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之歌一一生日感怀:思念母亲

九釆

<h3>1994年在岳麓山</h3> <h3>2011年在杭州</h3> <h3>  今日立春,恰逢生日,几十年难遇,却处于抗击新型冠状病毒关键时刻,人们只能窝住在家,什么地方也不能去,谁人也无法来往,加之连日阴雨,其心情可想而知,好在太阳陪了一整天,稍稍得到一点点藉慰。</h3><h3> 上午岳母打来电话问候:亚平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能够来吃生日饭,祝你生日快乐……。接着大弟也打来祝贺的电话,就这样总算接到二个贺电。到立春时辰,几声零星的编炮声过后,天色也渐渐的暗了起来,心情随着夜色一点点的在凝重。</h3><h3> 不是没有人来看望,不是病毒造成影响,更多想起的是:65年前的今天,我降临到了这个世界,同时自己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我是家中的老大(母亲的头胎),我生下来有九斤多,就是这九斤多,以五十年代的医疗条件,母亲生我是个多么的苦难时刻,母亲是经历了巨大的痛苦,才把我送进了人世,……。而今母亲已离我们远去已是六个年头啦,想起与母亲含辛茹苦给予的培养、教诲和母爱的往事一件件涌向心头:</h3> <h3>母亲和我的孙子</h3> <h3>2011年在西湖</h3> <h3>  1953年母亲,父亲在湘潭县羊角塘小学与师生一起的合照</h3> <h3>  1、1963年夏天,我跟随父母一起到石潭镇去,回来已是晚上九点多钟,快到家时已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父亲问我怕不怕,我回答不怕,只怕蛇咬时父亲立即让我走中间,而我随即被蛇咬,母亲不顾安危,拿起我被咬的脚就用口吸,全不管自己是否有中毒的危险,表现出伟大母亲最无私的爱。</h3><h3><br></h3> <h3>1963年我和父亲</h3> <h3>2011年母亲在苏州</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  2</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1968年,国家教师下放到民办,我们全家</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回到原籍古城,父亲已卧病在床,日子过的非常艰难。这在我们兄弟幼小的心灵中蒙上了层层阴</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影。我常低头做事,沉默寡言。母亲则用另一种形式来开导:亚平,你过去那么喜欢唱歌,为什么听不到你的歌声啦,你的画画得那么好,为什么从来没看到你画画啦……,等等,母亲此时是用一种方式来教导我,要学会面对现实、战胜现实,学会在逆境中顽强生存、成长。</span></h3> <h3>虎丘</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  3</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1972年高中毕业,招工无门、升学无望时,我去做代课教师。在我走上讲台前夕,母亲就如何为人师表而告诫我:庸医害人、庸师误人。为人一日师、勿误人一事。</span><br></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 …</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span><br></h3> <h3>  然而2014年5月16日凌晨,进红姐紧急来电,说母亲突然喉咙里发出卡卡的声音,是不是被痰卡住了,我急忙要女婿开车,与迎青一道赶往进红姐家,一见面,母亲已不能说话,我急急的把母亲抱到车上,一边口对口去吸,一边急于送去中心医院……。结果是母亲突发脑溢血,虽经中心医院极力抢救已无力回天之力,母亲不幸于2014年5月19日凌晨两点撒手人寰、与世长辞,享年88岁。(在送母亲进中心医院时母亲就已经走了,因我一个人抱母亲就已经抱不动啦,还是要女婿搭手才送进的急救室)。</h3><h3> 做为儿子,我对母亲的回报实在是少之又少,唯感安慰的就是母亲离开人世,是在我的手上走的。</h3><h3> 做为儿子,我对母亲的回报实在是少之又少,但在母亲的晚年,住在我家的时间要长一些,在深圳,只要我有时间,吃过晚饭,我便会手牵手的陪母亲散步在八卦岭的街头,陪母亲渡过了一些幸福的时光。此时,我会帮母亲做一些回忆:虽我们家境清贫,但您的儿子一个比一个有出息。</h3><h3> 为此,在生日的时刻,发一些母亲的照片,寄托我无限的思念,感恩母亲对我的培养和教诲。</h3><h3>&nbsp;在绍兴</h3> <h3>1980年在苏州学习期间在宜兴</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