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如山,母爱似水

Jack(杰克)

<p class="ql-block">一声啼哭,我们呱呱坠地,在父母的养育下慢慢长大。很多时候,不是我去看父母的背影,而是承受着他们不舍与牵挂的目光,感受着他们满眼慈爱的目送。直到与父母永别,才渐渐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像父母那样,爱我如生命。</p> <p class="ql-block">父亲生于1918年7月18日,逝于2003年12月22日,享年86岁。若还在世,已是103岁高龄。在父亲离开的十七年里,他的音容笑貌恍如昨日,生动地浮现在每一个想念他的日子里。</p> <p class="ql-block">原本想用一篇小文追思父亲,未及收笔,慈母竟于今年农历正月初五傍晚无疾而终,驾鹤西去!</p><p class="ql-block">母亲一生低调,无论什么事情,从不与人争执。即使走到人生尽头,也不给家人添一点麻烦。她淡淡地来,静静地去,连祭奠的日子,儿女们都没能到坟前叩首——因正值疫情期间,只能隔空追思。</p><p class="ql-block">母亲生于1926年1月6日,逝于2020年1月29日,享年96岁。她一生不易,养育了八个儿女,将最美好的年华都无私地给了家庭,无怨无悔。儿女们会永远记住这位慈祥而刚强的母亲。</p> <p class="ql-block">小时候,一家人居住在锦江山公园旁的一座俄式黄色二层小楼里。这栋小楼,让我在同学间有了很多谈资。那时候,大多数同学都住着平房,做饭取暖都靠烧煤炕,用的是室外旱厕。数九隆冬时,宁可憋着尿也不愿意出去。我们家是铁路住宅,按现在的居住条件来看,实在算不上什么,但在那个年代,“两水一气”(上下水、煤气)却是相当优越的。卫生间虽小,而且是两户共用,但冲水马桶在当时也是挺稀罕的。每当冬季,两居室之间的间壁墙就是火墙,这是典型的俄式取暖方式。炉子里的煤炭燃起后,不一会儿屋子里便暖和了起来。</p> <p class="ql-block">记得读小学时,有一次放学回家,看到家里没人。我想帮父亲做点事,便模仿他的样子把炉灶塞满柴火,可试了各种方法也无法点燃。情急之下,我竟往炉膛里倒了半瓶汽油。随着“轰”的一声巨响,火墙倒了,两间卧室也打通了。而我,除了眼球还是白色的,整个人活脱脱成了一个煤球。随之而来的是恐惧。惹了这么大的祸,不知该如何面对父亲。不知过了多久,父亲下班回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愣了几秒钟,随后关切地问了我有没有受伤。确认我没有问题后,他只说了一句:“今晚不能生炉子了,多盖一床被子。”就这样,全家度过了一个没有温度的冬夜。</p> <p class="ql-block">七十年代中期的一场大地震,把唐山这座城市从地球上抹去,也波及了北方许多城市,丹东也不例外。为了防震,家家都在院子里搭起了防震棚。所谓的防震棚,就是把家里的三张木床拼在一起,四周用木条搭架,上面盖着旧床垫、破棉被等,搭成一个房子状的临时居所。每当夜晚,棚内温度与室外无异,四处漏风,呼出一口气都能变成白霜。父亲总是睡在最外侧,用身体为我们抵御着丝丝寒风。最开心的反而是下雪天。早上出门前,我们得先清出一条小路。路两侧的积雪厚达近一米,刚好把防震棚的下半截埋了起来。厚厚的雪层挡住了寒风,棚里反而没那么冷了。</p> <p class="ql-block">那个时代,每个家庭生活都不宽裕,每个月粮食都是定量供应,餐桌上最常见的就是玉米面。父亲总是变着法儿改善伙食:把玉米面掺着白面粉,蒸出暄透透的大馒头,或是做两和面的手擀面。最好吃的,还是父亲做的疙瘩汤。先用荤油炝锅,随着一瓢水“滋啦”一声倒入锅内,葱花的香味立刻弥漫了整个厨房。接着,把大小均匀的面疙瘩从不停晃动的盆中慢慢拨进锅里,配上大白菜丝、香菜末,只放点盐、味素和丁点儿酱油。那热乎乎的一碗,真是香极了!每次吃完,都直撑得小肚滚圆,吃得满头大汗。</p> <p class="ql-block">在细粮奇缺的日子里,能靠玉米面吃饱已经很不错了。可我就是不喜欢吃粗粮,每次放学回家,看到饭桌上的玉米面粥和玉米饼,心里就一阵抵触,常常坐在楼梯口赌气。每当这个时候,父亲总是悄悄地背着家里其他人,塞给我一角二分钱,直到看着我兴高采烈地跑掉,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就是靠着父亲给的零钱,买二两饼干细细地咀嚼着。那种满足感,是当下的孩子们无法体验的。</p> <p class="ql-block">生活的压力,让父亲养成了抽旱烟、喝散酒的习惯。可到了五十多岁,他不幸患上了肺结核。借着单位安排去内蒙古扎兰屯疗养的机会,他把烟彻底戒了。从那以后,每天晚饭时喝上一顿七钱的散白酒,几乎成了父亲后半生唯一的嗜好。有一次,父亲牵着我的手去九街副食品商店打酒。路过站前包子铺时,那香味四溢的包子让我垂涎欲滴,怎么也挪不动步了。父亲二话没说,竟用打酒的钱给我买了四个包子。结果,两三天过去了,摆在隔架上的酒瓶依然是空空的。</p> <p class="ql-block">父亲是铁路职工,年轻时经常调动工作地点,母亲一直默默地随着父亲四处奔波。父亲勤劳了一辈子,平日家里的洗衣做饭,都是父亲一手操持,从没发过一句牢骚。母亲几乎没下过厨房,同样默默地享受着父亲的照料。一直到父亲退休,二老才停下操劳的脚步,真正享受到儿孙满堂的天伦之乐。</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母亲刘淑媛</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母亲重回鸡冠山铁路住宅旧居</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母亲重回灌水铁路住宅旧居</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笔者陪同八旬高龄的母亲攀登虎山长城</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母亲九十大寿</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四世同堂庆华诞,宾朋满座贺遐龄</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父亲单亦祥</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父亲(左)与友人</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父亲六旬于锦江山公园</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父亲七旬于家中</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父亲85岁,获得“长寿老人”荣誉称号很开心</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b></p><p class="ql-block">夜深人静时,闭上眼睛,眼前总会浮现出父母清晰的面容和昔日聊天的场景……</p><p class="ql-block">尤其是母亲望着我时,那充满怜爱的目光,都会让我瞬间红了眼眶,无法控制的泪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p><p class="ql-block">千言万语,诉不尽心底对父母的思念!</p><p class="ql-block">谨以此文,纪念我善良慈祥的父母:</p><p class="ql-block"><b>爸爸,妈妈,愿您二老在天国一切安好!</b></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b>后记:</b>2022年正月初五,是母亲离开我们两周年的日子。为了怀念父母在世时大家庭的幸福时光,我特意将本文制作成美篇书,以此纪念他们。</p><p class="ql-block"><b>点击:</b><a href="https://www.meipian.cn/raise/short-content/39d1qns?share_to=copy_link&user_id=936144&uuid=fae38484e0c22128507aed326e533249&share_depth=1&first_share_uid=936144&utm_medium=meipian_android&share_user_mpuuid=38ad6fa9f9218c7f59ab29ceaab7b873&um_rtc=76379f242164948b7055f028f1296bf4" target="_blank" style="font-size:18px; background-color:rgb(255, 255, 255);"><b>父爱如山,母爱似海</b></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