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孙一民,男,汉族,1919年生,河南省安阳市人。中医主任医师。1940年考入北京华北国医学院,成绩优异,曾获全校第一。1944年毕业后受聘该学院董事。拜我国近代名医施今墨先生为师,认真系统地总结了施氏的学术思想、临床经验及独特的用药规律。</h3><h3> 他擅用“甘寒养阴法”、“调理气机法”、“清脑法”等。历年来医治了许多疑难病和危重病。并根据40余年的临床经验,创立了许多高效医方。其中尤以“四鲜汤”“清脑汤”“软坚汤”为特效。他的“紫癜汤”已被选入《近三百年医家明方选释》一书。在对白血病的研究方面,突出了中医特色,创建了大剂量甘寒养阴,清热凉血解毒的鲜中药自然汁来治疗,为攻克白血病开辟了一条新途径。<br></h3> <h3> 孙一民教授,1919年生于河南安阳,1944年毕业于北京华北国医学院,毕业后受聘为该学院董事,从师于我国近代名医施今墨先生,并随施老在北京、南京行医多年,深得施派真传,临证六十余载,善治疑难杂症。<br></h3><h3> 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孙老一直致力于鲜中药研究工作,虚心地向名老中医、民间老中医请教经验,并科学地总结以中医研究肿瘤的病因病理以及伴随的症状和转移,从而首创了用鲜中药治疗白血病及各种癌症的新途径。</h3><h3>1986年,孙老应邀到日本讲学,博得国际医学界的赞誉。 1988年,孙老作为学术带头人,于河南安阳成立了全国首家鲜中药研究所,并将鲜中药治疗白血病的研究成果逐步应用于临床治疗,取得突破性进展。1999年,相关成果获得河南省科技成果奖,并申报了国家专利。</h3><h3> 从1985年至今,孙老已治疗白血病患者数千例,其中成功地救治了两例恶性组织细胞病,创造了鲜中药治疗血液病的奇迹。由于疗效显著,孙老的事迹及突出医学成果,先后被新华社、《人民日报》、《北京日报》、《健康报》等十几种国内报纸及港、澳、日、美等地新闻媒体予以报道,受到广大读者和患者的赞誉。</h3><h3><br></h3> <h3>孙一民教授常说:“我是为中医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中医是我生命的全部,没有中医就没有我孙一民”。</h3> <h3>施今墨门下弟子孙一民:中医的传承在创新,中医的生命在创新</h3><h3> 中医传承,贵在创新,中医生命,功在疗效,济世之道,莫大于医!</h3><h3>医者,九流魁首;药者,百草根苗。</h3><h3>孙一民是我国近代名医施今墨先生的门下弟子,退休前是河南省安阳市中医院院长。</h3><h3>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初,20岁的孙一民开始学医,整整七十年了,从北京到南京,从南京到河南,从河南到广州,又从广州到北京,他不论是当学生、当医生、当所长、当教授、当中医院院长,这辈子似乎只为一件事奔忙——那就是传承和发展中医事业。</h3><h3>孙一民教授常说:“我是为中医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中医是我生命的全部,没有中医就没有我孙一民。”</h3><h3>六十年耕耘,六十年收获。他探索出一套用甘寒养阴法、调理气机法、清脑法和软坚散结法等,医治了许多疑难病和危重病,并根据自己的临床经验和临床验证,创立了30多个简、便、廉、验的处方。</h3><h3>其中,用于治疗小儿肺炎的“葶苈五子汤”,用于治疗白血病的“四鲜汤”,疗效独特最为知名。</h3><h3>多年来,他一直致力于鲜中药的研究,成绩斐然,用此法治疗白血病患者,缓解率达80%,创造了中医治疗白血病的奇迹。</h3><h3><br></h3><h3>1940年春季的一天,20岁的孙一民走进了当代名医施今墨先生创办的当时全国唯一一所正规中医大学——北京华北国医学院,成了一名我国第一批接受正规教育的中医大学生。</h3><h3>那时候别说空调,就连电扇也没有,孙一民每天是一把蒲扇,一盆冰水,一条湿毛巾,光着膀子,穿着短裤,起早贪黑坚持啃书本,但每次考试都能进前三名,大学期间的三个暑假就是这么过来的。</h3><h3>校长施今墨一看这孩子有出息,破例收为入室弟子,毕业后又进入了学校董事会。此后的岁月里,孙一民跟着老师开始了天南地北的行医之路,也一头扎进了博大精深的中医世界里。</h3><h3>正所谓医外之道,法外之法,这使得孙一民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在中医上钻得更深。</h3><h3>如果说中医典籍是入门之根基,博览群书则是锦上添花,古今中外的各种知识,无疑使他的思维更加广阔,为他以后对中医“辨证施治”的认识,打下了深厚的基础。</h3><h3>中医如同武功,全靠悟性和勤奋,在名师的点拨下达到融会贯通的境界,“大道成大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h3><h3>白血病又称为血癌,是公认的世界性难题。人们至今都还没能找到白血病的病因和发病机制,对该病还缺乏全面、系统、深入的认识。</h3><h3>目前,临床上主要是通过骨髓移植手术和化疗方法来治疗白血病,但效果并不理想。</h3><h3>20世纪60年代初,孙一民开始从中医角度去探究白血病发病机制的规律和治疗特点。</h3><h3>在长期的临床实践中,他不仅注意观察患者的血象、骨髓象等白血病本身的一些表现,而且注意全面观察患者的所有临床症状:白血病患者除表现出发热、出血、贫血、浸润等主要症状外,绝大部分患者还伴有五心烦热、自觉身热、口干喜冷饮、汗出、脉数或细数等虚热症状。</h3><h3>这类可以追溯到发病前数月至数年的症状,看似与造血功能关系不大,孙教授却从中发现了白血病发病机制的关键——阴虚内热。</h3><h3>由此,孙一民认为:作为局部,白血病是造血系统的疾患;但从整体角度来看,却与人体阴阳失调有关,即与体内环境平衡遭到破坏密切相关。</h3><h3>阴虚易造成阳气亢盛,从而产生内热,内热又会进一步损耗阴液。阴愈虚则火愈炽,火愈炽则阴更伤,如此反复,便形成了阴虚内热的体质。</h3><h3>在此基础上,若复感某些热邪毒素,毒热相加,愈燃愈烈,阴精亏虚,血无化源。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量变就会发展为质变,破坏人体正常造血所需要的微环境及其调节控制系统,出现出血、贫血、白细胞变异、恶性增生等症状。</h3><h3>以出血症状为例,在正常情况下,阴血的运行要靠阳气的推动。若阳热亢盛,鼓动有余,则血液沸腾,溢于脉外而造成出血,所以中医称为血热妄行,白血病的出血,便多属于这种情况。</h3><h3>基于以上认识,孙一民便采用以养阴清热为主的办法来治疗白血病。一养一清,使人体阴阳失调状态得以纠正,改变了人体的内环境,从而使恶性细胞失去增生的条件,达到不杀自灭的目的。</h3><h3>中医治病绝非是死背药方,而是要纵观全局,抓住要害,辨证施治。</h3><h3><br></h3><h3>受老师智慧的启迪,加上自己渊博的知识和勤于思考,孙一民在此后自己的行医生涯中,也无时不践行着中医辨证施治的理念。</h3><h3>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一天,孙一民接到中国科学院院长卢嘉锡的电话,说是有急事请他到家里来一趟。</h3><h3>来到卢嘉锡家里才知道,八天后卢嘉锡要率代表团到美国去访问,作为访问团团长卢嘉锡先生任务很重,但他有夜间尿频的毛病,每晚要起四次夜,他担心晚上休息不好,影响白天访问。</h3><h3>“有没有办法帮我解决一下夜尿多的问题”,卢嘉锡院长问孙一民。</h3><h3>孙一民提笔给卢嘉锡开了方子,注明七副,每天吃一副,卢让他开八副,说上飞机前再吃一副。</h3><h3><br></h3><h3>十天后,卢嘉锡访美归来,一到北京就设家宴宴请孙一民,并高兴地说:“我在美国那些天,只有一天起了一次夜,其他夜晚都是一觉到天明,这次外交活动的成功,有你的功劳啊!”</h3><h3>事后,孙先生的徒弟请教孙一民:“治卢嘉锡先生的夜间频尿,老师不去直取病患处,而施药于脑,这是为什么?”</h3><h3>孙一民认为:“卢老的病表现在膀胱上,但根子在脑部,对这个病不能头痛医头,脚病医脚,应从调理大脑开始。这就是中药的博大精深之处,中医治病绝非是死背药方,也不能只见现象不见本质,更不能千人一方,要纵观全局,抓住要害,辩证施药。”</h3><h3>孙一民认为,中医发展走中西医结合的道路,才容易出更大的成果,学习、继承祖国医学理论,必须与临床实际相结合,要敢于突破,推陈出新。</h3><h3>“医不分国界,中医也好,西医也好,能治好病就是好医生,中医西医谁的办法先进就用谁的,拿西医的检查作为诊断参考,用中医的辨证施治作为依据,用西医病名开药治疗,互相取长补短,有什么不好呢?”</h3><h3>四鲜汤</h3><h3>鲜生地250克 鲜小蓟500克 鲜蒲公英500克 鲜白茅根250克 洗净,切碎,每日煎1付当茶饮</h3><h3>孙老研发四鲜汤的缘起</h3><h3>当时,“我国现有白血病患者400多万人,每年还新增白血病人3-5万人”,谁看到这个数字都会吓一跳,作为著名中医专家孙一民也不例外,况且这些患者大都是儿童和青少年,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不难想象一但家中有人得了这种病,那对家庭和社会带来的危害是多么地严重。孙一民首先想到的是责任:我要承担这份责任,应对这个挑战!</h3><h3>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那时孙一民在安阳市人民医院工作。当时,医院接治了几个白血病患者,出现连续高烧、出血等症状,西医部请孙一民为患者会诊,目的不外乎减轻些症状,使病人减少痛苦。西医在治疗白血病上主要是骨髓移植和化疗,但效果都不理想。由此,孙一民萌发了个想法:我要在中医领域寻找医治白血病的方法。</h3><h3>从此,他把主要精力用到了对白血病的观察、研究和治疗上。经过长期的探索,他发现白血病患者除表现发热、出血、贫血、浸润等主要病状外,绝大部分患者还伴有五心烦热、自觉身热、不欲近衣被、口干喜冷食、汗出、脉数或细数等虚热症状。这种现象可追溯到发病前数月乃至数年,孙一民从中发现白血病发病的关键——阴虚内热。</h3><h3>甘寒养阴是恩师施今墨的学术特点之一。此法用于热性病,不仅没有大苦大寒药的伤津之弊,且有清热生津的双重作用。在对白血病的治疗中,孙一民发现在药症相等的情况下,患者的病情却时有反复。孙一民深深感到,此虚非一般的虚,此热非一般的热,不能按常规施治,必需用重“兵”,要出重拳——提高药力。</h3><h3>如何才能提高药力呢?经过探索孙一民发现:光靠加大药的剂量是行不通的。出路在哪里?孙一民百思不得其解。一天,吃西瓜他眼前突然一亮,西瓜具有解暑利尿的功能,要是晒干了吃,它的功能会大打折扣了。于是,他得出结论:大幅度提高药力在于一个“鲜”字,很快孙一民便瞄准了用鲜药浆汁治疗白血病这一新探索。</h3><h3>一九八八年,孙一民在河南安阳成立全国首家鲜中药研究所,先后创立了10多个鲜中药医方,并开始将鲜中药大规模地用于临床治疗白血病及各类肿瘤。在此期间,孙一民继承恩师施今墨的用药理念,推出了“四鲜汤”剂,收到了明显的疗效。</h3><h3>四鲜汤治疗白血病的病例</h3><h3>家住河南兰考县恶性网状细胞组织病的小患者曹伟,患病那年才10岁。他在一家医院里治疗一段时间病情不但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重,高烧不退。他的父亲看到医院对儿子的病束手无策,只好把小曹伟接回家,不言而喻的结果只是早晚的事。恰巧接孩子回去的当天曹伟的父亲在一张包东西的旧人民日报上,突然看到孙一民治疗血液病的报道,父亲心头又燃起了希望之光。于是,父母报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一线希望找到了孙一民。孙一民采用鲜中药汁浆对小曹伟进行了对症治疗。四天过去了,小曹伟退烧了,他顿感精神好了许多,而且自己也能下床活动了,饭量也一天比一天增加。</h3><h3>连续治疗三个月后,小曹伟又重新返回了学校。曹伟的家长带他到治疗过的医院检查,结果各项指标均属正常,这下子轰动整个医院。重返学校的曹伟非常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生命努力学习,而且各门功课考试成绩在全校总是名列前茅。他大学毕业后还成了一家上市公司制药厂的厂长。他成了家,还有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曹伟得病到现在虽然二十多年了,但每当想到眼前的幸福生活,每当过年过节他总要思念救命恩人孙一民教授。</h3><h3>德州小患者艾凤军15岁时患了再生障碍性贫血,求医于天津某血液病研究院,求诊的过程中鼻子流血不止,某大城市的血液研究所告知他父亲他们治不了这个病,无奈中只好到另一个医院用物理的方法止住鼻血,那时艾凤军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在输了两天的血,血暂时止住后,医生说这种病的进一步治疗他们也没办法。艾凤军的父亲只好租了一辆出租车把儿子拉回家,为了延续生命,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输一次血,很快家里能卖的东西全卖了。一个偶然的机会,父亲知道了孙一民治疗白血病的消息,父亲当天就赶到了河南安阳向孙一民救治。那时的艾凤军从床上下地倒便盆,几米远的路他得走二、三十分钟才能完成,身体十分虚弱。吃了一个月的药,血色素由3.5克四个月后艾凤军的血色素由3.5克升到了8.5克。在继续巩固治疗一年后,彻底摆脱了病魔的纠缠。艾凤军病好后跟别人打工,靠一辆自行车跑遍德州,现已成为一家公司的项目经理,也有了自己的房子、汽车,孩子。</h3><h3>孙教授还成功地治愈了另外一例恶性组织细胞病(恶组),创造了中药治疗血液病的奇迹。恶组是一种血液系统的恶性病变,其治疗难度高于急性白血病和一般癌症,死亡率极高,现代医学尚无治疗方案。孙一民治疗的一位“恶组”患者,在北京最著名的大医院住院,持续高烧一周,体温达到39摄氏度,西医治疗无效,家属已经被院方告知生命最多还有一个月。患者家属四处求医,找到孙教授后,孙一民教授以散热汤退热,一周后患者退烧,然后改为甘寒养阴中药“四鲜汤”为主治疗,一个月后,患者回家过年了,三个月后患者以上症状消失,骨髓象提示完全缓解。随访二十年,患者病情稳定,至今仍在医疗工作岗位工作着。</h3><h3>中医的传承在创新,中医的生命在创新,民族医学事业感谢孙一民教授的新尝试,新奉献。施门弟子在晚年仍发愿为中医事业做贡献,这是一个九十岁老人的梦,也是施派弟子终其一生的追求。</h3> <h3>本报告文学共分三期刊发,本文是第一期报告文学:《白血病剋星——中医大家孙一民》作者:阚士英(少将军衔,解放军报原副总编) </h3><h3>(一) </h3><h3>公元2008年与2009年之交的冬天,金融危机寒流的到来使这个冬天显得格外寒冷。有一个故事却给古老的东方吹来一股暖暖的春意:共和国总理温家宝与天津一位普通白血病儿童小瑞演绎了一段感人的亲情故事,在中国大地上一时传为佳话,新闻媒体报道后,令数不清的人为之动容。这其中有一位九十有一的老人,他就是居住在北京朝阳区某小区的退休著名老中医孙一民教授。一位十几亿人口大国的总理,每天有多少国内外的大事要他去操心,要他去处理啊,他在日理万机中还牵挂着一位白血病患儿的治疗。孙一民被感动得落泪了,失眠了,作为治疗白血病方面的专家,他坐不住了,他决心重披战袍,二度出山,带领弟子向白血病再发起一次新的冲锋。这些日子,清静多年的孙一民先生的家又热闹起来。他的同事,他的学生,他的部下,他的患者,他的朋友……又一个个被他用电话找来。“最近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必定是九十多岁的人了,我行医六十多年,积累了一些医疗经验,我总不能把这些东西带走啊!我无权这样做,因为它不是我个人的私有‘财产’,它应该属于我们的人民,应属于我们的国家。在我有生之年,我希望把它留给百姓,留给国家。”停了停,孙一民接着又说:“最近温总理关心的白血病患儿小瑞的事更加坚定了我的这个想法。病人在呼救,医生岂能坐视不管!”老人双眼充满了激动的泪花,在场的人也被孙先生的一番话所感动。为患者着想,为传承民族医疗事业着想,这就是孙一民博大的胸怀。孙一民1919年出生于河南安阳市的一个中医世家,伯父、父亲均为当地的名中医。他就读于我国近代四大名医之一的施今墨先生创办的北京华北国医学院,是我国第一批接受正规院校教育的中医人士。他因学业优异,一毕业就被校方聘为学院的董事,毕业前拜施今墨先生为师,并随恩师在北京、南京行医多年。1953年施先生应周恩来总理之邀进京,临行前,特将南京诊所委托给孙一民管理,并亲自用毛笔在宣纸书写了清脑汤、气管炎、妇科、胃病四张在临床上具有独特疗效的秘方赠予爱徒孙一民。施今墨先生亲笔留世的药方本来就不多,这四张施今墨先生还加盖了施今墨先生私印的药方是仅有的四张。孙一民教授常说:“我是为中医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中医是我生命的全部,没有中医就没有我孙一民。”孙一民从医六十多年,从北京到南京,从南京到河南,从河南到广州,又从广州到北京,他不论是当学生、当医生、当所长、当教授,还是当中医院院长、当市政协副主席,他一生只为一件事奔忙———那就是传承和发展中医事业。六十年耕耘,六十年收获。孙一民教授探索出一套从甘寒养阴法、调理气机法、清脑法和软坚散结法等治疗各类疑难杂症,创立了30多个简、便、廉、验的处方。其中,用于治疗小儿病毒性肺炎的“葶苈五子汤”,用于治疗白血病的“四鲜汤”疗效独特最为知名。多年来,他一直致力于鲜中药的研究,成绩斐然。1974年以来,他用此法治疗白血病患者6000多例,缓解率达80%,创造了中医治疗白血病的奇迹。对此,新华社,人民日报和海外媒体均进行了大量的报道。他编著的《临证医案医方》一书,先后出版两次都很快销售一空,充实新内容后近日准备第三次再版,该书深受业内人士的好评,并在治疗实践中广泛引用。……孙一民教授,在学生的眼里,你是一部永远也读不完的大书;在患者的眼里,你是他们再生的父母;在同行的眼里,你是一位勇于探索的智者;在熟人眼里,你是一位通晓古今的大学者;……孙一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大科学家原中国科学院院长卢嘉锡与孙一民教授交往甚密,对他的为人和学识很是赞赏,俩人经常论古谈今,孙一民的博学令卢嘉锡钦佩不已,称他为“高人”。 卢嘉锡一语中的,孙一民之所以能成为中医之大家,就是他进行全方位大修炼的结果。……孙一民的学生、患者、同事、朋友听了他要二度出山的陈述,无不投来敬佩而信任的目光。孙教授的从医历史告诉人们:只要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但是如今孙先生毕竟是九十多岁的人了!人们在默默祝福他。</h3><h3><br></h3><h3>(二) </h3><h3>九十年前,孙一民出生在河南省安阳市的一个世代为医的书香门第之家,父亲和两个伯父都是当地著名中医。从小孙一民听的是唰唰拉响的药盒子声,闻的是浓浓的中草药味。他最早听到的故事就是老人们反复讲的孙思邈为老虎拔掉卡在喉咙里的骨头,劝老虎改邪归正不要吃人的故事和杏林的传说。看惯了一个个患者面带着痛苦走来,几副草药后一个个又面带笑容从这里走出的场景。……中医药文化的耳濡目染,在孙一民的幼小心灵里深深种下了热爱中医的种子。1940年春季的一天,20岁的孙一民被父亲叫道身边:“你长大了,对未来从业方向有什么考虑?”孙一民不加假思索地回答:“我要当医生,像你们一样当个好中医。”当中医,这也是父亲的心愿,看得出父亲对儿子的回答十分满意,但还是不露声色地问:“你考虑过没有,当中医就要准备受一辈子穷,吃一辈子苦啊,你有思想准备吗?”“有!”孙一民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来,就这一个字让他奔波了一生,奋斗了一生,也快乐了一生。一九四零年夏天,孙一民带着理想之梦走进了施今墨创办的全国唯一一所正规中医大学——北京华北国医学院,成了一名我国第一批接受正规教育的中医大学生。中国首批中医大学生,中国近代四大名医施今墨的学生,再加上自己是中医世家的子弟,孙一民掂出了这次北京求学的份量。他一走进大学校门,就展露了中医才子的天分,学校每次考试他总是名列前茅。即便这样,他也并不满足,下了课除了睡觉他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到了读书学习上。学校放暑假了,同学们有的返乡探亲,有的结伴外出游历名山大川,而他大学期间的几个暑假都是在校园里埋头苦读中度过的。北京的夏天是炎热的,那时的学校不要说没空调,连个电风扇也没有,孙一民就靠一把蒲扇,一盆冰水,一条湿毛巾,光着膀子,穿着短裤,每天都坚持啃书本。孙一民的突出表现引起了一个人的特别注意,“后生可畏”,这个人就是施今墨先生。所以,孙一民大学一毕业,就被华北国医学院特聘为学院最年轻的董事,那年他只有二十七岁。施今墨收徒是很严格的,不愿为中医奋斗一生的人他不收,医德不高的人他不收,专业不拔尖的人他不收。孙一民不但成了施先生的弟子,而且一毕业就伴随施今墨在北京、南京行医多年,深得施先生器重。恩师的为人为医,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孙一民都铭记在心,努力实践。尤其是施今墨“做医先做人”的医德理念影响了孙一民的一生。孙一民忘不了恩师施今墨为他改名的事。孙一民原名孙逸民,因为师兄中有一位叫逸人的,施今墨提议他改个名字,并亲自为他改名为“孙一民”,老师说我们做中医的讲的就是来自人民,服务于人民,希望你永做普通一民;孙一民忘记不了施今墨的特殊掛号制度。施今墨规定每天从50个掛号中拿10个名额作为特殊号,只收正常掛号费的一半或全部免费,照顾那些看不起病的平民百姓。孙一民忘不了有天中午天下起了倾盆大雨,在国医学院等待应诊的患者都以为今天施先生不会出义诊了,正在这时他却冒着大雨赶到诊所,为患者义务诊病;孙一民忘不了恩师治好的病人成千上万,从南京到北京施今墨的诊所里从没有挂过一面患者赠送的锦旗;……“厚德载物,厚德载医”,施今墨能成为名医大家,就是他修医先修德的结果。孙一民决心做一个像施先生那样医德高尚的人。从省长、部长到工人、农民,在孙一民眼里都是他的一个普通患者,从没有轻重之分,厚薄之别。二十年过去了,患者艾凤军至今还记得那难忘的一幕:孙一民正在为病人诊病,病人排起了长队,那时16岁的艾凤军在头扎白毛巾的爷爷陪同下也在排队候诊。排了一上午总算快轮到自己了,这时一个当地的干部硬是加塞到他们前面。爷俩有气也不敢出声,只好忍了。这场面让正在诊病的孙一民一抬头看见了,他当面毫不客气地把加塞的人请了出去。艾凤军爷俩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对孙一民却充满了无限的感激,艾风军坚信,孙爷爷这样一个不信邪的人,一定能够帮自己治好病。有次河南省二轻厅的一位厅长,从郑州跑到安阳来找孙一民看病,得的是肺脓肿,治遍了省里的大医院,可就是低烧不退,孙一民为他治疗三个多月,彻底解决了低烧不退的难题。这位厅长早就听说孙一民看病从不收礼,便借着过年摆了一桌酒席请孙一民吃饭,从中午十一点一直等到下午一点多也不见孙一民的面。接着这位厅长在正月初六又二次请客,孙一民还是没到场。厅长很是想不通,跟安阳的市委书记反映了这件事,书记见到孙一民说:“我请你去不去?”孙一民说:“吃饭你请我,我也不去。”书记说:“那我请你看病呢?”孙一民说:“看病,那我就不敢不去了。”书记笑了:“你个孙大夫,真让我拿你没办法。”孙一民说:“其实吃顿饭天塌不下来,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别人我管不了,我孙一民就是不能破这个例。人得病了,本来就是很不幸的事,我们当医生的还要收人家的礼,吃人家的请,我于心不忍啊!”有段期间,有些医生为了创收,业余时间给病人看病诊费越收越高,此时已是政协副主席的孙一民教授对此十分反感,他一方面明令自己的徒弟们“此风不可长”,一方面自己利用业余时间免费义诊作为回应。六十多年行医中,孙一民为百姓免费诊病或接济的患者不计其数。光与患者通信就多达万封,可以说是每信必答,下班后伏案写回信对孙一民那是常事。行医中,孙一民常碰到有的患者治好了病对他说一些过头表扬的话,他却说:“说中医博大精深我赞成,但不能贬低西医,中医西医同是人类两大文明各有优长,谁也替代不了谁;至于我个人治好别人没治好的一些病,不必过讲,正如我老师施先生所说治病好比吃包子,本来5个包子就能吃饱,前面的医生是前四个包子,我只不过是那第五个包子而已。”就这样,孙一民在通往中医之巅的道路上,脚下铺满一块块厚德载物的基石,一步一个脚印,每一步都是那样扎实。</h3> <h3> 孙一民之所以能够成为名医,把中医事业越做越大,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心中始终有个大目标那就是继承发展中医事业。在这个大目标面前,什么个人利益,什么个人得失啊,什么金钱啊,对他都变得那么苍白,那样无力。</h3><h3>笔者曾想过,孙一民这样一位大专家一定会很富有吧?差矣,孙一民教授住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居民小区里,不足100平方米的房子是他退休后花二十万元钱买的。房子从外型到室内都显得有些陈旧,子女不在身边,他一个人和保姆生活在这里。看得出孙教授对自己的物质生活很满足。“退休了政府每月发3000多元钱退休费花不完,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能为中医事业再做点事。”最近,他又拿出钱来,购了电脑,摄录机,他说:“我毕竟是九十高龄的人了,我要抓紧时间把自己从医的经验、体会、心得记录下来,留给后人。我无权把它带走啊!”</h3><h3>1986年6月,孙一民应邀到日本讲学,博得国际学术界的赞誉,他走下讲台后,日本医药企业界的朋友向他示意,愿意以重金换取他的成果,他回绝了,日本人还不甘心,追着他回到北京,还拉着他的师弟来说情,他笑着告诉日本朋友:“谢谢,这个成果属于中医,属于我的祖国,我个人无权处理它。”婉言谢绝了对方的要求。</h3><h3>采访中,老人提到最多的就是他希望自己在晚年还能为国医发展做点事:第三次出版发行他对书的内容作了重大充实修订的著作《临证医案医方》,让中医事业脉脉相传;与他的学生一起,成立一所治疗白血病的中医医院,让更多的患者摆脱病痛折磨;成立一家专门生产“四鲜汤”及其它鲜汁中药的制药厂,更多地造福天下百姓;成立一个鲜中药基金会,让抗白血病医疗事业有个更大的发展。</h3><h3>梦,这就是一个九十老人的梦。</h3><h3>不幸的是两年后孙一民老人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心慰的是他的弟子们接过先生的接力棒,开始向白血病发起新一轮地冲锋,象恩师那样攻城拔寨,连连获胜。这其中,孙一民先生的徒弟中的代表人物——关门弟子侯巍和他师姐刘玉洁。</h3><h3>侯巍原本是一名在北京干得红红火火的律师,他被孙一民的事业打动,半路改行,拜孙先生为师,成了攻克白血病队伍中的战士。在短短的几年里,他自学通过了中医资格考试;他白手起家创办了自己的治疗白血病药厂;与师姐刘玉洁一起办起了自己的白血病诊所。帮助一个个白血病患者恢复了健康,也使他们的家庭走出了雾霾。</h3><h3>每年清明扫墓,侯巍和他的师姐刘玉洁都要把这一个攻克白血病上取得新成绩告诉安眠在地下的孙先生,听到这些孙一民也会为他的弟子高兴的,因为这是他们共同的梦!</h3> <h3>中医传承,贵在创新,中医生命,功在疗效,济世之道,莫大于医!</h3><h3>医者,九流魁首;药者,百草根苗。</h3><h3>孙一民是我国近代名医施今墨先生的门下弟子,退休前是河南省安阳市中医院院长。</h3><h3>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初,20岁的孙一民开始学医,整整七十年了,从北京到南京,从南京到河南,从河南到广州,又从广州到北京,他不论是当学生、当医生、当所长、当教授、当中医院院长,这辈子似乎只为一件事奔忙——那就是传承和发展中医事业。</h3><h3>孙一民教授常说:“我是为中医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中医是我生命的全部,没有中医就没有我孙一民。”</h3><h3>六十年耕耘,六十年收获。他探索出一套用甘寒养阴法、调理气机法、清脑法和软坚散结法等,医治了许多疑难病和危重病,并根据自己的临床经验和临床验证,创立了30多个简、便、廉、验的处方。</h3><h3>其中,用于治疗小儿肺炎的“葶苈五子汤”,用于治疗白血病的“四鲜汤”,疗效独特最为知名。</h3><h3>多年来,他一直致力于鲜中药的研究,成绩斐然,用此法治疗白血病患者,缓解率达80%,创造了中医治疗白血病的奇迹。</h3><h3>1940年春季的一天,20岁的孙一民走进了当代名医施今墨先生创办的当时全国唯一一所正规中医大学——北京华北国医学院,成了一名我国第一批接受正规教育的中医大学生。</h3><h3>那时候别说空调,就连电扇也没有,孙一民每天是一把蒲扇,一盆冰水,一条湿毛巾,光着膀子,穿着短裤,起早贪黑坚持啃书本,但每次考试都能进前三名,大学期间的三个暑假就是这么过来的。</h3><h3>校长施今墨一看这孩子有出息,破例收为入室弟子,毕业后又进入了学校董事会。此后的岁月里,孙一民跟着老师开始了天南地北的行医之路,也一头扎进了博大精深的中医世界里。</h3><h3>正所谓医外之道,法外之法,这使得孙一民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在中医上钻得更深。</h3><h3>如果说中医典籍是入门之根基,博览群书则是锦上添花,古今中外的各种知识,无疑使他的思维更加广阔,为他以后对中医“辨证施治”的认识,打下了深厚的基础。</h3><h3>中医如同武功,全靠悟性和勤奋,在名师的点拨下达到融会贯通的境界,“大道成大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h3><h3>白血病又称为血癌,是公认的世界性难题。人们至今都还没能找到白血病的病因和发病机制,对该病还缺乏全面、系统、深入的认识。</h3><h3>目前,临床上主要是通过骨髓移植手术和化疗方法来治疗白血病,但效果并不理想。</h3><h3>20世纪60年代初,孙一民开始从中医角度去探究白血病发病机制的规律和治疗特点。</h3><h3>在长期的临床实践中,他不仅注意观察患者的血象、骨髓象等白血病本身的一些表现,而且注意全面观察患者的所有临床症状:白血病患者除表现出发热、出血、贫血、浸润等主要症状外,绝大部分患者还伴有五心烦热、自觉身热、口干喜冷饮、汗出、脉数或细数等虚热症状。</h3><h3>这类可以追溯到发病前数月至数年的症状,看似与造血功能关系不大,孙教授却从中发现了白血病发病机制的关键——阴虚内热。</h3><h3>由此,孙一民认为:作为局部,白血病是造血系统的疾患;但从整体角度来看,却与人体阴阳失调有关,即与体内环境平衡遭到破坏密切相关。</h3><h3>阴虚易造成阳气亢盛,从而产生内热,内热又会进一步损耗阴液。阴愈虚则火愈炽,火愈炽则阴更伤,如此反复,便形成了阴虚内热的体质。</h3><h3>在此基础上,若复感某些热邪毒素,毒热相加,愈燃愈烈,阴精亏虚,血无化源。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量变就会发展为质变,破坏人体正常造血所需要的微环境及其调节控制系统,出现出血、贫血、白细胞变异、恶性增生等症状。</h3><h3>以出血症状为例,在正常情况下,阴血的运行要靠阳气的推动。若阳热亢盛,鼓动有余,则血液沸腾,溢于脉外而造成出血,所以中医称为血热妄行,白血病的出血,便多属于这种情况。</h3><h3>基于以上认识,孙一民便采用以养阴清热为主的办法来治疗白血病。一养一清,使人体阴阳失调状态得以纠正,改变了人体的内环境,从而使恶性细胞失去增生的条件,达到不杀自灭的目的。</h3><h3>中医治病绝非是死背药方,而是要纵观全局,抓住要害,辨证施治。</h3><h3>受老师智慧的启迪,加上自己渊博的知识和勤于思考,孙一民在此后自己的行医生涯中,也无时不践行着中医辨证施治的理念。</h3><h3>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一天,孙一民接到中国科学院院长卢嘉锡的电话,说是有急事请他到家里来一趟。</h3><h3>来到卢嘉锡家里才知道,八天后卢嘉锡要率代表团到美国去访问,作为访问团团长卢嘉锡先生任务很重,但他有夜间尿频的毛病,每晚要起四次夜,他担心晚上休息不好,影响白天访问。</h3><h3>“有没有办法帮我解决一下夜尿多的问题”,卢嘉锡院长问孙一民。</h3><h3>孙一民提笔给卢嘉锡开了方子,注明七副,每天吃一副,卢让他开八副,说上飞机前再吃一副。</h3><h3>十天后,卢嘉锡访美归来,一到北京就设家宴宴请孙一民,并高兴地说:“我在美国那些天,只有一天起了一次夜,其他夜晚都是一觉到天明,这次外交活动的成功,有你的功劳啊!”</h3><h3>事后,孙先生的徒弟请教孙一民:“治卢嘉锡先生的夜间频尿,老师不去直取病患处,而施药于脑,这是为什么?”</h3><h3>孙一民认为:“卢老的病表现在膀胱上,但根子在脑部,对这个病不能头痛医头,脚病医脚,应从调理大脑开始。这就是中药的博大精深之处,中医治病绝非是死背药方,也不能只见现象不见本质,更不能千人一方,要纵观全局,抓住要害,辩证施药。”</h3><h3>孙一民认为,中医发展走中西医结合的道路,才容易出更大的成果,学习、继承祖国医学理论,必须与临床实际相结合,要敢于突破,推陈出新。</h3><h3>“医不分国界,中医也好,西医也好,能治好病就是好医生,中医西医谁的办法先进就用谁的,拿西医的检查作为诊断参考,用中医的辨证施治作为依据,用西医病名开药治疗,互相取长补短,有什么不好呢?”</h3><h3>四鲜汤</h3><h3>鲜生地250克 鲜小蓟500克 鲜蒲公英500克 鲜白茅根250克 洗净,切碎,每日煎1付当茶饮</h3><h3>孙老研发四鲜汤的缘起</h3><h3>当时,“我国现有白血病患者400多万人,每年还新增白血病人3-5万人”,谁看到这个数字都会吓一跳,作为著名中医专家孙一民也不例外,况且这些患者大都是儿童和青少年,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不难想象一但家中有人得了这种病,那对家庭和社会带来的危害是多么地严重。孙一民首先想到的是责任:我要承担这份责任,应对这个挑战!</h3><h3>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那时孙一民在安阳市人民医院工作。当时,医院接治了几个白血病患者,出现连续高烧、出血等症状,西医部请孙一民为患者会诊,目的不外乎减轻些症状,使病人减少痛苦。西医在治疗白血病上主要是骨髓移植和化疗,但效果都不理想。由此,孙一民萌发了个想法:我要在中医领域寻找医治白血病的方法。</h3><h3>从此,他把主要精力用到了对白血病的观察、研究和治疗上。经过长期的探索,他发现白血病患者除表现发热、出血、贫血、浸润等主要病状外,绝大部分患者还伴有五心烦热、自觉身热、不欲近衣被、口干喜冷食、汗出、脉数或细数等虚热症状。这种现象可追溯到发病前数月乃至数年,孙一民从中发现白血病发病的关键——阴虚内热。</h3><h3>甘寒养阴是恩师施今墨的学术特点之一。此法用于热性病,不仅没有大苦大寒药的伤津之弊,且有清热生津的双重作用。在对白血病的治疗中,孙一民发现在药症相等的情况下,患者的病情却时有反复。孙一民深深感到,此虚非一般的虚,此热非一般的热,不能按常规施治,必需用重“兵”,要出重拳——提高药力。</h3><h3>如何才能提高药力呢?经过探索孙一民发现:光靠加大药的剂量是行不通的。出路在哪里?孙一民百思不得其解。一天,吃西瓜他眼前突然一亮,西瓜具有解暑利尿的功能,要是晒干了吃,它的功能会大打折扣了。于是,他得出结论:大幅度提高药力在于一个“鲜”字,很快孙一民便瞄准了用鲜药浆汁治疗白血病这一新探索。</h3><h3>一九八八年,孙一民在河南安阳成立全国首家鲜中药研究所,先后创立了10多个鲜中药医方,并开始将鲜中药大规模地用于临床治疗白血病及各类肿瘤。在此期间,孙一民继承恩师施今墨的用药理念,推出了“四鲜汤”剂,收到了明显的疗效。</h3><h3>四鲜汤治疗白血病的病例</h3><h3>家住河南兰考县恶性网状细胞组织病的小患者曹伟,患病那年才10岁。他在一家医院里治疗一段时间病情不但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重,高烧不退。他的父亲看到医院对儿子的病束手无策,只好把小曹伟接回家,不言而喻的结果只是早晚的事。恰巧接孩子回去的当天曹伟的父亲在一张包东西的旧人民日报上,突然看到孙一民治疗血液病的报道,父亲心头又燃起了希望之光。于是,父母报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一线希望找到了孙一民。孙一民采用鲜中药汁浆对小曹伟进行了对症治疗。四天过去了,小曹伟退烧了,他顿感精神好了许多,而且自己也能下床活动了,饭量也一天比一天增加。</h3><h3>连续治疗三个月后,小曹伟又重新返回了学校。曹伟的家长带他到治疗过的医院检查,结果各项指标均属正常,这下子轰动整个医院。重返学校的曹伟非常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生命努力学习,而且各门功课考试成绩在全校总是名列前茅。他大学毕业后还成了一家上市公司制药厂的厂长。他成了家,还有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曹伟得病到现在虽然二十多年了,但每当想到眼前的幸福生活,每当过年过节他总要思念救命恩人孙一民教授。</h3><h3>德州小患者艾凤军15岁时患了再生障碍性贫血,求医于天津某血液病研究院,求诊的过程中鼻子流血不止,某大城市的血液研究所告知他父亲他们治不了这个病,无奈中只好到另一个医院用物理的方法止住鼻血,那时艾凤军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在输了两天的血,血暂时止住后,医生说这种病的进一步治疗他们也没办法。艾凤军的父亲只好租了一辆出租车把儿子拉回家,为了延续生命,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输一次血,很快家里能卖的东西全卖了。一个偶然的机会,父亲知道了孙一民治疗白血病的消息,父亲当天就赶到了河南安阳向孙一民救治。那时的艾凤军从床上下地倒便盆,几米远的路他得走二、三十分钟才能完成,身体十分虚弱。吃了一个月的药,血色素由3.5克四个月后艾凤军的血色素由3.5克升到了8.5克。在继续巩固治疗一年后,彻底摆脱了病魔的纠缠。艾凤军病好后跟别人打工,靠一辆自行车跑遍德州,现已成为一家公司的项目经理,也有了自己的房子、汽车,孩子。</h3><h3>孙教授还成功地治愈了另外一例恶性组织细胞病(恶组),创造了中药治疗血液病的奇迹。恶组是一种血液系统的恶性病变,其治疗难度高于急性白血病和一般癌症,死亡率极高,现代医学尚无治疗方案。孙一民治疗的一位“恶组”患者,在北京最著名的大医院住院,持续高烧一周,体温达到39摄氏度,西医治疗无效,家属已经被院方告知生命最多还有一个月。患者家属四处求医,找到孙教授后,孙一民教授以散热汤退热,一周后患者退烧,然后改为甘寒养阴中药“四鲜汤”为主治疗,一个月后,患者回家过年了,三个月后患者以上症状消失,骨髓象提示完全缓解。随访二十年,患者病情稳定,至今仍在医疗工作岗位工作着。</h3><h3>中医的传承在创新,中医的生命在创新,民族医学事业感谢孙一民教授的新尝试,新奉献。施门弟子在晚年仍发愿为中医事业做贡献,这是一个九十岁老人的梦,也是施派弟子终其一生的追求。</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