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千年胡杨~~任平作品赏析

2020.01.03 阅读 1124

任平号大漠,昆仑画派创始人。职业画家。国画擅长沙漠骆驼,天山雪莲,作品现代气息浓厚,苍劲典雅,清新自然。书法多年临习名碑名帖,风格独特。作品多次获奖,多幅作品被博物馆,艺术爱好者,收藏家,画廊收藏。个人传略入选《中国当代书画家宝鉴名录》《世纪艺术家传略》等,澳大利亚悉尼中国书画院特邀艺术家。独树一帜画雪莲。中国书画网,书画头条,河北当代书画,帕米尔等全国类报刊杂志曾专题报道书画艺术。

生而一千年不死,死而一千年不倒,倒而一千年不朽,也许这就是它们生活的真谛。身居塔克拉玛干,这一株株和几乎死去的荒漠作斗争,能将自己的根深深地扎在想要剥夺它生命的无情的沙土里,尽情地汲取着营养,努力奋斗地向上生长着。虽然无法脱离这片土地,但是我想,它赢了,战胜了一个控制自己生命的困难。

  这是屹立在毫无生机的大漠上的胡杨树。世俗咏着菊花,抒发隐居于野的情怀;颂着荷花,赞美出泥不染的品格。但在塔克拉玛干的那片沙漠上,折射出这平凡胡杨树美丽坚强的光辉。

七律·大漠胡杨

极目金黄千里秀,自成一景阅沧桑。

天荒弱木根须绝,地老孤枝叶脉昂。

罕见飞沙风透障,却迎远旅客游疆。

凡间万物如星斗,留墨先书此树章。


溪沙·沙漠胡杨

任尔狂风不动容,巍然挺立劲如松。胡沙万里锁苍龙。

一剑云浮惊大漠,三台雪影浩长虹。铅华洗尽等闲空。







沁园春·胡杨

羌笛幽歌,古道巡行,浴血夕阳。赞千年不死,千年不倒,千年不朽,大漠胡杨。亿万春心,一身金叶,苦雨凄风沃土藏。悲腔怨,伴痴情红柳,热恋新娘。

人间独品沧桑,叹百代兴衰西域王。历严寒酷暑,疯狂巽二,张扬滕六,铁骨刚强。天地包容,苍凉饮尽,碧野黄沙寂寞长。凝霜重,共依稀明月,瀚海归航。



七律·胡杨

不畏霜寒不说愁,冲天豪气立沙洲。

百年磨砺双瞳炯,千载修行一世柔。

风曳琼枝摇月梦,雨敲红叶护巢鸠。

流光逝去终无悔,笑对沧桑斗晚秋。



七绝·赞胡杨

千年不老一胡杨,大漠倾情守旧疆。

傲雪经风轻酷雨,扎根深处美名扬。


七绝·大漠胡杨

风中挺立最坚强,朔雪煞威偏自狂。

大漠孤烟陪落日,长河洗剑说沧桑。

浣溪沙·沙漠胡杨

任尔狂风不动容,巍然挺立劲如松。胡沙万里锁苍龙。

一剑云浮惊大漠,三台雪影浩长虹。铅华洗尽等闲空。



古风·胡杨树

大漠日如血,

黄沙湮古道。

天地两相抛,

万物尽萧条。

胡杨树楚翘,

坚韧守节操。

迎风开口笑,

苦中乐逍遥。



七律·大漠胡杨

扎根瀚海仰晴空,拄尽沧桑不老翁。

铁干蹲身书傲骨,虬枝举臂破苍穹。

驼铃晃碎春秋月,羌管吹残亘古风。

敢问痴情深几许,三千岁月笑从容。


七律·大漠胡杨

极目金黄千里秀,自成一景阅沧桑。

天荒弱木根须绝,地老孤枝叶脉昂。

罕见飞沙风透障,却迎远旅客游疆。

凡间万物如星斗,留墨先书此树章。



七律·咏额济纳胡杨

老干虬枝历世桑,

新芽嫩叶任风霜。

成林敢锁狂沙舞,

独木能将傲骨扬。

赤日巡空云吐火,

玉盘冷眼土生凉。

三千不朽魂长在,

赢得诗家谱乐章。


当人们视线里全是荒凉,真的以为世界就此要枯干的时候,是戈壁滩上千里万里的胡杨,把大家的眼睛染绿染黄染红,染得五彩缤纷。秋天的戈壁滩上,一棵棵胡杨就像一个个娇媚艳丽的新娘,美得出奇,美得诱人。远远望去,似一簇簇金色的火焰在燃烧,似一片片黄色的云朵在缭绕。

七绝·大漠胡杨

风中挺立最坚强,朔雪煞威偏自狂。

大漠孤烟陪落日,长河洗剑说沧桑。

那一片胡杨林。或郁郁葱葱,或虬结苍劲,或枯干张扬。这里有胡杨的新生,有胡杨的繁盛,有胡杨的挣扎,有胡杨的落幕。这一片三百多万亩胡杨林,全球最大的一片胡杨林,承载了胡杨的悲欢喜乐,承载了人们万般相思。连绵无际,传颂千古。

胡杨生命力顽强,有水的地方有胡杨,干旱的地方有胡杨,甚至沙漠之中,也有一小片一小片的胡杨。水多的时候,胡杨会把多余的水分,储存于身体之中,形成生命的甘霖。缺水的时候,它又会吐出存水,滋养树干,也给沙漠中干渴的旅人送去生的希望。

胡杨是长寿的植物,胡杨是坚强的象征。三千年的胡杨造就着一个又一个传奇。生而一千年不死,死而一千年不倒,倒而一千年不朽。活着的,死去的,埋于沙下的,形形色色的胡杨,都挺直着脊梁,即使死,也不弯下高贵的腰。胡杨不高,纵活千载也不与天比高,朴朴实实,我自岿然。胡杨不直,不似青松与白杨,树干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弯曲虬结,展示着傲然与不屈。上了年份的胡杨,累了。与艰苦环境的挣扎,掏空了心。粗壮的树干,总留下空空的树心。把一生献给荒漠,死也与荒漠共存。

人看胡杨,是景,是心灵舒缓的画。春看嫩绿,演示新生的烂漫,夏看茂盛,展示生的活力。秋看金黄,演绎景的美丽,冬看枯枝,宣告寒的萧瑟。人看树,看的是春夏秋冬的交替,看的是年复一年的重复。树看人,看的是人间喜怒哀乐,看的是匆匆过客,看的是沧海桑田。一代代人的生死,一个个朝代的更替。繁华落尽是枯寂,苦难到头盛世来。树看人,看的是人生,看的是轮回。

走到树林尽处,沙漠边缘的古树墓地,入眼的是苍凉。戈壁与沙漠相接,胡杨林由茂密到稀疏到枯死,生与死,似一幅悲壮的画,苍凉与震撼。走完千年的岁月,阅尽汉唐的风流,如今,生命力尽失,站着的,枯枝被风沙打磨得光滑圆润,像一座座雕塑,静静地品味漫长岁月。倒下的,不甘心永恒的寂寞,拱起苍老的树干,横亘沙丘之上,看一眼末世繁华。

人与胡杨,共生于天地之间。两种不同的生命,分处于不同的世界,命运本无交错的轨迹。人有智慧,创造了工具所以成为万灵之首,生杀予夺任何生命甚至同类,却不过区区百十年寿命。胡杨无灵智,选择不了生存之地,在最严酷的沙漠戈壁,静静成长,任人采伐,无欲无怨,不争世间主宰,逆来顺受,却可以活过千年。谁最高贵?谁与评说?当人化为一柸黄土,返本归源,也许就成了胡杨的养分。上一世的索取,变成这一世的奉献,任盖世豪强,终不能外——

这世上总存着公平,总存着天道。

本文摘录作者: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