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睡的自省

静行致远

<h3><br></h3><h3> 最近很是贪睡。晚上睡的早,早上醒的晚,中午还有较长时间的午睡,但还是感觉天天犯困,睡不醒。一向睡眠不是很好的我,也找不到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状况,因此,只能归结为春眠不觉晓了。</h3><h3> 今天早晨,又像往常一样,在闹铃响了第三遍后,我才缓缓睁开惺忪的双眼。</h3><h3>拿起手机,关了闹铃,准备继续周公寻梦。 迷迷瞪瞪地,想起了曾读到过的梁实秋的《睡》。</h3><h3> 梁先生说早晨掀起被衾,跳出软暖,至少在肉体上做“顶天立地”状,其事较难。感觉说的就是赖在被窝里不想起床的我。</h3><h3> 联想到自己近日的贪睡,忍不住内心也自我剖析一下。</h3><h3> 俗话说,早起三光,迟起三慌。最近,每天都是睡到快上班的点,以致起床后急急忙忙、慌里慌张地草草梳洗,真应了白居易的那句“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每天除了上班、吃饭,其他时间都浑浑噩噩在呼噜声中颓废掉了,呜呼,悲哉!</h3><h3> 论语里有记载: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宰予是孔子的学生,“宰予昼寝”应该就是白天里睡觉,估计是宰予爱睡午觉,或爱睡懒觉。可见,圣人孔老夫子对“昼寝”是很反感的,已经到了“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的地步。</h3><h3> 今天中午吃完饭,又一次习惯性地躺到了床上准备午睡。古人云:手倦抛书午梦长。可现在的我,手里已不是书,而是手机。所以此句可以改为手倦抛机午梦长。但今日,“宰予昼寝”的故事一直盘桓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于是扪心自问:我还要睡午觉吗?还能睡懒觉吗? </h3><h3> 辗转反侧后,决定放弃今天的午睡,用手机记录自己贪睡的劣迹,以明后志。</h3><h3> 2019.3.31</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