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春风拂面来

追梦人生

<h3> ——献给会笑的老师<br> 每与彭玉琴、彭晨两位老师相遇,总有一种二月春风拂面来的舒爽。<br> 年老,则知老、智老、技老、能老......一言以蔽之,老得不像话!遭弃是自然。无人搭理,无须嘟囔;有人招呼,自可庆幸。谁叫你老大且加个无能啊!即便是绝世佳人,老了也不招人待见。白居易《琵琶行》中的那位,便是一例。诗中的这位首都美女,可谓艺色双绝,年轻时谁都愿挨愿近,“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别说多爽,人见人爱,香饽饽一个,就是放个屁都会乐呵呵有人愿闻愿嗅;后,年长色衰,“委身为贾人妇”,虽还有一些残风剩韵,并且没有忘了天天“装修”,但,还是免不了“商人重利亲别离,前夜浮梁买茶去”落下个独留“江口守空船”的弊帚命运。这境遇,前后之别真可谓天壤!抚今追昔,因此上“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前半生笑来后半生哭,凄楚得很呐!同室尚如此,同事复何言?一个班的老师,强强联手,谁不期、谁不盼?而强弱搭配,又谁不唯恐避之不及?而老朽却幸运得很!此番提出教166班,昵称“大彭彭”的彭玉琴老师居然没拒老朽于教室门外,没有老朽拖其后腿的担忧。这,足见彭彭之大——大气是也!怪不得唤作“大彭彭”。于是感激!老朽不仅仅老朽,且多有杂务相缠,又有肠胃不好蹲厕久之的毛病,这样一来,课堂迟点到、空点挡的情况也就在所难免。遇此,大彭彭常能悄然补之。老朽担心大彭彭心有所嗔,然每次遇见,依旧是一脸春风无秋霜。又,乡镇初中的学生难管难教,众所周知,而才出校门又进校门的她,虽初登杏坛,166班却被她拨弄得如此熨帖,亦是出乎老朽意料!这,也足见彭彭之大——乃器大是也!于是服佩!到166班上课,这里的学生也让老朽颇有二月春风拂面来的快感。于是庆幸!<br> 彭晨老师不与老朽同校共事,按说,本来根本用不着跟你打什么招呼,此其一;老朽人微言轻,无挪树移苗之力,跟你打么劳什子招呼作甚,此其二。但,每次相碰,晨老师都一脸微笑一声招呼,有色有声,一样不少,大方得很哩!老朽冷惯了,天寒天冷的感觉是颇为麻木了。贱内就常常嘟囔,说老朽天寒天暖衣服不知增减。但,彭晨老师如此礼数却不免让麻木日久的老朽顿觉暖意袭身!彭老师嗓音甜美,富于磁性,闻之悦耳尤为舒心。鄙人纳闷:既不同校共事又人微言轻,竟受如此之礼敬,老朽到底何德何能?本来,人老就已难遭待见,而不招待见者居然招了待见,与其说是老朽很幸运,不如说是靓女有教养!“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老朽深感,这数千年前的句子也正好复活在了彭晨老师身上。彭老师不但笑得甜,字也写得美,字如其人——古朴、典雅、俊秀。<br> 这一张张笑脸,一脸脸笑意,构成了校园一道道最美的风景。还有什么比这更美的风景呢?从当年的“两霞”(秦碧霞、曾丽霞),到当今的“两彭”(大彭彭与彭晨),老朽是一路走来一路景,繁花悦目多,春风拂面轻,令人陶醉不已。“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六一居士,不是后辈说您,您那点“山水”哪有咱这校园的景色醉人呢!那点风景就让您醉成这样,若您是我,不知会醉成什么样子!<br> 老朽常想:拿粉笔之人,工作之繁重,压力之山大,生活之不如意,等等,都极易让人身疲力竭,而俩彭老师居然还常能捧出一脸脸灿烂,暖人以缕缕阳光,实在是可敬可佩!<br> 挤出的笑不动人,动人的笑不靠挤。正如春天到了泉自冒,动人的微笑,发乎于心,漾之于面,是纯洁、善良、真诚、自信等优势心理或优越感的自然流露,与矫作、谄媚毫不沾边。真笑最动人,假笑最常见,奸笑最可怖。无疑的,俩彭的笑,当属前者。据闻,迎春彭氏宗祖叫做圆通公,作为圆通公后裔,俩彭老师有圆融、通达之德,无“圆通大师”的那种玲珑八面、方圆不分之俗。多谢崎石豆腐,滋养了如许的两颗“豆腐心”心。<br>  微笑,是校园的最美风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即使是天堂,居了阎罗,也谈不上是什么仙境。因此,会笑的老师,是学生之幸,是校园之幸,是教育之幸,是民族之庆。“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孩子们生活得这么快活,这背后肯定有着这么一位春风般的先生。每每读到此诗,老身眼前就常常出现这么一幅幻境:在草长莺飞、杨柳拂堤的二月天,童年的我,正信马由缰地享受着这“忙趁东风放纸鸢”的快乐呢!而就在不远处,悄然立着一位先生,善目中满是欣赏的眼神,不时颔首频频。大概这位先生,兴许就姓彭!<br> 欧阳桂明<br> 2020.1.2<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