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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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优越的条件,怎么可能有雄厚的师职力量,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作者冰清题记




一 闺蜜来访

何珮瑶老师带着八岁的儿子林雨泉回到家中时,十二岁的女儿林雨琦正专心致志地伏在客厅的餐桌上写作业。见了妈妈雨琦就喊饿,儿子雨泉也跟着喊道,妈妈我也饿。

珮瑶老师随手把儿子的书包放在餐桌上,一边疲惫不堪地倒在沙发上,一边对孩子说你们看看厨房里还有什么好吃的先将就一下,妈妈休息一下再给你们做饭好吗?

女儿雨琪嘟着小嘴说道,厨房里什么也没有。

其实,何珮瑶知道家里应该没有零食可餐,因为自己平时很少购买,每次在楼道里看着别人大包小包的提着精美的零食点心,她就感到自惭形秽。自己是一位幼儿园老师,每月才两千多块钱的工资,去了保险,电费水费物业费等等,余下的够生活费用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有闲钱考虑零食。

丈夫林明海以前跟人家干过装潢,自从那次罹患一场癫痫病,别人再也不敢雇佣他,为了老公有点事干而不至于无所事事,她向大姐借一万,向文友孙晓东借一万,购买一辆二手面包车,余下的钱又购买一些必要的工具,通过以前的老主顾介绍点私活干,满以为从此就可以宽绰些,谁知道上个月婆婆突然喊胸部疼痛难忍,到医院一查,居然是肺癌晚期,真是屋漏偏逢阴夜雨。

昨天,大姐来电话说外甥下月十六号结婚,虽然没说让她还钱,但自己又不是坐木墩子吃地瓜长大的,怎能不知道大姐家里正等米下锅。这次不但要行喜礼,而且还得还账。

  何珮瑶老师正想着这些,电话突然响起来,她拿起手机问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对方说我是王莉,珮瑶姐你家方便不?我闺蜜她老公回来了,我想到你那里住两天好吗?

王莉是何珮瑶的同事,二十七八还不愿找对象,虽然有个相好的,但人家有家有室,她也不敢去找那人,所以一直寄居在闺蜜家里。

珮瑶老师说你过来吧,正好我老公回老家照顾他母亲去了。

半个小时后,王莉气喘吁吁地来到这里,手里提一大包水果和点心,背上背个大包袱,不用问,那是她的换洗衣服和日用品,当然还有她的瑜伽工具。

王莉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女孩子,她身材窈窕,亭亭玉立,鹅蛋脸白里透红,双眼皮,高鼻梁,嘴角有颗美人计,有一次她去影楼拍写真,人家把她的美人痣给修掉了,她死活不同意,老板说修掉多好看,她说这就是我的标记,没办法,影楼只得重新给她出图。说王莉是个美人胚子一点都不假,她除了长发及腰,要命的是胸脯特别丰满,36罩杯只多不少,两个结实的美臀既挺拔又圆滑,衬得马蜂腰向前凹下去许多,却又恰到好处,真是既性感又迷人。

何珮瑶一边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一边笑着说这么铺张浪费干啥,你又不是富婆。

王莉乐呵呵地说道我就是再没钱,也得给两个宝贝买点好吃的。

两个孩子很有礼貌地谢过王莉,然后才去拿水果吃。

  吃过晚饭,珮瑶问王莉,你是跟我一床睡,还是睡我老公的床?

王莉笑着说我才不睡你那个臭男人的床,晚上咱姐俩一起住,我们说说知心话不好吗?

珮瑶说,那好吧,让儿子雨泉到他爸爸床上睡。

雨泉还一直跟你一起住吗?你也该给他分床喽,你没听人家说,日本人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单独住在一间屋里,这样做能从小锻炼他的独立性,长大后不依赖父母。

珮瑶说,谁说不是,可这孩子老是赖着不走,还口口声声说人家古人都知道给父母暖脚,何况吾辈呼?

你儿子真聪明,将来必成大器。

别看小东西才八岁,二十四孝中的故事他都耳熟能详,唐诗三百首能背诵一百多首。珮瑶不无自夸地说道。

王莉说,想不到这孩子这么厉害,看来国学知识没有白学。

    接下来,两个女人开始聊知心话。

      她俩虽然悬殊十来岁,但也算得上是一对无话不谈的闺蜜。王莉知道珮瑶有一个文友,他们聊三四年了,那个男人没少帮助珮瑶老师,但不知为什么,两人之间就差一步没有上床,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红颜知己吧!

      王莉有个相好叫高国庆,今年四十多岁,虽然不是多有钱,只要她张口,千儿八百的从不局面子,据说,此人很有涵养,第一次约会他不像有些男人那样总是急于得到女人的身体,他甚至连她的手都没有碰一下。

        那天,他们相约来到古梅园,这个梅园在本市一个寺庙中,当时梅花正含苞欲放,高国庆是一位摄影师,王莉喜欢摄影,但不是太精 ,自从在网上见到高国庆的摄影作品,两人便多了一些话题,久而久之就滋生一些情愫。

      高国庆手把手教她如何利用黄金分割法去构图,如何选景,如何把握景深景点。讲解的过程中,高国庆的手臂曾无意碰在王莉的胸脯上,王莉有点生气,抬头一看,高正臊得满脸通红,于是,她顿时释然,知道他不是有意而为。

       他们在醉得意大排档吃过晚餐,然后在江南路转一会。街道灯火阑珊,行人熙来攘往。按常理,高应该委婉地邀请王莉到宾馆去歇一歇,却恰恰相反,高带她来到一个茶庄,他们在门外封闭的葡萄架下选一个比较显眼的茶座落了座,然后要一壶红茶。

        外面月朗星稀,朦胧的月光下,既温馨又浪漫,使人思绪飞扬,心旷神怡。他们边聊边品茶。期间,高国庆又给王莉拍几张照片,王莉最满意的就是双眼微闭手托两腮的那张朦胧照,让人感觉那就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小仙女正在闭目遐思。

        喝完茶,他们又来到化妆品店,高国庆给王莉买了上千元的化妆品,知道她闲暇时喜好品红酒,又给她买了两瓶上等的张裕干红。

       九点刚过,高国庆便主动开车把她送到闺蜜家里。这样的男人,怎能不令女孩子钦佩和信任,如果下次相约又怎能不水到渠成。


  后来,何珮瑶老师谈到自己目前的处境,王莉问道,那你为何不找你那位文友借点呢?

       何珮瑶羞赧地说道,咱给人家又没有什么,人家已经借过一万,我到现在还没还呢,怎么好意思再向他张口。再说,他现在也不在本市。

       王莉问,他去了哪里?

       珮瑶说他在G 城做生意,具体干什么我不太清楚。

       王莉激动地做起来,兴奋不已地说道:嗨,这更好了,你仔细想想,一个男人抛家离舍,他最需要的是什么?

       珮瑶羞涩地说道,当然是爱。

       对呀我的姐,如果你能从天而降,这不正是雪中送炭,下雨天送伞吗。

       珮瑶点了一下王莉的脑门,去你的吧,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如此龌龊的事我也做不到。

       王莉说珮瑶姐,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死脑筋,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着死后让你的后人给你立一块贞洁牌坊吗?再说,林大哥对你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不知道。

        珮瑶听到这,黯然神伤,情绪低落。说实话她和老公早就没有夫妻那点事了。她才三十八岁,要说没有想过,鬼才相信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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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二月八日作于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