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皖行记】赣鄱大地风景好 痴绝无梦到徽州(之2)——庐山篇

蓝冬季(行摄博主)

<h3></h3><h3>  此次赣皖行彻底改变了我对出行方式的认识。以前认为飞机最快,现在才知在中短途上,高铁甚过飞机,不仅免去候机之苦,还便捷、舒适、便宜。从南昌,我们乘动车一个小时即到庐山站,再乘两小时汽车便到了庐山景区的牯岭镇。</h3><h3> 牯岭镇在庐山山上,海拔不高,仅1164米,三面环山,一面临谷,素有"云中山城"的美誉,是拥有世界文化景观、世界地质公园、世界优秀生态旅游景区三块金字招牌的庐山的政治、经济、文化、旅游中心。</h3><h3> 牯岭镇是游览庐山东、西两条线路的中转中心,住宿牯岭街对出游是最方便的。</h3> <h3>  这是我在牯岭街上拍的清真寺。庐山宗教文化的独特性在于“一山藏六教,走遍天下找不到”,包括佛教、道教、基督教(新教)、天主教、东正教、伊斯兰教。</h3><h3> 我一直固执地认为,对文化、宗教等须兼容并包才能促进社会发展。近看,蔡元培治下的北大;远看,大唐盛世,莫不如此。</h3><h3> 在此,我引用唐朝的资料说明:唐朝时代,对外来文化是宽容的,抱有一种“海纳百川”的心态,这种心态源于对自己文化的极端自信心。大唐时代,把一切汉人和老外看作一样的臣民:汉人可以当兵作军官,老外也可以;汉人可以考科举上朝廷,老外也可以;汉人可以依靠各种手段生活,老外也一样可以。</h3><h3> 强盛的文化使唐人自信无比,因此出现了日本进士,突厥将军,波斯诗人,至于商贾农工,更是世界各国的人都有。甚至唐朝还曾经邀请一位波斯大臣作为唐朝的使者出使东罗马帝国。这种干脆借用老外做使者的作为,在今天哪怕最强大最自信的国家来看恐怕也是惊世骇俗的举动,但是大唐作的如此自然,让人们不得不佩服,不得不仰望。</h3><h3> 由此还想到近年来屡屡被提及的一个问题:中国人不过洋节。其实这是文化极不自信的体现。当看到老外们载歌载舞欢度春节时,我们为什么就特别高兴?而我们就不可以“蹭蹭”圣诞等洋节?节日的本质就是表达自己的情感,再通俗点,节日就是快乐。从兼容并包的角度,只要能表达情感,带来愉悦,且不违反法律(“法无禁止即可为”,这是自由的典型特征),又有什么不可以过呢?“地球村”的本质就是文化等各方面的交融互通。更何况过不过洋节那是公民的个人自由,他人干涉不太妥。</h3><h3> 庐山之所以成为文化名山,恐怕也因文化自信,兼容并包吧。</h3><h3><br></h3> <h3>  我们所住的宾馆就在如琴湖旁。到达当晚,庐山以难得的“火烧云”欢迎我们。夕阳西下,阳光温暖地洒在水面上,湖光山色,波光粼粼,远山云影,落日斜卧。</h3><h3> “日落余晖蔚晚霞,水天共奏余晖曲”,当卸下重担,褪去喧嚣嘈杂,心静如水,心融风景,方知轻松和自在,也才开启沉淀自己的修行之路。</h3> <h3>  花径,是庐山三大名寺之一大林寺的遗址所在地。在唐代,这里被人们誉为"匡庐第一境"。</h3><h3>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写的就是这里。</h3><h3> 进士出身的白居易因直谏不讳冒犯权贵,受排斥而被贬到江州(今江西九江市)做司马,时年46岁。唐朝的州司马排位在别驾、长史之下,当时实际上是闲职,没有多大的实权。所以,写于在江州做司马时的《琵琶行》一诗中,白居易曾面对琵琶女而产生“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沧桑感慨。</h3><h3></h3><h3> 白居易于元和十二年(公元817年)4月9日和庐山东林寺法寅大师及17位好友,从他新建好的遗爱诗草堂出发,一同到庐山的大林寺游玩。当他们到达大林寺时,就强烈的感觉到此处风景与山下截然不同。此时已是暮春,山下桃花都已凋谢,而大林寺的桃花却含苞欲放,仿佛又回到了早春二月。白居易被眼前春色深深吸引而动情,写下了这首七言绝句。</h3> <h3>  猜猜,这几个是什么字?先猜猜,别往下看……</h3><h3> 哈哈哈哈,这是书法家胡献雅书写的石刻"白司马花径"。如若没有草书功底,这五个字还真难认。我们反复认了十多分钟,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之力方才认出。</h3> <h3>  花径里建有伞状红顶的圆亭,这就是花径亭,亭中的石板上刻有"花径"二字,相传是白居易手书。呵呵,也不知是真是假。</h3><h3> 这石刻是1929年(民国十八年)湖北人李风高游大林寺时发现的。李风高在此石刻迷失了一千多年后重新发现了它很高兴,便邀集在社会贤达名流捐款,在此建造了亭子,还补种了五百多棵桃树,再现了昔日的桃花胜景。</h3><h3> 但我觉得很奇怪:“石径”字碑为什么不是竖立而是躺在地上呢?</h3><h3> 现值深秋,不能观赏到“山寺桃花始盛开”的胜景。于是我们说,找个暮春再来一次……哈哈哈,真贪心。但与李白五游庐山相比,也算不得贪心,是吧?😄😄😄</h3><h3> </h3> <h3>  出花径门口的对面,便是锦绣谷景区。这是我在锦绣谷里拍的一张石峰照片,酷似人的头像,五官清晰,惟妙惟肖,鹳骨处镌刻着“锦绣谷”三个大字。</h3><h3> </h3> <h3>  锦绣谷景区有个庐山天桥景点,它有个传说。相传明朱元璋早年与陈友谅大战于鄱阳湖,战败后率兵逃上庐山,慌不择路逃到此地,却见眼前悬崖峭壁,深不可测,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正在万分危急之时,刹那间金光闪耀,一条金龙从天而降,化作虹桥横跨悬崖两端,朱元璋绝处逢生,立即扬鞭跃马而过。待朱的兵马过桥脱险后,陈友谅尾追至桥头时,忽闻霹雳巨响,龙飞桥断,无影无踪,只好鸣金收兵。</h3><h3> 对于此类“成王败寇”的传说,我常付之以“呵呵”。这是统治者往身上涂抹神秘色彩,骗民愚民以利统治的手段而已。</h3> <h3>  庐山的岩石令人惊奇,伟岸壮观,万壑回萦,断崖奇立,石峰挺拔。锦绣谷里狭长的游览步道竟一路风景如画,锦天绣地,令人陶醉。</h3> <h3>  这是一张很有意思的照片。你在拍风景,而你却在我的风景中。你在羡慕别人,而你也在别人羡慕的眼光中!我倒认为,人应该为自己而活,何必生活在别人的标准里?</h3><h3> </h3> <h3></h3><h3> 这便是著名的“天生一个仙人洞”。洞不大,也不深,两分钟即可转完。洞内有一泉,分左右两眼,也称雌雄泉,清澈晶莹,泉水叮咚。洞内建有纯阳殿,香火颇旺,立吕洞宾身背宝剑像,据传他在此修炼成仙。</h3><h3> </h3> <h3>  这是著名的庐山石松。巨石凌空,形似蟾蜍,石上分刻“纵览云飞”、“豁然贯通”八字。最奇的是,苍松竟长石上,根须裸露,却百年不倒,虬曲傲立,苍劲奇秀,生机勃勃,堪称庐山奇景。</h3><h3> 毛泽东的“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就是写的这里。此诗实际上是为江青于1961年随毛泽东在庐山召开工作会议期间拍摄的《庐山仙人洞》照片而题。</h3><h3><br></h3> <h3>  作为摄影爱好者,我在网上特意找到江青所摄照片,才发现照片画面并非拍的仙人洞。上网查资料,才知此片原来是从仙人洞前面远望西北方锦绣峰的景观。画面上方有蟾蜍石古松疏影数丛作为点缀,左下方为锦绣峰白鹿升仙台以及台上御碑亭的黑影,中间大片空间则为黄昏时天幕上的阴暗云层。</h3><h3> 说实在的,从摄影角度,实在看不出此片好在哪里。哈哈,是俺摄影“道行”还不够深吧。</h3><h3> 我还要讲一个故事。1966年"文革"开始后,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红卫兵排着长队来到仙人洞前,体验伟大领袖诗篇所描写的意境,在"劲松"前留影,留影后还要拔下几根"劲松"的松针,夹在"红宝书"里带走。不久,松针就几乎被拔光了,树根也被摇松。1967年,"劲松"开始发黄,奄奄一息。幸好,工作人员挑来黄土,注入"劲松"根部的石缝中,再灌水。经过精心呵护,1968年,"劲松"奇迹般地返青了,历经磨难之后,更加青翠坚韧。</h3><h3> 那个不堪回首的愚昧年代。</h3><h3><br></h3> <h3>  电影《庐山恋》有个唯美的镜头,男女主角在一个亭子里躲雨而起爱慕之心,这个地方就是御碑亭。是由朱元璋建造的,至今亭内碑上还刻着这位朱皇帝亲自撰写的章节。</h3><h3> 若遇下雨,为身旁美女做个挡雨动作,不仅是一种关怀,或许还会擦出一段庐山恋情呢,哈哈哈。</h3> <h3>  亭里保存着朱元璋的御碑。碑上刻着这位朱皇帝亲自撰写的《周颠仙人传》和《四仙诗》。</h3> <h3>  拐过一道湾,忽见“谈判台旧址”。原来这是国民党与马歇尔将军商讨国共合作事宜之地。 1946年7月至9月,美国总统特使、五星上将马歇尔曾八上庐山,为“调处”国共谈判,在这里与蒋介石晤谈。 </h3><h3> 遗憾的是,“调处”失败,内战爆发,兄弟之间打起来了,直至今日,也未统一。</h3><h3> 唉,中华民族的命运为何如此多舛?</h3><h3> </h3> <h3>  进入石门涧景区,自然而然地想起苏轼写的著名诗句:“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h3><h3> “险”是石门涧的最大特点。削壁千仞的峰峦,几乎都呈九十度垂直,上接云天,下临绝涧,如剑插天尺,惊心动魄。</h3><h3> 呵呵,游此景区,要做好腿脚被虐的心理准备。</h3> <h3>  俊美纤柔的黄龙潭。</h3> <h3>  这是“三宝树”。三棵参天古树树干笔直,凌空耸立。两棵柳杉,各高40余米;一棵银杏,高约30米,主干 数人合抱不拢,形同宝塔。</h3><h3> 1974年8月,南京林业学院教授叶培忠先生带学生来此实习,用生长锥测得柳杉树龄大约为600年,测得银杏树龄大约为1500年。</h3> <h3>  这便是著名的庐山会议旧址。</h3><h3> 民国时,蒋介石曾多次在这里向国民党军队的军官们训话,是蒋介石培养和训练骨干的重要基地。</h3><h3> 新中国成立以后,这幢建筑更名为庐山人民剧院。自1959年开始,中共中央曾在这里召开过三次重要会议,即1959年的中共中央八届八中全会,1961年的中央工作会议和1970年的中共中央九届二中全会。<br></h3> <h3>  1959年7月2日—8月1日,党中央在庐山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会议原定议题是总结经验教训,调整指标,继续纠正“左”倾错误。毛泽东在会上讲了话,提出19个问题要求大家进行讨论。会上对如何估计国内形势问题产生了两种意见分歧:一部分同志认为农村食堂、供给制、“共产风”等损害了农民的积极性,应从实际出发,认真总结1958年的经验教训;另一部分同志对于批评实际工作中的错误和缺点很不满,认为是泼冷水,是右倾。7月10日,毛泽东在组长会议上讲话,强调总路线无非是多快好省,是不会错的,并说“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中的缺点错误是一个指头和九个指头的问题。毛泽东讲话以后,会议继续分组讨论《庐山会议议定记录》,并准备在7月15日结束。</h3><h3><br></h3> <h3>  在庐山会议旧址里,有个播放室,电视里滚动播放着有关当年庐山会议的史料片,据说这是个内部片,不对外的。史料片不长,仅十分钟左右,我连续看了三遍。</h3> <h3>  </h3><h3> 7月14日晚,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部长彭德怀元帅本来是去毛泽东住处当面谈谈的,事也凑巧,毛泽东的卫士告诉他,主席昨晚一夜没有睡,刚刚躺下。彭德怀只好怅然而归。在战争年代,彭德怀为了紧要事情,曾推开警卫人员的阻拦,掀过毛泽东的被窝。那时毛泽东并不怪罪,总是急急披衣而起,谈完要谈的事情,还曾笑着说:“只有你彭德怀才敢在人家睡觉时来提意见!”可现在不是当年了。从彭德怀住的176号到毛泽东住的180号,走林阴甬道不过200米,但是一次面谈的机会却失掉了。</h3><h3> 历史往往就在一念间。200米林荫道,隔出了毛泽东与彭德怀斗争的历史悲剧。</h3><h3> 针对当时客观存在的问题,彭德怀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谈了自己不便在小组会上谈的想法,陈述了他对1958年以来“左”倾错误及其经验教训的意见(被称为万言书),信中首先肯定1958年大跃进的成绩是正确的;接着指出大跃进的问题所在,“1958年的基本建设,现在看来有些项目是过急过多了一些,分散了一部分资金,推迟了一部分必成项目,这是一个缺点”,“1959年就不仅没有把步伐放慢一点,加以适当控制,而且继续大跃进,这就使不平衡现象没有得到及时调整,增加了新的暂时困难”,他直截了当地指出:“浮夸风、小高炉等等,都不过是表面现象;缺乏民主、个人崇拜,才是这一切弊病的根源。”</h3><h3> 7月16日,毛泽东突然批示将彭德怀的信印发给与会全体同志,随后,会议转入对这封信的讨论,在小组会上,黄克诚、周小舟、张闻天等发言认为信的总的精神是好的,表示同意彭德怀信中的意见;7月23日,毛泽东在大会上讲话,认为彭德怀的信表现了“资产阶级的动摇性”,是向党进攻,是右倾机会主义的纲领。从此,会议转为对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等的所谓“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问题进行揭发批判。</h3><h3> 8月2日—16日,在庐山召开了党的八届八中全会。会议议题:一是对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等进行批判;二是讨论调整1959年经济计划指标;毛泽东在会议期间作了多次讲话。</h3><h3> 全会通过了《关于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反党集团的错误的决议》、《关于撤销黄克诚同志中央书记处书记的决定》、《为保卫党的总路线、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而斗争的决议》、《关于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的决议》和《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八次全体会议公报》;全会决定撤销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和周小舟4人分别担任的国防部长、总参谋长、中央书记处书记、外交部第一副部长和湖南省委第一书记职务,但保留他们的中央委员、中央候补委员、政治局委员和政治局候补委员职务,以观后效。</h3><h3> 庐山会议原本是为了“纠左”,但会后却在全国展开了“反右倾运动”(反对以彭德怀为首的“右倾机会主义”错误),上万名党员受到了批判。其中大部分的党员在1962年被平反,恢复了工作;但设下了底线:“谁都能平反,唯独彭德怀不能平反。”彭德怀于是在当年愤然上书八万言,要求平反,贺龙受命成立彭德怀专案组进行审查,但无结果。  </h3><h3> 1965年秋,毛泽东在中南海最后一次接见彭德怀,对其承认“真理也许在你那边”、“我过去反对彭德怀同志是积极的,现在要支持他也是衷心诚意的。”,让其担任西南三线建设副总指挥,彭德怀不计得失,来到四川成都赴任,兢兢业业参与三线建设工作;“文化大革命”爆发后,彭德怀再次惨遭批判、关押,于1974年11月29日含冤离世。</h3><h3> 四年之后,在1978年12月召开的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上,彭德怀获平反昭雪,恢复名誉,12月24日,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了他与陶铸同志的追悼大会。</h3><h3> (以上资料摘自“庐山会议-360百科”和“人民网-文史频道”)</h3> <h3>  与庐山会议旧址相邻的是庐山抗战纪念馆。</h3><h3>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7月17日,蒋介石在此发表著名的"最后关头"演说和《对卢沟桥事件之严正声明》,指出"再没有妥协的机会,如果放弃尺寸土地与主权,便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我们只有牺牲到底,抗战到底,惟有牺牲的决心,才能博得最后的胜利"。</h3><h3><br></h3> <h3> “美庐”是我在庐山参观的唯一别墅。因为它是国共两党最高领导人都居住过的唯一地方。</h3><h3> </h3> <h3>  1959年6月29日,毛泽东笑容满面地走进了美庐。一进庭园大门,便用浓重的湖南口音大声说道:“委员长,久违了!”</h3><h3> 当时的毛泽东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h3><h3> 1933年5月,江西苏区红军粉碎了国民党军第四次“围剿”,红军政治宣传部编演了一出话剧《庐山雪》,描写红军杀上庐山,活捉了蒋介石,国民党的统治像庐山的残雪一般瓦解消融。毛泽东当年看了由罗瑞卿扮演的蒋介石被活捉的狼狈相,不由哈哈大笑。几十年后,毛泽东又走进了蒋介石住了十几年的庐山别墅,自然是兴致勃勃。</h3> <h3>  毛泽东住进美庐别墅的第二天,听见庭园里有叮叮当当的凿石声,服务员告诉他,是石匠在凿蒋介石手书的“美庐”二字。毛泽东忙叫秘书出去制止,说这都是历史了,不要去破坏它。“美庐”二字因此保留至今,尚能看出被凿的痕迹。</h3> <h3>  这幢别墅始建于1903年,由英国兰诺兹勋爵建造,1922年转让给巴莉女士。巴莉女士与宋美龄私人感情颇深,1934年巴莉女士将这幢别墅作为礼物,赠送给宋美龄。从此,宋美龄成为了这栋别墅的主人。</h3><h3> 这幢别墅,前临长冲河,背依大月山,坐落的位置,形如安乐椅蒋介石很喜欢这里的环境,视为风水宝地。在他的眼中,"背山面水"正符合中国风水学说所推崇的格局。蒋介石很喜欢这里的恬静、秀美,而宋美龄名字中也有一个"美"字,于是将这幢别墅命名为"美庐"。从此,神秘的面纱便形影不离,将这幢别墅整整笼罩了半个世纪。</h3><h3> “美庐"与世纪风云紧密联系。庐山军官训练团的创办;国民党围剿中央红军计划的炮制;第二次国共合作的谈判;对日全面抗战的酝酿和决断;"八一三"文告的出台;美国特使马歇尔八上庐山的"调处"……这些令人瞩目令人回顾的历史事件,无疑将这座小楼推上了显赫而又迷离的境界。</h3> <h3>  蒋介石常在此召见“党国要员”,接见外国使节或记者。1937年中共代表周恩来两次在此与蒋介石面谈共商抗日大计,促使蒋介石在庐山发表抗日谈话,为实现国共第二次合作奠定了基础。</h3> <h3>  此间原来是宋美龄的卧室。蒋介石向苏区发动第五次“围剿”时,曾以此为作战指挥室,并布置了沙盘模型和作战地图。</h3><h3> 这里陈列的家具,都是蒋介石宋美龄用过的原物。</h3> <h3>  宋美龄在美国读书,英语很好,常读英文原版书。</h3><h3> 印象最深的是,1943年2月18日,正值抗日战争时期,在美国治病的宋美龄,分别在美国参众两院发表了演说。她以美国南方口音的英语,把中国人民英勇抗战的情况介绍给美国政府和人民,议员们全体起立热烈鼓掌,有时鼓掌达四五分钟之久。一位议员说,从未见过这种场面,感动得差点儿掉眼泪。她的演讲通过收音机在全美转播,每天有数百封来自全美各地的信件寄到白宫,收件人都是宋美龄。写过《林肯传》的诗人兼记者卡尔·桑德堡,在《华盛顿邮报》上写道,她所要的是什么?她是为了整个地球上的人类。</h3><h3> 特别欣赏她演说中的一句话——“战争无法让中国屈膝”!</h3> <h3>  这是宋美龄给丈夫蒋介石写的信。</h3> <h3>  蒋介石、宋美龄在美庐时的合影。</h3> <h3>  原国民党主席连战、吴伯雄参观美庐时的题词。尤其欣赏吴伯雄所题的“天下为公,人民最大”。</h3> <h3>  美庐后面是一大片竹林,清幽、婆娑。</h3><h3> 据说,庐山会议期间,毛泽东收到了彭德怀长信的当天晚上,在此竹林里徘徊和独坐了通宵,时明时暗的烟火也亮了通宵。秘书和卫士谁也不敢去劝主席回屋,只给他送了一次衣服、一次香烟……<br></h3><h3> </h3> <h3>  到庐山的当晚,我们便赶到“庐山恋影院”观看1980年便开始放映的老电影《庐山恋》。这也是我12岁时看过的老电影了,距今已有40年,很多细节已记不清,唯一记得的是女主角给男主角的那一“吻”。因为这带给当时物质贫穷、交化贫瘠、落后愚昧的农村人不仅仅是震惊,还是打开通向外面世界的一扇大大的文化窗口。从此,少男的我便牢牢记住了一个名字——张瑜,也记住了庐山。</h3><h3> 文化不是软的,它是有力量的!</h3> <h3> 该影院的名字已取名为“庐山恋影院”,每天只放映《庐山恋》一部电影。2002年,世界吉尼斯英国总部授予电影《庐山恋》“世界上在同一影院连续放映时间最长的电影”吉尼斯世界纪录。截至目前,《庐山恋》已在这家电影院放映超过4万场。</h3><h3> 在电影院购票后,售票大姐会给一张纪念门票。从票面编号看,我已是 该影院3207462位观众。据说,这部电影观看总人次超过700万。</h3> <h3>  一进影院大厅,墙上张贴着巨幅的男女主人公泳装剧照。</h3> <h3>  大厅两边还张贴着罗女主角——郭凯敏、张瑜的海报。还有一封2017年5月26日张瑜写给观众的一封信,很赞同信中的观点“这部影片在那个没有色彩的特定年代之所以风靡全国,家喻户晓,是因为它传递了人类的追求——美,人美、情美、景更美”。</h3> <h3>  老片子、老镜头、老人物……随着故事情节在大脑中的复苏,40年后的《庐山恋》竟还是如此动人,丝毫没有过时、落后之感,影院里不时响起的轻松笑声可以为证。看到白天游览过的花径、仙人洞、含鄱口、芦林湖、望江亭等景点在屏幕上出现,影景相互参照,让游客们更有亲切之感。</h3><h3> 按余秋雨对文化的定义,到庐山看《庐山恋》,也算是“庐山恋文化”吧。</h3><h3><br></h3> <h3>  第二天一早起来,阳光明媚中开启庐山东线之行。</h3><h3> 这是“春如梦、夏如滴、秋如醉、冬如玉”四季风光不同的含鄱口。在这里极目四眺,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北可望有领袖峰之称的五老峰,东可瞰中国最大淡水湖鄱阳湖。</h3> <h3>  这是江青1961年在含鄱口为毛泽东拍的照片———《世界人民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在文革中以李进笔名发表,采用手工上色将黑白照片做成彩色照片。</h3><h3> 2013年该照片拍出34万元高价。</h3><h3><br></h3> <h3>  昨晚看的电影《庐山恋》,男女主角就在这个含鄱亭里观日出。可惜我们来迟了,没看到日出。</h3> <h3>  过含鄱亭,沿着松树环绕的岭脊往前走十分钟,岭中部有一座雕梁画柱的方形石亭,名望鄱亭。</h3><h3> 九江职业大学的几位同学结伴游玩,也许是看到我挂着单反,希望能帮他们拍个合影,欣然应允。看到照片里这些青涩、稚嫩却青春的面孔,一下就想起31年前师范刚毕业的自己……</h3><h3> 三十一年过去了,人生苦短啊!</h3> <h3>  在望鄱亭,我用手机导航“陈寅恪墓”,发现徒步800米即可到。遂按导航,沿着小径,走到了吸引我此次到江西来的最重要的地方——庐山植物园,里面有我特别敬重“陈寅恪墓”!</h3><h3> 与大多数科研单位一样,庐山植物园的大门显得破败、寒酸。但庐山植物园却在我心中占有崇高地位:不仅仅是他们的科研成果,也不仅仅是热情接纳陈寅恪的骨灰在此入土,就单单是这扇朴素的大门,便值得我们敬重。</h3><h3> 我们很多单位都把大门看成“脸面”,不惜重金去锦上添花,甚而反复拆修。当年在教育局工作时,就有人建议将郫都*中和**学校(此校当时正在扩建中)的大门“重新修过”,我坚决不同意。这方面一是受梅贻琦"所谓大学之大,非有大楼之谓也,乃有大师之谓也"的影响,二是认为“一所没有名师没有内涵的学校,即使墙上贴金,你也成不了名校”!更何况办学经费非常紧张,为何不投入“夯内涵”而非要去“做面子”呢?</h3><h3> 也许,喜欢“做面子”的都不是真正做事的人吧。</h3> <h3>  蓦地想到一张照片。照片中曾两次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已快80岁的中国工程院院士刘先林坐在高铁二等座上,赤脚穿旧鞋,仍笔耕不辍。照片经微博发布后,引发网友点赞,有网友直呼“又见扫地僧”。</h3><h3> 其实,有不少老一辈的大学问家,都有类似的气质,只是在现在这个社会他们显得太“奇葩”了。这些老辈学者,往往醉心于学问,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功利,纯真得像个孩子。有时候,我们经常把他们这种气质,称之为“淡然”,<font color="#ed2308"><b>但他们可能真的从来就没想过“不淡然”会是什么样子</b></font>。</h3><h3> 也许,我们都需要重温一下杨绛先生的感言: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h3><h3> 何必在乎“门面”呢?</h3> <h3>  进门来,便觉安静许多,不再游客攒动,人声鼎沸。秋日骄阳,园中树木大多秃枝,即便挂在树枝上的叶子,也在秋风吹刮下,忽闪忽闪的,纷纷扬扬往地面飘去,那里才是它们的最终归宿啊。远处有三两孩童正在往阳光明媚的空中抛洒秋叶,旁边的妈妈正用手机为宝贝们记录快乐的瞬间,孩子们的银铃笑声传得很远很远……</h3><h3> 一年四季,我尤好秋。但这庐山植物园里的浓浓秋意,却给我一种秋殇之感……<br></h3><h3> 我知道,此次赣皖行,最重要的是上庐山来,寻访一处墓地。</h3><h3> 陈寅恪之墓!</h3><h3> </h3> <h3>  沿着小径,拾阶而上,右侧有一块不大的石头,上面镌刻“景寅山”三个红字。再往上走几步,左侧立有“陈寅恪墓”石碑,标明此处为江西省人民政府确定的“江西省文物保护单位”。一个木牌上还标明了保护范围和陈寅恪先生的简介。</h3><h3> 幸甚,老先生终于可以安息了。</h3> <h3>  再上行几十步,即是一块200平米左右的平地,这便是陈寅恪墓。说是墓,其实并没有馒头似的坟堆,而是以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块堆叠而成,秋叶飘飘,落地似毯,草木相拥,黄叶依偎。</h3> <h3>  </h3><h3> 他,没有一张文凭。</h3><h3> 大师郑天挺却称他为:“教授中的教授。”大师吴宓却赞其是:“全中国最博学之人。”大师梁启超也由衷佩服:“陈先生的学问胜过我。”大师傅斯年更是惊叹:“陈先生的学问近三百年来一人而已。”</h3><h3> 这个人,就是陈寅恪。</h3><h3> 1925年,清华创办国学研究院。欲聘四位大师,以培养国学之栋梁。研究院聘请的第一位导师,乃中国近代美学开创者王国维。研究院聘请的第二位导师,乃近代中国思想启蒙者梁启超。研究院聘请的第三位导师,乃中国汉语语言学之父赵元任。第四位导师聘请谁呢?教授吴宓推荐:“陈寅恪可担此任。”校长曹云祥不知陈寅恪,便问梁启超:“陈寅恪是哪一国博士?”梁答:“他不是博士,也不是硕士。”曹又问:“他有没有著作?”梁答:“也没有著作。”曹说:“不是博士,又没著作,这就难了!”梁说:“我梁启超虽然著作等身,但所有著作加一起,不及陈先生三百字有价值。”曹云祥遂聘陈寅恪为第四位导师。</h3><h3> 史称“清华国学四大师”。</h3> <h3>  陈寅恪在1929年为王国维而作的纪念碑铭中首提出以<font color="#ed2308"><b>“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b></font>为追求的学术精神与价值取向。</h3><h3> 他当时在国学院指导研究生,并在北京大学兼课,同时对佛教典籍和边疆史进行研究、著述。在清华大学开设语文和历史、佛教研究等课程。他讲课时、或引用多种语言,佐证历史;或引诗举史,从《连昌宫词》到《琵琶行》、《长恨歌》,皆脱口而出。其引文出处,无不准确。进一步的阐发更是精当、深刻,令人叹服!盛名之下,他朴素厚实,谦和而有自信,真诚而不伪饰,人称学者本色。1930年,清华国学院停办,陈寅恪任清华大学历史、中文、哲学三系教授兼中央研究院理事、历史语言研究所第一组组长,故宫博物院理事等职。</h3><h3> 陈寅恪对佛经翻译、校勘、解释,以及对音韵学、蒙古源流、李唐氏族渊源、府兵制源流、中印文化交流等课题的研究,均有重大发现,是国内外学术界公认的博学而有独到见解的史学家。</h3><h3> 1937年7月,抗日战争爆发,日军直逼平津。<b><font color="#ed2308">陈寅恪的父亲陈三立愤而绝食,溘然长逝。</font></b>治丧完毕,陈寅恪随校南迁,过着颠沛流离的旅途生活。1938年秋,西南联大迁至昆明,他亦随之。</h3><h3> 1942年春,有人奉日方之命,专程请他到已被日军侵占的上海授课,他断然拒绝。随即出走香港,取道广州湾至桂林,先后任广西大学,中山大学教授,不久又移居燕京大学任教。当时,面对民族危亡,国民党政府腐败无能,陈寅恪深感痛心,却又无能为力,只好独善其身。恰逢桂林某些御用文人,发起向蒋介石献九鼎的无聊活动,劝他参加,<b><font color="#ed2308">他作《癸未春日感赋》:“九鼎铭辞争讼德,百年粗粝总伤贫”以示讽刺</font></b>。在繁忙的教学中,他仍致力于学术研究,先后出版了《隋唐制度渊源论稿》、《唐代政治史论稿》两部力作,对隋、唐史提出了许多新的见解,为后人研究隋、唐史开辟了新的途径。</h3> <h3>  抗战胜利后,陈寅恪再次应聘去牛津大学任教,并顺便到伦敦治疗眼睛。不幸的是,经英国医生诊治,几近失明。陈寅恪怀着失望的心情,辞去聘约,于1949年返回祖国,任教于清华园,继续从事学术研究。后又迁至广州,是时已迁到台湾的国民党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所长<b><font color="#ed2308">傅斯年恳邀请他赴台湾、香港等地,但被陈拒绝。</font></b><b><font color="#ed2308">从此,任教于广州岭南大学。院系调整后,移教于中山大学。</font></b></h3><h3> 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函请陈寅恪任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历史研究所第二所长,陈寅恪坚决辞谢,并举荐陈垣代之。1956年以来,陈毅、陶铸、周扬、胡乔木等中共权要先后看望。陶铸尊重他的学识和人品,1957年亲自关心他的助手配备和眼疾治疗。1962年,其右腿又骨折。陶铸派多名护士轮班照顾,在广东知识界传为美谈。继而胡乔木前往看望,关心他的文集出版。他说:“盖棺有期,出版无日。”胡乔木笑而作答:“出版有期,盖棺尚早。”在助手的帮助下,他把《隋唐制度渊源论稿》、《唐代政治史述论稿》、《元白诗笺证稿》以外的旧文,编为《寒柳堂集》、《金明馆丛稿》,并写有专着《柳如是传》,最后撰写《寒柳堂记梦》。特别是在失明、腿折之后,仍能坚苦卓绝,锲而不舍,穷十年岁月,写出《论再生缘》、《柳如是别传》等多部巨著。其毅力与精神,极其令人佩服和敬仰。其助手黄萱曾感慨地说:“寅师以失明的晚年,不惮辛苦、经之营之……。其坚毅之精神,真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气概。”</h3><h3> 陈寅恪长期致力于教学和史学研究。他治学严肃认真,实事求是,在史学研究中写出了高水平的史学著作,为人们开拓了历史的视野,对我国史学研究做出了贡献。其旧体诗词亦是卓然大家。<font color="#ed2308"><b>傅斯年对他的评价只有一句话:陈先生的学问,近三百年来一人而已。</b></font></h3> <h3>  陈寅恪在上个世纪的20年代即倡导:<b><font color="#ed2308">为人治学当有“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font></b></h3><h3> 1953年官方决定任命他为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第二所所长。他于12月1日的《对科学院的答复》里,提出就任所长的两个条件:第一、“允许中古史研究所不宗奉马列主义,并不学习政治。”第二、“请毛公或刘公给一纸允许证明书,以作挡箭牌。”并说:“其意是,毛公是政治上的最高当局,刘公是党的最高负责人。我认为最高当局也应和我有同样看法,接受我的意见。否则,就谈不到学术研究。”遂不就任,仍任教于中山大学。此事于20世纪80年代方公之于世,陈师之风骨如此,昭昭可鉴。</h3><h3> 陈寅恪治学面广,宗教、历史、语言、人类学、校勘学等均有独到的研究和著述。<font color="#ed2308"><b>他曾扬言:“前人讲过的,我不讲;近人讲过的,我不讲;外国人讲过的,我不讲;我自己过去讲过的,也不讲。现在只讲未曾有人讲过的</b></font><b><font color="#ed2308">。”</font></b></h3><h3><b><font color="#ed2308"></font></b> 因此,陈寅恪的课,学生云集,甚至许多名教授如朱自清、冯友兰、吴宓、北大的德国汉学家钢和泰等都风雨无阻地听他的课。<br></h3> <h3>  刚到墓前,却见几位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背向先生墓碑坐在墓前的绿化带上,我连忙上去说“这里埋葬着一位大师,你们这样是不恭敬的……”。他们看着我严肃的神情,有点惊慌失措地站起来,问“是谁呀?……”</h3><h3> 同学,叫我怎么回答你?</h3><h3> 当你们把明星的身高、生日、星座乃至血型都记得清清楚楚,而对我们民族曾经的大师却不知晓更不懂得敬重时,叫我这个知识分子情何以堪?我们的希望在哪里?一个时代的青少年关注什么,往往反映了这个时代的底色呀。</h3><h3> 我只说“多读点书。推荐看看岳南的《南渡北归》,看了就知道他是谁了。”</h3><h3> 他们一脸茫然 ……<br></h3><h3> 我想,他们即使要看,能静下心来把三部160多万字的《南渡北归》看完吗?</h3> <h3>  站在先生墓前,立正肃穆,深深地三鞠躬,献上一个普通知识分子最诚挚的拜谒。</h3><h3> 此时,树上一鸟儿“呱、呱、呱”的叫声回荡在先生的墓地上空,在寂廖的山间回响,显得那么沧桑、惊心……</h3><h3> “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十个字,是书画家黄永玉书写的陈寅恪名言。它依旧振聋发聩,在静谧的庐山永远发出历史回响!</h3><h3> 一切引导人们朝着真善美境界迈进的行为,固然可以称为“高尚”,而那些有助于争取和维护自己和他人自由的行动,似乎更加符合“高尚”的现实要求。只有如此高尚其事,陈寅恪曾经活着并将继续活着的意义才不至于被阉割。</h3><h3> 再见,先生。下次我会带着鲜花来祭奠您!</h3><h3> </h3><h3> </h3> <h3>  祭拜寅恪先生墓后,我没再逛庐山植物园的其它景点。怀着淡淡的伤,我们到了三叠泉。</h3> <h3>  “不到三叠泉,不算庐山客”,这广告语绝。当我攀爬了两千陡峭石阶,累得精疲力尽,抵达三叠泉瀑布时,却大失所望。</h3><h3> 庐山正值秋冬枯水期,水量很小。只有丝丝细流,分三层,缓缓落下,远远及不上川西高原瀑布。</h3><h3> 听说要七八月份丰水期来,才可看到古诗描绘的风景:“上级如飘云拖练,中级如碎石摧冰,下级如玉龙走潭。”也才可听到“瀑水落潭,响声雷动”的水声。</h3> <h3>  来三叠泉之前,我一直以为李白的《望庐山瀑布》,写的就是三叠泉。结果不是,它写的是庐山星子县秀峰景区内的马尾瀑布。据说去了也会很失望,只会让人由衷佩服诗人的想象力。</h3><h3> 哈哈,也是,“文学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嘛。</h3><h3><br></h3> <h3><br></h3><h3><br></h3><h3> 讲个不是笑话的笑话。</h3><h3> 要看三叠泉,真的不易。即使坐缆车上下,来回也还有2600多石阶,主要是石阶坡大陡峭,非常耗体力。我这个长年坚持锻炼的也累得直喘粗气。路上不时就有轿夫问“坐轿吗?”,随口问“多少钱?”,答曰:“8元1斤”。我颇诧异:“人还要论斤?”抬轿夫答:“我们这里是按人的体重收费,比如你体重100斤,那就收800元。人重了我们抬轿也更苦更累”。我顺口说“这么贵?”,轿夫马上说:“这还贵?猪肉都涨多少倍了?都快40元一斤了,我们的价格却没涨,景区管着呢,明码标价”。</h3><h3> 轿夫将人的体重与猪肉价格联在一块,一下让我忍俊不禁。</h3><h3> 也是,我们轻装爬山,尚且累得“打闪闪”,轿夫却要抬着上百斤的活人爬高上低,这活儿有几人能干呢?贵点也能理解。</h3><h3> 但锻炼要成为我们的生活习惯啊,以免沦为“8元1斤”还说贵,那不是贱卖吗?哈哈哈。</h3><h3> </h3><h3> </h3> <h3>  很高兴,在去三叠泉的路上,偶遇厦门的几位帅哥美女。见我挎着单反,让我给他们拍照,便留下了这些片子。</h3><h3> 人生路上,相识就是缘分。</h3> <h3>  三叠泉出来,来到今天最后一站——五老峰。听说爬五老峰石阶也多,累人,攀爬了三叠泉往返三千多石阶,两腿“打闪闪”的我,仍决定挑战自我,想检验检验自己的体能。</h3> <h3> 一路顺利爬到待晴亭,也就到了一峰。今天下午庐山天气突变,风大得要把人刮下悬崖似的,空中风云变幻,云卷云舒,太阳也偶尔露出峥嵘。云雾开散时,山脚的九江城也历历在目。我意识到,遇到摄影的好机会啦。</h3> <h3>  </h3><h3>  从待晴亭继续上行,台阶便有点“纯自然”了,凌乱,不平,陡坡,颇为累人。但远远便看到“鹰嘴石”,也证明到了二峰。</h3><h3>  二峰是五老峰最险峻的山峰,护栏边或黄线外就是深渊。山上刮大风,风力大得让我根本不敢靠近护栏或黄线,怕一不小心就融入这庐山翻滚的云雾里。只得站在很远处拍摄,严重影响了构图。</h3><h3>  </h3> <h3>  三峰四峰很近,不到1KM。路也较平坦,比较省力。这里景色最美,眺望锦绣山川,山崖雄伟,云海峭壁,秋叶斑斓,天地壮观。</h3><h3> 明代诗人张寅曾留下赞誉五峰壮美的诗句。</h3><h3> “群山环峙插层天,</h3><h3> 五老峰高瑞气连。</h3><h3> 巧夺天工壮丽景,</h3><h3> 神灵造化到尼山。”</h3> <h3>  从五老峰回到牯岭街,晚饭后走路回所住的如琴湖宾馆,忽见宾馆附近的庐山中学校门口贴着“喜报”,作为资深教育工作者对学校颇感亲切,便认真看了看。这是一份2019年该校中考成绩的喜报。与全国各地一样,都是列出优生名单和重点率。</h3><h3> 无意指责该校和其校长,因为我也曾做多年校长,深知校长的艰辛和不易。中考考好了,这是中国式学校最大的成绩,背后是学生、老师、学校乃至家长辛苦、智慧的付出,可以高兴,可以奖励,可以宣传。但要讲究方式,讲究方法,注意适度,控制范围。</h3><h3> 在校门口大张旗鼓地向社会公布,尤其是公开公布22名优生名字和成绩,恐就不妥。还有19个没进喜报的孩子怎么办?他们就是差生?他们就没脸面?事实上,毕业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后,“在社会上混得很好”,还记得老师感恩老师的,多数是当年的所谓“差生”,这不是对“分数教育”的讽刺么?</h3><h3> 这不怪老师、校长,这是现行高考体制的弊端。只要高考体制存在,应试教育就是学校里的绝对“老大”。需要声明的是:我绝不赞成废除高考,因为它是这个社会最公平最公正最正义的制度。我赞成的是:<font color="#ed2308"><b>积极改革它</b></font>。</h3><h3> 改变不了高考体制,我们可否在高考体制这个“如来佛”的掌心里学学孙猴子多翻几个“筋斗”?可否在抓好应试教育的大前提下,也抓好孩子们的综合素质?可否改变评价标准,将“分数是唯一评价”改为“只要你有长项、有优点就是优生”,变“一把评价尺子”为“多把评价尺子”?可否策略地、艺术地<font color="#010101">给每个孩子保留“颜面”,</font>让他们也以“胜利者”姿态昂首挺胸走出校门,走向社会?</h3><h3> <font color="#ed2308"><b>这才是中国教育目前最紧迫而有重大意义的事情!</b></font></h3><h3> 处于“一山藏六教”的文化庐山,庐山中学,该“兼容并包”多把尺子评价孩子了。</h3><h3> </h3> <h3>  第三天早晨当我们准备离开庐山时,天气突变,气温骤降,一夜大风小雨将尚在枝头的秋叶打落一地,山上雾气腾腾,云海翻滚,庐山一夜间仿佛就进入了萧瑟寒冬,开始呈现其“冬如玉”之景。</h3><h3> 大家纷纷说“再留一天,拍庐山的冬天”,无奈车票已买好,不得不在遗憾中告别庐山……</h3><h3><br></h3><h3> </h3> <h3>  文中所有图片均为手机拍摄,部分史料来自网络和有关书籍。敬请期待“赣皖行记(3)——古窑篇”。</h3><h3><br></h3><h3> 蓝冬季</h3><h3> 2019年12月圣诞夜于家中</h3> <h3><br></h3><h3><br></h3><h3><b><font color="#010101">附:庐山两日游玩线路</font></b></h3><h3><b><font color="#010101"><br></font></b></h3><h3> 头天晚上住牯岭镇。</h3><h3> <b><font color="#ed2308">第一天</font></b>早晨8:00出发,主要玩<b><font color="#ed2308">东线</font></b>:如琴湖—花径—锦绣谷—御笔亭—仙人洞—圆佛顶—大天池—龙首崖—铁索桥—电站大坝—黄龙潭—三宝树—黄龙寺—乌龙潭—芦林湖—庐山会议旧址—美庐—返回牯岭镇。住:牯岭镇</h3><h3> <b><font color="#ed2308">第二天</font></b>早晨8:00出发,主要玩<font color="#ed2308"><b>西线</b></font>:含鄱口(可早起观日出)—庐山植物园(陈寅恪墓)—五老峰—三叠泉(若带着行李,可不再返回,直接从三叠泉下山,出庐山东门,即到海会镇,有班车去九江,晚上可住九江)—返回牯岭镇。住:牯岭镇</h3><h3> 庐山各景区相隔较远,最好购买景区内观光车票,乘观光车游玩。观光车循环运行,游客可在观光车任何站点乘车到达景区内各景点。但据说七、八月份人多,需排队久等。</h3><h3> 即使坐观光车游庐山,<font color="#ed2308"><b>两天也很累人,要做好腿脚被虐的心理准备。</b></font>哈哈哈,平时要加强锻炼,别“书到用时方恨少”。</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