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游走在印度漫天神佛和普罗众生之间,透过万花筒一般五光十色的表象,一次次被这个伟大国度的精彩与浑沌所震撼,神秘繁杂的宗教文化、等级森严的种姓制度、璀璨精美的建筑艺术、色彩斑斓的街头文化……全都在刺激着人们的神经,吸引我第三次涉足这片古老的土地。

下午去红堡却闭门谢客,原因是国庆节还在庆祝。印度有三个国庆节。1月26日叫共和日,为纪念1950年1月26日宪法生效印度共和国成立。

由印度门分割新旧德里。

同样的一座城市却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一半是百万富翁们聚居地,一半是污水横流的平民窟。

然而印度人却能安之若素地享受着这两种迥异的生活状态,宛如气势恢宏的和声,各种声部各不相扰,相得益彰。

几百上千年的古迹并没有经历国内某些古迹翻新式的破坏,而是留守着或斑驳或雄伟或浮华或肃穆的原样,继续度过着它们仿佛停滞的时间。

顾特卜塔被誉为早期伊斯兰建筑风格的典范,是印度北部最高宣礼塔。

德里苏丹国首位苏丹顾特卜于1192年开始修高塔,但只完成了第一层,后由继任者逐年续建完成,每层之间的阳台就像缠绕在塔身的红色腰带。

只要肠胃够健壮,味蕾够宽广,那么旧德里,就是值得拥有的第二故乡。

之所以这么说,是从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地方,仍保留着中世纪集市的风情,车水马龙,头顶是蜘蛛网般密集的电线,眼前是穿梭的人流,扑鼻而来的除了粉尘,还有食物撩人的香气。

小吃的种类远远超过想象。

走在旧德里的街上一定会给你带来强烈的感官冲击:熏香、浓烈到让人打喷嚏的香料、机动三轮车的尾气、斑斓的色彩、弹丸小店里亮闪闪的各种商品。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不是购物疗法,而是突显的现实生活。

在德里仿佛见证一个规模宏大、内容丰富的文明博物馆,触摸印度文明和外来文明对抗撞击、对话交流、吸纳融合所产生的奇迹。

德里过去的千年建都史几乎都是外族统治史。无论是波斯、突厥的长矛铁骑,还是英国的坚船利炮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德里红堡是莫卧儿帝国的第四任皇帝沙贾汗建造,宏伟的红褐色建筑群彰显统治者威严的权力。他同时也是泰姬陵的建造者。

德里的老城满是生命的张力,虽无新城的现代感与繁华,却能感受到神秘国度最鲜活的一面。

在喧嚣的巷道里,藏着印度最大的三百年不倒贾玛清真寺,是莫卧尔王朝的贾罕杰大帝下令于1650年开始使用5000名工匠,历经7年建成,是与沙特麦加大清真寺、开罗爱资哈尔大清真寺齐名的世界三大清真寺之一。

脏乱,雾霾,喧闹围绕着德里,街区破旧凌乱喧杂,食肆、杂货铺布满街头。

穿越类似《贫民窟的百万富翁》的黑暗狭小的楼梯,无数的穷人衣不遮体的睡在路边,他们的贫穷和痛苦连掩盖都不用,赤裸裸的。这是最真实的德里,是最真实的印度。


印度的景点通常有个玄妙之处:一道高墙把圣洁与喧嚣隔离开来,内里整洁有序,显示对往昔荣光的追想,而高墙之外,乱得没有章法,脏得没有节制。

胡马雍陵是莫卧儿帝国第二任皇帝胡马雍的陵墓,它的外观跟泰姬陵有些相似。没错,泰姬陵的设计也是受了它的启发。

清晨,被远处清真寺的早祷声唤醒,有意识地早起了去看这个城市,人们聚集在自己信仰的寺和庙内外。老城巷子里面七点的时候人还很少,窄小脏乱的街道上,牛、狗满街乱窜。

最早出门的是身着校服的学生,他们三三俩俩乘坐人力三轮或者家庭摩托或者步行来到巷子口大路边和早来的学生聚在一起等待校车的到来。

德里,游客来印度的必达之地,落后与发达、古老与创新都在这里上演。

人们说,这里似乎是印度最矛盾、最富戏剧性的地方——巨大的贫富差距、等级分明的社会关系,看似无序的表象下,隐藏着有序的规则,仿佛是这个复杂国家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