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宏村

孤鸿

<h3>说水墨宏村,就像说女人像花一样没有新意。可只有“水墨宏村”,才是我眼中宏村的样子。</h3><h3>你看,随便“咔嚓”一张照片,挂在墙上,就是一幅画。你每天看,依然是喜欢,依然是看不够。<br></h3><h3>宏村尽管博大、丰富而悠远,但总的来说,离不开这些元素:白墙灰瓦,高高的飞檐,错落的马头墙,精美的雕刻,古旧的厅堂,对额,花瓶,香炉,花园,天井,石墩,盆景,天竺,梅,广阔的田野,黛黑色的群山,忧郁的天空,飘荡的云烟。<br></h3> <h3>宏村,仿佛春卧初醒的女子,慵懒,迷离,恍如一帘幽梦。<br></h3> <h3>远山如黛,云雾弥漫。宏村在午后的烟雨中柔情似水。<br></h3> <h3>那黛色的群山就那么浓浓淡淡的围着村庄。不远不近,不高不矮。仿佛是有一只神奇的手摆好了似的,那些山像屏障,像背景,恰恰当当,正正好好。<br></h3> <h3>眼睛再往下一点,往前一点,那些村庄的白墙黑瓦,飞檐,马头墙,层层叠叠映入你的眼帘,那也可以说,是由灰和白组成的世界,可是又是那么的丰富,那么的恰到好处。<br></h3> <h3>请将眼睛再移到近前些。呀,就是一泓清亮的水,那便是宏村村头的南湖了。</h3> <h3>湖上有桥,是那种月洞般的拱桥,它横跨在湖上,有游廊般的石磴连着,曰“画桥”。</h3> <h3>“无边细雨湿春泥,隔雾时闻小鸟啼。杨柳含颦桃带笑,一边吟过画桥西。”南湖上的画桥,正是电影《卧虎藏龙》一开始李慕白牵马走过的地方。<br></h3> <h3>南湖的碧荷已残,但湖里的湖尾草依然绿着。我放慢脚步,踏上水中央的画桥徐行,生怕惊醒了宏村的秋梦。<br></h3> <h3>你可以走进那些徽派建筑的深处,了解一下什么叫门当户对,什么叫四水归堂,什么叫雕梁画栋。</h3> <h3>你还可信步走在那些九转百回的村巷里,所有的喧嚣,仿佛都与这里无关,宏村人就这样诗一样写意地生活着。</h3> <h3>宏村是汪家村,全村姓汪。汪姓是皖南大姓,天下姓汪的大多又出自皖南,我在宏村里面的汪氏宗祠里就看到了天下第一个姓汪的人,一世祖周鲁颖川汪侯。自然还有徽州第一个姓汪的人和宏村第一个姓汪的人。自古汪姓都是人才辈出,李白那位朋友,泾县县令汪伦便是黟县汪氏。汪曾祺老先生也曾说过,祖上出自徽州,徙于高邮。<br></h3> <h3>此刻,我的脚步无论如何也丈量不出青石板上的历史。悠长再悠长的小巷,撑着油纸伞彷徨的姑娘,惬意中有淡淡的忧伤。</h3> <h3>小巷深深,放慢脚步可以迎合古朴的风姿。各大美院写生的学生,是宏村另一道独特的风景线。</h3> <h3>躲避</h3> <h3>羞涩</h3> <h3>接纳</h3> <h3>配合</h3> <h3>村口的两棵有五百年历史的大树,一株银杏,一株枫杨,都是四五个人不能抱得过来的。一个地方古不古老,老树就是最好的见证。</h3> <h3>我走出村巷,在村头的大树下就那么坐着,坐上一个时辰,把自己坐成一个十足的看客。那些行色匆匆的人们,在我眼前就成了风景。</h3> <h3>踟蹰于宏村的街巷,驻足于宏村的楼头,我晕头转向,还是弄不明白它的方向和肌理。<br></h3> <h3>傍晚的宏村,冷清得彻骨,我就一个人自顾自地走着,也只是绕着村中间的邮局转圈。许是迷路了吧,转来转去还是那个邮局。只好问迎面走来的大爷:“大爷,月沼怎么走啊。”大爷许是打麻将输了,道:“月塘不就在你后面五米,得嘞,跟我走吧。”<br></h3> <h3>晚上,点了皖南名菜臭鳜鱼和水笋豆干,喝了一杯当地的米酒。睡一个好觉,明天踏上归途。</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