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2020.2.14 阴有雨</h3><h3> </h3><h3>昨天晚上11点,家人告诉我今天晚上11点之前不能回家了,因为他在接送发热病人是一名精神病患者,送到本县的隔离病区,隔离病拒绝接收,正在等待上级的命令,不知还要送往哪里去。我困极了,所以也只能入睡啦。</h3><h3>凌晨三点就猛地一下醒了,也不知什么原因。想给她打个电话问候问候,可是又怕打扰她的休息。为什么猛地醒了呢?我可是最爱睡懒觉的了,极少有这种情况。可能是最近疫情发展很快,家人不断与发热病人打交道,心里难免有一些压力。还有学校一些事情,上级部门号召老师们开直播或网课。我认为这段时间是学生自学能力培养的重要契机。所以顶着压力一直没有行动。和我约好的对子班班主任,害怕人言可畏,昨天告诉我她试了一课。家里的一个孩子,也在网上学习,即使开网课我也没有手机可用了,电脑是09年的电脑,没有耳麦,只有摄像头,所以我的条件有限。学生手里没有新课本,没有相关的任何资料。英语老师和道法科学老师已经在网上进行直播授课。我们班小学六年级36名同学将近2/3的同学就已经近视,如果我在网上再开通数学、语文两门课程的直播,学生的眼睛和我的眼睛近视都得玩完。综合各个方面我都觉得现在开通直播为时尚早。六年级毕业班课程进行的比较快,上半年我们已经把下半年的一部分内容进行了讲解。所以这部分时间自己搞好复习,少对着电脑屏幕,对学生有益而无害,如果等到三月份开学或三月中旬开学,我想差距不会太大。结果呢?结果领导直接杀入我们班的学生群,监督我们的每一言行,似乎头顶上又多了几只眼,好像鬼子炮楼上的探照灯。这些因素对我小小的心脏造成了一定的打击。我本是个有原则的人,不由自主也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动摇。久之,我的积极性、信心会消失殆尽。</h3><h3><br></h3><h3>可能以上种种在凌晨三点左右突然醒来的原因吧。原来一切事情的压力不是来自于这件事情本身,而是来自于与它无关的因素。我想不忘初心,不为外力干扰,我想做到可是却做不到。我又想起前几天网上看到的抢购双黄连药品的新闻。人不在其中不知道环境影响力有多大。每天看到直线攀升的被疫情感染的数据,看到同样是一幕幕悲情的生死离别,生死未卜疫情未名,为了一丝生的希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几个人冷静能够擦亮眼睛看透前方,看准形势了。最早传播真实信息的是造谣,堂而皇之撒弥天大的是权威,我们的方向在哪?一个钟南山,我们感恩,我们也担心,为什么只有他才敢说真话??话语权掌握在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手里,掌握在见风使舵的官僚者手里,我们得走多少弯路,得死多少人啊。最近我们全国人民都好像被一层薄薄的雾罩住了身体,裹住了心情。及时打开抖音等小视频乐呵一下,那种笑也不是发自内心的,总有一丝挂苦涩挂在在嘴角,不被人发现。</h3><h3>可能还有另一原因,小区里现在办的通行证每两天出去一次,从过年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回过老家,也没有回农村老家看望过父母。一方面因为是疫情,一方面是因为家人的工作特殊。前几天父亲就说快没有降压药了,我就一直拖着。本打算等过了正月十五疫情过后再去买,结果疫情还在继续。昨天突然看到,特殊天气需要防范的预报,心想如果降雪,回家的道路又是一大问题。打一个电话,父亲说就等着我买药呢,他说还需要买绞股蓝片儿和一个烟灰缸。不能等了,今天就去买药就去送药,我想。出小区门,量体温,拿出入证;到了药店,量体温登记,拿药,没有了,常用的绞股蓝片儿没有了;再换药店,量体温,登记,还是没有;再找地方,关门,关门,又关门。转了大半个县城,最后找到一家中西药房还是没有绞股蓝片儿,最后买了绞股蓝中药。“”回去当茶泡水喝吧,一样的效果。多少天了都没能进药过来。”药店工作人员说。“病人常用的药也不进吗?”“没有”。我推开门儿回到车上,带上口罩,赶紧奔往往老家。一路上各个都关闭着。路过广场,我们经常光顾的宏康大药房也关着门。没有买绞股蓝的希望了,超市也没有去烟灰缸,也忘了给孩子捎着拿一下快递。</h3><h3>一路上夕阳西下,灰蒙蒙的,所有店铺门都关闭,街上没有行人,偶尔有一两个带着口罩骑电车的 ,开车的人也极少。真的感觉跟《流浪地球》有几分相似。七绕八拐终于到了村东,打电话让侄子来拿药。正好弟妹在家,热情地让我去家里,他们刚刚在地里施了肥。我下车走到家里了,我老公开车在外面等我。他这次很自觉,不下车不跟人接触不说话。放下东西要匆匆往外走,父母的住地也不能去了。结果路口的杂草不知道被谁点着了。弟弟拿来铁锹灭火,腾地。很快附近的邻居出来的几个人。他们都没有戴口罩,关切的跟我说话。我不由自主地戴着口罩躲他们。村民民看来是根本没有把这当回事儿,或许认为我是亲人,没必要防备。看到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状态,一个是羡慕他们世外的生活,一方面是为他们担心。他们的淳朴让他们放下戒备。我在电话中曾多次嘱咐母亲要戴上口罩,她说附近村民没有从武汉这里过来的,村民们都不戴口罩,过年期间每天都去打扑克牌。尽管我的大侄儿为我父母买了一大包口罩,他们还是不想戴。我不知道是喜还是忧。</h3><h3>到目前为止,我县还没出现一例病人,愿乡亲们的淳朴感动上苍,绕过我们。</h3><h3>最后,有一句话我有必要记下来,上学老师疯,放假家长疯,现在老师、家长都发疯。<br></h3><h3>我也该跟跟风。</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