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朦胧的东川红土地

朦胧的淡篮

<h3>从昆明拍完红嘴鸥出来,一路向北就直奔东川红土地,越往北走阴雨朦胧,雨雾笼罩着山峦,使得原来的山地和田野都显得饱和度更高。来到东川红土地落霞沟以后已经是下午快天黑了。</h3><h3><br></h3> <h3>赶紧去观景台趁着天没黑拍下落霞沟的图片。(此片经过整饰)</h3> <h3>看了落霞沟的全景,想起来我上一次来东川红土地应该是2012年11月初,11月的时候白色的油菜花还正在开放,褐黄色的玉米的秸秆也还没有砍除,深绿色的菜地,加之红色的土地因为含水量不同而有深浅过渡的变化,可以说是五颜六色,不怪乎人们把它叫做上帝的调色板。</h3> <h3>这是我几年前11月份来的时候拍到的东川红土地落霞沟的耶稣光,在东川住了三个晚上就拍到耶稣光也算是幸运了,那个时候的地面色彩要比现在丰富的多。</h3> <h3>路上路过的一块田地</h3> <h3>仔细看沟边上有几棵树已经变黄了,这个季节也有它秋色的美。</h3> <h3>挂在山坡上刚收割过的玉米田,还有一堆黄色的玉米在田间。</h3> <h3>村口那棵老树,依然苍劲。</h3> <h3>拍完片住下,从房东那里得知停电了,全村停电,要到7点,心想7点之后就可以有电褥子,还可以洗热水,就住下吧,结果没想到这个电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来,已经冻得我们都连洗都没洗,缩到被窝里了。</h3><h3> 这张照片是点蜡烛的桌子上有红枫叶的图案,映到地上还挺好看。</h3> <h3>吃晚饭的时候和房东一家在一个房间里,房东的小娃在烛光的光影下很漂亮。</h3> <h3>每个房间只给一只蜡烛,点完了就没有了。</h3> <h3>到晚上9点多了,还没有来电,冻的连手都不想拿出来,别说洗了,把带的所有的衣服都穿上了,连热水也没得喝,朝窗下望去一辆车的尾灯,把农舍照的红红的。</h3> <h3>第2天一早仍然是大雾笼罩在落霞沟之上。</h3> <h3>隐隐的可以看到落霞沟的村庄,时隐时现。</h3> <h3>落霞沟终于露出来了。</h3> <h3>在云雾中时隐时现。</h3> <h3>慢慢的云雾中出现了一点白光,多么盼望那种耶稣光的出现啊。</h3> <h3>云雾中就透出一点点落霞沟的民居。</h3> <h3>红土地落霞沟观景台的下面有一个卖山货的妹子叫小陈儿,可以算上一个乡土摄影家了。她每天看见好景就亲手用手机拍下来,落霞沟周边的景色无论是耶稣光还是雨后彩虹,无论是雪景还是云景她都能够用手机给记录下来,在这里我给大家展示几张她用手机拍的照片(以下5张)。</h3> <h3>这是我们走后12月5日她发的雪景落霞沟。</h3> <h3>真是高手在民间呀。</h3> <h3>小陈儿她们常年在落霞沟的观景台下经营山货,她的小山货有蘑菇、松茸,有核桃,有青稞米花粘,有各种干果,还有花生瓜子之类的。除了卖山货,她还要打理家务,喂猪喂鸡鸭,还要种田,老公到外面打工,孩子在县里上学,就她一个人里里外外的忙。</h3><h3>天非常冷,她们就生个炭火盆在那儿烤火,很艰苦,但是羡慕她比大家享受美景的机会更多。</h3> <h3>雨后的树皮</h3> <h3>雾中小房</h3> <h3>在雨雾中我们三个到处走走看看,有机会就拍点儿含着雨珠露珠的小微距。</h3> <h3>鬼针草</h3> <h3>手机的微距功能也不错</h3> <h3>铁线莲的种子</h3> <h3>樱花的花苞</h3> <h3>野菊花</h3> <h3>观景台</h3> <h3>手机无意按出一张无焦作品,那一抹过渡色感觉很好。</h3> <h3>这里的樱花也含苞欲放了。</h3> <h3>看来云南的冬樱花不仅仅是在无量山有,其他的地方也有,据说昆明也有,只是说他们没有无量山那样的茶园做背景衬托,所以使得无量山的冬樱花显得格外的独特。</h3> <h3>雨雾中的冬樱花</h3> <h3>一种不知名的红色小草也很美。</h3> <h3>雾更浓了,我们如果要想等到雾散还要等两天,于是我们决定不在这儿等了。</h3> <h3>离开了落霞沟,我们住的农家客栈的年轻媳妇很朴实很美丽。</h3> <h3>东川红土地的大门口,很气派,设计的也很独特。</h3> <h3>再去会泽念湖的路上,同样是雨雾朦胧。</h3> <h3>本篇编辑完毕,所有的照片都是由华为p30Pro手机拍摄,个别经过整饰(已标注)。</h3> <h3>下面几张照片是我上一次去东川红土地时拍摄的(大约是2012年11月)。佳能5D||拍摄。</h3> <h3>谢谢您的光临!</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