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 亚洲第一大兵营-海龙纪事(2)</h3><h3> 读你的《纪事》忒烧脑,叙述间突然就冒出一句议论。夹叙夾议太正常了。明明是器材维护晒装备,你不好好议论,偏整“无厘头"(钱都长毛了,拿出来晒晒),自己都觉得看不下去眼,只好加个括号。还有,搬出来太后与廉颇,尚能饭否,解放军小兵在你"太监"嘴里成了“这帮小兔崽子",这特么不是泼脏水吗?"叔能忍,婶不能忍"!</h3><h3> 纪事回忆可以整不,可以。但应该秉承忠于历史的态度,绝不能裹挟私货知道不?广大读者的眼晴是雪亮的,否则我们可以抵制甚至批判下架懂不?《纪事》……还有续集没有?</h3><h3> 有的。有的。</h3><h3> 赶紧麻溜地发上来呀!</h3><h3> 嗯?!那……婶……能忍了?</h3><h3> 特么磨叽什么,叔和婶要审稿!</h3><h3> 好的。好的。</h3> <h3><b>报务训练班大致概况</b></h3><h3> 我们新兵训练结束后,我和一批小兵约7、8人被分配进了报务训练班。当然不全是小兵也是有大兵。所谓大兵,就是入伍时的年龄达到1970年征兵令规定的最高年龄22、23岁。有大连籍辛克江,本溪籍孙万喜、张友信等人,还有带我们这一批新兵的“69”年兵陈荣、刘春友班长和班副也被分配进了报训班;我的小学同学杨安地、军人俱乐部家属院发小邵军的表哥周恩华等比较熟悉的同伴,则被分到四连学习有线业务;还有一小部分年龄小的新兵也被分配到中继连学习无线接力。新兵分配不知何标准,凭上级打招呼,凭亲属关系分配有没有,肯定有。但分配主要还是凭新兵连训练阶段给连首长的印象-对未来学习能力和培养前途的主观判断。至于带兵的班长,考虑就多方面了,带新兵表现优秀,付出辛苦给予奖励,给你一次学报务的机会,至于是否学成或淘汰,那就看班长们的悟性了。</h3><h3> 事实证明,这一批班长报务培训后留在报务连的只有50%。一些班长于两三年后没提拔干部,就被自然淘汰退役了。记得分配当天,报训班就开课了。报训教室设在伙房北侧平房内,教室里有5-6行桌子,一张桌配一把木椅子,每个桌面右手位置设一个固定在课桌上的简易电键、课桌手扣位置设一耳机的插座盒。</h3><h3> 教室的黑板下方,是一套与报务学员们面对面放的教学桌椅,上面摆放着电键、录音机、收信机、自动电报机等教学器材。教室两旁墙上张贴着军区通信兵部印制的报务员抄发报的正确坐姿、握姿的图片。</h3><h3> 报训班教室设在新兵连营房的北侧,吉林朝阳镇的冬季,报训教室要靠烧火墙取暖(哎。不是大兵营海龙营房吗?)。噢。忘交待了。连队报训班在整编前训练地点在朝阳镇,409独立通信营的营区。开训2个月即整编,换防至海龙大兵营。这时的报训教室设在大礼堂南面,教室有暖气了。</h3> <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这张网络照片 可见70年代的报务教室</span></p><p><b style="color: rgb(1, 1, 1);">海蛎子教官姓冯和姓刘</b></p><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span>独立营1970年那一期报训班共两位教官。一位教官刘焕才是1965年兵,家是丹东的;还有一位姓冯的教官,也是1965年兵。他脸有些坑凹不平,相比一口海蛎子味的刘焕才教官,冯教官平时老爱板着脸,上课时一脸严肃。待学员与教官相处时间长了,二位教官就与学员打成了一片,课堂管理的严格程度也随之下降。</p><p> 我等学员特别崇拜教官。后来连队的副指导员、副连长等干部来视察课堂时,我们发现连队干部扣上耳机能抄报,抓起电键发得一手好报,都是报务行家高手时,真的对独立营、对我们六连干部和教官群体佩服得五体投地。</p><p> 报训班开课前,教官曾询问过我们这一期报训班的新兵们,分配大家来学报务的真实想法。年龄大的本溪兵和随新兵们一起进入报训班的陈荣、刘春友等班长谈的较多。学习目的基本都是正统回答:当部队的千里眼、顺风耳;班长和年龄大的新兵则谈论为难情绪;这届报训学员年龄差距拉得很大,70年那批新兵最小的14岁,最大的本溪恒仁兵入伍时22岁已婚,而带新兵的班长入选学报务,连队可能有过承诺:学成“优则士”提拔为报务员。</p> <p class="ql-block"> 报训课是从介绍无线电通信的常识开始的。教官讲解电报电码的组成规律,1234567890在无线电报务和报话这一行的读音。10个数字电码点划的组成,我等一批小兵学习入门很快。听力分辩信号开始后。抄收报文时,这年龄差距越发明显,这种优势一直保持到进入拍发报的速度练习阶段。大龄的本溪恒仁兵,跟上学习的进度略显吃力。入选报训班的脸黢黑的孙万喜,他还会当全班报训学员的面故意撒娇,报告XX教员,俺们听力和反应不及小兵,“喇喇咕磕箭杆——不是那里的虫”。还是让俺去外线连队轮线拐子收放线吧。(学报务风吹不到,雨淋不着,这纯属“得了便宜还卖乖”)陈荣、刘春友等班长“大69”年兵,这批老兵学员的学习劲头最足,因为他们学习目的性特强,“学而优则仕”,提干的光明前途就摆在眼前,看你能否抓住机会。班长是笨鸟先飞的一批学员。</p><p class="ql-block"> 学习的世界通用的摩斯电码。嘀哒,嘀嘀哒,嘀嘀嘀哒哒 嘀嘀嘀嘀哒,教官在教室前拍发单个电码,学员坐在课桌后分辩,听熟悉这了以后,就用电报纸跟着抄收。训练一周后,抄报的速度则可以每分钟100码以上。再后来,70年这批小兵学员一再刷新抄收电报的压码纪录。所谓压码,抄收时不停地凭记忆记住电码信号的3个电码,抄写速度肯定落后于发报速度,但报务高手可以凭记忆力跟随速度,最多可以压一组4个电码。</p><p class="ql-block"> 一般无线电报的报文通常是由4317 2590一组4个电码组成。4个数字组成密码一个汉字。通信双方使用保密的密码本就可以译出电文。电视剧《暗算》王宝强扮演的瞎子阿柄,靠过人的听力,心记10组报文的惊人功力。当然,现实的收报抄报,绝不可能达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p><p class="ql-block"> 我们连队的70届报训班,涌现了一大批优秀报务学员。抄报高手高钢、刘达成、李明,抄报我也能压住3个码。成绩排名比较靠前。我们70年那一期报训班的二位教官性格迥异,其拍发报的手法风格也大不相同。我等一行“小69”学员进入无线报务这一行,做得时间久了,就明白发报手法如同人的说话声调,性急性温的报务员,拍发报点点划划就会虚虚实实,在电键拍发时的手法飘乎和手法硬实,真正上机接收电讯电波,听起来嘀嘀哒哒也是风格不同的。刘焕才教官发报随他比较急的性格,小手腕一拧,那点划就象是拧出来的——突突一串一串的;而冯教官的手法点划比较重,速度不是很快。我们抄报时基本都能跟上(你这介绍有点啰嗦,不用说这么细)。这段《纪事》是留给我儿孙的。(你不是占我便宜?都什么年年代了,写这么详细,儿女们愿意看吗?)我从来没给儿子讲过自己在部队服役的历史,我身体不好……也没什么财产,就算给晚辈留点文字的东西吧。</p> <h3>教官就会笑容可鞠地问大家:我发的慢了抄着不过瘾? 都能跟上?行啊。那咱下堂课来快的,用“快机”上课。</h3><h3> 一番话引来课党里的小兵学员们一阵欢呼;同时也引起抄报速度跟不上的班长和大龄兵们的反对。</h3><h3> 教官诡异地笑着并不说话,宣布下课后,教官开始连接教室的自动发报机——我们学员俗称“快机”。</h3><h3> 入伍前熟悉的前苏联早期故事片《列宁在十月》机要参谋直接阅读打孔机打出来的报条“苏维埃革命军事委员会….富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 当那带孔的成盘的电传训练打出的报条,真正摆在了在我等学员的面前,我们学员是相当的兴奋。我等学员好奇,等课间休息时围上前研究。我发现经打孔机打出来的训练报条,“快机”的工作原理很简单——就是在转动报条上的识别圆孔时,经过快机的电源接触点,报条上面的圆孔造成不间断地接触和分离,接触时形成短路和断开发出的电波声,按孔带上的圆孔排列形成或长或短点和划,导致有规律的机械电波声。</h3><h3> 下一节上课果然改用“快机”发报。我等兴奋劲保持还不到5分钟,刚抄几组报就清楚地认识到: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发报机械、是一魔鬼。“快机”自动发出的电码毫无人情味。教官调整快机的发报速度,让我等学员抄报握铅笔的手不停地地划拉。听力跟不上或者听力能跟上抄收的手跟不上,当教官把“快机”停下来校对报文,大家左右瞄瞄邻座,抄写的阿拉拍数字那奶奶样都差不多,很多分不出个来。漏掉的电码更是无计其数。</h3><h3> 回应我们的抗议,教官从伙房从营区随便划拉来2个老兵现场示范。“快机”播放一样的速度,老兵和教官抄收则一个数码不漏。不好意思,耽误喂猪了……教官打发走老兵,双手抱臂与我等对视:小样。瞧见没有?随便找2个老兵,没哄你们吧?我等学员被秒杀。之后再上抄报课,都特么老实了!</h3><h3> (好嘛。杀鸡给猴看)</h3> <h3><font color="#167efb">当年教官刘焕才不玩阴不讲大道理,只是示范就摆我等一道。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font></h3><h3> 报务训练轻松一刻当属"校报"。众学员每每抄报练习一页报文后,教官即校对报文以检查训练的成绩。当年很多小兵都喜欢被教官叫起来“校报”。 </h3><h3> 1217 (幺两幺拐)0059(洞洞伍勾)….为了防止报话人员用无线报话机喊话时听力出错,报务和报话兵都用报务读音读数码。1234567890(幺两叁肆伍陆拐捌勾洞)。</h3><h3> 每当某学员站起来校报,如果出现一组错码,就会招来一课堂学员的纠正。质疑声很好玩。如果校对时出现一组有争议的数码,众人质疑,正确与否,你只要从众、从大多数基本就没错。但如果出现只有个别学员质疑,质疑的学员此刻则不吭声不乍乎,一般会在那组数码上方用笔标个记号。校对结束时再进一步地核实报文。</h3> <h3><font color="#167efb">当年的抄报纸照片未保存于手机。我画了张抄报纸式样(未画报头部分),数码为向右倾斜的抄报体(3和2数码带回勾)。</font></h3> <h3><b>猫与老鼠玩“抗干扰"</b><br></h3><h3> 练习课一般都是收发报课穿插进行。每当练习到一定阶段,练习枯燥到了学员无兴趣时,训练课程则会按教学大纲向前推进,进行新科目的学习。好象我等学员抄报速度达到每分钟120码以上,报务培训班则开了抄干扰报的“抗干扰课”。</h3><h3> 我们开“抗干扰课”的年代,通信部队配发训练器材不算先进。使用的是那种与唱片机大小差不多的卧式录音机。干扰课一般都用练习录音带。训练抗干扰抄报由浅入深。干扰程度也从一轻度干扰到重度干扰。最初是抄收单源信号的干扰,后来发展到抄收多种干扰源复杂条件下的信号。</h3><h3> 抄干扰报最常采取的办法就是收听录音带。由一台教学用的卧式录音机,播放事先录制好录音带,可能是N年前录制的练习信号,干扰的程度和信号的质量品质不一。每位学员听力的差异,排除干扰的能力的高低,在这个阶段逐步显现了出来。抗干扰课进行到多源信号干扰,很好玩,练习录带音里有广播声,有中国的电台,有不知名的野台,也有杂波电磁干扰。偶尔也会听到汉语播送"这里是莫斯科广播电台……" 的干扰。教员故意设计陷井,诱导学员分散注意力,令我等学员每每中招。(嘿。还带这么玩的?这个有意思。教员挖坑让学员往里跳)。</h3><h3> 抄干扰报接近于实际上机操作,一堂抗干扰抄报课训练下来,与教官斗智斗勇见招拆招,好似猫捉老鼠游戏收获极大。</h3> <h3> 抄报课训练进行到了最后,开始上机寻找信号抄报练习。记得教室的课桌上从连队器材仓库里搬来了各种型号的老式收信机。有加拿大的、老毛子的、还有美国USA收信机。也不知部队仓库会保存那么多老式古董器材。也许是解放战争期间缴获的战利品吧,收信机体积都较大,尺寸比家用收音机大一些。烧电子管的。收信机外壳的材质有铝板有铁质,杂牌收信机标注的一般都是英文。我们上课前教官到每台机器的桌前指导一下频率窗口、波段开关怎么用;我等小兵都爱耍小聪明,往往不等教官讲完,就将耳机连接和音量开关板来板去。</h3><h3>当年我们培训时,是两个学员用一部老式收信机上课。USA美国佬的收信机,其频率窗电源上的键钮全是英文字母标注。</h3><h3> 就这样,一批报训班的学员由教官带领,收发报训练,上机抄报,野外改频联络……逐渐成熟成长,这批学员热爱痴迷无线电报务,努力钻研收发报技术,后来涌现出一批报务骨干,在军区组织的通信技术抗干扰抄报比赛中,为连队为通信二团争得荣誉。(那……后来呢?)我等报训班学员大多数顺利毕业,补入连队各区队电台,参加电台战备值班……</h3> <h3></h3><h3><font color="#167efb">解放战争期间培训报务员,采用"跪姿"发报。食指和中指呈勾状触键钮并手握抄报铅笔。</font></h3><h3><b>发报手法坏手之阴影</b></h3><h3> 学习发报,上发报课最艰苦无趣。报务培训班发报课开得比抄报课晚一周左右。课堂的课桌上,安装了最老式的训练电键盘。那种键盘是木盘,用镙丝固定在学员右手的课桌上,其训练电键的键梁是一个槽铁上镶钳一键钮。还好,我们学习的电键的握姿不是解放战争时期的跪姿,而是世界无线报务较流行的大拇指护在键钮的左侧,食指和中指指尖握在键钮上方键柄的握姿。训练班教室的墙壁上,贴有军区通信兵部印制的学员发报手握电键的正确手型。</h3><h3> 开始学习发报时,一边敲击点和划,还要大声念出点划的结构,教官用教鞭着黑板上的“3” ——</h3><h3> 全课堂的学员一齐大声念:“嘀嘀嘀哒哒”并用最老式的训练键电键敲出3这个数码的三点两划。这种边念边拍发电键的训练大约保持了二周左右,拍发电键的速度,也从每分钟10多个码一直提高到了40个码左右。后来上课则不再拍发念电码。而是跟随“快机”拍报。教官把“快机”定位在每分钟40-60码,每位学员人手一册练习用的“报底”跟随“快机”练习。再到后来不进行统一的速度的拍发练习,学员则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学员手法出现了分流。一部分学员凭籍悟性从走到跑产生质的飞跃,发报手法如同老报务员;而一部分学员仍未跳出走的阶段。甚至有个别学员手法产生障碍,最后被淘汰……</h3><h3> 王X忠,在新兵报务培训班属胖子。给人的感觉有点愣,经常犯头疼迷糊病。一整就红脸,现在想想也许血压高。发报练习开始不久,他的练习就开始出现超常规的症状:发报象抽筋一般突突的。教官老在上课时戏谑,他也不在乎,该怎么发还怎么发。他自己解释收也收不住,是整个培训班的另类学员。</h3><h3> 这就是报训班学员最怕的"坏手"现象。"坏手"每个学员因人而不同,当遇到固定数码,拍发时就会出现障碍,就如同说话结巴,“坏手"之心理阴影会导致出现恶性循环,既便是后来分配下区队电台正式值班了,有人也会出现“坏手"现象。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克服,就会被淘汰。</h3><h3> 记得我们报训班尚未结束,王X忠自己先调走了。告别时,王X忠一脸对不起一个车皮来的表情。"坏手"如同一把利剑,训练时每时每刻都高悬在每个学员头上,毕业时又有个别学员因"坏手"先后被淘汰出局……</h3><h3> 当学员毕业,发报手法也基本定了型。报务员的手法如同嗓音,每个人都不同,都有其鲜明的特点。后来我等分配下电台,与老兵打成一片,等到上机实习基本都能听出连队有特点的报务员发报手法。</h3> <h3><b>学员最爱改频跑野外</b></h3><h3> 培训班按教学大纲训练的进度很快。学员们最感兴趣的是学习上机联络必用的“勤务用语”。听到了、请回答、听不清再来一次,通播电报、请校对。谢谢再见! “不行不好不对”意思的用语BN(哒嘀嘀嘀,哒嘀)、OK(哒哒哒哒,嘀咕哒)电码读音经常在饭堂、课间走廊和厕所随地使用。</h3><h3> 学员们盼望已久上机改频实习,练习改频联络最接近实战要求,也最好玩。当按教学大纲进行改频联络实习时,我们已换防到海龙镇通信二团的大营区。我等一行学员两人一组背着老“71型”老“81”便携式电台,在部队营区大礼堂、在铁丝网边上,在操场各角落和营区外大道两旁,在菜地山坡上,到处都是报训班的学员。</h3><h3> 我们改频联络实习用的是老式便携式八一型电台。为收信机下部为发信机,最底层是A型干电池。我们练习课时分为若干联络组,交给一对联络组联络频率和呼号。练习改频。呼叫联络通后,双方呼叫联络上以后,一在规定的频率联络沟通照面后,即改下一个XX备份频率。实习时,当听到对方同意改频并拨着发信机的频率钮一下子改走,心情格外舒畅。如果是单方改频,你听着对方频率带着一个滑音改频走掉,你就要马上换波段到约定频率寻找对方的呼叫;如果科目是双方改频,则双方联络的"呼号"全改。一小时双方改频最高达到20多次,改频的科目让这批70年兵练得太溜了,两个隔着N百米距离教室,或教室对野外联络改频科目,最后有的联络双方沟通玩的相当溜,双方联络一沟通上,一方只需发一个改频数字,对方就明白了,根本不必再废话。就好比约定在公园大门见面,到了公园大门,双方只要远远看见,比划个数字手势,双方即心领会。改在一个地点见面。这时如果敌方刚监听到波段冒出一反复呼叫的电台,正准备对此频率施放干扰,突然耳机里传来“滴滴滴哒……"捕捉到的电波立马又改换频率“跑了"……</h3> <h3></h3><h3><font color="#167efb">本溪70年兵丛敬富与便携式“老八一型"</font></h3><h3><font color="#167efb"></font><b>难忘夏季电台开设训练</b></h3><h3> 无线报训班培训结束后,我们被分配到无线六连各电台。我被分在何区队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电台台长是李文学。报务员有一位大个子69年梁老兵,同年兵有任玉平……</h3><h3> 当年我所在电台编制装备八一型收发信机1部,便携式手摇发电机(马达)1部;便携式12支组装天线杆1套;人员编制1台长、1报务主任、1报务员、电工和司机各1人;加我等报务学员3人。配备56式冲锋枪2支,54式手枪3支。我们无线连编制一个台都有2套装备:1套便携式电台,1套装备为通信车。平时训练实习使用八一便携式电台较多,而遇军区组织的战役演习、团一级的野营拉练则出动装备的通信车。</h3><h3> 在连队从事报务工作,每年冬天几乎都要搞野营拉练,大部分摩托化行军。只有1971年9.13事件出来后,那一年没有出动。</h3> <h3> 野外架设训练离开营房时,小兵全都自告奋勇要背手枪。遇野外架设天线科目练习,定时联络的时间一到,不论行进到何处,全台人员立即停止行军,放下各自背负的装备装具就地展开电台。当年练的就是在各种条件和环境下开设电台。训练一会开设、一会又撤收,虽然无人监督……噢。作训胶参谋还有李其聚股长跟随我台徒步训练,监督了几天。但不论有没有作训股参谋跟随,我们台官兵都能从难从严从实战出发落实训练大纲。开设和撤收电台训练的地点也会随时在公路旁、在密林间、在乡间小路迅速架设天线,展开马达应答呼叫联络。有时应答呼叫作业很短,台长上机,我和任玉平轮流摇马达发电,梁老兵和电工各扶一根天线杆,不打地钉固定线杆。5-10分钟联络一结束即撤收天线杆,折叠马达,拆撤连接线,整理收发信机机盖。背负再转移……<br></h3><h3> 我在无线连当兵五年,搞电台实习和下炊事班,开设电台训练,支农和伐木,除了上前线,我和我的战友什么环境都遇到过。</h3> <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1972年 我在营区拍摄</span></p><p> 1972年夏季,我们连队分为若干个电台小组,搞野外拉练。训练全程均靠11号徒步行军。时间长达一个月。跟随我们电台野外拉练徒步行军的有作训股参谋、军区八一学校高我两届的校友薛建;后来还有作训股长李其聚。行军的方向是清原。一个电台7-8人每天都在通往清原的山林里行军,在梅河口、龙山一带山林里行军,记得我们在山里经过军区的清原图库、坦克修理所。</p><p> 天气炎热,山林里行军爬山钻树林,没完没了的开设和撤收电台,每天都要进行6-7次。一会在山坡的树林里架天线,一会在溪水边开设电台。在山里一路走一路联络一路架设电台,也一路采摘路边的山林里的野葡萄,有时还能顺手采摘一些山里红。通往清原一带的山沟林间小路,那是丛林密布,野生植被重重叠叠,密林中有沟有梁,我们分散背着一个便携式电台的全部通信装备,行走在山路弯弯的林间,大自然的美景尽收眼底,一路的山林景色实在令人陶醉。这种野外开设训练,好处就在于遇山翻山,遇水涉水,并在溪边小憩,冲澡纳凉。战友们戏水时会让忘掉行军的疲劳,翻山越岭跋涉的艰辛。</p><p> 我们徒步行军开设电台的训练每天走到哪扎营都是有预案的。一路行军或住在某乡村公社的平房,或扎营某大队的场院,最终跋涉到达清原县城。我们是从清原县城北侧的群山走进县城的。电台就驻扎在清原县城最西边一所小学校里。</p><p> 某日休息,电台众人请假逛清原县城。发现清原只有东西走向的一条铺柏油路的大街。驻军238医院有一座楼。回到驻地编一顺口溜:"一条马路一座楼,一个公园一个猴"比喻夸张了点,但的确是清原县城真实写照。</p> <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天线杆野外展开后的形态。6节一根杆用三个拉线地钉固定。下引的是双极天线。</span></p> <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展开后的便携式手摇发电机</span></p><p> 架设天线后,一个报务员收发电报进行联络,一个坐在便携式手摇发电机座位上摇马达,还有一个等待轮换接力摇马达。</p><p> 每当一组电台人员全副武装通过村庄,老百姓大人孩子都会跑出来夹道欢迎,如果电台停下来开设,立即就会上前围观。电台设了警戒哨位,将老乡隔在离电台5米以外。</p><p>老乡们无论大人小孩子都不肯散去,好奇地张望小声议论:</p><p> 这帮当兵的全挎着手枪,噢。还有冲锋枪…..把是折叠的….</p><p> 哎,还有那么小的小兵呢!真了不起….. 瞧….还有发电报的……</p><p> 电台联络结束后,双方约定了下次联络的时间,就进行收台撤离。放倒两侧的天线杆,再一节节地分拆装入帆布天线杆袋,一个人扛起来。我们台大个子69年青冈兵梁庆玉每次都负责扛天线杆袋,便携式马达也折叠成背负形状,野外训练时分配我背手摇马达。八一型电台自备有双肩带,只要将收发信机的工作面板扣上即可上肩背负;</p><p> 装备就属地钉包最沉。包内装有架设天线必备的与2根组成天线杆配套的6根拉线绳,6个固定拉线的角铁状地钉,钉拉线地钉的大铁锤。拉线和地钉,铁锤加起来也有30多斤。战友王建启发来微信:69年青冈兵梁庆玉已于去年病逝……</p> <h3><font color="#167efb">折叠后的手摇马达</font></h3><h3> 当年徒步行军开设训练到达清原已是7月下旬,驻扎的学校师生们已放暑假。我们电台报务员、电工分散住在学校的教室。我和绰号“魔症”的小兵任玉平、老兵大梁、台长4人带着八一型收发报机住一个大教室里。记得当时将学生的课桌拼凑当床。教室课桌合并后显得特别空旷。我们将桌子围到一处当工作区,再把外边架设的天线引线接到发信机天线接口,收发信机的就算架设完毕;而在教室另一侧,我们并排摆了很多桌子当床。那些驻训的日子,白天夜晚电台都在值班,作息时间如同在连队时一样,该值班的值班,该补休的也继续在大白天补觉。野营训练在外,虽然是条件不好,虽然是课桌当床,但被子也要叠成豆腐块,内务标准一点也不降低。白天按连队的作息时间起床出操,学校操场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一个电台的几个兵在出早操。</h3><h3> 做饭由跟随行军的电工负责。只是一饭一菜。主食全都是大米,青菜以炖豆角和炖茄子炒土豆柿子鸡蛋为主,只记得在某公社平房里扎营时,借用公社的大锅做了几顿可口的饭菜。还做了一次带鱼吃(这都半个世纪了,野营拉练吃顿鱼都记得?真行啊)。那顿带鱼略带腥臭味,一路徒步行军,就改善了这一顿伙食。梁老兵认为闻到鱼腥味总比没有强:"臭鱼烂虾下饭冤家",所以我印象特别深。</h3><h3> 男子汉都有自己青春的记忆。在清原小学的课桌上一直睡得很香,某夜我从梦中惊醒,吓了一跳,以为尿床了……那年我17岁。</h3><h3> 在清原驻训了五天左右返回海龙归建。作训股参谋薛建跟随我们一路,他只是背一把手枪行军。而我们连队电台人员背包加通信装备器材。每个人负苛都不少。调回沈阳90年代我多次遇见薛建,他当时在辽宁省军区“通支办"。见面总会聊清原徒步行军、电台架设的往事……</h3> <h3>(部分图片选自网络、影视作品)</h3><h3><a href="https://www.meipian.cn/2mehze0p?share_from=self"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我的少年青春不言愁</a> <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