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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兴远

我和陈菲来的了大草甸上。望着三面环山环抱,绿草如茵的大草坪边上,绵绵起伏山峦。一阵微风吹拂而过,山上的林涛发出沙沙的响声。从远处山坡上飘来了一丝丝的淡淡的青草香味,夹杂着野百合花和野菊花的郁香味。身边的陈菲像空谷里的幽兰,屹立在山坡上,被微风吹拂着玲珑的身姿摇曳着,不时地发出了一种神秘而诱惑的幽香。此时此刻美丽入画的风景、青草香,花香、“兰草”的幽香混杂在一起,浸入了我的心房,使我陶醉其中,心动不已.......。


我着急的眺望着远方,也没有看到我儿子超超、文超和他的宝宝儿子、他们在哪里,怎么毫无踪影。旁边的陈菲不断的劝着我安慰着我。“别着急!没关系的。甘勇和建国二人都是比较稳健的人,他们陪着你儿子,你大可放心了,不会有问题的!”正说着话的时候从东面山坡上下来了一队人。在越走越近时,我看清楚了那是甘勇和儿子超超他们。儿子超超被甘勇背在肩上,甘勇的T恤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我在前几章节里介绍过甘勇的。现在我有必要重新简单的再介绍一下他。甘勇在我们新疆人的说法是个勒小伙。就是帅气俊朗的意思。他性格稳健成熟,头脑精明,少言寡语,对人诚实善良,比较讲义气。文笔又好,深得女孩子们的喜爱。他在新疆汽车改装厂工作。具体工作在精工车间操作一台18米长的龙门刨床。这就需要操作人必须性格稳健,责任心强,技术全面,恰恰是甘勇符合了这个条件的。


他特别喜欢摄影,在职大上学期间曾经在和几个小伙伴一起,在西大桥,公园门前、红山嘴子上给游客、观光客拍照留念。以此挣点小钱交学费零花钱。他也是我们班委会的成员之一。虽然他给人家照相也没有挣到什么钱,但是这件事对他以后的经商事业垫定了基础。他是一个非常有故事的人。凭我的阅人眼光,认定了将来甘勇一定会成就一番事业的。



   这时被叫作“氧气瓶”的文超,抱着他去3岁的宝贝儿子也到了大草坪了。那个宝贝蛋穿着短裤,一双小腿叉开来坐在爸爸文超的脖子上,一个劲而的用小脚丫子蹬着着他爸爸。我故意虎着脸对着小宝宝说:“这是谁家的小熊孩,怎么把别人当马骑呢?给我下来!”我虚张声势地说着。可是这个小文超他根本不理我这个茬不说,并且用他那稚嫩的声音嗲声嗲气地对我说:“我就不要下来!”为什么”?“伯伯你别大声了!他是我爸爸,就是我的马!”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大家被这个小家伙逗的哄堂大笑起来了。这个小宝宝可能在家里的时候经常把他爸爸当马骑呢。


我们那个年代都是计划生育,独生子女。绝对不能超生,这是国策。一旦你要超生了最严重的后果是,夫妻双双会被开除工职。而且还会株连整个单位,被上级处罚,拿不上全年的奖金。大家只能生一个孩子。独生子是小皇帝,也很任性。我家儿子不也是这样的吗。


文超在新疆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工作。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医院搬用氧气瓶。这个工作很重要!文超是这个医院的正式员工。个头有185左右,体格健壮,性格开朗,写的一手好字,在家里做的一手的好菜。他媳妇是本医院的一位漂亮的护士。在职大上学期间,有次我去医学院看望几个同学。第一个是先到了文超家的。因为他家最好找,就在医学院南大门进去,沿着马路大约走150米左右,路左边的一栋俄式宿舍楼里。


我上到了二楼一个两开间宿舍改成的一卧一厅的文超房子里。房间里虽然有点简陋了点,却收拾的干干净净,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文超热情的招呼着我,并留下来让我和他们一起吃午饭。这个时候文超的媳妇也回到家来吃午饭。她的这个媳妇可称得上一个真正的白衣天使,美的简直无法用言语言形容了。她热情的招呼着我吃饭。


文超老弟早就做好了大米饭、一碗红烧肉、一盘土豆丝,一盘醋溜白菜、一小锅西红柿鸡蛋汤。文超的媳妇用他那甜美的声音说“兴远班长,我家文超听说你要过来,特地换了个班,张罗着要给你做点好吃的。并且让我也赶回家来吃饭。你可不要客气啦。”好吧!我说。此时我如果真的走了的话,那岂不辜负我学弟文超的一片心意了。“文超你做的饭可真香啊!”“兴远班长,你是吃过大餐的人,可别恭维他了。”文超故意向我撇了撇嘴,但是却没有吭声。


我一边吃着文超学弟为我做的香喷喷的饭菜,一边听着文超媳妇给我讲她们两人的浪漫史。文超从小很喜欢打篮球,现在是医学院机关篮球队的主力,球技精湛。她就是在球场上看到文超生龙活虎,运球过人,立定跳起投篮的潇洒动作和形态后,被他深深的吸引住了。两人在球场上从互相倾慕到爱慕,直到頃心相爱,排除干扰结婚生子,快乐幸福的生活。现在这套房子是托了文超篮球打得很好,领导特批给他们结婚的。领导还答应了以后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他们调整住房呢。


当回答我提出的文超,为什么会选择中文系学习这个问题时,他媳妇是这样回答的。“文超从小喜欢看书,他读过许多名著,喜欢写作,字写的很漂亮,理想是将来能成为一个文字工作者。还有一个是他的名字叫做“王文超”。意思是将来他的文章可以超过许多人呢。听到她的这么说,我立刻想起了古典文学金老师给我以名赋诗的意思是,让我不必称王霸道,兴远才见大志的真正含义呢。饭后告别了这一对幸福的小夫妻,我又赶往其他几位同学家了。

在白杨沟这边同学们陆陆续续从山坡上、树林里、小溪边来到了大草坪上。那些可爱的女同学头上戴着各种颜色的,用野花编织的小花帽煞是好看。有的手里还拿着从树林里采来的野蘑菇,高兴的手舞足蹈着。男同学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谁上山最快,谁下山最慢。看着陈老师坐在草地上狼狈的样子,知道他一定是落后了。我故意对巩哥和娜娜说:“是不是你们两个人光顾着亲热了,也不管陈老师的死活,你看看我们陈老师现在是什么模样了”。“对!对对!是这样子的半道上他们把我甩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陈老师不服气地说完了这句话后,他自个人在那里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大伙儿也跟着他瞎起哄开来,“你们到底上哪里儿亲热去了?”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把两个人搞的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我看到这个阵候就就装模作样地对大家说:你们差不多就行了,把人家两个搞的好可怜的。尤其是陈老师我得批评你几句了,你是老不正经!你看把小两口闹的”。不知道怎么我就顺口而出了,其实我平时不会和同学们开玩笑,更不会和我亲爱的陈老师开玩笑了,这句话一出口我就有的后悔起来了。不管是陈老师能不能接受。起码的是有悖与师道尊严了嘛!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陈老师听我这么说后哈哈哈哈哈!地不停大笑起来了。一边笑一边还拍着自己的大腿。我看的陈老师这幅忘乎所以的样子,心想他哪里还有一点师道尊严的样子嘛。他把我们完全当作了他的小兄弟了。陈老师开心的笑声、我的笑声、同学们的笑声加杂着两个小超超的笑声,在山谷涧边回荡着久久不肯散去。


我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现在离开午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呢。就对大家说:“现在各小组清点一下人数,就地自由活动,也可以去毡房里休息。如果肚子饿了,要吃东西的可以回到毡房里去!”“我们要吃东西!我们要回毡房里去。”不等我再说什么话,好像我再要说的话是多余的似的,大家齐刷刷的都向毡房里走去了。看来大伙的确是肚子饿了。不知道余雷那边的午餐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边余雷把一切准备就绪了。只等刚刚宰杀了的羊肉下锅了,女主人正在那里布篷下的大案板上,切着两大盆大小不一样的羊肉块。女主人说是一盆是用来做烤羊肉串的,一盆是用来做手抓饭的,手抓饭是新疆特色的胡萝卜羊肉焖烧米饭,还有一托盆连骨肉是用了做手抓肉的。这个做法是用山泉水清炖肉,不加任何调料,待羊肉有八九成熟时,将肉块捞出装盘待用。肉汤和肉在开始吃的时候,再在肉上面和肉汤里放少许的盐,尽量保持它的原汁原味。

这在内地应该叫作“吃羊肉,喝羊汤。


我们新疆人叫作“手抓肉,羊肉汤。”新疆南山的小绵羊品种好,它们吃的是山上的中草药,喝的是天然的矿泉水。肉质细嫩,味道鲜美。羊肉汤有滋阴壮阳之功效。很受当地人的欢迎。两个毡房的大炕上的长条桌子上面排满了各种食品水果。几个大托盘里放着切好的面包片奶油、果酱等让人食欲大增。


大家以次在外面洗了手后就开吃了,余雷拿了一些小甜点,小果冻分给了两个小超超,两个小家伙拿到了小礼物后也没有忘记了说谢谢叔叔了。“乖宝贝,你们两个小家伙就是我们班的儿子了。别客气!”把两个小家伙逗的直乐呵。“大家先少吃点垫垫,留着肚子,好吃好喝还在后面呢!”吃完了后大家在外面一起合个影。”巩哥咂巴着眼睛结结巴巴的说:叫我说呢,还!还!还是吃完饭以后有大把的时!时!时间咱们再一起合影还不行嘛。“不行!”余雷大声地说道。对!陈老师也附和着余雷的建议。紧接着我和陈菲一起也了说对。


为什么现在就要着急合影呢?,因为待会吃饭男生必定要喝酒的。有些同学可能会不胜酒力的,酒喝多了怎么能够照出好看的合影相片呢。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要把最好的最美的一瞬间留在合影中,也不虚此行了。所以我们几个人非常赞同余雷的意见。


当甘勇在大家一片“茄子”声中拍完了合影后就开始了自由活动半小时。有一部分人累了去毡房里休息片刻,也可能是被锅里煮的翻滚着的羊肉飘香味诱惑到了他们吧。有的人已经在那里咂巴着嘴垂蜒欲滴了。我则和同学们在大草坪上继续的拍照、骑马、唱歌做游戏尽情地享受白杨沟的风光,徜徉在大自然的怀抱中。


一个年轻的哈萨克小伙牵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来的了我身边,用不太熟练的汉语对我说:“骑马吗?”我用哈语对他说:“阿腾迷乃的扛起布鲁”?“不洒哈也给块。”吐啦!满欧展姆迷乃的!”哈族小伙高兴的说“吐啦!吐啦!”(你的马骑一次多少钱?一个小时2元钱。好的我要自己骑。好的!好的!)我接过了马缰绳,踩着脚蹬一跃而起,松开缰绳,翻身上马,两腿一夹,那匹枣红马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一样,立刻小跑起来了。我抖抖马缰,让枣红马来到了一条小路上。


我的耳边响起了哈族小伙的声音“阿斯达!阿斯达!”(慢点)我大声回应着他“恰大可交合!”(没有问题)我用马蹬轻轻地刺了一下马肚松开缰绳,身体前倾枣红马立刻在小路上奔驰起来了!我的身体随着马儿的奔跑起伏着,像是正坐在一条小船上忽高忽低的,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我非常惬意。好像又驰骋在特克斯达拉的大草原上。会听话的枣红马缓缓地停了下来。我一拉紧缰绳,在脚蹬上站了起来!它懂了我的意思,前腿曲起,后腿直立站了起来!我的身体立马上高出了地面两三米。这是真正的“人立”动作。我们也管它叫“立马”只是这个动作有点耍威风的意思。


有的爱马人士可能不太喜欢,说是虐马,那其实是不懂马了。如果不是专门训练出来的马,偶然出现了人马合一的立马动作,那么这匹马一定是和你有缘份了。那是很难得的。可惜的是我至今也没有一张立马的照片。当哈族小伙向我伸出大拇指,说:“加克斯!”时(好!顶好)我低声的问他这匹马是训练过的吗?他向我点头说是的。但是他又说他的枣红马只有和有缘分的人在一起时,它才会做出立马动作的。我走靠进了枣红马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脖颈和面颊,枣红马像只小狗狗一样很顺从地任凭我摆弄着它。他给我讲这匹马叫““尤奴斯”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元钱给哈族小伙塞在了手里。


这个时候我的学弟学妹们把我围了起来,非得要我讲讲我在草原上的放马的传奇故事。我对他们说:没有什么传奇故事,我的放马经历没有你们想的那末浪漫好玩。你们可以把电影《牧马人》多看几遍就知道了,我心里苦笑着想,打死我也不想再去当牧马人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