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带上终于新补到的口罩,仿佛有了外出通行证。</h3><h3>选择沿江向西,试着用镜头记录所看到的这个时候的广州街景。<br></h3> <h3>经过游艇会码头,回眸。</h3><h3>空气质量良好,视野清晰。</h3> <h3>继续西行,路过几乎空无一人的大元帅府广场。</h3> <h3>风平浪静,江边不少钓友,钓上一条活泼蹦跳约40公分的大鱼</h3> <h3>江面无波如镜,对面的天字码头,寂寞而宁静的洒下倒影。</h3> <h3>继续经过西行的第三座大桥。建于乱世民国的初年,广州历史最悠久的铁桥,海珠桥。</h3> <h3>我像个初来的外地旅客,用心的记录街边的民初老建筑。</h3> <h3>红色的拱桥,红色的解放大桥难得有如此清晰的倒影。</h3> <h3>江对面的西提码头远眺</h3> <h3>灰暗的天候,总喜欢找些色彩。还有停在旁边的白色鹭鸶,点缀风情珠江。喜欢有越来越多的水鸟在江畔盘旋,</h3> <h3>将镜头拉远,喜欢把南方大厦也拍进来。</h3> <h3>西提码头,曾经是白天的珠江游轮经过的大站之一。白天游江轮,从中大码头上船,经天字码头,和这里,再到黄沙上岸,访问沙面。或者到芳村上岸,造访信义老教堂区改建的文化园区,曾经是我的最爱。半年前,美国的朋友来访,才发现原有的白天价廉方便的渡江游轮都停航了。半年多来,夕阳下,阳光里的珠江不再多情。只剩下夜晚珠江游轮轮的俗艳。</h3> <h3>我将镜头又回到南岸的滨江西路。宁静的街上,关门不再营业的店铺</h3> <h3>习惯先穿过人民桥底,继续向西走。</h3> <h3>气温14度的立春时节,白鹅潭依旧是街坊游泳的地盘</h3> <h3>会喜欢在这个时候远眺白天鹅宾馆,那里曾经留下我们许多的喜庆欢聚的时刻。</h3> <h3>珠江在这里一分为二,绕着海珠岛。对面的芳村码头,曾经有不错的酒吧街。</h3> <h3>我用手机远眺鹤洞大桥,和更远些的孔方兄大楼,是我总在离开广州西行时,一定会经过的路标之一。</h3> <h3>在芳村码头登陆之后,通常会步行前往的老建筑改造的信义文化园区。</h3> <h3>曾经,这里是洲头咀码头,江阔港深,适合海船停泊。留下这个红色的锚,诉说往事。</h3> <p class="ql-block">广州开港历史悠久,公元八世纪的唐代,大约是李隆基时候,就有大食帝国的帆船,开过来做生意。1980年的阿曼,一艘复古的船,就遵循祖先的步伐,再度登上广州。还有著名的瑞典哥德堡号,停在芳村。</p><p class="ql-block">多年以后,我幸运的也在造访斯德哥尔摩看到她的踪迹。</p> <p class="ql-block">越过几乎只有我的人民大桥。修建之后的人民大桥两端采用的是阿拉伯风格,估计是纪念1980年的中阿友谊的延续吧。</p> <h3>骑单车再度跨入沙面公园,通常会先遇到这个猫屎咖啡店。</h3> <h3>然后是贴着春联的天主教堂</h3> <h3>在没有人的时候,逛着沙面公园是一种寂寞的乐趣。</h3> <h3>曾经在2012年的时候,在这里,这个楼梯拍过穿着香云纱旗袍的人儿。</h3> <h3>细雨如丝,似有若无。陪着我流淌在沙面的19世纪岁月里。</h3> <h3>在太平盛世里,谁会记得民国14年6月23日的惨案?不管朝代如何更迭,这是广州市政府维护历史的传统。</h3><h3>我总喜欢在这里停留片刻,缅怀先烈,高兴自己已经远离了那个弱国无外交的时代。</h3> <h3>广州海关的广场。是老广州的原始记忆之一。</h3> <h3>爱群饭店,曾经的广州第一高楼,国父孙中山先生曾经住过这里。</h3> <h3>回程果然顺畅,可以恣意在沿江西路,中路的单车道上驰骋。路过天字码头,历代朝廷官员,从海路登船进入广州城,踏上北京路的地方。那条路从元朝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h3> <h3>难得可以一路飞起骑驰骋,越过海印桥底,进入二沙岛,停在星海音乐厅前面,眺望家园。用手机让家人开了盏灯。用13倍的数码镜头勉强拍下。华灯初上,家就在灯火阑珊处,不亦快哉。</h3><h3><br></h3> <h3>单车骑行路线图。</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