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民族忠魂筑国安,

赤胆忠心金刚显。

民心国恩大如天,

忠心报国护民权。

民族历代崇德善,

捍卫真理志最坚。

生死面前挺身站,

舍生取义意志坚。

上回说到陈铁军为救朱家父老性命,此时他已是豁出去了,以民族大义为重,他早把个人安危至之度外,此时他已是心如滾油煎,志坚坚如钢任凭众兄弟如何劝说,此时的他已是雷公劈泰山,金刚坚更坚!怎么也劝说不转他的视死如归心切。

这就是: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阵铁军威严地:“各位同志加弟兄,邪不压正心不惊,我陈某襟怀坦白,心中无愧我怕他何来,任凭姓张的鸟烟獐气滿天飞,我自有党中央为我主持公道,我们的党永远是正确光明的党,他们这些跳梁小丑想反党另立中央天公决不容许,跳梁小丑阴谋决不得逞,天下人民是不会答应,一定会起来反对痛击他们的狼子野心到头来他们只会四处碰壁,跌得头破血流最终只有他们自取灭亡的下场。"

于是陈铁军郑重下令:''同志们!在这非常重要的关键时刻,我们作为党的一员,处处以党和国家人民利益为重,朱军长他为我党八一南昌发动革命军起义,现在又肩负党中央指示,率革命军转移赣湘粵闵反击国民党的反共大围剿,他这是为了执行我党保存实力,粉碎国民党蔣介石发起的反共大围剿。

张国焘他却偏在这风头浪尖的火山口上,趁我党我军正处紧张关键时刻,他却暗中玩阴谋妄想分裂我党另立中央,处心极虑无中生有地编造谎言,听信地方反动派的妖言邪说,抓我革命同志,严重不顾党纪国法不分清红皂白滥杀无辜群众和我党革命队伍中的真正仁人志士,迫害我军长年迈父母关押折磨!丧心病狂地逼军长父母写信迫军长叛党为他另立中央所用,张真是太丧心病狂了。

我作为党的一份子,在这关键时刻我要挺身而出,维护党的尊严,以党国家人民利益为重,与張展开坚决顽强的正义斗争!彻底反对粉碎张的反党反人民的叛党亲敌斗争,你们分析的是很不错,张现在是以披着外衣的党员身份,实以川陜省革命根据地前特委委员的名义,借助他手中这些以有的实权,又用我党负予他的一部份军事力量,他才敢这样欺上暪下阴谋他个人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们作为党的一员,虽然我现在只是我党的一个地方县委书记,职务是沒张大,但我们共产党人不分职位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都有权上下监督为党为人民办实事,从入党宣誓那一刻起就已立誓:"我自愿加入中国共产党,终生相信党,听党的话,依靠党,紧跟党,终身不背叛党,终生誓做一个党和人民的勤务员!所以,我们作为党的一员,就要时刻处处紧跟党走,维护党和人民利益,随时都要同那些反党反人民的人和事作坚决斗争,头可断!血可流!维护党和人民利益的正确主义决不丢。

因此我们必须站在党的原则和党性的正确立场,万众一心齐心协力共同对敌同党内外一切分裂背叛我党行为的人,作坚决斗争铁肩担道义誓死捍卫我党在人民心中的神圣光辉路线和政策!决不能向张这样干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违背人民心愿的蠢事。

张的这种脱离党的路线是悬涯行不通的,既然党将一县的民权民生重任托付我,我必须义不容辞,.为党为民挺直腰板,挑起这副为人民谋利益的重担!现在革命军将士家属有难遭人迫害,我必须为党负责,维护正义以我年轻之身去换出军长二老体弱之身,然后我身正不怕影子歪,理正哪不怕他歪门邪道,以事实真相跟他理论,再说,那些银票军长确实已如数上交党中央是事实真金我不怕火来炼。"


诗曰:

正气凛然好党员,

龙潭虎穴战凶顽

生死度外主义真,

为党为国献忠心。

唯有虎胆真英雄,

只身敢把虎头碰。

虎胆雄心斗左倾,

护党卫国赤胆心。

陈在同志 们再三劝阻下,最终採纳了大家忠言劝告,还是按他的计划行事,张冬子负责主持琳瑯山寨日常工作,火速派人给川陕省委徐向前主席送信去,另外加强山寨防范工作和革命军事训练,陈这才听从大家意见,由他的骑兵连他从前的助理秘书小刘协助张冬子主持和料理山寨及地方一切社会治安工作,他依从了大家相劝,让张恒和陈顺成兄弟二人一道同他去面见张国焘展开龙虎争斗。

邪不压正古遗训,

赤胆忠心虎山行。

英雄虎胆正国魂,

敬党护国忠民心。

却说陈铁军率领張陈二人正气凜然来到当时張国焘的长胜县临时住军指挥部.马鞍镇公所办公室大门口两门卫明知故问:''嘿!站住!什么人敢如此大胆一不通报二不请示竟擅闯我们川东军部禁地!"

陈铁军一听门卫话中有话,凭他直觉心中就对張想另立中央竖他极左路线大旗已有几分数了,他冷静地上前几步对卫兵恭谨他行个军礼,然后笑容可恭地:"同志!请通报一声,就说中国共产党仪陇县县委书记陈铁军有要事面见特副委……"不待陈话完,两卫兵两眼一豋二白眼往上一翻:''啊!我们军长现在从新改成了川东长胜县不是你原来的仪陇县了,也不知你是什么县長区长的,走吧!走吧!我们军长可沒工夫来跟你这芝麻官儿磨缠…。''

这下可气火了张恒和陈顺成二人,本来张陈二人一见这两卫兵如此傲慢无礼心中早就气愤难平,今又见他这般如此习难,气就不打一处来了,张恒迅即从腰间拔出早备好的两把盒子炮,左手抬起一枪:“叭叭“两声!将镇公所大门外高悬的那面绣有“张”的帅字大旗给打断旗杆跌落地上。

这下可是打哭孩子惊着了娘,还不待卫兵进去通报,只见从大门内闪出几十个荷枪实弹卫兵分排门外两旁:"唰唰唰!"个个手中枪抬起瞄准陈等三人,接着从里面大踏步出来三个灰色制服的军官,后面跟隨众多军士如临大敌一般。

前面三位高大身才的正中那光头络腮葫茈的张国焘右手握着枪,左手胡抓乱划挥舞:''啊…嗨!嗨!他妈的个姑奶奶的,甚么人如此大胆敢打掉我的大旗,这明明是想灭我的威风,卫兵们给我抓过来老子亲手毙了他!"

他话音一沒抬头却瞥见陈铁军已跨过来站他面前,身后紧跟过来兩个手握双枪的彪形威武浓眉大汉,只见两人怒目圆瞪气势汹汹朝着他眼放凶光!不由得使张暗吃一惊:呀!这么威武的将士为何我偏遇不上,他陈铁军算个什么东西,才几天的嗅伢仔,在哪又揽来这两个壮汉,看这阵式我今天倒要小心着点呀,可不能跟他们硬拼,寻机用硬刀子捅他软胁才是。

张思罢改换面孔嘻皮笑脸相迎,恰这时陈铁军先法制人开口叫:"張特委你这是演的哪处戏,我且问你为何抓去我夫人和朱大哥父母监禁,他们犯了何罪…”不待陈话完,张乘坡下驴赶忙:“哦!是这样的,有人举报你跟朱密谋借我党之名巧立名目搜刮民财为己有,我已上报中央待查,你们朱陈两家已是连带嫌疑重犯所以必须先抓起隔离待审查,难道这又有什么不妥吗?“

陈郑重地:"我要求你先放了朱家二老回去,他们年事已高不能受牢狱之苦,有什么你竟管冲我来,一切由我承担!''张一拍掌高兴极了:''啊哈哈!好啊!那就这样一言为定,走!跟我进内去坐下来慢慢好说好商量,”他说完转身对右边那副官模样的吩咐道:''还不快叫他们都退下去,快叫人去我办公室摆座看茶我跟陈书记和这两位客人还有话要说。”

接着张又跟左边那位耳语几句那官长匆匆急转身走了,张这才带陈三人进办公室坐下一边吃茶一边又假惺惺:''陈书记,我早就知道你回来了,沒来找你我知道你回来一定会来找我的,因为现在时局变换莫测有枪就是草头王,我想共产党这面旗帜在国外是通用,在中国是不符合国情的,我看这面旗帜是打不久的,因为共产党就沒有一支过硬的军队,哪能跟现在上百万的国民党蒋介石的军队拼,所以我想给众位说,你们都跟我张国焘联合起来另立中央成其自己的大事…!"

张说至此,不放心地眯斜双眼左右一瞅,见陈三人无动于衷自顾喝茶,他皱了皱眉也呷了口茶便又单刀直入问陈:"我知道你讲武堂时被唐继尧提升为参谋长,如果你跟了我直接还是给你参谋长!如果你这两位兄弟也愿跟我另立山头打自己的天下成功了,元帅大将军总司令什么的少不了你们都有份…。"

他慢条斯理一边这么毫无遮栏大放厥词,又瞅了瞅一边自顾品茶好似不在乎他的谎語,使他一时也捉摸不透陈这时的心理在意味着什么,他即又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便又:"哦!陈书记,我是不是有些太狂妄自不量力有些打糊乱说了呀,我只想再问你一句,你走时我特地叫你带给朱德的一句话,你去广东见到朱德你告诉他了吗?你该不会把我给你的话当成耳边风吹过去了吧?朱德他现在广东那边如何他同不同意离开那里回来跟我干?我不要他拉回队伍,我只要他这个曾经讲武堂出来的高才生跟我一起在这川东另立中央这事你可告诉了朱德沒有....。“

诗曰:

跳梁小丑张国焘,

野心勃勃实可笑。

自古天不藏邪奸,

人民就是大青天。

一心为民心计端,

忠心为国心坦然。

奸人误国命不全,

头破血流尸无还。

陈再也忍耐不住挺起身威严地:''张国焘!你再别白日做梦了!我压根儿就没告诉朱大哥,我以共产党员身份和这里县委书记名义警告你,你现在的路线走错了!你现在已是违背党和人民的利益搞个人拉帮结伙个人崇拜主义,你已背叛了党的政确为人民大众谋利的政策和路线!你敢快回头是岸向党和人民承认你的错误路线还为时不晚,彻底纠正了你以前的错误路线,党和人民还会原谅你,否则!你只会落得个可耻下场!

我当初只认为你是开玩笑没记心上,现在看来你是想诚心对党不忠!按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你以脱离了党和人民,与党和人民利益背道而驰了,你当初入党宣誓的誓言难道你全忘了吗?你这样入党又想叛党是决沒好下场的,第一个天下人民就不会答应你!朱大哥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汉,他是我党的忠实党员人民的忠实儿子!他决不会背叛党和人民的,所以你这痴心妄想的鬼把戏赶快收起...."

当陈正这么义正严词反驳张的缪论,张凶相毕露气得暴跳如雷哇呀呀张牙舞爪怪叫着:“啪!一巴掌重击办公桌上将茶杯都震落地上打碎了,他声嘶力歇狂啸着拔出枪来指着陈怒吼:"妈的!老子叫你声陈书记!是给你面子你却不要面子,你他妈算老几!老子压根儿就看不起你这大富豪家出生的孝子贤孙,你信不信老子就这么一枪:"咔嘣了你…!"

张恒陈顺成就在张发飚的那一刻各自早已握紧了家伙,这时的张恒凭借他的虎胆,一个彪形大汉的箭步快如流星飞奔张面前闪电般一只粗犷大手紧勒住张脖子另只手中枪顶住张脑门,张的卫兵们个个呆若木鸡也不敢开枪!张万沒料到这从未见过面的黑大汉有如此神速的功夫,这下真使他慌得六神无了主,惊叫卫兵们和所有持枪军士全退下,他这才无奈地:''陈..同....志,陈…陈书…记快叫他放开我,我可是党的川陜省根据地的副主席,又是中原拉过来的一军之长,别这样对我无礼,千..千…千万别伤害我,我是刚才在试探你们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二陈赶紧过来阻止张恒撒手不可鲁莽行事。

张这下才算领教到强中还有强中手,自以为自己从小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少林功夫就以为天下老子第一了,万沒想到这大千世界还有比他更为厉害的,朱德手下能云集这么厉害的武林高手,怪不得他能威名震天下,我若能设法先收买他二人为我所用,孤立姓陈的小子!自古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钱能通神高官厚禄不怕收买不了他这个莽汉。

张如意算盘暗自内心一拨动,他又计上心来便一反常态故技重演假惺惺:"唉,众位同仁,我就给你们掏心窝子了吧!我实际那敢背叛党呀,我是想趁此乱世试探你等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既然你们个个都对党这么忠诚,我老张打心底里佩服你们,好吧,你们快说,这次来找我究竞为何事?"

陈铁军:''不为别的!请你立即给我放了张英英同志和朱家二老!"张故意略加思索,抓挠了两下光头为难地:''嗯,放了他回去可以,但是必须由你这位大书记来暂押代替顶押,因为我这里有当地民众的捡举揭发状告你陈书记和朱德的以权谋私联名状!我已上报中央了,不日中央就会来人来涵专项调查处理这件事,所以必须在中央未来人来涵之前,你姓陈的必须得委曲一下倘有不测,以免中央会怪我張某办事不周不力。"

张说着便把事先准备好的假联名状亮出来让陈看!以便好圆了他下一步的弥天大谎!

人心不足蛇吞象,

骡夫阴谋当军长。

妄想啸天另中央,

天不藏奸露真相。

党的光辉照四方,

人民心向共产党。

万众一心筑长城,

革命丹心固金汤。

欲知张后来阴谋又如何,且看下回便知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