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来有早起的习惯,哪怕睡得再晚,这点很像我那故去的母亲。而每年的过年这几天却不同,上学的上班的都放假,所以起得较晚。9时多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完毕吃完早饭己临近10时。


从心里说,到了我这个年龄,老不太老,少又不太少的,对于过年,沒有了太多的兴致,甚至有些许厌倦。不像儿时少年时代所期待的那般,大人子望插田,细伢子(方言:小孩子)望过年。因为现在温饱问题大都解决,用当下人们的话来说,有钱天天过年。况且,现在过年的气氛大打折扣,又禁止燃放烟花爆竹,每到过年那几天,约半数以上的外地外乡人都回家过年,大街小巷都冷冷清清,行人寥寥无几。过年,比平时更索然无味。好在现在网络发达,人手一机,电脑电视家家不缺。除夕之夜,13亿中国人同看一场春晚。12时一过,便少了许多气氛。年长的老者便早早上床睡觉了,特别是那些不玩微信的老人。而相当一部分人,包括孩子,还沉浸在手机抖音,手机快手,手机微信,或者手机游戏之中,这就是现在人们的在家过年的方式。

而今年这几天的过年,我更是如此,沒有好心情。全国突发的冠状病毒疫情至今还未宣布解除,每时每刻在牵动着人们焦急不安的心。


我每每打开手机,如饥似渴地浏览各种信息,铺天盖地的疫情报道塞满了微信群朋友圈。使我感觉忧虑和不安,也持怀疑态度。我暗暗提醒自巳,在官方权威机构未发布疫情解除之前,对这些信息切不可轻易转发传达。我是名中共党员,更须保持高度的克制与冷静。以维护党和国家的声誉,维护社会的稳定。我始终坚信,这场疫情终将过去。而我目前要做的是保持沉默,宅家,这就是对国家对人民对家人对自己最大的贡献与负责。如果人人做到这一点,疫情便无处扩散直至灭绝。

然而,在家的这几天,我的心却久久难以平静。我感觉这几天的时间比平时显得特别长。特别想到夜以继日战斗在第一线的广大医务工作者和解放军医疗卫生队,想到受到病毒感染隔离的病人与他们的家人,以及排查工作中的同志;我甚至觉得,此时的一分一秒都显得无比的珍贵。我的眼眶润湿,浮想联翩。

此时此刻,望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寒冷的北风呼啸着,吹打着光秃秃的树枝;我站了起来,佇窗而立,往事一幕幕地像在我眼前放电影,令我概叹不己。



时间倒回到18年前的2002年。这一年,"非典″发生了。这是我国第一次突发全国性病毒感染。短短的时间里,其病毒传播的速度之快和感染的病人之多在建国以来史无前例。一时间人心惶惶,谈虎色变。人人个个出门戴起了口罩,有的还带上了护目镜,如临大敌。回家便摘下口罩,赶快用盐水漱口,用酒精淋手消毒。


沒多久,在党中央和各级政府的高度重视下,人民子弟兵组成的一支支医疗队和各种救援人员奉命紧急出发,飞速奔赴各疫情地区,与当地的医护工作者一道,不分昼夜地投入这场沒有硝烟的抗病毒和救援战斗。许多医务人员和人民子弟兵连续工作几天几夜,他们似乎与世隔绝,有的被不慎感染,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想到此,我心情沉重,泪眼婆娑。为那些无辜的生命叹息,更为那些牺牲的医护人员钦佩与难过。今天,他们前赴后继,冒着生死重返战场,实在可敬可佩!


这时,我又想起了1958年解放初期那场抗击"血吸虫″瘟疫的战斗,这是从解放前就由来以久的瘟疫,因为战乱和政府的无能未得到根冶。在党和毛主席的亲切关怀及重视下,派出大批医务人员到疫情乡下,发动群众,消灭水中病源体钉螺,及时救治了众多"血吸虫″病患者,终于在全国范围内彻底根治了"血吸虫″病。


为此,开国领袖毛泽东主席特意写了一首名为"七律二首《送瘟神》"的诗,以庆贺根治"血吸虫″病。


绿水青山枉自多,

华佗无奈小虫何!

千村薛荔人遗矢,

万户萧疏鬼唱歌。

坐地日行八万里,

巡天遥看一千河。

牛郎欲问瘟神事,

一样悲欢逐逝波。


其二

春风扬柳万千条,

六亿神州尽舜尧。

红雨随心翻作浪,

青山着意化为桥。

天连五岭银锄落,

地动三河铁臂摇,

借问瘟神欲何往,

纸船明烛照天烧。


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生长在这个有着13亿多人的国度,感到无比的骄傲与自豪:在历次巨大的自然灾害面前,在党和政府的关怀下,在人民顽强与必胜的毅力和拼搏中,任何艰难险阻都被踩在脚下,一切都成为历史,成为过去。并永远载入共和国的光辉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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