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中国女人对付男友那套把戏,在美国行不通。</h1><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r></h3><h1> 两年前,我定居美国洛杉矶,还交了一个美国男朋友,叫杰克。我和杰克都是20多岁的年轻人,热恋过后,两个人身上的文化差异日益显现。和杰克意见不合时,我会提高嗓门说话,他就会说:“Oh my god(我的天啊)!”<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只有用冷静的语气,他才能与我好好交谈。 </span></h1><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br></span></h3><h1><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有一天杰克沉迷游戏,改变了我们原先的出行计划,我很不高兴,就大声责备他几句。他还是老样子,不跟我谈。 “明明就是你的错,我还不能发火?”我很生气。 “你这样激动让人害怕,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沟通。”他耸耸肩说,然后继续打游戏,把我当空气。 我听到这话更加生气,随手摔了一个杯子。 “你疯了!”他说。接着我鬼使神差地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情:捡起杯子的碎片,往手臂上狠狠地划了几下,试图引起他的关注。 伤口立刻涌出鲜血,但当时我情绪激动,竟感觉不到疼痛。我坐在床沿上,鲜血染红了床单。</span></h1> <h1>出乎意料,杰克直接打了911电话,说有人割伤了自己。我愣在原地,他不关心我的伤情,还打电话报警,这关警察什么事! </h1><h1>不到五分钟,警笛声渐渐靠近,这期间,杰克刻意不和我产生身体接触,只在旁边冷冷地盯着我,像看怪物一样。 一名高大的警察走进卧室,在我面前蹲下来,问“你手臂是受伤的?” 我伤心又窝火,本想说不小心弄的,但听说对警察撒谎后果很严重,我只好老实回答“我故意弄的。” 他对我说了句“OK”,然后用对讲机说“情况已确认,医务人员上来二楼。” 楼梯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上来一名警察和一名女护士。护士半跪在我面前检查了一下伤口,说:“需要到医院急诊部去处理。” 这时,警察非常严肃地跟我说“他们会带你去最近的医院,你将在那里等待移送通知。” 我听闻医院的费用很高,尤其是看急诊。赶紧说:“我自己可以处理,不用去医院了。” “你必须去,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警察说。此时另外一名武装警察向我靠近了几步,我瞬间懵圈了,只好乖乖跟他们下楼。 下楼后我看见一辆警车和一辆迷你救护车停在正门口,美国救护车的费用堪称天价,三千美金起步,我慌忙说“真的不要了,我付不起这个钱!” “费用的事再议,你目前只能服从安排,别让我们采取强制手段,我不想说第三遍。”警察说。眼前这几名武装警察个个高大威甚是吓人。这时,救护车司机从车上推下一辆担架车,不由分说,让我躺在担架上,把我抬上救护车,护士和一名警察紧跟在我身边,一人掏出一个写字板,轮番询问我。警察问我证件号,生日,有无吸毒史、酗酒史,是否看过心理医生,之前是否有过自杀行为。女护士则问我有没有心脏病、高血压、过敏史,是否打过破伤风针等等。</h1>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几分钟后,救护车抵达医院。两名保安推开急救室的双开门让我们进去,护士把我安置到靠墙的临时病床上。 警察递给我一张单子让我签字,并宣布:“因为你有自杀行为,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接受72小时的监控和精神评估。在这里处理完伤口之后,会有专员把你接到精神病院。” 我立马毛了:“什么?我根本不是要自杀啊!” “我们根据你的行为作出的判断,你的手腕上有划痕。你可以和面谈官沟通。” “可是我不想去!” 他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女士,这是法律规定,你最好是采取配合的态度,否则评估时间可能不止72小时。”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几个大汉把我绑在病床上,我拼命挣扎、嘴里喊着“我没病”……我打了个冷战,默默地在单子上签字递还警察。他褪去警惕的神色,满意地说“谢谢你的配合,祝你好运。”说完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随后,一名年轻的护士端来一盘瓶瓶罐罐和注射器,说“我来照顾你”。 此时的我已经冷静下来,这才感觉到右臂伤口的阵阵疼痛。我鼓起勇气看了一下自己的右臂,鲜红色的肌肉以切割线为中心,向两边翻卷开来。看着这伤口我肠子都悔青了。 “要缝针吗?会疼吗?”我问那名护士。 “不用缝针,也不会比你给自己造成的伤害更疼。”说着护士往我伤口上涂一种蓝色的“胶水”,然后用手把轻轻肌肉合拢,晾干后再上了药。此外她还给我打了一针破伤风。 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位40多岁、表情严肃的女医生,她说:“从现在起,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不要再有任何过激行为,更不要试图离开,那将是严重违法的。我们会把你的表现都记录下来交给精神病院。我们的报告会直接影响你呆在那里的时间。她回过头对保安说:“确保她在你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保安把我看得很紧,我说想上厕所,其中一名保安带我去。到了厕所门口,他说“不能反锁门,尽快解决!”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囚犯。 </h1> <h3><p style="caret-color: rgb(0, 0, 0); color: rgb(0, 0, 0); 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caps: normal; font-weight: normal; letter-spacing: normal; orphans: auto; text-align: start; text-indent: 0px; text-transform: none; white-space: normal; widows: auto; word-spacing: 0px;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webkit-text-stroke-width: 0px; text-decoration: none;"></h3></h3><h1>一个小时过后,给我处理伤口的l护士过来问我感觉怎么样,并抱歉地对我说“他们暂时还无法过来接你。” “接我去干嘛呢?” “先面谈,然后由面谈官决定处理办法。目前那边安排比较满,所以你要留在这里等通知。”她说。我心想美国精神病人还挺多啊。 </h1><h1>时值夏季,医院的冷气开得很足,我裹紧自己被子等待着。这一等就是一夜。 我的病床正对着急诊室,又冷又嘈杂、在这里躺了整晚彻夜难眠。</h1>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第二天中午,两个小伙子匆匆忙忙赶到急诊室,他们和医院交接了文件,要带我去下一站。 其中一个亚裔小哥拿出手铐,说“抱歉,我必须要用这个,可以吗?” 我悻悻地把手腕伸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把我两个手腕扎紧。随后他们用约束带把我固定在担架车上,推进一辆绿色运输车,把我送到精神病院。 </h1><h1><br></h1><h1>不久,车子到了精神病院的黑色铁门前。这所精神病院毫不起眼,大门上方有摄像头,女警脸朝摄像头,门就自动打开了,人一进去门就立即关闭。 进门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到达一个类似警察局接待处的地方。一名身材高大的黑人女警,解除我的手铐,对义工说:“我接手了。” </h1><h1><br></h1><h1>女警用探测器扫描我全身,没收了我的手机和鞋带,让我进入面谈室。里面有个宽敞的大厅,角落处呈阶梯状排列着三张“审讯台”,审讯台对面摆放着四个白色的单人沙发,沙发之间有一到两米的距离,我在一个空沙发上坐下,发现其他三个等待面谈的人都是男的,沙发旁边站着一名保安,死死地盯住沙发上的“危险人物”。 </h1> <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p style="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h3><h1>轮到我了。我走上去坐在面谈官的对面,面谈官问“你为什么会想要自杀?” 我不敢否认,怕否认会被认为撒谎,引起反效果,只好顺着他的话说:“跟男朋友吵架,心情不好。” “你现在还有自杀的想法吗?” “绝对没有。”没说几句话,他就让我过关了,并将手中的表格交给一位和蔼的老太太。老太太问我:“出去以后,你会好好跟你男友交流吗?” 我心想,一定叫他滚犊子。但我不敢节外生枝,便说了几句违心话:“会的,我们之间有一些文化差异,这一次我太冲动了,很后悔,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老太太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但转眼就给我出了一道难题:“你现在打电话给他,问他愿不愿接你出院。”她推给我一部座机,按了免提,我只好硬着头皮拨了杰克的电话。电话里杰克问我在哪儿,我说:“我在一家机构进行面谈,他们希望你过来接我。” 他一下警觉起来,问:“机构?你不会是在精神病院吧?” 我咬着牙坦白:“是的,如果你能来接我,我就可以出院了。那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你知道吗?你把我吓到了,我建议你还是在那呆到明天吧,我现在在上班,明天去接你。”他说。我强压住火气,百般撒娇求他接我回去,可他并不吃这一套,还说:“你应该借此机会学习一下如何控制情绪,明天会去接你,我承诺。”挂了电话,我不甘心地对老太太说“我可以叫我表姐来接我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说“我希望你采取解决问题的态度,而不是选择逃避。如果明天他来接你,你就可以出院了。”这实在太不公平了,他不过是我男朋友,又不是我的老公或直系亲属,凭什么由他来决定我离开还是留下。我正要抗议,老太太先开了口:“我已经尝试对你网开一面了,所有有自杀行为的人都要被监控至少72小时。”听到“至少”两个字,我把抗议的话咽了回去。 </h1> <h1>工作人员给我找了个“单人病房”,里面只有一张简易的单人床和一个饮水机,天花板上装着摄像头。我问“上厕所怎么办。" 保安指着门边一按钮说:“按铃。晚饭以后最好不要喝水,从夜间11点到早上6点不一定有人应答,那就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了。”说着他扫了一眼饮水机上的纸杯……我很疲劳,晚上6点吃过外面递进来的晚餐,躺下就睡着了。次日早上7点,又送来和前晚一样的食物:薄薄的三明治、饼干,和一小盒牛奶。 早上10点多,最后一位面谈官约谈我,他说话很逗。“我这辈子都不希望再见到你,因为那意味着你将会有很大的麻烦,你也不想进去那里吧?我跟杰克确认过了,他中午来接你,我现在先给你办手续。” 我像小鸡啄米一样频频点头。他拿出一堆文件让我签字,其中一份是要求我五年内不得使用包括枪械在内的攻击性武器,还有一份是要我同意接受社工的监督,社工会不定期打电话给我和我的联系人询问“病情”,联系人也可以向社工报告异常状况。令我难以接受的是“联系人”一栏是杰克的名字。</h1><h1>这段48小时的经历让我想清楚两件事。一是无论如何也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既蠢又疼。再就是安心找个中国男友,两个人即便吵吵闹闹过日子,要比所谓“理智冷静”强得多。</h1><h1>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医院的账单,4897美金,折合人民币接近33000元。 </h1><h3><br></h3><h3><br></h3><h3><br></h3><h3>文:来自网络</h3><h3>图:来自网络</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