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太瘦,指缝太宽,作此画时恍若隔日,嗖地一声,这些画已经十八岁了。我十八岁时已经去黄浦江边做苦力,挣那360大毛贴补家用了 。

这是我在新世纪初,2002年前后的艳俗大作,窃谓之“中国乡土油画”。“大”是尺幅大,非上佳之意。60吋X45吋欧洲标准风景尺寸,合152.4CmX114.2Cm。

想增加耐看程度和功夫,有意使画面枝干横逸纷杂繁复,犹如乱糟糟地一团麻 。生活本身就是一团麻。

其中几幅曾在上海大剧院画廊展出,反响竟然不错。展出期间我没敢去,画廊女老板留美博士对我说,好多人喜欢你的画。

作品在报纸上刊发时,曾自配了一篇很散的散文,现在读来,尽是些发古人之幽思、或无病呻吟、不着边际的油滑言语,简直是废话、傻话、套话、假话、鬼话、大话、屁话连篇,一如时风。因此就不在这里重“散”了,免得毒害青少年。

其实,无非是借莲花颓势聊发一通人生感悟而已,试图摆脱凄凉与惆怅之沧桑人世。况且各人有各人赏画的感受 ,准有高尚之士想到来年春发时的蓬勃……

然,无论枯荣,都是“一段生命的美丽”。这是从刘欢的歌中听来的,虽然也是假话,但我很喜欢。这是实话!

我画我的,你看你的,“思想”这玩意儿,何必强加于人呢。这也是实话!


2020.1.9燕山于春申愚园


谢谢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