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他山之石 铺脚下之路

青牛居士(刘庆宁)

<h3><font color="#010101">——我看周冰《灰度摄影》</font></h3><h3><font color="#010101"><br></font></h3><h3><font color="#010101">写在前面的话:七年前还是一个摄影小白时观看过周冰老师的《灰度摄影》,朋友们大呼看不懂,不揣冒昧,写了一段观后感。如今周冰已是导师级的人物,如日中天,回看此文应该还是敬重在前,但愿大师不要怪罪。🙏🏽🙏🏽🙏🏽</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 周冰者,何许人也?恕我孤陋寡闻,有眼不识泰山。只是新年伊始,省摄影家协会短信平台告知:“周冰灰度艺术摄影展于元月19日在合肥工业大学举办,敬请参观。”和省摄影家协会年会时间相同,地点相同,于是抽空去看了一次。</font></h3> &nbsp; &nbsp; &nbsp; 一个不大的展厅,为数不多的展品,没有艳丽的色彩,没有雄奇的自然景观,灰黑色的照片取材看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寻常得不能再寻常(当然几幅人体除外),可是站在这些被称为灰度的摄影作品面前,不觉被震慑,被感染,尽管“一千个读者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各人解读不同,我们无法探入摄影者内心世界,知晓他的本意,至少你也能读出自己的故事来。<br>  <br><br>&nbsp; &nbsp; &nbsp; 省摄影家协会副会长刘小兵在前言中写道:周冰比较特立独行,亦有些“矫情”。一直试图通过自我的某种敏感重建一种新的摄影体验,今天,我们可以有所期待,多年以前,周冰崇尚亚当斯、韦斯顿,并孜孜以求,然而,时过境迁,呈现于眼前的已非初衷,显而易见,我们不能简单地为“灰度”所困,也切忌妄下结论,因为世界本身并不是非白即黑、非此即彼。任何事情都不会以极端的状态出现,黑白只是哲学上的两种假设,因此,我们必须掉过头来,重新关注周冰在处理这些影像时所表现出的精神维度和哲学思考。<br>  <br><br>&nbsp; &nbsp; &nbsp; 原来周冰是安徽省十大优秀青年摄影家之一,合肥市摄协副主席。当年崇尚的亚当斯、韦斯顿,都是摄影唯美主义者的大师、代表性人物。亚当斯当年是F/64(最小光圈)的摄影团体的创建者,区域曝光理论的创始人;维斯顿也同是F/64的创建人之一,我们见过最有代表性的人体至今仍被视作经典。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亚当斯 《冬天的风暴》</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维斯顿 《人体》至今仍为经典</h3> <h3>没想到美篇居然让韦斯顿著名的人体摄影开了天窗,于是改用他的青椒吧。😁</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 &nbsp;这些唯美的摄影只为周冰打下坚实的基础,看来他没有把这条路走到底。这也难怪,齐白石老人对其弟子就说过,“学我者生,似我者死”,跟在摄影大家的身后永远也走不出他们的阴影,因为他们头上的光环灿烂夺目,周冰等后辈是无法期冀的。在把传统的摄影用到极致后用一种新的追求,或许是探索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子吧。有人直接说,他只是假借了摄影的名义,用相机和电脑作画。这话不无道理。我看过周冰在全国获奖的作品《零度以下》——把人体放在冰块里,晶莹透明的冰块束缚着人体,与其说人在冰中舒展,莫如说是苦苦挣扎,寻求突破似是摄影者自我破茧的内心反映。那时的作品是彩色的,人的肤色真实而诱惑,是写实的拍摄,只是作者仅截取了局部稍加扭曲,用PS做成的冰块去禁锢,看得出当时是在传统中寻找突破和创新。&nbsp;&nbsp;</font></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周冰获银奖的《零度以下》</h3> &nbsp; &nbsp; &nbsp; 灰度摄影展在原先的基础上又有了新的突破,色彩上采用了灰色,或许真如刘小兵先生所言,生活的本身原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中间色是大量的,占据了我们极大的空间,即便在文革期间除了红色和黑五类之外,还有被称为灰色的人群存在,何况我们的摄影原本是在中灰的基础上进行调整的。其次取材除了他喜欢的人体之外,许多来自原本极为普通的素材,一只手套,几条干鱼、半张朦胧的脸……摄影的处理上则充分发挥其擅长PS的技法,分外夸大夸张,充满张力和视觉冲击。<br>  <br>&nbsp; &nbsp; &nbsp; 那一只手套卷曲着,肮脏污浊,上面清晰可见沾染的鸡毛、尘土,不觉记起自己年轻时工作时的手套,双手上的老茧,额上身上的汗臭,想起扛起整个社会的劳动者的脊梁,创造财富的双手。而丢落在地上的结局不正是宿命的写照?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 半扇扭曲的窗户,一双破旧的高跟鞋,有一种人去楼空的感觉,若干年前,这样的一双鞋子穿在什么人的脚上?是美丽的姑娘,是丰腴的半老徐娘?是遗忘,还是遗弃?或者被抛弃的是尘封经年的生活和那些过去了的人……</font></h3> &nbsp; &nbsp; &nbsp; 看着《玫瑰之殇》,那干涸残败的玫瑰,心中突然涌出普希金的诗句:她开在哪里?哪一个春季?是谁把她折下来的?是陌生的还是挚友的手,怎么又放到这儿来了?……<br>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 那高耸的石门,远处的人影似在叙述一个离我们若远若近的故事,可以是历史,也可是昨天,甚至可以看成是孜孜寻觅的明天。</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 干鱼数条无序排列,可是组合得仿佛油画般质感,从中可读出韵律;遥向大海蓝天的一只大脚,夸张而变形——原来生活也可以如此惬意率性,“管他东西南北中”;几张人体的构图、色度全然超出正常的视角,让人驻足细瞧……</font></h3> &nbsp; &nbsp; &nbsp; 最让人看不懂的是一副题为《侧面》的人脸,朦胧、灰暗,既不是少女的柔和,也不是老者的沧桑,似有青春痘或暗疮,半张的嘴似在诉说着什么,为什么选择中年男性的脸?为什么这么阴暗、模糊?揣摩这或许就是作者内心躁动不安的物化表达,是当代人的一种通病,我想这氤氲诡秘的氛围可以理解为隐喻和思辨,尽可让人驰骋想象的翅膀,展开自己的故事。<br> &nbsp; &nbsp; &nbsp; 客观的说,周冰的摄影是一种理念,是一种技巧,我辈学不来,也学不得,我的摄影是从传统的审美出发,用自己的眼睛去寻找美好和温情。周冰只是千千万万寻找出路的摄影家中的一员,甚至有点另类,但他有着很深厚的摄影经历和技术,有着当代中青年摄影家无尽的追求,远远不是普通摄友所能达到的高度。之所以建议色友们去参观,是让我们换一种思维去摄影,不能只停留在色彩准不准,画面虚不虚的初级水平上,每人都可有自己的选择,见仁见智不拘一格。当然各种方式都可以用,只要你把摄影玩到极致,玩出新意,玩出名堂,你就成了大家。我们也尽可以按照自己的思路去玩,因为我们本身就是在玩。学点别人的,留点自己的,不断前行,不断收获,生活就更充实,摄影更加有趣,或许也能玩出彩来!<br><br>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2013年2月18日</h3> <h3><font color="#010101">说明:大师面前不敢举起相机,本文所有照片均来自网络。&nbsp;</font></h3> <h3>旧作翻成美篇,怕对周冰老师稍有不敬之词,先请朋友试发给大师过目,幸得首肯。😊</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