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热情波特兰——《米国探亲记》（续三）（副本）

李明烽

波特兰是米国西部仅次于西雅图的第二大城市，2013年时，市区人口大约60万人。
　　俺曾经的同事陈思修现在就住在那里。
　　应陈思修伉俪之邀，2019年八月，俺们全家驱车前往波特兰。

途中

波特兰距西雅图大约180英里（290公里），沿I-5洲际高速南下，如果不堵车，大约三小时行程。
可惜俺们没那么好的运气，大量时间都堵在路上，放眼看去，只见一大片车屁股红灯闪烁。
据说，在I-5的这个路段，这已经是常态了。

往后看，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看不到尽头。
　　车上的导航仪屡屡指示俺们离开高速走普通路。俺们出去过，车是能动了，路也绕远了，时间并没省。好处是多看些沿途景色，但是俺们没心情。
　　还是回到高速上蹭吧，心里踏实：假如忽然就不堵了呢？

旁边有一条车道车子少，但是要交买路钱。俺好奇：如果大家都去，那个车道上不也挤了吗？

　　很快，俺无师自通：那就再抬高买路钱的价格，直到那个道上的车少了为止。反正都是电脑控制，和监控联网的。

在I-5最拥挤的路段，俺宁愿交钱了，可是却也没有那样的路了。

　　不是说米国的高速不收钱吗？

　　终于到了！

这是陈工家的豪宅。

按中国的习惯说法，这是一幢独栋别墅。

门前一株老柏树，遒劲苍翠、英姿飒爽，还有一个美丽的前院。

　　车库在大门旁边，出行便捷。

　　一个很大的后院。

看到那个刚刚完成的漂亮的木质凉棚了吗？那是他们全家人齐心协力、自己动手打造的！

倘若种几株紫藤

待明年开春

藤花无次第  万朵一时开

绿树村边停醉帽  紫藤架底倚胡床

绿蔓秾阴紫袖低  客来留坐小堂西

该是何等惬意！

　　陈工神采奕奕、精神矍铄。

有机会向地球背面的家乡来的客人展示他的园艺，分外高兴。

正是陈工盛情邀请，成就了我们的波特兰之行。

　　顾不上寒暄，先到地里采摘瓜果。

早就看好那几个西红柿好，就等客人来了采摘。

　　这家的男主人，陈工的洋女婿和他的猫。

看这只猫的表情：这么多人，哪里来的！他们说话阿拉怎么听不懂呢。

洋女婿其实也听不懂俺们在讲什么，不过人家不像猫那样没见过世面，依旧笑容满面。

　　眉梢眼角藏秀气    声音笑貌露温柔

这里的女主人，当然就是陈工的乖乖宝贝女儿。

　　现在听不懂别人说话的是陈工了。

　　一见如故，洽谈甚欢。

　　客自远方来    其乐也融融

　　忘了是哪位名人说过，退休了，要做自己一直想做又没法做的事。

陈工想做的事难道是归隐田园、农家之乐？

萋萋春草秋绿  落落长松夏寒 

杏树坛边渔父  桃花源里人家 

看这园子，采樵种稻大概不行，栽点儿瓜果蔬菜还是没有问题。

枝头累累红黄青绿大小兼备，那是西红柿。

　　白粉墙头红杏花   竹枪篱下种丝瓜
　　白头翁妪闲无事   对坐花阴到自斜 

丝瓜、丝瓜，像丝那样的瓜，自然应当细长、苗条，到了米国却成短粗、像个棒槌，不过挺好吃。

　　韭菜。

别看就这么一点点，稀稀拉拉，不成规模，可是长起来很快哦！有点儿雨水，蹭蹭蹭的就往上冒，家里就这么几个人，简直来不及吃。

还有那四季豆，也没种多少，似乎每天都能摘一篮子。

洋女婿不解农家乐，跟我们说悄悄话：每天都吃豆，昨天下班回家，端上来一大盆，哇，还是豆！

俺们也吃了，那可是吃不够！无论是豆、还是丝瓜、西红柿，那味道！五十岁以下的人是不懂的。

当然不是转基因、也不用化肥农药，有虫虫怎么办？陈工亲自动手，捏起来、扔出去，虽然原始，绝对环保。

能不好吃吗？都是俺们儿时的味道！

陈工真棒！

　　枝头之物，仅供观赏。

　　罗汉松，是陈工的骄傲。

从一根小树枝，到现在，郁郁葱葱一大片，还结了果，听着陈工的介绍，看到了他的自豪，成就感满满！

　　拿着手机拍个不停，他想将眼前的瞬间凝化为永恒。

　　只有俺孙儿，倍感无聊，可怜的猫格格，被他赶得四处逃串！

　　定格：此时此地此合影，此情此景忆乡情。

　　凝聚陈工心血的罗汉松是最好的背景。

　　莺愁蝶倦晚芳时    纵是明春再见隔年期！

　　儿子在波特兰也有朋友，也热情邀请我们去作客。

米国人招待客人的最高礼遇是在家里招待客人，更何况，他们对自己的烹饪技术充满自信。

我们还没到，他们一家就忙开了。

　　也是一位洋女婿，对家务活充满热情。看，神情是那么认真，手头是多么麻利。

　　正在看电视的小公子，优哉悠哉。

一看就知道这一位是家里的核心，全家的灵魂。

　　那么投入、那么专注，学习一定不错。

　　这里是他的地盘。

吃东西的时候和国内的小孩没有两样。

　　这架钢琴价值不菲，也只是他的玩具。

　　家里来了个小哥哥，开始还有点儿腼腆，一会儿就熟了，他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小哥哥喜欢欺负他，拿了他的东西故意不还他，还逗他，他也仍然追他。

小孩子长得快，用不了几年，他也会像他一样，除了自己喜欢的，对其它的事情都显得满不在乎，两脚穿不同的袜子到处跑（米国的大孩子要照管自己的衣物，妈妈买袜子一买就是好几双，你能指望他会好好整理吗？统统放在一起，每天随手抽两只套在脚上。所以，两脚穿不一样的袜子是这么大的孩子的标配和时尚）。

　　最宠爱儿子的当然是爸爸。

　　这个姿势多舒服。

　　再来三次！

　　深情对视、父子情深。

　　浴柔柔清风   叙天伦之乐

　　一看就是亲生的。

　　祝阖家幸福、身体康健，干杯！

　　海内有知己  今日来相聚

　　沿84号公路，驱车前往哥伦比亚河谷。

　　哥伦比亚河是米国第四大河，流经俄勒冈州与华盛顿州的交界处，是两个州的天然界河，在这里形成了一条蜿蜒1000多公里的河谷，1986年，这里被列入国家级风景区。

　　看到前一幅图片中箭头指着的建筑物了吗？她叫观景台，是观赏河谷风貌的绝佳之处。来玩的游客不管停车多么艰难，几乎都会到这里打卡。

站在这里极目远眺，河谷风光尽收眼底，壮丽辽阔、气势雄伟。

观景台的大名是维斯塔屋（Crown Point Vista House）。建于1916年，到现在也有100多年历史了。1974年11月5日列入美国国家史迹名录

走到面前，房子看起来也一般，未见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里叫做“波特兰妇女论坛国家风景观景点”，是去观景台必须经过的地方。俺们琢磨半天，也不明白波特兰的妇女论坛和这个观景点会有什么关系。

　　哥伦比亚河谷最吸引人的是河谷中星罗棋布的瀑布群。

这些瀑布类型各不相同，有飞流直下、气势轩昂，也有宛如挂在高山之巅、随风摇曳的飘带。当真是美轮美奂、美不胜收。

　　拉图雷尔瀑布（Latourell falls）。站在马路边就能看到，走到跟前也不远，高76米。这里的大多数瀑布都在某种程度上沿着岩石滑下来，这个瀑布的水从一块巨石上倾泻而下，站在底下就像要洗淋浴。因此显得独一无二。

如果在中国，这样的石头上一定会被刻上字，称作摩崖石刻，使景点风光增加几分韵味。这里没有，石头上只有淡淡的青苔。可惜了这么一块大石头。

　　这个瀑布叫“新娘的面纱”，从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漂亮而温柔的瀑布，瀑布落差并不大，在山间拐了个小弯，于是人们就觉得她婀娜多姿，娇羞可爱，妖冶妩媚。

据说米国称为“新娘面纱”的瀑布有好几处，可见米国人肚子里的词儿真的不多。

　　从停车场到瀑布往返不到两公里，沿途潺潺溪水，郁郁森林，有人说这是景区最美的小径之一。

　　摩特诺玛（Multnomab Falls ）瀑布，是米国第二大瀑布，仅次于加州优胜美地Yosemile 瀑布。前面几个瀑布还是俄勒冈州的州级景点，到了这里就成了国家级的景点了。

摩特诺玛是早期一个土著部落名。它位于哥伦比亚河谷南岸（俄勒冈州方向），离波特兰市中心三十分钟车程。这个瀑布分上下两段，上段落差165米，下段21米，还有一段高差3米的斜坡，总高度为189米。中间有一座拱桥，为这条雄浑奔放的瀑布平添几许秀美和灵动。

听说我们要在波特兰游览，几乎所有的朋友都推荐哥伦比亚河谷；提起哥伦比亚河谷，几乎所有的朋友都说最值得看的是摩特诺玛瀑布；说起看瀑布，几乎所有的朋友都说停车难。为了观赏摩特诺玛瀑布，他们往往起个大早，就是为了有个车位。

有一位游客形容在这里寻找车位之难：想找一个泊车位，如同狗踅油葫芦，要有十二分的耐心，十二分的技术，外加十二分的运气。

俺们啥也不知道，傻傻的下午才出发。这天恰逢周日、天气很好，能停下车吗？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遂不作他想，能看多少是多少吧。

谁知道俺们运气特别好，刚刚到达景点，还没开始找呢，就看到一个车位空在那里。

这额骨头高是高得唻，真让人不敢相信！

　　30号公路紧傍84号公路，建于1913年，众多瀑布均分布在道路旁边，号称美国第一条景观公路。沿途果然风光旖旎，信步漫行、游河揽胜、观瀑寻峰，也是一件乐事。

路旁一个豁口，车开进去，只见秋江如练、水光潋滟，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傍晚常常是一天最美的时光，光芒四射的太阳似乎成了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没有了尖锐和耀眼，也没有了燥热，剩下的只是温暖。

几个游人在垂钓，如在画中，我等旁观，颇觉心旷神怡。

在那几个垂钓人眼中，俺们大概也是画中人吧？

　　到波特兰了。

波特兰最初只是一个小港。1843年有个叫威廉·奥维顿的家伙和他的来自波士顿的伙伴以每公顷25分的价格合伙购买了这块共2.6平方公里的土地。
奥维顿想砍树造路，但是他没钱了，于是将他的地盘的一半又卖给了一个来自缅因州波特兰的人。在给这个地方起名字的时候，缅因波特兰的人和波士顿的人都想以自己的家乡来命名这个新的城市，于是两人掷币来做决定，结果来自波特兰的人赢了，从此，这个地方就叫做波特兰。

到达波特兰市区，感觉这个“小城”整洁有序。街道很窄，城里的街道似乎都是单行道。能看到前面就是想去的地方，车却开不过去。

现在是下午七点多钟，正是晚饭市，应当很热闹。然而，我们在市中心，看到的车并不多、人也不多。

　　波特兰别称“玫瑰之城”。

城里的玫瑰种植园有500多个品种的玫瑰和月季（英文里玫瑰和月季都是rose）。

城里到处都是玫瑰的图案，不少商店里和建筑外墙上、酒店的招牌和门牌上、各种路牌和电梯的楼层指示牌上、公交车站及出租车上、窨井盖儿上、甚至警车上都有可爱的玫瑰图案。

　　波特兰的有轨电车很长，两节车厢连在一起，几乎占了两条相邻街道之间街区的一半；而且很宽，同一排坐四个胖子绝无问题，当中还会有一条过道。叫做“有轨电车”肯定不合适，应当是“轻轨”，这就是不折不扣的轻轨。

在小小的波特兰市内有很多条这样的轻轨，纵横交错、四通八达。波特兰的街道可不宽，这两节轻轨往那里一站，剩下的马路最多只能开一辆车。总算明白了，这个城市为啥有那么多的单行道。

在波特兰，只用5美金就能买到一张Day Pass，不受限制的随意乘换这座城市的所有公共交通。波特兰人民真有福，市内交通太方便了。

　　这里是波特兰市中心先锋广场。广场周围有好几家大商店。

俄勒冈州是免税州，旅游的人到了这里都是买买买，体验免税购物的快感。很多人还专程到波特兰来购物。所以这几家商店总是热闹，今天没有看到什么人，大概来晚了，商店已经下班。听说波特兰的商店星期天下午5点钟就打烊了。有钱不赚，中国人很难理解。

　　流浪汉。

米国的城市几乎都有流浪汉，波特兰的流浪汉也小有名气。不过今天没看到多少，当然咱们也不敢靠近。

　　看到这根柱子了吧。俗称《友好城市柱》，柱子上有许多牌子，上面写的是地名。

波特兰是一个热情，爱交朋友的城市，世界各地都有她的姐妹城市。牌子上的地名都是波特兰的姐妹城市，牌子的尖端朝着那座城市的方向，旁边写着到那个城市的距离。

苏州于1988年和波特兰结为姐妹城市，写着SUZHOU的那块牌子在柱子的最上方，指向我们的家乡。到苏州有5815英里。

还有一块牌子写的是“中国长城”。

　　该吃饭了，可是，转来转去，网上搜寻的、马路上看到的饭店都打烊，店堂里空无一人！

虽说米国的城市晚上冷冷清清，可是现在才八点刚过，不应当没有吃饭的地方啊！

后来，总算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披萨店，好歹填饱了肚子。

　　轻轨们还没有下班，可是车厢里空空荡荡无有乘客。

　　这是一个十字路口，四个方向居然都没有车行驶，只有红绿灯默默地勤勉工作！

　　停车场空无一车，不像是所有的车都开走了，更像是根本就没有车停进来过。

这可是市中心的停车场哦。

　　城外的高速公路倒是车水马龙，如往日一样热闹。

后来我们才听说，在俺们来的前一天（周六），波特兰发生骚乱，数千人上街，警察发射了催泪弹，抓了不少人。所以尽管今天是周日，人们也仍然不敢上街。

于是俺们恍然大悟，下午在摩特诺玛瀑布那么容易找到车位，也是因为骚乱。

　　回到宾馆已经很晚了。

忽然看到宾馆门口站着一个人，有点像洋女婿，走近一看，果然是他！陈工也来了，他们一家都来了！

　　原来，我们在他们家里逗留一日，意犹未尽，又采摘了新鲜蔬菜瓜果，前来话别、送行。

连宾馆大堂经理都深受感动，破例主动为我们每人送上一杯开水。

赠汪伦【李白】

李白乘舟将欲行 忽闻岸上踏歌声

桃花潭水深千尺 不及汪伦送我情

　　次日晨启程回西雅图。

大人们装车的时候，孙儿照例坐到驾驶员座上。他早就憧憬着自己驾车的那一天，可惜那一天要等他满十八周岁才会到来，他只能瞅空儿坐在方向盘前过过干瘾。

　　聊以自慰的是，到明年他过完生日就可以坐副驾驶座。怎么坐？他经过长期调研，也早就设计了几种姿势。

　　显然这是他喜欢的姿势。

　　他爸小时候的理想也是当一名司机。

能一眼就看出他正在开的是一辆什么车的朋友，现在年纪也都不小了！

　　什么车他都敢开！

这辆其实不是车，只能叫什么什么“机”，他也照“开”不误。

　　返程取道101，去看看著名的加农海滩。

　　早听说101公路是米国著名的景观大道，沿途风光果然旖旎如画。

　　肯定有人熟悉这幅画吧？这是WIN10的桌面，取景地就是波特兰的加农海滩。

　　这是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我们将进入画中。

　　2013年，米国《国家地理》杂志将加农海滩评为「世界最美的100个地方」之一。2017年，《国家地理》杂志再次评选加农海滩为「世界最佳的21个海滩」。

19世纪时美国海军帆船战舰“鲨鱼号”在离此不远的哥伦比亚河口失事，船上有一门加农炮被海潮冲上这里的海滩，于是这片海滩被称为“加农海滩”。这门大炮现在还陈列在小镇上的博物馆里。

　　草垛岩（Haystack Rock），加农海滩最著名的地标，是直接和海滩相连的一块巨大的岩石。它是远古时期火山喷发的岩浆遇到太平洋冰冷的海水冷却后的火山玄武岩。现在是世界第三大近海滩独立巨石，高耸在太平洋岸边，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草垛岩高71.63米, 受到严格保护，严禁攀爬，避免扰乱海洋生物和筑巢鸟类，而且不得移除任何在草垛岩300码范围内的生物或物质。所以，草垛岩成了各种水鸟的天堂。

        壮丽的太平洋海岸线，奇异的巨型礁石，旖旎的沙滩，茂密的温带雨林，大自然毫不吝惜地将其所拥有的美丽风景赋予了加农海滩。

        有时间的和没时间的、有钱的和没钱的，都会到这里来旅游、度假，然而海滩上并没有人流如潮、摩肩接踵，像青岛海滨成百上千游人插在海水里的壮观景象是可怜的米国人完全无法想象的。

        是加农海滩太大了，还是米国人太少了？

        沙子巨细，赤脚在沙滩行走，细沙会从脚趾缝里流出来。海鸟们如果不会飞，大概就不敢到沙滩上来。

        海风微拂中，在海水浸润过的沙滩上骑车，一定是很惬意的。

        玩沙子是孩子们的最爱。在家里，她们也许是养尊处优的小公主，在这里，却是汗流浃背乐此不疲。

        沙子极细，加点儿水，可以做成各种美丽、雄伟的造型。只可惜，沙子终归是沙子，再漂亮的作品，水分一干，依然是一盘散沙。

        你还可以在草垛岩旁漫步。

        海水尚未退尽的海滩，水平如镜，走在海浪冲刷过的细沙中，脚底的感觉非常奇妙，原来沙子可以那样的细腻。

        你可以坐在沙滩上，看那浩瀚的大海、无边的细浪，看草垛岩上海鸟纷飞、岸边的沙滩上孩童们嬉戏，静静地看，心中感叹，岁月静好。

        风不大，海浪也便温柔。从远远的天边，悄悄地漫过来，抚平岸边凌乱的沙，又默默地退回去。

        是虎爸、还是狼妈，带着孩子，向海浪前行。他们看到的是辽阔的大海，还有比大海更辽阔的天空。

        所以，大海边长大的孩子，心胸开阔。

        海水的那一边是海浪，海浪那一边，还是海水。在浪花的旁边，站着一个姑娘。无视海浪的冲刷，眺望遥远的海平线。

        她是在探索日月之奥秘，还是在守望谁的归期？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难道你就是“在水一方”的那位伊人，触动着水边几多人的遐想。

        林荫大道、通幽曲径、花前月下、草长莺飞 ，都是散步的好地方，在草垛岩旁的浪花中散步，也许别有一番情趣呢！ 

终于忍不住太平洋的诱惑，俺下海了！

        俺从来没下过海，但是河啦、湖啦的可没少玩过。看着平静的海水、温柔的浪花，俺得体验一次才成。

        找个水浅处站定，潮来了，冲刷着俺的腿，还是有点儿力道。而且很快就绕过俺。前面的浪还没到岸边，后面的潮又来了，一排排白花花的潮水，簇拥着过来，它们后浪推前浪，前浪到了岸边，又回头和后浪相交，激起更高的浪花，就在俺的腿边！

        几乎是刹那间，大海似乎变得无边无际，俺站在海中，显得孤立无援。

        更要命的是，俺脚下原本很坚实的细沙，在海浪的冲刷下，竟然在悄悄地溜走！说实在的，细沙在脚下流动的感觉真的很美妙，可是俺无心体验，俺站立不稳，难道当真要被这细浪拍倒在沙滩上吗？

        衣服湿了事小，手机掉在太平洋里拍的照片都让龙王看啦。

        还好俺经验老道，顺势向前走，果然大妙，取得动态平衡。

        下次一定要带好游泳衣，那可就不惧风吹浪打，冲浪感觉绝对妙不可言！

        这边水深浪急，海水的颜色深、浪头也高。水中已经没有多少游人。

这个虎爸拎着两个娃来冲浪。

        一家5口，肚子里还有一个，中国人肯定不肯的。

　　俺孙儿也很兴奋，他平时可没有多少在水里玩耍的机会。特别是，这里还是优美的加农海滩。

　　和爷爷是异乎寻常的亲热。

如果俺摔倒了，俺不会说“俺们不小心摔倒了”，俺会说“俺孙儿将他爷爷摔倒在太平洋中”。

　　在米国，并不是每一位孙儿（女）都有摔倒爷爷（奶奶）的实力，比如这个小姑娘，即使再长大一点儿，也休想撼动她的奶奶。

　　在距离波特兰一个半小时车程的阿斯托利亚(Astoria)大桥，

大桥连接了华盛顿和俄勒冈两个州，曾经是世界跨距最长的大桥，气势磅礴的哥伦比亚河在这里入海。

　　大桥建于1811年，有典型的第一次工业革命时代的特征，距今已有三百多年，至今仍在使用，101国道从桥上通过。

　　阿斯托里跨海大桥现在仍然是美国最长的跨海大桥，北美洲最长的连续桁架桥。

大桥只有一部分在海面上，让船只在桥下通过，另一部分是浮桥。

过桥后不久，来到这个小小的 Cutthroat Climb湿地公园。这是俺孙儿从网上搜寻到的。幽静、自然、淳朴。

　　公园虽然小，却有韵味。游人很少，大概主要是路过的客人

　　没有围墙，连铁丝网都没有，公园是全开放式。没有看到管理人员，有关资料全免费，自己取。

可是却看到“开放时间 9：00--16：00”，原来没看到管理人员是俺们来晚了。

仍然不解，这个开放的公园规定时间有什么意义呢？

后来看到上了锁的洗手间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洗手间的开放时间是严格遵守规则的。

洗手间下班以后想方便怎么办呢？大活人当然不能让尿憋死，嗬嗬，这里地广人稀草长林密，您懂的，米国人亦如中国人一样聪明，都会按国际规则办事的。

　　又发现一个新鲜事：马路双黄线沿线都刨有约2cm深的坑，所为何事呢？

俺仔细琢磨，终于明白：此地虽然风景优美，到晚上却是无人行走，车也少，公路没路灯，夜间行车全靠双黄线中间的反光灯指示公路轮廓，倘若压线或跨线行驶，这些小坑就会让您的车剧烈颠簸，如果您在打瞌睡，立马就会醒来，乖乖地回到马路右侧。

无比佩服米国人的聪明才智，涨姿势了！

奥林匹亚市（City of Olympia），是美国华盛顿州的首府，相当于中国的省会。该市于1859年1月28日建市。根据2010年数据，奥林匹亚市共有46,478人。俺们苏州随便找一个镇，人口最少也比这多几倍。

作为华盛顿州的首府，城内主要是政府机构，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这座貌似美国国会的州议会大厦（Capitol），号称小白宫。

城市很干净、美丽而谧静，街上行人不多，然皆气定神闲，不慌不忙。虽然，除了小白宫，这里没有多少可游览的地方。但是，俺仍然很喜欢这个城市。

这是神马鬼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烟灰缸，绑在路灯杆上。再往四面瞧瞧，几个路口都有这个玩意儿，如此亲民、善解人意，对这个城市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城市虽不大，吃饭的地方颇不少。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离西雅图还有七十多公里。

结束行程，回家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