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景晓东逝世三周年

周立基

<p class="ql-block">  景晓东于2017年元月20日因病在广州去世,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年。作为他清华附中的学友、文革组织《井岡山纵队》(井纵)的战友、山西太谷胡村镇西吾村的插友,我等一帮老同学始终怀念着他。在晓东逝世时,在他的一周年和两周年祭日时,我和几个同学都写有文章表示哀悼。今年元月20日是他的第三个祭日,决定做一个美篇以示祭奠。不为表达我的个人情感,诸如敬佩、懊悔和感恩,而是想提醒与他生活有过交集的我等亲友。他是一个有才华、有思想、有信仰的仁者智者和勇者,所以才在短暂的一生中成就了无忧无惑和无惧的生命。他是我们这代人的另类、先觉者和佼佼者,值得我们用心去发现他的信念理想以及未及释放的能量和张力。这便是我制作这个美篇的动机和来由。</p> <p>  景晓东出生于1947年3月9日,父母亲都是国家干部,父亲曾任中国驻德国的商务参赞,离任后与其母亲都在国家计委任职工作。家庭教育背景和生长环境给了景晓东许多正面的积极影响,比如爱读书爱思考爱作诗撰文等等。</p><p> 景晓东在三里河某小学读的小学,1960年至I968年在清华附中上的初中和高中,1968年12月6日去山西太谷胡村镇西吾村插队,1972年至1978年先后在山西锦纶厂及北京电视机厂当工人,1978年初至I982年初为复旦大学哲学系学生,1982年初至1985年初为国家地质部人事干部,1985年至1997年为深圳蛇口招商局人事干部,1997年提前退休。照片中的上一张是景晓东的初中毕业照,那时的他只有16岁,下一张是2005年夏季所摄,应该过了知天命之年。虽容颜见老,但生命的智慧和青春却永驻在心。</p> <h3>2005年6月19日,景晓东携夫人与清华附中一拨老同学在友谊宾馆聚会时合影。这些老同学全是《井纵》的成员,虽年龄不一年级各异,但共同的思想和情趣把大家聚合在一起。而景晓东就是《井纵》的创始人之一,实际上是景晓东不认同老红卫兵观点和做法而拉起与之抗衡的一支队伍。有此举动在当时是很不容易的,这需要勇气和胆识,而景晓东却敢于为正义为真理为人道逆流而上。</h3> <h3>6月19日聚会时景晓东与何志安合影。</h3> <h3>看这架式,像是在即兴作诗或是想将诗作吟诵给众友听。</h3> <h3>6月19日聚会时的四人合影。自左至右:秦嘉黎、景晓东、郑祥身、王培新。</h3> <h3>《井纵》的四条好汉,四个最亲密的战友!</h3> <h3>6月19日聚会时的三人合影,自左至右为王培新、刘刚、景晓东。</h3> <h3>6月19日聚会时的五人合影,自左至右彭承元、王培新、李燕乔、秦嘉黎、王瑞利。</h3> <h3>I967年夏季《井纵》七兄弟摄于潭柘寺。前排自左至右:宋启安、郑祥身、秦嘉黎、王培新;后排自左至右:高王凌、李燕乔、景晓东。</h3> <h3>1967年夏季《井纵》五兄弟景晓东、王培新、李燕乔、宋启安、高王凌摄于门头沟。</h3> <h3>1967年夏季,《井纵》六兄弟王培新、宋启安、李燕乔、景晓东、秦嘉黎、高王凌在门头沟玩得真嗨!</h3> <h3>还是《井纵》的这六个兄弟,那时的他们正值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心里哪里装得了愁的滋味?</h3> <h3>这是1967年夏季,《井岡山红卫兵》全体成员在天安门广场上的合影。</h3> <h3>1967年冬季,《井纵》部分成员聚集在颐和园的佛香阁下。这是《井纵》成员聚集者最多的一次活动。</h3> <h3>《井纵》的两个创始人景晓东和王培新</h3> <h3>王培新和《井纵》骨干郑祥身合影</h3> <h3>文革时期《井纵》三战友王培新、郑祥身与何志安。</h3> <h3>文革时期井纵四战士郑祥身、何志安、许福黔、王培新在颐和园石舫前的合影。</h3> <h3>除了《井纵》这个集体,与景晓东生命有关联的还有山西太谷插队的一帮同学。这张照片除西吾村的插友之外,还包括在别处插队的王孙禹、甘铁生等同学。插队虽然不是我们甘愿的选择,却并没有阻碍大多数同学刻意进取砥砺前行的脚步,这与清华附中的培养教育不无关系。</h3> <h3>那时的我们都很年轻!</h3> <h3>这张与陈永贵合影的照片里有王培新和郑祥身。</h3> <h3>虽然在西吾村插队时间不长,但西吾村已成为我们魂牵梦绕的第二故乡,这张照片是2009年4月25日太谷县及西吾村部分领导来京看望北京知青时部分插友的合影。</h3> <p>令景晓东最难忘最亲近的是清华附中预642班这个集体,这张照片是预642班部分同学文革期间在天安门前的合影。其中下照片里后排左首第一人就是景晓东。</p> <h3>文革中毕业前与预642班部分同学的合影</h3> <p class="ql-block">景晓东和刘家琛是在清华附中同窗时间最长的同学,初中都在初604班,高一都在高634班,高二起又同时分到预642班,同学缘分可谓深矣!只可惜家琛和晓东先后于1984年11月19日及2017年元月20日病逝,但愿他和她又在天国重逢,已在天堂安息。</p> <p class="ql-block">以下照片是2009年元月3日预642班在清华东门《醉爱歺厅》聚会的几张留影,这是预642班参加人数最多的聚会之一,景晓东来自深圳,王铭和夏宇继来自日本。多年未曾谋面的老同学欢聚一堂,甚是开心,晓东当场即兴赋诗三首,让聚会更有了诗意和文化气息。特将段北星为这次聚会写的纪实文章转抄如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清华东门醉爱记》 </p><p class="ql-block"> 感谢王孙禺昨天召集的预642班同学小聚,不在乎谁买单赏饭,重要的是缘分和灵感。班里各路“豪杰”、“精英”(当然远不是全部)这次都来了。尽管谁也不张扬和渲染,毕竟都还扛着自己的大旗,坚定着自己的主张。没有分歧、没有争执,却有殊途同归的感觉。遥想四十多年前,清华附中校园蹦蹦跳跳的小精灵,本来就很聪明,悟性极高,又经受了独立、自主、思考和能力的中学教育,走向社会之后,敢为人尖、追求业绩、达官显贵、纸醉金迷,最后都归于娓娓而语的温和宁静。一口小泯、一个微笑、一句趣谈、一声激昂,把人生带入了至高的境界。餐厅名为《醉爱》。谁也没喝高,可都有些醉了。谁也没有谈情,可都沉浸在大爱之中。这次喝了那么多的黄酒,不像白酒那般辛辣刺激,也不像红酒那般甜中带涩,而是一种长久的绵绵的温暖。 </p><p class="ql-block"> 四十几年了,人都变了,又都没变。景晓东虽然平和,才气依旧逼人。即席赋诗三首。</p><p class="ql-block"> 其一: 清华相聚正少年,春雨春花春梦间。壮志骄骄凌云去,浩劫森森扑面来。挣扎共业八千载,漂荡前缘四十年。苍颜华发心未老,夕阳无限好修禅。</p><p class="ql-block"> 其二:昔日园中稚子,今日园外颓翁。不知清华水木,可堪红尘浊风?不思名留青史,不慕碑刻长征。更喜华严悟空,穷通生死从容。 </p><p class="ql-block"> 其三:王孙赏饭,草民打油。四十八年,蓦然回首。书生老去,美人迟暮,秋星窈窕,明月婆娑,是以为记。</p><p class="ql-block"> 晓东有备而来,众同学愚钝,即席难合。入夜冥思苦想方凑得两首。</p><p class="ql-block"> 其一:清华再逢已耳顺,冬暖冬凉冬梦长。宦海茫茫浮沉去,彻悟滚滚一呼间。圆明园外喧嚣日,正是少年张狂时。苍颜华发心未老,附中精灵今犹在。 </p><p class="ql-block"> 其二:昔日殷殷学子,今日即席嘉宾。笑谈圆明盛景,可堪废墟一片?不思建功立业,不慕富贵冲天。更喜众友相聚,游弋黄酒一坛。 </p><p class="ql-block"> 此次小聚同学名单:王孙禺、景晓东、张晓宾、王铭、李春生、杨学栋、段北星、夏宇继、曾桂梅、马燕、屈松箴、齐小慧。 </p> <h3>  这是2015年3月25日预642班部分同学在深圳的一次聚会的留影。景晓东携夫人光临,这也是景晓东生前参加的最后一次聚会。将黄韶群为此次聚会写的《深圳小聚》抄录如下:"2015年3月25日,由平声、少波组织和安排, 我们附中预641和预642班南方兵团的战友们在深圳香蜜湖度假村聚会。</h3><h3> 去年九月,我们刚刚在纽约送平声夫妇回国。平声夫妇因为他们的谦和和周全,在哪里都成为大家聚会的原由。少波凯旋夫妇去年刚曾访问过纽约,需要大书特书的是年近七十的老两口北美自驾游,两个月里走遍名山大川,我们中能有几人还有这种能力,精力和魄力?</h3><h3> 这次我们由纽约到香港,很想见见他们。以平声夫妇的热忱,少波凯旋的厚道,我们三家一聚没有问题。老同学相聚无非是互道寒温,家长里短,保健养生而已。</h3><h3> 而晓东是高人,如果能参与我们,则是锦上添花。我悄悄问平声,可否把晓东夫人也请来?平声说晓东一定来,但是他夫人要去接送孩子。</h3><h3> 晓东,我已经四十多年没有见到他了,这个曾经是我心目中的偶像。说来话长,学校里树立了几个外班的典型模范,我对他们知之廖廖,就像李白说的,海客谈瀛州,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霓明灭或可睹。晓东正是我可以朝夕看到的,他的那点清高,他的那种孤傲,对人直言不讳的批评,尤其是在大家争做好学生的时候,他去临摹王羲之的兰亭序。就是这些让我十分的佩服。(好在晓东不看我们的微信,我在这里可以随意品评。)</h3><h3> 十点半,平声进场的时候,我们预642班的老头和老太太又一次在深圳聚齐。今天,少波夫妇来的最早,我们两口子其次,然后,不但晓东到了,夫人也一起来了。第一次见到晓东夫人,我们意外而又十分的高兴。</h3><h3> 平声这时告之,还要给我们一个惊喜,有人猜是XXX,另有人猜是XXX。我静下心来,以平声的面子,最有可能的是XXX。但这是超乎想象。</h3><h3> 晓东让我坐在他的旁边,说实话,听他侃侃而谈,以他的博大精深,虽然曾经是同班同学,也似乎隔着大江大海。我特别有兴趣听他讲述他的经历和思想方法。</h3><h3> 十一点钟,嘉宾终于露面,进来的是一位老大姐,我不认得。搜肠刮肚地想,是哪位同学的夫人?正在狐疑之时,宇继的身影翩然而至。虽然戴着墨镜,那种气度,那种大方,光彩照人,一看便知只可能是她。实在是太过意外!</h3><h3> 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啊,可见,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先进来的原来是宇继的姐姐。她们姐妹的进场使在座诸位先是楞了一下,又一下子把气氛推到了高潮。虽然我们被平声摆了一道,我们仍然十分感激她给大家带来的惊喜。</h3><h3> 宇继夫妇多次去美国,在美怡家,刘楣家我们都有过聚会。我们还谈起六六年底我们一起到重庆武汉广州串联的情景。</h3><h3> 我们是在香蜜湖西贝莜面村订的房间,平声点了非常丰盛的午餐,酥脆的烤羊腿,鲜美的面魚汤,佐以各种时鲜莱蔬,加上晓东带来的五十年的XO酒,使这次聚会的档次十分之高。似乎是,晓东预见到了有贵宾将至?带来如此珍贵的美酒。</h3><h3> 我们边喝边聊,边吃边聊,从个人经历到国家历史,从小乘大乘到社会信仰,从坐禅养生到房价股市,时而大家也八卦一下。哈哈一笑。对于我们,吃些什么并不那么重要,谈些什么也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够愉快地聚在一起。当时同学少年,之后又天各一方,经历十分的不同,现在又从四面八方聚到了一起。</h3><h3> 在这里,我们感谢平声、少波的招待,谢谢晓东送的几本书,谢谢宇继送的画册和礼物。</h3><h3> 一直到三点以后,大家才依依惜别,互道珍重,并商量下次再聚。甚至回家以后,仍然是如此兴奋,不断地谈论这次的聚会。经历过几十年,亲情、友情、同窗之情,如此深厚。</h3><h3> 这,就是缘分!”</h3><h3> 一一选自韶群《深圳小聚》</h3><h3> 万万沒有想到,这竟是晓东最后一次与同学聚会!时隔22个月,晓东于2017年元月20日驾鹤西行,永远的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世界。</h3> <p>  景晓东中学时曾是一名优秀的中长跑运动员,身体一贯不错,却未料到2015年年底患上重症肺炎,在广州住院治疗,大多半时间都在ICU生活,最终导致肾衰竭而在13个月之后病逝。住院期间,预642班组织了一个声援小组,时时对景晓东及其亲属给予关心鼓励和帮助。以下文字摘自段北星2016年夏季所写的文章《为了难以忘却的记忆》:</p><p> “ 1964年的暑假,对于当时的清华大学附属中学和那个时候的高中63级同学是不寻常的。180位同学度过暑假高高兴兴的返校之后,多数都心安理得接受了分班的调整,其中的80人分到了两个预科班。正是由于这次分班,景晓东和我都分到了预642班 ,我才得以写出下面的文字。</p><p> 景晓东高一是高634班的,这个班同学全部是由清华附中初中部考到清华附中高中部的,学习能力和才华确实要高于其他班的同学,至少他们更熟悉清华园和清华大学。</p><p> 那几年,全校同学都在万邦儒校长的旗帜下,力求德智体全面发展,争做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景晓东虽然不是学校树立的典型,却绝对是名列前茅的。他是干部子弟,曾担任过班里的团支部书记和委员。学习上大家各有所长,分不出绝对的好和坏。体育上景晓东就颇为突出了,他是学校田径队的主力,强项是中长跑,是男生400米和800米的领军人物,100米最好成绩是11秒8,那几年为清华附中在北京市中学生田径运动会上夺冠是出了大力的。他擅长作文,文笔极好,他的一篇题为《我的理想》的作文曾做为范文在全班宣读,他的理想是做共产党的基层支部书记,党的领导干部,这应该是他的真实想法,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无论是说话还是行文,都是不兴作假的。</p><p>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初期,附中的干部子弟多数都参加了清华附中红卫兵,以造反派自居来势汹汹。景晓东却是为数不多的干部子弟中的保皇派,力保以万校长为首的学校领导,他领导的班里战斗小组起名为红色先锋,与红卫兵势不两立。红卫兵掌权以后,我们问他怎么没有看清形势,他回答说他只相信自己的思考,如果那些日子回家看看父母的《参考消息》,可能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中学的文化大革命瞬息万变,等我们串联回校后,附中成立了井岡山红卫兵 ,占学生中的多数,景晓东是井岡山红卫兵的第一头领,导演了不少有声有色的活动和战斗。</p><p> 闹腾够了,该承受后果了。68年夏季的一个傍晩,我见他独自一人在田径跑道上散步,走上前去问他何去何从,他很平和地说:“有门路就走门路,没门路就去插队”。就从那个傍晩直到2009年1月3 日的重逢,整整的过了四十年,我和他杳无音讯,却不时的从别的同学那里获悉他的行踪和业绩。</p><p> 68年底他和附中的几个同学一起到山西太谷西吾村插隊,72年1月被招工到榆次的山西锦纶厂。76年四五事件时他是北京牡丹电视机厂的工人,到天安门广场朗读怀念周总理的长诗《告别》遂锒铛入狱。电影《生活的颤音》就引入了他的“告别”长诗,并有部分内容以他为素材。78年考入复旦大学哲学系,上海的官方媒体以整版篇幅颂扬他宣传他。那年闹学潮,自由化的学生去街道演讲,总忘不了说一句,我们是景晓东的战友。他主持过学生会的宣传工作,经常为复旦大学的学生刋物投稿,组织过一次民意调查,写文章批评歌功颂德之风。这些都为自己的前程设置了陷阱,他却一笑了之。八二年毕业后分回北京,曾在温家宝同志领导的机关工作过,因为是风云人物,又不肯低头奉迎权贵,北京上海均不给解决夫妻两地分居问题(夫人在上海),只得调往深圳。在招商局参与了中国早期的股票证卷创始活动。再以后50岁即下岗下棋,潜心修佛。远远的观其一生,我只能感悟到景晓东对真理、对科学、对人性的信仰和追求,对权势、对名利、对世俗的厌恶和鄙夷。</p><p> 晓东的文学造诣深厚,擅长诗文,非常人能够与之相比,而公开发表和传阅的却凤毛麟角,寥若晨星。</p><p> 2009年元月三日,景晓东和王孙禺、夏宇继、曾桂梅、张晓宾、 王铭、李春生、杨学栋、马燕、屈松箴等十二人在清华东门外《醉爱酒楼》相聚,情致所至,当场赋诗。</p><p> 其一: 清华相聚正少年,春雨春花春梦间。壮志骄骄凌云去,浩劫森森扑面来。挣扎共业八千载,漂荡前缘四十年。苍颜华发心未老,夕阳无限好修禅。 </p><p> 其二:昔日园中稚子,今日园外颓翁。不知清华水木,可堪红尘浊风?不思名留青史,不慕碑刻长征。更喜华严悟空,穷通生死从容。</p><p> 其三: 王孙赏饭,草民打油。四十八年,蓦然回首。书生老去,美人迟暮,秋星窈窕,明月婆娑。</p><p> 2010年三月小悦病逝,晓东第一时间呈送的挽联为:"五十年前初相识,方知人外有人,晓东原来比不过小悦;五百年后再相逢,更是天外有天,大智或已浑同于大悲。“ 他在短信中还说恐此联不合时宜,因时间紧迫,已发往广州了,故友人天已隔,千古茫然,喜与不喜,非吾之明所能逆睹也。</p><p> 景晓东曾代表清华附中校友为原清华附中初631班同学宋启安追悼会撰写的主挽联是:忠厚一生风范永存,福泽三世师德千古。</p><p> 其个人撰写挽联:曾千里携游神州指点啸傲山林躬耕汾水不期幽冥匆匆君竟先我而去,悼启安贤弟;想九霄乐土弈秋应在对坐文秤论道银汉难知劫运渺渺与君后会何年,愚兄晓东挽于丙戌秋日。(以下删去的一段是2012年夏季景晓东为俄罗斯旅游摄影照片写的九首配诗,已另行单独抄录)</p><p> 2014年元月,在南海之滨景晓东为纪念父亲百年诞辰,书写长诗《百年回首》。长诗的最后一段:</p><p>或许,</p><p>在灵光一现之间,</p><p>我们也会恍然察觉,</p><p>我们的本心究竟何在;</p><p>我们心灵的归宿</p><p>心中的净土是在哪里。</p><p>那时,</p><p>我们便不用再挣扎于</p><p>泛滥的贪婪、丑恶与仇恨;</p><p>不用再迷失于</p><p>漫天的沙尘、浊雨与毒雾。</p><p>那时我们就可以,</p><p>放下一切虚幻的执着与烦恼, </p><p>向着未来和子孙,</p><p>坦然微笑。</p><p> 他在后記中写到:</p><p> 一想起父亲和祖父,便不能不想到他们所处的特殊时代,以及与他们同时代的两辈先人;便会想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诗句,然后便是仰天长叹。虽然早就想为父亲和祖父写些什么, 却因为背景有点大、牵涉有点深,以及一些躲不过去的敏感与禁忌而心怀忐忑。加上自知功力和感悟多有不足,加上不知该如何结尾的困惑,故一直未敢动笔。</p><p> 这次父亲百年诞辰,晓棠姐发起纪念,来电命我作诗。便将这些年来的点滴思考和感悟,凑成一篇文字。是否能算诗我说不清,是否能算好诗我更说不清。只知道这是我从一种很小、或许也很无奈的视角,对两代先人及百年来时代变迁的一种简单表述。我并不期待这种表述会被认为有多少价值,但只要能对还愿意回首百年的同辈和晚辈有点触动,即便只有轻叹一声或会心一笑,我便已知足。晓棠姐的苦心也就没有白费。父亲和祖父的在天之灵,或许也能忽有所感而回眸微笑。”</p> <p>  2017年元月20日夜晚,景晓东于广州病逝。惊悉这一噩耗,其亲友和同学们都万分悲恸,纷纷发去唁函表示哀悼。并为元月25日景晓东的遗体告别仪式撰写了挽联,敬献了花圈。段北星代表预642班全体同学写就如下祭文:2017年1月20日,节气大寒,北京出奇的冷,刺骨的冷,内心震颤的冷......</p><p> 天人合一,晓东走了,晓东驾鹤西行了,带着传奇,带着深邃,带着刚强,带着平和,带着博大坚贞的爱。</p><p>&nbsp; 天地灵秀气,怡然华贵生。</p><p> 他干干净净地来,明明白白地走,没有名利,没有疑惑,没有欲望,没有悔恨。&nbsp;&nbsp;</p><p>&nbsp; 他能去哪儿呢?</p><p>&nbsp; 是和圆寂的佛界高僧谈经论道?</p><p> 是和先哲的围棋大师纹秤对弈?</p><p> 还是到天国去寻找失落的天网,</p><p> 祭祀中国文化的精髓,</p><p> 为这个多劫的民族和多难的人民祈福?&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p>&nbsp; 清华附中老三届同学们朋友们闻讯,其悲痛、其敬仰、其惋惜、其怀念,日月作证,苍天可鉴!</p><p> 哀莫大于心死,悲莫大于无语。失去了挚友,我们的生活会有什么变化呢?</p><p> 冥冥之中似有天意, 早在三年前的这个时候,他在长诗《百年回首》中就告诉了我们:百年回首,转瞬微笑。我已知晓,我已懂得,我已明白,只有发现本心,找回本心,守住本心,才能领悟父辈留下的,只属于我的独特财富。</p><p> 和我们相知相识半个多世纪的晓东是一位这个时代真正的弄潮儿,是这个社会真正的砥柱中坚,他的一生所彰显的人性,人格,人品,人材之美乃今生今世之大美大善,是谓本心。</p><p>&nbsp; 谨呈此文,供奉晓东灵前遥祭跪拜。</p><p>&nbsp; 清华附中预642班全体同学</p><p>&nbsp; 段北星执笔</p><p> 2017年1月21日</p><p> </p><p>周立基祭文《致远行的晓东》</p><p> 我的中学同学曾经的至交景晓东于元月20日夜晚驾鹤西行,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生命的最后几个小时,我正在飞往泰国曼谷的途中。也许是冥冥之中有所感应,这次旅行之前竟有一种不祥之感,甚至做了我可能回不来了的打算。直到次日清晨,张少波(也是我与晓东共同的同学)微信通告后才明白了自己莫名不安的原由。</p><p> 初识晓东是在我十三四岁的荳蔻年华,与他在清华附中同学八年,同班时间仅有一年,那时的男女同学授受不亲,让我们竟然没有说过一句话。而真正的第一次长谈是在1965年夏季,与学校中长跑队一帮同学徒步回家的路上。他的渊博学识,他超乎寻常的儒雅,他与众不同的深沉练达,让他顿时成为我的心中偶像。之后的接触并不很多,只在校园中偶遇才会攀谈几句。若不是文革中同为井纵成员,以及一起在山西下乡的经历,也许我与他的生命就不会发生而后的那些交集。回首如烟往事,我无怨无悔,惟有对晓东的一片感恩之心和崇敬之意。</p><p> 感恩晓东引领了我的灵魂,让我很早就开始了对人生终极意义的思考叩问。是他让我懂得人生不是用来建功立业的,更不是用来娱乐享受的,而是用以修行和成长的。修出慈悲以奉献人生予他人以乐,修出智慧以觉悟人生予自己以乐。正如晓东所说的,发现本心,找到本心,坚守本心,实现至善圆满的人生。生命的觉醒开悟是晓东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也是人生最恆常不变的极致快乐。晓东得到了它们,并使我等亲友有幸与之分享。不为物役,不为情困,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安住当下,让我成为人世间最富有最幸福的人。</p><p> 感恩晓东教会了我什么是爱。爱自然、爱生活、爱众生,让一味地付出和施爱成为我们生命的一种习惯和本能。</p><p> 敬佩晓东的独立个性和非凡的思想见解。他从不随波逐流人云亦云,更鄙视趋炎附势苟活一生。他关心时势忧国忧民,时有佳文绝句问世,如1976年清明为悼念总理写的长诗《告别》,2010年完成的长篇大作《失落的天网》,以及三年前写就的诗文《百年回首》。无论作诗还是行文,从不造作绝不奉迎,却彰显着他超乎寻常的人品人格和人情。他是阳春白雪、和者甚寡下的孤独行者,他是时代的弄潮儿,他是社会真正的中流砥柱、先知先觉者和沉默的领路人。</p><p> 敬佩晓东的刚毅坚强和悲悯之心。一年多来他和家人与病魔顽强抗争,经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磨难。其实他是拼着性命发出最后的呐喊和召喚,让那些浑浑噩噩虽生犹死的众人出离娑婆,早昇极乐。类似于佛祖割腕饲鹰的善举,晓东一直在以苦难示法,昭告我们努力挣脱尘世的绑缚,抵达寂静涅槃的彼岸。</p><p> 人生是一场终点各异层次不一的修行。晓东的修行成就了他至善圆满的生命,他的人格心性灵魂境界,都使我等凡人无法精准地诠释和界定。甚至我不确定,在我西行的路上是否能够再次与他相遇。</p><p> 双手合十,遥望西天,回忆着晓东少年时的英俊,年轻时的激情,中年时的内敛,和老年时的沉稳,我便不会流泪哭泣。</p><p> 我知道我与晓东还有再相逢的机会。我知道他已了脱尘世,与众神诸佛在一起。若想再见到他需要进门资格认证,这个资格就是继续修行,以寻找发现回归我们与生俱来的本真自性。晓东,请在极乐世界等着我,等着我们。</p><p> 在此众亲友哀悼送别晓东之际,谨奉上我最真挚的哀思怀念感恩和情意。惟愿晓东一路走好!</p><p>周立基鞠躬敬献 写于2017年1月25日</p> <h3>博览群书、长于思考、追从信仰及特立独行的个性,造就了晓东非同凡俗的思想和人生。他将其思想情感和理想追求都诉诸于文字,写就了数个烩灸人口的诗篇和著作,其中最用心血的是1976年4月清明时节写的送别周总理的长诗《告别》。这首诗最早发表于天安门广场人民英雄纪念碑上。很快的这首诗便不径而走,传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而当时悼念周总理的言行受到了某种压制,景晓东还因此被关禁了半年时间。这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景晓东的真心真实正直正义和良心良知。</h3> <h3><br></h3><h3>&nbsp;&nbsp;&nbsp;景晓东的思想观点大多选择述而不作的方式予以表达,他唯一出版的著作《失落的天网》借探求围棋的起源而描述了古往今来的社会变迁,人类理想社会的状态,以及反璞归真重建理想社会的愿景和途径。这本是一部惊世之作,却因众生与他的思想差距而遭到冷落和闲置。但是无论如何,都应该感謝他的先知先觉,感谢他的文字引领,并相信终有一天,会有更多人理解接受并努力重拾失落的天网,以实现一个和谐美满的理想社会。</h3> <h3>  连续两年都在晓东忌日写了祭文,在去年的祭文中试着浅析了《失落的天网》一书,以下就是祭文中部分文字的抄录:“粗略的拜读了晓东的大作“失落的天网”。 尽管有大部分文字涉及围棋、考古、周易、远古哲学和历史,读来甚是吃力和费解。然而,我却于不经意间发现了书中灵魂的大致脉络,发现了作者广阔的胸襟和伟大的理想。书中有这样几段话令我震撼,令我开悟,令我欣喜,令我期待:</h3><h3> 其一,是作者写在书中开头篇康德的一句话。康德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样东西能使我们感到深深的震撼,一个是我们头上的灿烂星空,一个是我们心中的道德准则。”</h3><h3> 其二,是关于老子---孔子型远古和谐社会理想蓝图的一段文字的释义。孔子在他的《系辞下传》中写道:“上古圣人时代民风纯朴,人际关系很像一张柔软而舒展的绳网。所有人都在一种相互联结、相互扶助、相互包容、平等自然的关系中和谐相处,彼此间没有冲突、争斗和分裂。但随着物质的丰富、财富的增加,人之间开始有了利益的冲突,有了争斗,原本自然、和谐、平等、包容的人际关系之网被割裂。为了在新条件下维护社会的稳定和发展,后世圣人开始利用文书、契约等手段来重建人际关系的准则;利用各种专职管理者来维护这些准则以减少人际争斗,恢复社会和谐。而所有的民众,就只能在这种新的人际关系架构之下,重新观察和认定自己的社会地位和义务。”这段文字实际上是在描述实用工具形态的绳网,它不仅描述了远古理想社会的状态,也提出了后代圣人以致当前社会所面临的问题。而面对当前的社会形势,构建和谐社会的首要任务便是完善实现普世价值,即公正平等的契约精神。 </h3><h3> 其三,是老子关于“天网之说”一段文字的释义,即道、天、地、人这四者连接与沟通的最合理最理想方式:人利用从地上万物得到的启示制造绳网(人法地);将之架设于人天之间,然后躺在地上透过绳网仰观天象(地法天);而天则通过这张网向人昭示道的终极秩序(天法道);从而使天地人在道的最高法则中完满合一,达到自然和谐(道法自然)。老子正是以这种“天网之说”,对古老的“天人合一、天人感应”信仰进行了技术性处理和理性化总结,并将之提升到道的层面,从而在华夏思想史上,开创了一个全新的哲学高度。如果说老子孔子的“绳网之说”描绘了远古理想社会的蓝图,则老子的“天网之说”便是实现蓝图最理想的实践手段。</h3><h3> 其四,老子历史哲学中一个最重要的基本理念就是“复归于朴”。“朴”的本义是自然事物的纯粹本质或本色。老子赋予“朴”社会涵义与哲学涵义,意指人类童年时代曾经存在过的纯真善良的自然本质和人与人之间没有分裂与仇恨、人与天地万物和谐相处的自然生存状态。老子于28章的表述可以解读为:“人类社会的纯真自然本质及和谐共生状态消散后,只剩下物质性追求所带来的对立。只有大智慧的圣人,才能重新运用“朴”的原则来引导人民,启发人民;重新唤回“朴”的本质力量,使“朴”的社会状态复归。只有这样,人与人之间没有分裂,没有仇恨,人与天地万物之间充满自然和谐的伟大社会制度才能重新出现。”</h3><h3> 其五,作为一种古老的游戏,围棋创造了举世无双的文化奇迹。最简单易备的棋具与场地;最简洁易明的游戏规则;最安详平和的竞技方式;最公正透明的裁判标准,却吸引了一代又一代的普通民众和文化精英乐此不疲。围棋活动两千五百多年有籍可考的社会实践史已经确切的表明,它的深远影响伴随了一个伟大民族数千年的奋斗经历;它的持续流传见证了一个伟大文明数千年的长久辉煌。这样的一种游戏实在堪称华夏智慧所独创的一项壮丽的文化工程,一项至今依然魅力无穷,未来依然前景无限的活着的古迹。这样的一种游戏中,必然隐含着巨大的普世价值,应该绝无疑义。围棋在演示社会发展与生存竞争模式时所显示的普世价值还有两个特点:第一,重视和平发展,不轻易诉诸战争。第二,强调身份平等,不承认等级特权。</h3><h3> 在“失落的天网”中,作者以探寻围棋的起源之谜为缘起,以探究华夏文明的三世因果为指向,藉由对国运棋运的关心与沉思,从远古文物遗存中,发现和证明了围棋游戏和八卦体系都起源于华夏先民以网观天的智慧,并提出了一系列新说新见,为历代学者所未闻。让久已失落于华夏文化记忆的“天网”得以复归,让我们从两千五百多年前的儒释道三圣那里看到了理想社会的愿景。</h3><h3> 景晓东的“失落的天网”就是众生转迷为悟、离苦得乐的救赎之网啊!景晓东就是末法时期众生所呼唤的大圣人啊!只可惜众人皆醉唯他醒,若想众俗逃离物役、关心与生殖生存无关之事,只有假以时日耐心等待了。</h3><h3> 值此晓东两周年的忌日,双手合十,遥望西天:惟愿晓东在天国含笑安息!希冀那张失落的天网再度重现! 期待那个理想社会、那个和谐的太平盛世早日到来!”</h3> <h3>景晓东的遗作之长诗《告别》&nbsp; &nbsp; &nbsp;</h3><h3>&nbsp;&nbsp; ——写在举国哀悼周总理的日子</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多想,多想生出凌云的翅膀---飞上九宵,把您的忠魂探望;再听听您那深情的教导,再看看您那慈祥的目光。</h3><h3>&nbsp;&nbsp; 我多愿,多愿是那月里的吴刚——把最醇的美酒为您捧上......但我只有悲痛的歌声,能向那九宵轻扬;我只有这哀悼的诗句,能在您的灵前献上。</h3><h3>&nbsp;&nbsp; 北京,一月的清晨,寒冷,宁静,人们刚刚醒来,刚刚开始新的工作和斗争。</h3><h3> 忽然从空中凛冽的风,吹来了不祥的哀乐——呵,那低沉的不能相信的宣告声......</h3><h3>&nbsp;&nbsp; 天空呵,还同昨日一样高朗,大地上却倒下了一座擎天的栋梁!</h3><h3> 晨曦呵,还同昨日一样明亮,人世间却熄灭了一盏灿烂的灯光......亿万双清澈的眼睛刹时间昏暗,亿万颗纯朴的心灵猛烈地震惊!</h3><h3> 浪潮,悲痛的浪潮,拥向了纪念碑前的广场,悲痛,巨大的悲痛,从这里放射,呼啸着,充满了每一个有着劳动的地方......在工厂,田间,课堂;</h3><h3> 泪水呵,清泉般地喷涌,清泉般地汇集成汹涌的悲伤。在山野,草原,海疆;哭声呵,海涛般地震响,浪涛般地摇荡着,人民的回忆和希望。</h3><h3>&nbsp;&nbsp; 不必拂拭什么“岁月的灰尘”,您崇高的品格,纯洁,辉煌,透过硝烟和迷雾,闪着夺目的光芒。不必翻什么“历史的篇章”,您卓越的功绩,每件,每桩,都发生在我们面前,铭刻在我们心上!</h3><h3>&nbsp;&nbsp; 敬爱的总理呵,我们清楚地记得:您从青年时代就勇敢地迎接了中国的第一道曙光;广州,上海,南昌,武装斗争的号角,您高声地吹响;江西,遵义,延安,漫长的革命征途上,是您紧跟在毛主席身旁!</h3><h3>&nbsp;&nbsp; 多少年刀丛虎穴,您巨人般地挺立!多少次惊涛恶浪,您磐石般地坚强!奴隶翻身了,您肩上的担子更重;祖国解放了,您战斗的意志更高昂!</h3><h3>&nbsp;&nbsp; 敬爱的总理呵,在祖国辽阔的土地上,每一口油井,都喷着您勤劳的汗水;</h3><h3>每一座高炉,都闪耀着您窗前的灯光;您手中的画笔,给千年的荒山披上锦绣;</h3><h3> 您胸中的热浪呵,催动着万里稻花飘香。您惊人的魅力,在斗争的世界上赢得了多少朋友。他们知道,周恩来,代表中国,中国,就是力量!您苦心的教导,在革命的风暴里指引了无数的小将。我们相信,总理,代表主席,主席,就是胜利...... </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敬爱的总理呵,您掌管着巨大的权力,却仍然无限地忠于人民;您建立了不朽的功绩,却仍然无比地朴素,谦虚。您用无情的暴力毁灭着敌人,您用真心的关怀保护着人民;您用全部的智慧实现着领袖的奇伟构想,您把每一滴心血,献给了人类的彻底解放。您象一支瑰丽的火把,在红太阳那喷薄灿烂的光彩里,闪着美好,柔和的亮光!</h3><h3>&nbsp;&nbsp; 敬爱的总理呵,您长征时留下的足迹,已变作,繁灯万点、果树千行;您深夜里绘下的蓝图呵,已建成,巍峨巨厦屹立东方......人民在欢庆,国家在富强,而您,总理呵,却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的身旁!您去了——只把无穷的财富留在世上,有些先生们永远不能理解,亿万人怎么会为一个人哭泣?有些可怜虫永远搞不清楚:“何必如此悲痛呢?又没有规定!”是啊,确是难以理解,确是“不按规定......”</h3><h3>&nbsp;&nbsp; 因为任何机器都无法计算,我们的眼睛里能淌多少泪水;任何条文都无法规定:人民的哀悼中该有多少哭声?因为无产阶级的胸膛里,跳动着,烈焰般燃烧的心灵!</h3><h3>&nbsp;&nbsp; 敬爱的总理呵,请您飞升的灵魂,停下来,看一看吧:看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将,在带血的屠刀下都不曾改变过从容的笑脸,如今却哀恸欲绝,扑倒在您的遗体旁;看那些倔强的炼钢工人,从懂事起,就没有轻洒过一滴热泪,如今,却孩子似地用泪水浸透了衣裳;看吧,在广场上、街道旁,无数的人群迎着寒风,只为了远远地看一眼那安放着您遗骨的车辆......</h3><h3>&nbsp; 为寄托深切的哀思,最青翠的松枝和鲜花都采来编成虔诚的花环,为了再看一眼您的遗容,最坚强的工人的手啊都不忍,把葬礼的火把点上......人民的心啊装不下这巨大的痛苦,痛苦的波涛啊,激荡,冲扬。泪水啊,清泉般地喷涌,清泉般地洗涤着人民灵魂中的肮脏。哭声啊,浪涛般地震响,波浪般地聚成了</h3><h3>不可阻挡的力量——</h3><h3>&nbsp;&nbsp; 那些缠着黑纱的手臂,坚定地举起;那些忍住呜咽的口中,誓言铿锵。老一辈懂得了:幸福就是生活得像您一样无私;新一代领悟了:伟大就是斗争得像您一样坚强!悲痛,把那飞旋的机轮推得更快,泪水,把那飘扬的红旗染得更红。经过悲痛,党把人民团结得更紧;透过泪水,人民把敌人看得更清。</h3><h3>&nbsp;&nbsp; 那些公开的敌人,吞回了他们往日的咒骂,甚至无可奈何地写两句赞扬、哀悼的官样文章——他们不敢凌辱您那庄严的名字,他们不敢触犯人民沸腾的哀伤。</h3><h3>&nbsp; &nbsp; 但是,还有那些暗藏的敌人啊,那些阴影下的豺狼!您生时,他们用无耻的谎言把您诽谤,用晦涩的暗示对您中伤;听到您的名字,他们咬牙切齿,他们浑身冰凉......如今,您去世了,他们也掩饰不住地欣喜若狂。人前,他们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背后,您的尸骨未冷,他们就在一旁,舞蹈歌唱!他们以为,用他们傲慢的冷酷,能够压低您的声望;用他们下贱的欢乐,能够污辱人民的悲伤!</h3><h3> 但是,这些无耻的败类啊,对人民永远是错误的估量。看啊,人民深沉的悲痛,化作冲腾的力量,对着他们的丑脸,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们发抖了,他们藏匿了,他们躲进阴沟的深处,还不甘失败地,又放些更阴险的流言,又编些更恶毒的花样......</h3><h3> 敬爱的总理呵,请您放心吧,我们早已看透他们丑恶的嘴脸,人民早已识破他们卑鄙的伎俩。他们给您泼上的污水,只会落下来,淋到他们自己的头上!</h3><h3>&nbsp; 像那长江滚滚的波涛,您献身的事业怎能被几只沉船所阻挡!像那天山高耸的峰峦,您光辉的形象怎能为几支冷箭所毁伤!</h3><h3>&nbsp; 总理呵,安息吧!人民,没有那些空洞的赞扬,却用钻石般的泪珠,在史册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一章。我们没有那些堂皇的排场,却把您高大的塑像,竖在心灵中最神圣的地方。</h3><h3>&nbsp; 人们说:您居身高位,却没有从人民手里为自己捞取过一分一厘。可是,总理呵,这亿万颗晶莹的泪水,不就是珍珠?哪一个贪楚的大亨能有这样无边的财富?有人说:可惜您没有巨著留给后世传扬......可是,总理呵,祖国的每一丛鲜花,不都是最美的字句?人民的每一个胜利,不都是壮丽的诗章!</h3><h3>&nbsp; 安息吧,总理!只要在这世界上还存在着劳动,您光辉的事业,就将永久地</h3><h3>为后代的歌声所传扬!只要在这大地上还照耀着阳光,您伟大的名字,就将高高地在那万古的长空中翱翔!</h3> <h3>  2012年7月景晓东夫妇和附中二十多位同学一起去俄罗斯旅游,为摄影配诗九首:</h3><h3>其一 红场随想 遥望列宁墓 </h3><h3> 巧舌如簧动人间,只手破碎一片天。百载干尸余威在,不教乾坤自在旋。</h3><h3>其二 红场随想 遥望斯大林埋骨地 </h3><h3> 列宁墓后宫墙前,斯人仍居一隅间。远客默然不欲问,未近乌云已压肩。</h3><h3>其三 新圣女公墓随想 赫鲁晓夫墓前</h3><h3> 一篇报告震寰球,撕破铁幕炳千秋。是黑是白凭人论,为王为寇随风流。</h3><h3>其四 新圣女公墓随想 叶利欽墓前</h3><h3>共产帝国,因谁解体?新俄罗斯,由谁催生?</h3><h3>墓碑何必,雕名塑像,三色旗上,鼓荡英灵。</h3><h3>其五 油画馆随想 </h3><h3> 画中美女颜色好,画外美女气从容。人画相看两不厌,连天草树自葱葱。 </h3><h3>其六 油画馆随想</h3><h3> 一尊木雕神祗,仿佛老子化身,头傍牛角眼神圆,不言不动几多年?恍若智者闲立,静看沧海化桑田。</h3><h3>其七 圣彼得堡随想 阿芙乐尔巡洋舰</h3><h3> 也曾扬威巡四海,如今老迈泊岸边。可叹一声空心炮,扰攘人间近百年。</h3><h3>其八 圣彼得堡随想 一座圣城与两尊雕像</h3><h3> 大帝跃马蓝天下,领袖昂首卷乌云。三百年后定名分,民心依旧向帝心。</h3><h3>其九 圣彼得堡随想 仰望普希金像</h3><h3> 山为身躯海为魂,大爱澎湃化歌吟。放眼诗坛谁能似,自在云天一精灵。</h3> <h3>这是此次俄罗斯之旅中,景晓东与部分旅友的合影。自左至右为马安、陆璇、赵迪、景晓东、段北星、闫梦醒、屈松箴。</h3> <h3>俄罗斯之旅中的七位旅友合影。自左至右屈松箴、景晓东、段北星、闫梦醒、赵迪、陆璇、马安。</h3> <p>俄罗斯之旅中景晓东夫妇与段北星夫妇的合影。</p> <h3>景晓东遗作之《百年回首》</h3><h3> 写在先父景霖的百岁诞辰&nbsp;&nbsp; &nbsp; &nbsp;&nbsp;</h3><h3> </h3><h3> 百年回首,我的父亲,你还有什么,留给了我?</h3><h3> 除了那些属于民族的苦难与抗争,除了那些属于时代的选择与坚持,除了那些我们如今已不能提起、不敢提起、不忍提起的一切,我的父亲,你究竟还为你的儿孙留下了什么?</h3><h3> 我知道,你留给了我们一个洒满阳光的姓氏。从远古的观天氏族,到颛顼帝的妈妈,再到屈原的表亲。景姓远祖的血液里,融化了太多的阳光,至今仍把太多的光明与热烈,留给后代儿孙。</h3><h3>&nbsp; 我知道,你也有一个了不起的父亲。在他那个时代,曾经声名赫赫。从帝制到民国的变局中,盐迷景夲白,曾是一个最为坚韧的改革倡导者。</h3><h3> 面对盐民的苦难,他曾发下一个誓言;面对志同道合的前辈,他曾许下一句承诺。就此放弃了高官厚利,一人一笔,义无反顾。数十年的呼号、千百次的抗争,只为了那个最初的誓言与承诺。</h3><h3> 于是,耸立千年的官盐制度、富甲天下的盐商集团,都在他的坚持中慢慢倒下。</h3><h3> 于是,他集合同志创办的企业,制造出了中国的第一包精盐、第一包纯碱,就此开启了中国化工业的先河。</h3><h3> 于是,久大精盐、永利制碱,连同景夲白、范旭东、李烛尘、侯德榜等一个个名字,成了民族复兴之路上的一段段传说。</h3><h3> 百年回首,我的父亲,真想再问问你:“有一个如此精彩的父亲,他为你和你的儿孙,留下了什么?”</h3><h3> 也许,当你弱冠漂洋,求学万里,正是在继承你父亲当年未完的追寻;</h3><h3> 也许,当你毅然归国,投身抗日,正是在效法你父亲当年的义无反顾;</h3><h3> 也许,你也是因为一个火热的誓言,而坚韧不拔、出生入死;</h3><h3> 也许,你也是因为一个庄重的承诺,而无怨无悔、忍辱负重。</h3><h3> 但是,除了这些苦难与抗争、选择与坚持,除了这些我们如今已无力提起、无颜提起的一切,你的父亲留给你的、和你留给你的儿孙们的,难道就再没有一点别的什么?</h3><h3> 把属于民族的留给民族,把属于时代的留给时代。我的父亲,还有父亲的父亲,你们留下的,还有哪些财富和责任,只属于你们自己,只属于你们的儿孙?</h3><h3> 据说,盐迷爷爷,留下了不知道几房间的书籍。都是他毕生收集研究的关于盐的历史。他希望能建一座盐务图书馆,为后代研究者留一块路标;也为民族记录下一段最有味道的过去。</h3><h3> 可惜,儿孙们至今没能承担起他留下的这份小小的责任。那些数不清的图书,从被捐出的那天,恐怕就被扔进了不知那座衙门的库房。又不知经历了几番风雨,至今恐怕,早已尸骨无存。就连盐迷当年为筹办图书馆而建造的韬园也没能守护住这批图书。在那个将很多书和很多人都当成垃圾的年代,盐迷的后人们,也只能从韬园中被扫地出门。儿孙不肖,愧对先人!</h3><h3> 百年回首,百年骄傲。百年无奈,百年辛酸。</h3><h3> 我的父亲,在你走后多年,我从一包包当年抄家后发还的纸袋中,找出了你父亲的数十万字文稿。掸去灰尘,我一次次地震惊于,先祖夲白公的那份过人风采。但我一直没能猜出,在你生前,为何对这批宝贵的文稿,从未向我提及?也从未对你的儿女们,作出任何明确交代?</h3><h3> 我甚至不知道,对这份沉甸甸的遗产,你心中究竟有何打算?是按你一贯的作风,将来自资产阶级家庭的财产都交給组织?还是准备,将这份父亲的遗泽,留给儿孙?</h3><h3> 也许,让你犹豫未决的,是你一生奉行的信仰与父辈的奋斗之间,那份显而易见的冲突与差距?</h3><h3> 也许,见过了太多的阴谋与谎言、残暴与荒诞,你对理想与现实的悖离,正义与邪恶的轮转,有了新的思索与迟疑?</h3><h3> 也许,刚刚减弱的风势,让你仍然担心,那场横扫一切的飓风,还没有真正过去?</h3><h3> 也许,你只不过是打算,再多看看、再多想想,却已经天不假年,乘风而去?</h3><h3> 百年回首,父亲呵,我该如何分辨,你用一生的坚持和拒绝、言词和沉默,留给我的真正遗产?</h3><h3> 或许因为,你出生在一九一四,去世在一九八九?北京、柏林、延安、天津......这一组特殊的时空,让你的生命中,被塞满了太多的对抗与动荡、战争与苦难。</h3><h3>&nbsp; 或许,你都来不及追问自己从何而来、要向何处而去?你生命的独特价值和终极意义是在那里?</h3><h3> 或许,你还来不及分辨,你的本心何在。来不及弄清,&nbsp;景霖,到底是谁。&nbsp;</h3><h3> 又或许,你其实早已在一生的每一项行动、每一句表述、每一道凝视、每一个微笑,和每一次深深的沉默里,展示过你的独特价值和终极意义。</h3><h3> 或许,你早已告诉过我,你的本心何在;早已告诉过世界,谁是景霖。</h3><h3> 百年回首,转瞬微笑。我已知晓。我已懂得。我已明了。只有发现本心、</h3><h3>找回本心、守住本心,才能领悟父辈留下的,只属于我的独特财富。</h3><h3> 我还记得,幼儿园时期,你第一次牵着我逛北京,在东安市场的商铺中,买下一副古旧的围棋。从此,围棋便成了我们父子之间,最多的欢乐、最多的话题。直到多年后,我写出了我的第一本书,考证出围棋的起源,和失落在远古的种种隐秘,才算完整得到了,你留给我的这份财富。</h3><h3> 我还记得,小学时期,踏着半尺厚的初雪,你第一次带我去爬香山。一路向我讲述的,都是关于登山、关于滑雪的故事。当我在家门前踢球时,你每次下班碰到,都要跑过来,和我过上几脚。每当我漂亮的把你闪过,都能听到小伙伴们的欢呼,和你的哈哈大笑。从那以后,运动和健康,在数十年的岁月中,成了我引以为傲的看家功夫。</h3><h3> 我还记得,一段时期,你喜欢在傍晚,叫上家人去逛北海。在绿树红墙间徜徉,在波光塔影中荡桨时,你总爱考问我,关于月亮、关于花朵、或关于倒影的诗句;还总爱同我争论,李后主与辛弃疾,谁的词更神奇。从那以后,我逐渐养成了,一种偶尔发作的怪癖——一旦提起笔,写下第一行诗句,即使面对压城的黑云、和狰狞的牢狱,也无法停笔,直到义无反顾地写完最后一行。</h3><h3> 我更不会忘记,十年动乱中的那些场景。当你第一次,向我轻声的说起,你所了解的那些“路线斗争”的真相,我第一次从你的目光中,捕捉到难以说出的痛苦。当你告诉我,你可能会在“运动”中,面临任何的不测。你的语调依然平静,眼神却泄露了,你对毕生追求的一丝遗憾、和对子女的一丝愧疚。</h3><h3> 当你听到我,对你从青年时信奉的主义言词尖锐地提出种种质疑。我记得你曾久久地、久久地沉默不语。然后字斟句酌地回答:“反抗压迫,争取公平,初衷还是没有错吧?至于手段,难道还有更好的选择?”</h3><h3> 我记得,从那以后,我们很久都不再提起这个话题。然后仿佛有了一种默契——我不会再公然批评你所信奉的主义和信仰;而对我不时显露的那些“离经叛道”的言行,无论有多大胆,你都不会反驳,不会批判。而只会倾听,只会思索与沉默。就这样直到“四五”前后,就这样直到一九八九。</h3><h3> 百年回首,百年遗憾。百年沉思,百年明悟。把属于民族的还给民族,把属于时代的还给时代。把由压迫、苦难、战争而来的一种种誓言与承诺、和一代代人的坚持与义无反顾,都留給历史去过滤、去选择。相信总有一天,历史将对我们这个民族、我们这个时代,作出一种完整的表述。</h3><h3> 而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虽然无法从民族和时代中,获得完整的骄傲和尊严;更无法以这种骄傲和尊严,毫无愧疚地告慰先贤。但我们仍然可以深深地顶礼,顶礼父辈和祖先留给我们的每一缕阳光、每一滴雨露;我们仍然可以静静地体味,体味那一道道穿越时空而来的,心心相印的感悟。</h3><h3> 或许,在灵光一现之间,我们也会恍然察觉,我们的本心究竟何在;我们心灵的归宿、心中的净土是在哪里。那时,我们便不用再挣扎于泛滥的贪婪、丑恶与仇恨;不用再迷失于漫天的沙尘、浊雨与毒雾。那时我们就可以,放下一切虚幻的执着与烦恼,向着未来和子孙,坦然微笑。</h3><h3>&nbsp;&nbsp;</h3><h3>后记</h3><h3> 一想起父亲和祖父,便不能不想到他们所处的特殊时代,以及与他们同时代的两辈先人;便会想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诗句,然后便是仰天长叹。虽然早就想为父亲和祖父写些什么,&nbsp;却因为背景有点大、牵涉有点深,以及一些躲不过去的敏感与禁忌而心怀忐忑。加上自知功力和感悟多有不足,加上不知该如何结尾的困惑,故一直未敢动笔。</h3><h3> 这次父亲百年诞辰,小棠姐发起纪念,来电命我作诗。便将这些年来的点滴思考和感悟,凑成一篇文字。是否能算诗我说不清,是否能算好诗我更说不清。只知道这是我从一种很小、或许也很无奈的视角,对两代先人及百年来时代变迁的一种简单表述。我并不期待这种表述会被认为有多少价值,但只要能对还愿意回首百年的同辈和晚辈有点触动,即便只有轻叹一声或会心一笑,我便已知足。小棠姐的苦心也就没有白费。父亲和祖父的在天之灵,或许也能忽有所感而回眸微笑。</h3><h3>&nbsp;</h3><h3>文中所涉,有几处须加说明。</h3><h3>一、关于景姓来源</h3><h3> 照考古界中一种不怎么为人所知的说法,景字的原始本意,为高丘上的观天台。我很以此说为然。由此,景字的原始本意,我认为应该与观测太阳的人或事相关。由此,最早得姓为景者,应该是氏族集团中,专门从事观测太阳,或测算太阳历法的天文学家。</h3><h3> 据《帝王世纪》载:“帝颛顼,高阳氏,黄帝之孙,昌意之子,姬姓也。母曰景仆,蜀山氏女......生颛顼于若水。”这位来头不小的景仆,是我查到的第一位景姓远祖。</h3><h3> 而据《史记》载:“昌意娶蜀山氏女,曰昌仆,生高阳。”看似颛顼的娘姓什么还有争议。《史记》虽然更权威一些,但再仔细推究,这位蜀山氏女,仍然很可能姓景。</h3><h3>首先,昌仆之昌,可能与昌意之昌有关,更可能因为昌字与景字,本就同出一源,都是意指观日。据《说文解字》,昌字的初文写作 &nbsp;(上面是个圆,中间有一点;下面是个平面向上、尖头向下的三角形。)太阳悬在一个三角平台上,不也很可能是意指观日、测日吗?我们甚至可以就此推测,昌意,本就是黄帝氏族中天文历法方面的负责人,娶蜀山氏女景仆或昌仆,意味着黄帝一族成为中原共主之后,很注意引进其他氏族的先进文化或科技精英。而当时最重要的文化和科技人才,非天文历法家莫属。颛顼能在黄帝后称帝,且称高阳氏,表明他的出身来历一定与太阳有关,这就很有力地支持了我的上述推测。</h3><h3> 其次,据《史记》载,楚国王族为颛顼之后,而与王族同宗的三姓为屈、景、昭。负责掌管三姓事务的三闾大夫屈原,自称“帝高阳之苗裔”。可见,时隔两千余年,景姓,仍与颛顼后人保持着血脉相连的亲族关系。由此可以判断,在没发现有昌姓后人与颛顼一脉存在更深的渊源之前,颛顼母亲的姓名,应该确认为景仆而非昌仆。&nbsp;&nbsp;</h3><h3> 当然,以上仅属我的读史偶得,景姓后人听听就好。别人信不信也没关系,反正不都是炎黄子孙吗?</h3><h3>二、关于祖父的名字</h3><h3> 祖父本名景学钤,字夲白,(据《说文解字》,夲,读若滔,意为进取,犹似身兼十人之力。)自号弢伯、韬园,有《韬园週历》、《韬园随笔》等文稿存世;祖父先后在北京、南京购建的宅院也命名为韬园。</h3><h3> 盐迷则是张謇送的雅号。民国三年,最早倡导盐政改革的张謇书盐迷二字横幅送祖父,并于题词中言“十年以前海内可与说盐者独一景弢伯”云云。至民国二十四年,盐政改革取得阶段性成果,而大景夲白二十余岁的张謇早已作古。当年由张謇与景夲白共同发起,而由祖父以一己之力坚持发行了二十多年的《盐政杂志》,出版了《盐迷》专刊,总结数十年盐改成果以告慰先贤。张景之间因盐而结成的忘年交,一时传为佳话。</h3><h3>三、关于先父的名字</h3><h3> 先父本名景霖,字雨林。参加革命后更名为景林。雨字头,为家族中辈分的标志。去掉了雨字头,在当年看来,也算是革旧家庭命的一种象征。如今细想,怕是也由此失去了点什么。本文的主线之一,是用超越一场革命的眼界来回望百年,使用父亲的家族本名,也算是题中应有之义吧。</h3><h3>&nbsp;</h3><h3> 景晓东 &nbsp;2014年1月 &nbsp;于南海之滨&nbsp;&nbsp;&nbsp;</h3><h3>&nbsp;</h3> <h3>  景晓东离开我们三年了,但是他的思想他的文字和他的追求,将永远照耀引领我们去寻找发现和回归本心,所以他生命的大气场大张力都还在,就在身边,就在心中,就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里。</h3><h3> 祈祝晓东在天国安息! 我们永远怀念你!</h3><h3> </h3> <h3>编后说明:1、本美篇照片由李燕乔、王培新、石露莉提供,拼图照片复制于夏宇继的美篇《地久天长的情谊》,美篇中有几处附言全文或部分抄录了黄韶群、段北星的文章。谨在此向诸位表示感谢!2、因涉及的人和事大多年代久远,美篇中文字叙述难免有错误或不妥之处,还望各位亲友不吝指正并望谅解。</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