.行为成分。</h3><h3>只当个体被诱惑去撒谎,欺骗或者违背其他道德规范时的行为表现。</h3><h3><br></h3><h3>如果父母在孩子的学步儿童期反应敏感,给予孩子很多温暖,能在互动游戏中帮助孩子实现愿望,并且与其分享自己的情感情绪,形成安全性依恋,那么孩子就有可能开始萌发良心。</h3><h3><br></h3><h3>顺从:约束性顺从和情境性顺从。</h3><h3>约束性顺从是指儿童的顺从是基于父母合作的渴望,这类儿童的父母往往对儿童的需求反应敏锐,而且愿意与其配合。</h3><h3>情境性顺从儿童的顺从主要基于父母对儿童行为的强力控制。</h3><h3><br></h3><h3>皮亚杰道德发展理论:</h3><h3>前道德时期:在皮亚杰的理论中,在生命的前5年,儿童对于社会规则没有多少的意识。</h3><h3>他律道德:皮亚杰理论中道德发展的第一阶段,儿童把权威人物制定的规则视为神圣的,不可变更的。</h3><h3>自律道德:皮亚杰理论中道德发展的第二阶段,儿童逐渐意识到规则只是主观的协议,可以对其质疑,甚至在制定者同意的情况下也可以修改。</h3><h3><br></h3><h3>科尔伯格的道德发展理论:</h3><h3>科尔伯格设计了系列的道德两难问题,最有名的是海因斯买药。科尔伯格更注重做决定时潜在的理由或者思维结构,而不是关注反映者表面的回答。</h3><h3><br></h3><h3>水平一:前习俗道德。</h3><h3>阶段1. 惩罚与服从定向。根据结果判断行为的好坏。</h3><h3>阶段2. 天真的享乐主义。个体遵守的规则,是为了获得奖赏或者满足个人目标。</h3><h3><br></h3><h3>水平二:习俗道德。</h3><h3>阶段3. “好孩子”定向。对个体的判断通常是根据他们的意图,“良好的意愿”和“与人为善”是非常重要的。</h3><h3>阶段4. 维持社会秩序的道德。开始考虑普通大众的观点,即遵守法律就是正确的,遵守法律不是回避处罚,而是基于应该服从规则和法律,以维持社会秩序,法律总是凌驾于特殊利益之上。</h3><h3><br></h3><h3>水平三:后习俗道德。</h3><h3>阶段5. 社会契约定向。法律应保障公正,它被视为人们有义务去遵守的社会契约,但那些损害人类权利和尊严的强制性的法律会认为是不公正的,值得质疑的。</h3><h3>阶段6. 以个人良心为原则的道德。个体判断是非对错是根据在良心基础上形成的道德原则,这凌驾于任何可能与此产生冲突的法律或社会契约之上。</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