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卡尔加里行(三)

唯唯佳

<h3> 加拿大东部的劳伦斯河和西部的弗雷瑟河都是观赏三文鱼洄游的地方。我们从卡尔加里驱车六百多公里来到了Salmon 小镇,中文翻译三文鱼小镇,是三文鱼洄游最佳观景点。这里离温哥华大约150公里地处弗雷瑟河上游亚当斯河段,我们带着十万个为什么探究三文鱼洄游这自然界的壮美奇观。 深秋时节,寒气逼人,从停车场穿过一段原始森林才能到达观景点。十月上旬是三文鱼洄游的最佳时期,约四年为壮观的大年轮回,这时节成千上万的三文鱼历经千辛万苦千里跋涉,逆流而上,从遥远的太平洋来到这个乱石嶙峋的亚当斯河产卵繁殖,其间历程之艰辛难以想象,近距离的观看这艰难的场景令人肃然起敬。</h3> <h3>三文鱼标本</h3> <h3>公园里的游客中心</h3> <h3>小木屋里藏着现代化</h3> <h3>3D影像屏镶篏在三文鱼里</h3> <h3>三文鱼公园的标志</h3> <h3>铺满松针的小路</h3> <h3>桥</h3> <h3>没有路的路</h3> <h3>原始森林</h3> <h3>  三文鱼学名鲑鱼,早在一亿多年前就存在于地球上了,它是一种具有独特习性的咸淡两栖鱼种。它们在淡水中出生一年后随溪流游入大海,成年之后又逆流而上追寻母亲生育它们的地方,向它们的父辈一样交配产卵,繁育下一代后双双暴毙在河滩上,新的生命就是他们的下一个轮回,为生而死是它们的生存哲理,也是遗传基因的使然,而这种生死轮回的过程之艰难堪称壮举。</h3> <h3>深红色的蔟团都是三文鱼</h3> <h3>它们在奋力拼搏</h3> <h3>搁浅,挣脱</h3> <h3>双双对对</h3> <h3>暂时的平静</h3> <h3>激流勇进</h3> <h3>选择平静的沟叉产卵</h3> <h3>  十月三文鱼集结在弗雷瑟河口,向它们的出生地出发,这时它们的身体呈银白色,并且停止进食,日夜兼程,不畏艰险,遇到陡坡或坎坝必须飞身跳跃而过,因而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和体力。最后的到达者大部分身躯变成了腥红色的。</h3> <h3>它们就是在这么湍急水流中逆行千里(约1357公里)</h3> <h3>鼎力相助</h3> <h3>身影不离</h3> <h3>伴侣</h3> <h3>齐头并进</h3> <h3>夫与妻</h3> <h3>难,太难了</h3> <h3>  每尾三文鱼可产下大约4000枚卵,从卵到鱼这生命的褪变中,最终大概只有二至十条鱼儿能完成繁殖生命的最后使命。出生到死亡的过程中大部分都逃脱不了自然界弱肉强食的危险。空中有猛禽飞鸟的猎捕,河中有守株待兔的宗熊,海中有鲸鱼海豹的追食,还有等待它们的鱼勾......所剩无几的幸存者却仍然坚信自己,奋不顾身,竭尽全力,用生命的最后时刻,躲避袭击,搏击顽石,冲破湍流,去完成自己的目标。在这千军万马中不是每条鱼都那么幸运,河床上重伤待毙的鱼儿屡见不鲜,乱石中伤痕累累的尸体清晰可见,场面十分悲壮。</h3> <h3>鱼卵与幼鱼标本</h3> <h3>倒在河滩上</h3> <h3>同伴们在它们的周围</h3> <h3>事业未成身先死</h3> <h3>遍体鳞伤的大鱼</h3> <h3>它还沒变颜色</h3> <h3>  在相对平静的河叉里,三文鱼选择了它们的产卵地,双双配对受精产卵。它们急促的摇摆着鱼尾,拼尽全力"板仔"排卵,结束了最终的繁育之后,精疲力竭的死去。人们静静地在河岸上观看,尽量不去打扰它们千辛万苦找到的产床和艰难的产卵过程。 据说三文鱼在产卵后很快就死在河滩的乱石中,它们用自己腐烂的驱体为重生的新卵幼鱼提供食物,只有这样这一物种才得以延续亿万年。</h3> <h3>我尽力了</h3> <h3>孤独的前行者</h3> <h3>安静的一对儿情侣</h3> <h3>贴有标签的鱼</h3> <h3>谁来帮我</h3> <h3>形影相随</h3> <h3>艰难前行</h3> <h3>首尾相连</h3> <h3>  在三文鱼公园里,人们恪守园规,无论何人何地但凡遇到鱼儿尸体都要将其放入河中,帮助三文鱼延续这古老的自然现象。</h3> <h3>  在这里工作的人员大多是老年人,他们应该是为保护三文鱼洄游而作出奉献的志愿者。</h3> <h3>  离开三文鱼公园来到风景如画的三文鱼小镇。小镇虽小,设施俱全,景致迷人,世界各地的游客十分喜欢驻足在此,她是观赏三文鱼洄流的最佳营地和旅游胜地,看看她有多美。</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