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当美丽的小姐姐把整节香菇棒连着墨黑鎏金盘端上桌时,我有点恍惚,第一反应是:世纪金源的师傅这么厉害?这面点搞得也太逼真了,简直就跟真的一模一样!我盯着它,心里暗暗想着:“皮应该是巧克力粉弄的,里面呢?是什么好吃的东东?真想马上下手研究它里面究竟是什么食材……大美女副总看我盯着眼前的香菇出神,马上解释说这道“现涮活体菌菇”是为了让顾客食用到最新鲜的菇,当场采摘再烹饪,这木头棒拿来种花草最好了。😿😿😿,天,居然是真的!生的!……社交礼仪的最高境界是:让对方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时能让对方丝毫不觉难堪地获得新知识,再次感受星级酒店高管们的职业素养,总是让宾客“如沐春风”👍👍👍。</h3> <h3> 实在不能怪偶把它当成假的,徐老师虽然没种过香菇,但从“食用菌”之乡走出来,对香菇还是比较熟悉的。古田“食为先”酒楼的“香菇”特色菜应该还在,做得相当得逼真可口,对外地人还是有些吸引力的。</h3> <h3> 小时候,寒假总是成绩单都不拿就跑回老家。孩子们早起的第一件事经常是去菇棚采“小蘑菇”。小山村的冬天总是很冷,从被窝爬起来并不像现在的孩子那么困难,不爬起来,就很可能落单;不爬起来,就很可能得不到田间的那些乐趣。互相打气或拉扯两下,一个个就穿戴好出门了。印象中总是天还蒙蒙亮就出门了,我们得早早采回小蘑菇给那个长得跟“玉兔精”一模一样的漂亮婶婆弄汤,好让大人们吃饱早餐后出门干农活。</h3><h3> 出了门,就得到了前天晚上关于第二天天气预测的答案:或瓦上厚厚的一层白霜,或,田间地头或厚或薄、绵延数里的冰块。遇上结冰天气,孩子们总是兴奋得冲上田埂,拿树枝,拿石头,乒乒乓乓砸上一顿,再挑上一块最干净的冰细细品尝,不敢多吃,给大人们看见,很可能会被揍PP的。行走在乡间小道上,齐声哼唱着儿歌,看着天色慢慢亮起来……过了桥,天也就大亮了,孩子们纷纷钻进黑漆漆的菇棚,借着透进来的微弱的光,开始各显神通,一会儿是要PK谁采得又多又快的,一眨眼,就得大呼小叫才能找着对方了……</h3><h3> 大蘑菇是不能采的,得让它长得够大好卖钱。我们小孩子要采的是那种长在大蘑菇旁、看样子再也大不了多少的小小蘑菇。虽然看上去“歪瓜裂枣”,但婶婆有一双巧手,把它们洗净翻炒后加入虾米、香葱等,再倒入米汤,香甜甘冽,百吃不厌,不要一会儿功夫,孩子们个个碗底朝天!</h3><h3> 想来,自1992年离开故乡,再也没回去过,也再也没吃过比婶婆煮得更好吃的香菇虾米汤。久居厦门的婶婆肯定想不到,我是如此惦记她的手艺,😇😇😇。</h3> <h3> 香菇收成烘干打包后,总会产生很多的香菇头,很不好吃,因此总是纳闷为什么还有人收购。直到看到邻居阿婆在那慢慢撕香菇头,才解了这个困扰了我多年的问题:撕碎后研磨成细粉,加入各种香料调料,就是我们平常食用的泡面里头的“料包”。以前交通不便,也没有智能手机,日子总是很长,闲暇时挺喜欢帮着阿婆撕“香菇头”来消磨时光,小小的一根香菇头,会撕出一小堆香菇丝来,超有成就感😂😂😂。</h3> <h3> 过完年,大人们将再也长不出菇的木头棒棒脱去塑料袋,堆积在一起,捣碎,再加入新碾碎的木头渣子,混合均匀后再重新装袋开始新一年的生产。我最喜欢往装满木屑并捆扎好的棒棒上打洞,一根木头棒打上四个或五个孔,再小心翼翼地把打下的塑料“小太阳”扣掉……请来的接菌师傅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带领大人们往那些洞口填入真菌……味道有些刺鼻,我总是躲得远远的,至今不知道大人们怎么个跟着师傅依样画葫芦。</h3><h3> </h3> <h3> 现在想想,当时应该要几个香菇棒棒带回来,窗台上买了很久的塑料种菜盆一直空置着,正缺“土”呢。酒店的香菇只割一茬,说不定还能让孩子看看香菇是怎么长出来的。哪个家里有种香菇“矿”的亲,送我几个香菇棒棒吧,😄。</h3> <h3> 以前的农村是热闹的,人声鼎沸,鸡犬相闻。以前的日子也很长,长到不知道怎么打发。现在,一部手机就够了,一眨眼,一天又过去了。时间总是不够用,想学的东西总是很多,什么时候,能完全拥有为自己的时间呢?</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