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茨威格:奥地利小说家,诗人,剧作家,专记作家。代表有短篇小说《象棋的故事》《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心灵的焦灼》等,在全世界享有极高的声誉。

《一个陌生的女人来信》是一位作家收到封匿名陌生女人的来信缓缓展开,长信的开头是这样写的,“一个素昧平生的你”。“你从来未认识过我的你”。“我亲爱的你呀,那个从未知道我存在的你啊。”


还多次出现,“我的孩子昨天死了”,短短几个字一下勾住读者的胃口,意味着这是一场悲剧故事。

这是一个飞蛾扑火的感情,这是一个女孩从13到31岁的执着单恋,这是一场单恋到极致的自我毁灭,这是一场震撼人心的自虐式苦恋,被高尔基称作这是一篇:“惊人的杰作”。

这个陌生女人13岁那年和母亲相依为命,每天生活在穷困忧郁中,某天,她听说,马上又搬来一位有名望的作家为邻居,她充满了好奇与期待,看到管家仆人陆续搬来物品,有精致的家具,高档的物件,有很多很多的书籍,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书,女孩内心对未来的邻居充满了敬仰。

女孩很想看看这主人作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由于脑海里一直在幻想,当晚女孩梦到了作家,是一个有着白头发的老者。

第二天,她依然没有看到作家本人,直到第三天,她和同学在门口说话聊天,有车子在门口停下来,她看到走下来一个帅气阳光,风度翩翩的男子,比她梦中的要年轻太多,当作家到跟前时,女孩本能地打开门,作家用他那特有的温柔多情眼神看着他,微笑着说:“谢谢小姐。”

就这一眼,就这句话,女孩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作家,开启了她短暂一生的磨难。她的世界所有中心只有作家一个人,她所有的悲喜只与作家有关。

女孩每天偷窥作家的生活,作家每天穿什么样的衣服,带什么领带,屋子里的什么摆设,甚至作家带来一个又一个女子,她没有嫉妒,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那女子。

女孩晚不睡觉都要守着门,听作家回来的脚步声,没事就去翻一翻作家丢掉的垃圾袋。偶尔和作家一次擦肩,都会让她幸福无比,她还偷偷去亲吻作家门上的把手。

女孩本来学习成绩不好,但她想让自己配得上作家,于是拼命地读书,整本整本地看,认真学习,成绩一跃成为班级第一,她还刻苦练习了钢琴,她希望成为最美好的模样。

两年后,她母亲要带她改嫁,离开维也纳,她还是一个孩子,无法摆脱母亲的安排,看到屋内家具在一点点变少,她想要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作家,心痛得无法呼吸。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她焦急地偷看作家可在家,她想和作家说,自己愿意做他仆人,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只要能看到他就好。女孩就在睡在门口的地上,她想更清楚地知道作家什么时候回来,一直等到凌晨两点钟,终于听到作家的脚步声,心却一下焦灼起来, 紧张得心怦怦直跳。

她站起身却发现作家带回来一个女伴,俩人打情骂俏,女孩希望落空了。第二天随母亲和继夫搬离了这座城市。

空间的隔远并未停止女孩疯狂的爱恋,她买来作家的所有书籍,把书中的每一段,每行字都倒背如流,她拒绝了所有对他示好的男子。每年作家的生日,女孩都会寄一束白玫瑰给作家。


如她在信中所说,“你不在的时间里,我就像个活死人一般,没有一点意义,我无事可做,心里坏得要死,茫然无措。”

女孩成人后,第一件事就是到维也纳去,她和母亲说自己要独立谋生,只是想早点见到作家,她要把自己献给作家。

她白天工作,每天傍晚下班坐电车到曾居过的楼道,在门口转悠,眼睛好奇深情地张望,第三天作家终于发现了这个美丽气质出众的女孩,邀请她到家里坐坐喝咖啡,女孩爽快地答应了。


他们有了三天的鱼水之欢,女孩把自己的初吻初夜都奉献给作家,这也是她无数个日夜的梦想,男主作家并没有认出她就是曾经的邻居姑娘。三天后,作家说自己要去外地,回来就会给女孩写信,女孩一直在期待中度过,却从未得到他写的一个字。


因为这个三天,女孩怀孕了,他不想增加作家的负担,不想束缚他。她知道作家是一个无拘无束的人,在最艰难贫困的时候,她都不曾想过去求作家,即便作家是一个富有慷慨的人。

女主为了儿子能有更好的生活,接受最好的教育,她委身于一个伯爵。她有学识,美丽动人,身边不乏有很多献殷勤的人,他们都有财富有地位向她求婚,女孩全部拒绝。她认为这一生只属于作家,她要等待作家的某天召唤,让自己保持自由身。


在一次舞会上,女孩看到了作家,她以前的感受依然存在,激动得甚至要摔倒。男主作家被妩媚动人的女主吸引,用眼神挑逗示意她到前厅,她把女主带回家,他依然没有认出这是曾经在一起三天三夜的女孩,曾经那个邻居女孩。


即便女孩暗示他瓶里的白玫瑰,作家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谁送的。在女主整理衣服的时候,她从穿衣镜子里发现作家往她袖筒里塞几张大额钞票,她居然被当作是妓女,可是他儿子的妈妈,一个爱了他十几年的人,尊严被践踏一地……

女主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快流出来,她赶紧跑出去,在门口碰到管家,而这个管家居然认出来这是以前邻居女孩,女主把钞票塞给了管家。这么多年自以为的神圣爱情,彻底幻灭。


读《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单恋到极致是自我毁灭

有了儿子过后,女主觉得那是另一个作家,这是她活在世间的意义。可惜命运弄人,读中学的儿子不幸感染了伤寒,就是在孩子死过后,她知道自己也被感染即将死去,她给作家写了这封长长的信件。她只希望自己死后,作家每年买一支白玫瑰,继续插在花瓶里。


这个陌生的女人写到:“我爱你,所以希望我不成为你的负累,我爱你,所以希望你拥有更多的幸福。我爱你,所以与你无关。我是有自尊的,我要一辈子不会给你带来烦恼和忧患。我始终为你紧张,为你颤抖。

当我面对你时,我便别无顾忌,纵然是一片火海,我也会纵身一跃。我不埋怨你,我爱你,我爱的就是你……”


男主作家读完信后,脑海里反复出现了女孩身影,恍惚间泛滥了,一个邻居女孩,一个夜总会的女人,可是这些回忆朦胧不清,混乱不堪,又堆叠了很多女人的影子,终究清晰不了……


《一个陌生的女人来信》这故事里的女人,不当是爱作家这个人,她是把他是当成了一种信仰,一种宗教,把所有的美好想象全化身在作家身上。女人为作家而生,为作家而死。爱情是千百年来人类的共同话题,也永远是文学的主题。


这样的爱情让人震惊,更让人觉得心疼和沉重,女主自从13岁欲罢不能地爱上作家开始,似乎就是一场慢性自杀,这是自虐式的单恋,过于执着,近乎变态。

她是一厢情愿地深爱,不管是精神还是物质不求回报,真正做到了我爱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光。她和孩子的去世这更加重了这篇小说的悲剧色彩,让每一个看过的读者都感到震撼心痛。


这样的执念一个人是画地为牢,直到让自己全身心燃烧毁灭。男主作家的风流成性,阅女无数,漫不经心,女主的过分卑微,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男权主义。


现在这个社会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吗?

齐帆齐,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安庆市作协会员,多平台人气作者,已出版《追梦路上,让灵魂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