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与六便士》,作者毛姆,主要讲述了主人公恩特里克兰德放弃在伦敦做事的证券经纪人的工作和富裕、美满的家庭,离家出走,不停地流浪,生活窘迫,几次险些因饥饿和疾病而死,做出这样的选择,并经历这样的遭遇,只是为了追寻自己的梦想——画画。


这时的斯特里克兰德没有任何的绘画基础,也没有任何人教过他这些,他也不打算向任何人学习什么。


最后,流浪到塔西提岛上,与土著人生活在了一起,有了一个土著人作妻子,他们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他每天都在那里作画。


在他因麻风病病逝的前一年,他成了瞎子,但却在他的住所的地方画的壁画前整整面壁坐了一年,直到死去。


他的妻子依照他的遗言焚毁了这一切。

 

作者是以高更的人生为模板原型进行的创作,高更也许大家不熟悉,但是一说起他的朋友,著名画家,疯狂的割掉自己耳朵的梵高,大家就不陌生了。


有的书籍上说梵高因为一个妓女说喜欢他的耳朵就割下来要送给她,有的说是因为梵高和高更两人争执,高更的离开让抑郁的梵高瞬间失控割掉了自己的耳朵。

 

他们身上都有对画画热爱到疯狂和狂热的相似之处,都是著名画家。

 

梵高画画有弟弟支持,生活虽然窘迫,但不及高更离家出走后的艰难。


梵高的人生经历中有的生活是寻而不得,而高更是得而弃之。高更做出这样的选择,只为了理想。


现实生活中如果哪个人像高更一样,人们一定认为他是个疯子,其实就在那个时代,很多人也这么认为的。


在我们的思维里,正常人是不会做出这样选择的,为了虚无飘渺的理想而放弃拥有的一切,尤其还是个有经济基础、美丽的妻子、两个健康快乐儿子的40岁的人。

 

六便士代表琐碎的生活、现实与卑微,月亮象征人们的信仰和崇高。满地都是六便士,斯特里克兰德却选择了月亮。

 

想起美国诗人罗伯特弗洛斯特有首名诗《未选择的路》中的一句:“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孔子62岁时,曾这样形容自己:“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


当时孔子已带领弟子周游列国9个年头,历尽艰辛,不仅未得到诸侯的任用,还险些丧命,但孔子并不灰心,仍然乐观向上,坚持自己的理想,甚至是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他的执着不禁让人感到困惑,但正是因为他把对理想的坚守看得比生命更重要,才有了今天中国灿烂的儒家文化。

 

方志敏烈士被捕遭到敌人搜查时,敌人十分惊讶,像他这样重要的领导人,身上除了一支钢笔和一块旧表外,竟然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

 

是什么支持着先烈们面对着饥饿、严寒、贫困乃至屠刀仍然前仆后继,为党、为国家、为人民流尽最后一滴血呢?

 

方志敏烈士说:我愿意为我的信仰而死!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但绝不能丝毫动摇我们的信仰!

 

为了让人民过上幸福的生活,为了共产主义理想,多少像方志敏烈士一样的革命烈士,抛头颅、洒热血,为了国家独立和民族解放献出了生命。


信仰,是对理想有坚定的信念,是人经受住任何考验的精神支柱。

 

孔子、方志敏烈士的理想,为民族,为国家,而高更的理想,为自己。


像高更这样为了个人理想而做出超常人的做法,燃烧多少脑细胞,有的人还是深感不理解。

 

在今天以金钱、颜值至上为追求的那些人那里更是被当做傻子了,因为多少人为了达到高更所拥有的,不惜丢失尊严、丢失良心去换取。


大家熟知的郭美美事件,为了弄到钱,她可以出卖自己,甚至违法乱纪,被关到监狱5年。


江歌事件里的刘鑫,今天改名后成大V,靠着被骂出来的热度吸粉30万,还获得粉丝源源不断的打赏,是粉丝太宽容,还是价值观的缺失,当年她可是听到为她的情感纠纷陷入危险中的好朋友江歌的求救而反锁房门,让江歌失去了生命的那个人。

 

这是一些信仰缺失的年青人。

 

人民日报副总编卢新宁曾在北大做过一篇演讲,其中有一段话分享如下:


“我唯一害怕的,是你们已经不相信了,不相信规则能战胜潜规则,不相信学场有别于官场,不相信学术不等于权术,不相信风骨远胜于媚骨。


你们或许不相信了,因为追求级别的越来越多,追求真理的越来越少;讲待遇的越来越多,讲理想的越来越少;大官越来越多,大师越来越少。”

 

在这个怀疑的时代,我们依然相信信仰。

 

新中国成立70年来,多少祖国的建设者为了这个理想,放弃舒适的生活,走南闯北,背井离乡,风雨兼程,披荆斩棘,历经风霜,把奉献了自己的青春、智慧、力量,甚至生命。

 

斯特里克兰最后一幅画,有指高更的《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文章的主题将我们引向了内心的思考和审问。

 

生活中哪怕浮躁充斥每个角落,哪怕每天都是阴云密布,我们都要常常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我从哪里来,我是谁,我到哪里去,不迷失方向。


信仰,不一定让我们成功,但一定会让我们灵魂高贵和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