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雨巷》,我曾经想过拥有一把伞,它不是丁香姑娘,而是走过长巷的旅伴。

谢谢秋燕,小诗发后,她写了自己的诗评,以我的诗意有北岛的影子为赞,真是的,师专两年,我背诵了一批“朦胧诗”,北岛、顾城、舒婷曾是我的心中神仙。

时间飞快,转眼过去二十九年。上月偶见秋燕,她从济南赶回参加一个活动,人太多,我们只聊了几句孩子。看她仍聪慧雅质,即知哪怕不再写诗为文,那颗诗心一如当年。

近年致力于主题化阅读研究,在于中学生们的交往中,便可感知学生潜力之巨大,把想与做结合起来,便有了由“书斋文化”向“实验文化”转变的可能与实践。人最幸福的就是完成别人认为你做不成的事情,这或许便是超越极限的意义与价值。向自己挑战,向学术挑战,向时间挑战,在挑战中磨炼与成长,其乐自知与无穷。

阳光灿烂的冬午,读书正好。谢谢桃乡的明刚兄,或者桃花灼灼时我去访你,或者荷花艳艳时你来晤我,远握了。相知的人不一定相识,相识的人多不相知,书生多痴,自疯自乐了。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