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诗坛的十大祸害

作者:金正歪


随着“老黄黄体”诗在网上的爆红,可以看出当下的中国诗歌,已经堕入了恶搞的轮回。当代中国诗坛苦于伪诗人久矣,奈何这些诗坛祸害往往混得风生水起,捞得盆盈钵满,个个都能顶着耀眼的诗人或者作家的光环招摇撞骗。我极希望中国的文坛能掀起一场扫除祸害,拔除毒草的革命,还中国诗歌以尊严,还中国文化以希望。偷得浮生半日闲,今日且先列举这一二十年来所见的诗坛十大祸害,发其伪作,揭其丑相,以求正本清源。


第一,平阳体,祸害等级:六级。平阳体是云南诗人,国家一级作家雷平阳所创。翻开百度介绍,这位平阳体创始人同时也是一位获奖专业户,所得奖项不可计数。其大作《澜沧江在兰坪县境内的三十三条支流》荣获鲁讯文学奖,因为他姓雷,所于我们看到了天雷滚滚:澜沧江由维西县向南流入兰坪县北甸乡/向南流1公里/东纳通甸河/又南流6公里/西纳德庆河/又南流4公里/东纳克卓河/又南流3公里/东纳中排河/又南流3公里/西纳木瓜邑河/又南流2公里/西纳三角河……(以下省略重重叠叠两百字)。这是诗吗?一干教授与评委都斩钉截铁说,这就是诗,而且是好诗,是雷公爷独创的平阳体,如果其他人再这样写,那就不是诗了,就俗了啦!这种好诗不获大奖天理不容,至于鲁讯的棺材板该谁去按住,那是后话。“孤帆远影碧空净,唯见长江天际流。”同样是写江,据说李太白自从看了平阳体后就得了抑郁症,嘴里一直念叨着:“原来诗也可以这么写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说他:“李诗仙,要是你活在当代诗坛,没被雷死,你就庆幸吧。”


第二、梨花体,祸害等级:十级。梨花体是国家一级作家,著名诗人赵丽华所创,网友戏称其为:梨花教主。梨花体诗创作的心诀就在于摁回车键。随便一句大白话,分成行就是诗。比如: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天下最好吃的。再比如:来了一只蚂蚁/又来一只蚂蚁/后面还有一群蚂蚁。梨花体曾经引爆网络,狠狠地摩擦了中国历代诗人的智商。当然,梨花教主也很委屈,说是被恶搞了,被网络暴力虐待了一下。又说总算是引起了公众对诗歌的关注。嗯嗯,公众是关注了,问题是公众已经不是关注诗歌了,而是关注这种水平的人怎么就成了作家、诗人。我忍不往也写了个梨花体:毫无疑问/你攀升的手段/是全天下最高明的。梨花体的出现,终于打破了公众对于诗歌神往,大家突然发现原来诗人的门槛是这么的低下,阿猫阿狗只要能摁回车键,也可以过一把诗人的瘾。


第三,废话体。祸害等级:十级。废话体的开山鼻祖是杨黎,查看其百度介绍,也是一个获奖专业户。废话体的代表作曾经被人捧上极高的高度,说是大约五百年后才会过时。愚民眼拙,自然也看不出废话体的妙处。这里只好摘录几句请行家品鉴一下。《打炮》:在高高的乳房之上/是另一座乳房/在乳房和乳房之间/整个世界/正静静地守候/公元1980年8月3日夜/下着毛毛细雨/我打响了生命的第一炮/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杨黎充血的 泛着微微的红光……以下省略三百字。杨黎意犹未尽,接着写道:“这就是打炮的打,这就是打炮的炮。”果然是一句接一句,通过废话的叠加,一个空前绝后的炮诗终于横空出世。看着这些废话,我却分明感觉就是一个猥琐大叔进入了意淫的天上人间而吐露的心声,真是好湿。我只想壮胆问一句,都说诗而能歌,杨大叔你特么能把这《打炮》诗在你子女面前朗诵一番么?诶,啥也不说了,我给大家找点盐酸洗眼去。


第四、下半身体,祸害等级:十级。下半身体诗歌的创始人是沈浩波。看百度介绍,沈浩波是职业诗人。不知道啥时诗人也成了一种职业。看他的获奖次数繁多,也可见他已经把这个职业做得很好了,足以使他养尊处优。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我早就看出这个诗人其实就是意淫界的顶级选手。且看他的《一把好乳》:她一上车/我就盯住她了/胸脯高耸/屁股隆起/(以下省略一百字)。职业诗人有着这样的嗜好,意淫了一对母女,还不过瘾。必须付诸行动,所以诗人变成了咸猪手:在公共汽车上/丰乳肥臀的姑娘/使我充满做案的冲动(以下还省略一百字)。当咸猪手毕竟容易犯罪,所以他还得找找臭味相投的同类,于是就写了一个《女诗人》:“女诗人/我爱看她的诗/每次看/都有一种想操她的冲动(又要省略一百字)。他是职业诗人,兼意淫将军,更是av王子,私下早就研透了顶、戳、搅、摇的要领。至于三十六招、七十二式,早就融会贯通。于是他就在诗里刺穿了女诗人的身体,刺破了女诗人的灵魂,让她流出血来。我很奇怪,这种只会盯着脐下三寸的色情狂魔如何就成了职业诗人?而且还能混得风生水起。诗坛竟有这样的下流人物,中国诗歌的江河日下实在算不得什么反常的事。


第五,大便体。祸害等级:九级。大便体诗的创始人是徐乡愁。他同是也是垃圾诗派的领军人物。一个人开创了两个诗歌流派,实在是了不得的人物。徐乡愁善于在五谷轮回之所寻找灵感,只要给他提供一间茅厕,使他宽衣解带蹲下,凝望着胯下的黄白之物,做一个深呼吸,他立刻就能诗情喷薄。只听得他在厕所里吟哦道:“在后檐口蹲下来/手纸也跟着我蹲下来/这时候,我什么也不去想/两会是不是成功地召开了/不去想/美国该不该打伊拉克/不去想……我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屎拉完拉好/并从屎与肛门的摩擦中获得快乐”,想不到,他的快乐来得如此简单。他并且还能从屎里得到安全感:“有屎就有肛门/有肛门就有人烟/转过山梁就是”。 并且屎还能给他以启发:“衣服的里面是肚皮/肚皮的里面是肠子/肠子的里面是屎”。这和鲁迅先生说的有些人能“从脚趾头想到大腿,从大腿想到生殖器”,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说:“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我说:“诗坛有奇葩,全靠屎喂大。”仔细一看,诗坛里写屎的人还真不少,也难怪诗坛总有一股浊臭熏天。


第六,裸体诗,祸害等级:十级。代表人物:苏非舒。不好意思,他的诗我一首也不知道。犹记当时梨花体引爆网络时,面对公众的口诛笔伐。现代诗人突然一改文人相轻的本色,都不再骂对方的诗是狗屎了。应该是惧怕网民的怒斥动摇了现代诗歌的产业。他们开始抱成一团声援梨花教主,还组织了诗会,进行诗歌朗诵。一向名不见经传的苏非舒突然在台上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让倒垂的命根呈六点状态面对着现场观众。它就不能再激情一点么?苏非舒一脱成名,现代诗坛的脸面却实在挂不住了。彼时的司法机关行动迅速,毫不客气地把他送进了拘留所。累及风化,现代诗人和流氓真的不好区分。陈子昂靠摔琴成就诗名,苏非舒靠扒衣成就诗名。不同的是陈子昂的作品流传千古,苏非舒的作品无人理会。这家伙后来混不住了,就把自己的诗稿全翻出来,搬到街头称重计价出售,一斤一百元。天,他创作的诗稿多到可以论重去卖,可见他一定每天都起早做着诗歌的早操。他这么能写,创作了这么多诗歌,该是何等的辉煌。据说,那个一生创作了四万首诗词,却没有一首能够流传的乾隆皇帝,得知苏非舒的诗稿称重出售的消息后,终于忍不住哭倒在地上。


第七,进茶体。祸害等级:八级。进茶体是著名的教授兼诗人周啸天模仿李白的《将进酒》所创。​在获得鲁迅文学奖后,因为其诗平白如水而饱受诟病,网友讥讽其为新闻诗,打油诗。我也不惮烦,翻看了他获奖的《将进茶》以及其他的作品。评心而论,较之于以上所列举的那些伪诗人,周啸天的诗歌水平高得多,起码他知道韵律,虽然他也经常犯。起码他知道要言之有物,虽然他所显示的情怀格调也不高。尽管他时常冒出“炎黄子孙奔八亿,不吃馒头争口气”,类似于这样的口水诗句。尽管他也显露出“开放之年毛公逝,香风一夕吹千里”,这种蔑视工农,调侃从事洗脚行业的下层女子的小资心态。但是我原来一直坚持认为,他不是张打油的徒子徒孙。他在写诗上与那些恶搞的现代诗人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我最为反感的是他的文品,总是拿着那些所谓的大家,客套的互捧之说来论证自己诗作的高明。面对网络上的汹汹质疑,犹能轻描淡写地为自己开脱。就算是这个模仿之作《将进茶》,文理不通,音韵拗口,在文法与情怀气势上,和《将进酒》相比也还是云泥之别,有什么好自鸣得意的?做人这么不谦虚,而且大言不惭,真真算是诗坛的一绝,这种视天下人皆为外行的自大狂心态,流毒甚广,带坏的诗坛文风。他自己也还在打油诗的邪路上疯狂裸奔,终于亲手催生了今日的老黄黄体。我一时手贱,忍不住也作个《将进奖》来凑凑热闹:今又闻,滚滚惊雷天上来,纷争鲁奖落尘埃。今又闻,堂堂学士名赤县,虎榜凤池标大牌。人生得意须中奖,莫许无名独自哀。天生我材必有用,半生功业奖拿来。烹茶煮酒岂为乐?总为一朝擎奖杯。杜子美,迅哥儿,干瞪眼,杯已停。与君歌一曲,请君听我道分明:文采风流不足贵,大道高节亦难行。古来文士多困窘,不若打油著其名。梨花昨日开千树,烧饼一团恣欢谑。众人何必讥少才,啸天矢志与伊酌。羊羔体,周打油,评委一言遮奇丑,奖金消化万古愁。


第八,“睡人”体,祸害等级:六级。睡人体是农妇余秀华所创。她以一首《穿过大半个中国来睡你》​,名动诗坛。作为一个下层的写作人士,她坚持的精神可嘉,成名的手段可鄙。她写道:“其实/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无非是两具肉体碰撞的力/无非是这力催开的花朵。”因为睡人或被人睡,还能开出花朵,让我想起了花柳病,想起了电线杆医生的广告语。然而她还是乐此不疲,依然执着地:“把无数个黑夜摁进一个黎明去睡你。”穿过大半个中国睡人的结果,就是她终于成了诗人,并且很快抛家弃子离了婚,还成了一个地方的作协副 。余秀华的文字感觉还是很好的,只是她在一个功利的环境下,终于耐不住寂寞,趟进了浊流。都说诗言志,当诗人们的志都在于睡人或者被人睡时,诗歌的堕落也就无可阻挡。随着“睡人”体被翻译成外语开始走红于国际,中国的现代诗歌终于又一次蒙羞。


第九,老黄黄体,祸害等级:五级。老黄黄是最近才出现的。创始人为徐州的王贺军,王贺军者,详细信息无从考证。然而揣摩老黄黄体的文风特点,显然深得诗坛毒瘤“老干体”的精髓。王贺军凭着“老黄黄体”的《玉楼春》,过关斩将,得到了大赛评委的一致认可,拔得头筹,一举夺走了大赛最高奖。他得到了万元奖金,同时也引发了网友的热烈吐槽。先看看他的大作:“打从土地承包后,好像劲头难使够。只因吃了定心丸,田长黄金人长肉。家家别墅排成溜,丰产不愁凭网售。小康已是老皇皇,还得加油撸起袖。”乍看之下,我还以为那位写出著名诗句“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的民国诗人张宗昌穿越到了现在。但凡词牌,总有固定的词律。这种顺口溜式的白话,假以《玉楼春》这样的大雅词牌,也只好骗骗四六不通的大赛评委。周啸天不愧是通过打油获得鲁迅文学奖的大师,他慧眼识珠,终于找到了打油的知音。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伪劣作品被封为头牌,其实是对所有参赛者的最大侮辱。套用崔永元的话说:一个也敢发,一个也敢领。诚如是,不知道将带坏多少学诗的后来人。


第十,当代诗评家,祸害等级:十二级。可以断定,每一个伪诗人的背后都有一群暧昧的诗评家。他们一团和气,总能创造出各种新名词新说法为伪诗人的劣作宣传造势。当然,诗评家们很多也是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他们适时地变换着诗评家和诗人的角色,互相吹捧,共同把现代诗歌做成了一个可以捞钱的产业。你好我好大家好,只要你敢写,我就敢好评。指鹿为马那是常事,以劣充优也不是问题。那些各种大赛中的获奖专业户,无一不是诗评家昧着良心评判出来的产物。他们胡作非为的结果就是中国诗歌逐渐失去了审美标准,走上了恶俗和堕落的绝路,非到诗歌完全死去的那天,他们也决不肯将息。由此可见,他们才是当代诗坛最大的祸害。


结语:我奉劝世间的伪诗人,还是先别忙着抢带诗人的桂冠,应该费点心思去查查新华字典,看看关于诗的释义,先搞清楚什么样的文辞才是诗。随随便便用​回车键摁出来的分行,注定经不起时间和读者的检验,终将被历史淘汰,沦为世间的笑柄。你们一次又一次地,无休止的恶搞诗歌,使诗人这一曾经神圣的称谓,变成了一个尴尬的符号,已经让人怒不可遏。倘若还不悬崖勒马,改弦更张,必将断送了中国的诗歌文化,遭到国人永远的唾弃。


2019年11月7日

文章来源:

http://bbs.tianya.cn/post-free-6107094-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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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驳金正歪《当代诗坛的十大祸害》

镜山小可


近来,一篇名为《当代诗坛的十大祸害》突然间就火了。


究其原因,无不在于道德领地的丢失,使得一些人茫然不知所向。而在我看来,与其说是一振乾纲,倒不如说是才力不济之后的一通牢骚之语。眼见着别人声名四起,而自己碌碌无为,昏头胀脑。于是就愤愤不平,祭起道德大旗,引领一班宵小之徒,以壮声色。可是,有用吗?


这位金正歪先生,我是不认得滴!我也勿需去认识他!看一个人的见识,从行文即可得见真身。


首先说,古体诗和新诗是一个体例吗?能搞到一起说事吗?作者将二者拉到一起说事,从根本上来说,作者就是一个不懂诗的锤子。近些年来,文学界不断呼吁新旧体诗的分列,估计作者是不知道的。严格说来,新诗不过是舶来品,属于一种分段的散文体,作为诗的妖魔化,属于革命胜利后的杂交体。而古诗则不然,古体诗是一个有着优良传统的继承体,虽则五四以来人为地割裂,使得古体诗的继承出了一些问题,但深植于中国人心灵深处的依然有勃勃的生命力。大抵某种场合,或者需要说明一些问题的,所引用的具有哲理性的名言警句,大多出于此。金先生估计不懂这些,蔬菜果子,拉杂一气,这是有问题的。当然,更有问题的,还不止这些。对于新旧体诗的不同的审美意识才是我要重点说明的,金先生要听天书了!


即然裹到一起来说,那就一起来说吧!


第一,平阳体。还是拿金先生所举的例子来看吧!


《澜沧江在兰坪县境内的三十三条支流》


澜沧江由维西县向南流入兰坪县北甸乡/向南流1公里,东纳通甸河

又南流6公里,西纳德庆河

又南流4公里,东纳克卓河

又南流3公里,东纳中排河

又南流3公里,西纳木瓜邑河

又南流2公里,西纳三角河

又南流8公里,西纳拉竹河又南流4公里,东纳大竹菁河

又南流3公里,西纳老王河

又南流1公里,西纳黄柏河

又南流9公里,西纳罗松场河

又南流2公里,西纳布维河

又南流1公里半,西纳弥罗岭河

又南流5公里半,东纳玉龙河

又南流2公里,西纳铺肚河

又南流2公里,东纳连城河

又南流2公里,东纳清河

又南流1公里,西纳宝塔河

又南流2公里,西纳金满河

又南流2公里,东纳松柏河

又南流2公里,西纳拉古甸河

又南流3公里,西纳黄龙场河

又南流半公里,东纳南香炉河,西纳花坪河

又南流1公里,东纳木瓜河

又南流7公里,西纳干别河

又南流6公里,东纳腊铺河,西纳丰甸河

又南流3公里,西纳白寨子河

又南流1公里,西纳兔娥河

又南流4公里,西纳松澄河

又南流3公里,西纳瓦窑河,东纳核桃坪河

又南流48公里,澜沧江这条

一意向南的流水,流至火烧关

完成了在兰坪县境内130公里的流淌

向南流入了大理州云龙县


作者以不尽翻覆的手法,深深地把对于澜沧江的爱,寄予其中。这是一种写作的手法,不断于重叠中加深印记。


金先生以李太白“孤帆远影碧空净,唯见长江天际流”作比,无非是看不惯雷平阳的这种啰啰嗦嗦的写作,欲一言代之,这能比吗?我们知道,一种文学的表达,应该奇出,而不应该失之平凡。倘如金先生所言,任何一首爱国题材的诗,都可以一句:“我爱你,中国!”一笔带过,那还谈什么创作?倘若成行,天下文人岂不是一群混蛋?


文学创作的根本要旨在于表达,一个中心思想一旦确立,剩下的就是表达的方式,这才是考验一个文人的重心所在。从这一点上来看,金先生是不懂创作的,他大概可以归类于我常骂的那一类理论杂碎之列,真是可笑!至于搬出李白来说明问题,其实不值辩驳,李太白的《蜀道难》,一开篇便“噫吁嚱”,会忍不住一口老痰吐到你嘴里!至于说雷平阳是获奖专业户,无可厚非。我也承认有些奖项是拿不上台面的,但就雷平阳的作品而言,你金先生还真就八辈子也达不到那个高度。即然没才力,咋办?那就只能骂街了!其实,即使骂街,你也只能是末流水平,真的不是看不起你,而是没法看得起你!


第二,梨花体。


作者引用了两段:


其一

毫无疑问

我做的馅饼

是天下最好吃的。


其二

来了一只蚂蚁

又来一只蚂蚁

后面还有一群蚂蚁


此后,金先生还忍不住也写了一段:


毫无疑问

你攀升的手段

是全天下最高明的。


我不知道,这位金先生是不是混在体制内。我向来是看不起混迹在体制内的那帮家伙们,因为那个体制说到底就是一个名利场。凡是能用钱来摆平的事情,都不算个事情。但是,即使如此,稍微具备点文学常识也是应该的,总不会把一个大傻子硬塞进作协吧!但我还是相信了,大傻子进了作协这件事情还是有值得商榷的。金先生可能就是这样一个人。


通读一篇文章,是深刻领会作者意图所必须,任何的一句或者一段,都不足以表达的完全,这是个常识性的东西。我时常讲,欣赏一个人的作品,要全面来看。读一篇文章,也务必要全面。这位金先生恰恰就在最基本上摔了跤。只言片语,能够代表全部?这首诗的前面和后面是否通读过?这是个问题。现在的有些文人已经不能算得上真正的文人了,为了某种目的,随意肢解别人的作品,成为一种损人利己的手段了。这不是可悲,而是一种非常可耻的事情了!


梨花体的精要所在,就是平普的语言,高深的道理。这个是需要很深的文化造诣才能做得到。你勿需要求别人的作品非得惊天地动鬼神,因为你本身就很虚妄,就很不完美,高深对于你来讲,就是一种奢侈,想奢侈的过日子,你还差的早呢!


第三,废话体杨黎。


杨黎我是不认得的。我历来看人就看作品,芸芸之众,人那么多,看多了都一个屌样。还是作品实在,往往有与众不同的感觉,可以学,可以写,可以天马行空的去揣摩理解,对于我,这很重要。


杨黎的《打炮》不幸被金先生选上了,而且还冠以“废话体”。所谓的“废话”,无非是说也白说,不说也明白。人生杂事百端,能够完全认全世上的一切,除了“神”,我估计就是“鬼’了!说人家“废话”是要有证据的。比如这首《打炮》:


在高高的乳房之上

是另一座乳房

在乳房和乳房之间

整个世界

正静静地守候

公元1980年8月3日夜

下着毛毛细雨

我打响了生命的第一炮

四周一片漆黑

只有杨黎充血的龟头泛着微微的红光……


在我看来,这完全不是废话。完整的叙述了一段交配的过程,而且你还可以通过这一段粗俗的描写,来洞悉作者所要表达的深层次的含义。文学是要讲究方法的,谁说性不可以描写?自古以来文人狎妓都是能成就一段佳话,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就不行了呢?况且作者所要表达的决不是一种感官上的刺激,而是有其深刻的内在的东西。我估计金先生是读不出来的,而且从内心深处来讲,金先生也只看到了“血淋林的龟头”!这也是在作品里,你只能看到的是杨黎的“龟头”,而与你金先生真的没有丝毫的关系。可以想象的是,金先生面对这样的场景,是如此的尴尬,是如此的冲动受到无比的遏制,那难受一定的!


再则说来,这首是哪里关联到了“废话”二字?莫非金先生以为,这样的事情可以拔枪而出,不需酝酿?


在文末,金先生还煞有介事的说,如何在亲人子女面前读出来。难不成金先生做爱都需要子女在现场观战?佩服啊!佩服!


第四,下半身,代表人物沈浩波。


三段文字的解出,结论:一个流氓,一个脚踏实地的咸猪手!


先不说这个结论是不是武断,先看看金先生自己的说法,“顶、戳、搅、摇”,这么精华的总结,若不是耍流氓几十年,断不会总结得如此精辟。先辈们遗留下来的《肉蒲团》,《素女经》,我估计金先生定然倒背如流,而且象什么“老汉推车”“八猿摘桃”等等绝技,必然烂熟于心。


下半身就如此不堪吗?我看未必,不堪的恰恰是象金先生这样的龌龊之辈。这就如理学大师朱熹,允许自己“翁媳扒灰”,却不能认同别人一个道理。


沈浩波先生,首先作为一个诗人来讲,在立场上定然是有很多需要表达的东西。一种意象的运用,从来就没有什么云泥之别,什么高贵与卑微,只不过是伪君子口里的造化,究其实质,不过妥切不妥切的问题。为了某种表达的需要,可以冲破某些禁锢,这叫开创。倘若以表面的东西裹挟了思维,那你的肮脏岂止千万倍。心只要是纯净的,其他的都是另余。不懂诗的人,爱拿道德说事,作者权当放屁也就是了,千万别跟他们较真。


金先生大概是清教徒,下半身自是生来阉割,断子绝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仅不能做爱,估计看一眼那玩意,也得去上吊。


第五,大便体,代表人物徐乡愁。


对于徐乡愁的诗,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在流派网读过一些,印象不深,但在我看来,哲理存在于斯,不值得大惊小怪。总的看来,还是一种表达方式的特别。


现在的理论家们都很自负,总认为诗人的创作要围绕自己所设定的界限来写,否则,就手举钢鞭,很霸道!


看一看金先生的例证:

在后檐口蹲下来

手纸也跟着我蹲下来

这时候

我什么也不去想

两会是不是成功地召开了

不去想

美国该不该打伊拉克

不去想

我现在最要紧的是

把屎拉完拉好

并从屎与肛门的摩擦中获得快乐


金先生不满意的,大概就是一次排便的过程。这个过程,在金先生的眼里只不过就是一个造大便的过程。而在诗人的眼里,却是一个思考的过程。在金先生的潜意识里,屎是万万不应该有的,屙屎的过程,就应该声泪俱下,而不应该是思考满满。但诗人却不是这种思维,诗人的思维在于屙下未及消化的东西,再捡出来,研成粉末,再造咖啡来分给金先生饮用。这就叫不同思维,不同结果。


金先生大概忘了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不能干干净净做人,却处处要求别人身心清白。我就敢说,你根本就看不懂此类作品的积极意义在哪!你看到的只是屎,而且是屎气冲天的自己而已!


第六,裸体诗,代表人物苏非舒。


金先生讲,“不好意思,他的诗我一首也不知道。”我只能呵呵了!一首也不知道,就凭空捏造出个裸体诗。且不说是不是道听途说,即使就真的存在,又有什么关系呢?正如郭德纲所说,十年前扒开裤头找屁股,十年后扒开屁股找裤头。他所代表的是一种意识上的复苏和觉醒,与道德沦丧与否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裸体怎么了?不可以吗?金先生没裸体过?假设一个封闭的空间,美女款款而至,遍身赤裸相陈,你能扭头就跑?我想,古时的太监大概也不会无动于衷。当然,没读过别人的诗,便下结论什么裸体诗,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这就如自己说自己是圣人的后代一样,没那玩意的辛勤劳作,你就是一个杂种!


第七,进茶体,周啸天。


说心里话,我对周先生的诗,也是不甚感冒。但我要说的是,恰恰是周先生的获奖,代表了古体诗的整体复苏。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周先生有些诗是一定能流传后世的。至于说周先生的诗如何如何,我要说的是,从来就没有什么好坏之别,所不同的是个人的欣赏口味不一样而已。那些泥古于前人的思维,而不肯做丝毫改变的蠢货,是不能胜任新时代的歌颂者的。金先生之流,跑肚拉稀可以,真本事,没有。


第八,睡人体,余秀华。


可以说,当余秀华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的时候,很多人是不清醒的,即使被强暴了,也昏昏然!余秀华的崛起,唤醒了一大批诗人的意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余秀华这睡,是极有价值的一睡。金先生持反对态度,估计是被狗临幸了,没得到余秀华的眷顾,这非常值得可怜。


余秀华,作为一个诗人,是完全合格的。那些只看见字里行间的冲动,而不顾心灵颤动的人,不值一驳。


第九,老皇皇体,王贺军。


我也是不太赞成这个一等奖的,毕竟小众的东西代表不了最高水准。但是,我所要捍卫的是评委会的与众不同的目光。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一定是极少数,人在这个世界上,所追求的就是唯一的东西,这就不易。


王贺军肯定属于意外之喜,不过,金先生眼气也没用!


第十,当代诗评家。


不多说,这就是一个由诸多狗杂种组成的行列,专事见不得人的勾当。


总而言之,金先生所热烈抨击的,不过是取材的私密性和唯一性,关乎于写作的手法而已,没说到点子上。当今诗坛的问题,总体而言,假诗人占百分之九十强,真正的诗人一二而已。诗词的入门台阶太低,歪嘴的多。


就这些!


2019.11.17

文章出处:

http://www.jdshici.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8864



用诗歌批评《当代诗坛的十大祸害》


七律 金正歪

◆ 镜山小可


谁衔玉斗降恩华?又见祭旗出鬼家。

元晦扒灰新四旧,乐天有妾岁千车。

王城白虎趋之鹜,男体精钢允在衙。

锻打铁梅催上道,尔非情种怎咨嗟?

(注:金正歪《当代诗坛的十大祸害》引起众议,不乏愤愤之辈。然文学之耻,不在道德高尚与否,无才力之辈,观高峰遥渺,不以为耻,反以道德攻击为能事,这才是最不要脸的。金正歪之辈,可以去死了!2019-11-16)


读《当代诗坛的十大祸害》

◆纪欣勤


骚坛百病不堪医,名利欺人复自欺。

废话连篇长扎眼,淫言逐臭竞摇旗。

玉楼春调油多打,裸体诗家乐未疲。

浊浪滔天风雅杳,进茶进酒总含悲。

(来自《流年诗韵》2019第57期【总第259期】

纪欣勤,男,又名勤之,号醉吟亭主,普宁市人。广东省书协、揭阳市书协会员;普宁铁峰诗社社员,全球汉诗总会会员,普宁诗词平台艺术指导,龙溪漱石诗词平台顾问)


和醉吟亭主《读<当代诗坛的十大祸害>》韵

◆陈白丁


病未侵身乱就医,先生把脉判无期。

烟茶酒可作良药,利色名先上锦旗。

一剂红花合欢笑,三千绿意忘忧疲。

余今已老惊多疾,闭户关门不敢思。

(来自“龙溪漱石有清音” 第一百九十九期 2019-11-25)


诗友纪欣勤读感《当代诗坛十大祸害》

即赋七律以评,予也同感奉和

◆伍乘森


华陀应愧此难医,掩耳盗铃狂自欺。

乳臭夸摸眩耳目,鸦昏争噪乱旌旗。

混珠任汝虾翻蟹,报李由伊病说疲。

高座互文非与是,利名一例莫愁悲。

(来自“龙溪漱石有清音” 第一百九十九期 2019-11-25)


丁春秋的弟子

◆李威


读了网文《当代诗坛的十大祸害》

对一有志于诗歌的

年轻朋友说:别写诗了

看见了吗,诗的国土上

到处都是祸害之路

正道唯有一条

你稍不留神

就会走上祸害之路

别说诗坛留名

怕是要钉上诗歌的耻辱柱啊

他问有无

保险的诗路

我说有啊,传统的、正统的、主流的

前人的唯一

一条诗路

你走上去,永不逾距

永不探索

永不离经叛道

亦步亦趋

对导师奉若神明……

年轻人插话:像《天龙八部》中

丁春秋的弟子们吗?

我答:对!


(来自【诗快报】2019.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