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往昔

SONY A7r4 FE2.8 16-35GM
SONY A9 FE4 100-400GM
原创摄影暨文字

蒸汽机车,曾经熟悉而现在陌生的场景!据资料介绍,第一个让蒸汽火车在轨道上成功用于商业运行的人是英国的乔治·史蒂芬森(1781~1846 年),当时运送的是矿石。

上大学前,在铁路工作了6年多,应该说对铁路有一定了解。铁路分工细密,机、车、工、检、电,犹如一架联动机。70年代,蒸汽机车、内燃机车都有,天天看火车,熟视无睹。随着科技的进步,时代的发展,蒸汽机车基本被淘汰。2020年元月8日至10日,来到新疆哈密市的三道岭露天煤矿,拍摄蒸汽机车。据说这是目前国内唯一还在工业运营中的蒸汽火车,而且今年9月有可能退役。因为露天采煤资源枯竭,如果采用地下开采就改用传送带运输,这样将节约成本。这不,装满原煤的重车上坡时很费劲,尽管开足马力,水汽全喷,但也时常发出空转的砰砰声,像一头喘粗气的老牛。我倒是觉得,退役后不要拆毁铁路,可以改成旅游景点,一是让人们可以了解和缅怀过去的岁月,见证铁路的发展。为什么国外的摄影人要千里迢迢不辞辛苦地来到这里拍摄,就是因为发达国家已经找不到昔日经济发展的见证;二是可以借力拉动地方经济,成为中国乃至世界热爱火车人士的打卡地。


大概人们都有一种怀旧情结,在此看到了拍摄忙碌的德国人和日本人,听说台湾同胞也喜欢来这里拍摄。可能大家都希望借助相机,定格瞬间,留住永恒,追忆往昔,见证变迁。记得马雅可夫斯基的诗句(大意):一切都是瞬间,一切都将过去,而过去的,便成为美好的回忆。

日出时分


夕阳下的火车,烟柱周围形成了美丽的轮廓光

落日余晖将天空染成粉蓝色,摄影人最爱的蓝调时刻

火车运行途中,白色的浓烟、红色的火焰、金色的火星交织,在夜空下翻滚跃动,极为璀璨和震撼!

我虽然也算个“老铁路”,但从未见过这番壮观景象

犹如火龙


灿若烟花

左边的摄影人

局部

交接班

上水

日出时分的拍摄

黑暗中等待喷火列车的到来

穿得像个球,寒风还是往里钻

翘首以待

老外

在废弃的矿山房屋前合影。据介绍,三道岭露天煤矿鼎盛时期约有5万人左右到现在的不到1万人。

上帝视角拍摄的集体合影,感谢文娟伉俪提供的无人机航拍照片😀

蒸汽机车、内燃机车、电气机车,诠释了科技和铁路的发展,是经济发展不同阶段的见证。如果单纯从摄影角度看,最有气魄、画面最美的当属蒸汽机车!拉着白烟的巨龙,在崇山峻岭中穿梭,每一缕烟气的形状都是独一无二的,绝无雷同;汽笛长鸣,风驰电掣,承载了国家的发展和一代人的希望和梦想。永远怀念的蒸汽机车!

注:
2020年第1期
总第174期 


昔日同事留言
六六爷(树盛)
我想起1973年我们分配到北京内燃机务段时候,北京站还有蒸汽机车进站,在进站的时候车速还有8、90公里,司机一把闸到停车时稳稳停下来。后来北京实现内燃化,再后来又有电力机车,又有动车组,又有高铁。蒸汽机车是永远的怀念。

老猴
我看到小由的留言,他讲的不准确。我国生产制造的蒸汽机车如“人民型”和“前进型”其设计速度为120公里/~80公里/小时,而实际运行速度也就是八九十公里。旅客列车进站速度是有限制的,尤其是北京站为尽头站。如果八九十公里的进站速度那是刹不住车的,制动距离不够啊!要出重大事故哟![捂脸]

美篇之友留言
蓝天白云
在刚迈进2020年伊始,就目睹了蒸汽机车的美篇,让铁路人和全社会在亲历铁路大发展的同时,不忘蒸汽机车的贡献。我1969年到铁路工作,整天見到的是高大而笨重的蒸汽机车,车上由司机丶副司机和司炉三人值乘,分工明确责任重大。他们整天和煤丶油打交道,工作服也是油包。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未曾看到蒸汽机车在大自然中的壮美。美篇拍照水平高,让我们更怀念蒸汽机上工作过的一代。他们不愧是时代的头车头,真正的工人阶级。

门外老兵(灵动色彩)华锦洲老师
@song 祝贺了!蒸汽机车已经是珍奇老车,是一段珍贵的历史。我喜欢看那蒸汽喷发出来的神奇景观,听那大力神呼哧呼哧的喘息。想当年蒸汽机车曾经是工业革命的先驱,它的身影在我的记忆中永远具有神秘的魅力。[玫瑰][玫瑰]
2019年9月某日,我看了一个火车头联展的视频,写了一篇短文如下:
看火车头联展有感
20190913
这些蒸汽机车还真是难得一见了,尤其是这种方式来呈现,居然一串全是火车头,大饱眼福!
我着迷蒸汽机车。当年它曾是工业革命的排头兵,具有典型的时代象征意义。那巨人般的身姿,气喘吁吁的声势,吞云吐雾的魄力,轮毂上连动杆的摇曳扭动,加上时不时地吼上一声,真的具有很强的美感和魅力,难怪一些摄影人把它列为专门的拍摄门类,可惜现在能见到的很少了。
蒸汽机车从我儿时起就一直是心目中很具神秘吸引力的大力神。它曾带着我从童年起就走出家门,由近至远跨地旅行,打开了一个小城市乡巴佬的眼界,逐渐走向世界。还记得儿时在火车上的一次洋相:想上厕所,看见厕所里出来一个女人,我认定那是个女厕所,没敢进去。憋急了,红着脸问乘务员,得到的是一声用上海话喷出的呛白:“火车上哪能分男女呢!” 从此我懂得了一个道理:有些地方是不分男女的!?
至今我见到蒸汽机车,仍然有一股难言的亲切感,总会想起它呼哧呼哧开进站台时引起我又要探索新世界的激动。蒸汽机车的光辉形象在我心目中始终坚实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