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马寨的前世今说》

颍川学士马银锋

<h1>  禹州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奴隶制王朝夏朝的开国建都之地,禹州大地也流传下来许多大禹治水的美丽传说,大禹的儿子启在古钧台上举行了夏朝的开国盛典。宋代五大名瓷之首钧瓷的唯一产地,神垕古镇那无数个熊熊燃烧的炉火,也造就了堪称神韵无双的窑变之钧;明太祖朱元璋曾诏令天下药商会聚禹州,使禹州正式成为官办药市。明清时期,禹州成为闻名全国的四大中药材集散地之一。药王孙思邈在禹州大地上的采药行医,也流传下了“药过禹州倍生香”的千古美谈。因此,禹州素有<b>“夏都、钧都、药都”</b>的三都美誉。</h1>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禹州市标志——大禹治水雕塑</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夏禹公园禹州市标三都雕塑</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禹州市钧艺千秋雕塑</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岗马寨村北口路标牌</h5><h1> </h1><h1> 我的家乡是禹州市小吕乡岗马村,岗马村是由古老的岗马寨发展而来的。 岗马古寨坐落在禹州城南十八里的父城岗(又称福胜岗)北侧,古驿道邮亭大路沟的西侧,距今已经有三百七十多年的历史了。可惜《禹州市志》对岗马寨事迹记载不详,甚为遗憾。</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明末提出“均田免粮”的李自成起义军</h5><div> </div><h1> 但据老辈人代代相传,岗马寨是明朝末年李自成起义襄城大战期间,由起义军为阻击增援的明军而彻夜筑就而成的。崇祯十五年(1642)正月,明朝三边总督汪乔年率领总兵贺人龙、郑嘉栋、牛成虎开出潼关东进追击李自成义军,进驻河南洛阳城。早先,临颍被起义军守着,明朝总兵左良玉打下后进行屠城,把起义军在临颍囤积的战略物资全部缴获了。李自成听说后大为恼怒,放弃开封过来攻打左良玉,左良玉退守郾城,起义军把他给紧紧包围了。汪乔年召集手下的将领们讨论说:“郾城危在旦夕。如果我们到郾城去赴援,贼兵正气势威猛,很难与贼争锋。我听说襄城离郾城只一百二十里,贼兵的老营都在那里。我们舍郾城不打,以精锐兵力去攻打他必然要接应的襄城老营,贼兵一定回师来救,那么郾城之围也就解除了。此乃围魏救赵之策。解围之后,我们打击贼兵的前军,左良玉将军必率军攻击贼兵的背后,可以击溃贼兵”。将领们闻言齐说:"大帅所言甚是,末将谨遵大帅号令。"汪乔年于是把步兵、火器留在洛阳,挑选了一万精锐骑兵昼夜兼程地前进。当他们在郏县住宿时,襄城举人张永祺等过来迎接汪乔年。</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h5 style="text-align: left;">明朝三边总督汪乔年(1585年-1642年),字岁星,浙江严州府遂安县(今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人,东林党人。 天启二年(1622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历任刑部、工部郎中,陕西按察使,青州知府,治行卓异,迁登莱兵备副使。以父丧归家守孝。崇祯十四年(1641年)任右佥都御史,巡抚陕西。襄城大战时被俘处死。南明时追赠兵部尚书,清乾隆朝赐谥忠烈。</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汪乔年率军出洛阳</h5><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网络配图剧照)</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汪乔年率军出洛阳</h5><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网络配图剧照)<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襄城大战(网络配图剧照)</h5><div><br></div><h1> 二月二日龙抬头那天,汪乔年率军攻占襄城,把贺人龙、郑嘉栋、牛成虎三将分作三路,驻扎在城东四十里麦岭镇一带,靠向郾城,汪乔年自己则统兵驻在襄城外。起义军果然解除对郾城的包围,过来营救襄城。起义军赶到,三个大将却都不做抵抗而逃了,左良玉的救兵没来,开封援军又被李自成部将“小诸葛”马世耀率军在禹州城南十八里的父城岗(又称福胜岗)北侧岗马阻击围歼没能来成,襄城驻守的官兵大败。汪乔年叹气说:“这儿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了”。接着就亲自率领步兵一千多人把守城墙。李自成率农民军在襄城与汪乔年进行了长达五天四夜的大战。起义军挖地道填火药攻城,汪乔年也打地洞看起义军所挖的地道,用长矛刺杀起义军。起义军用大炮轰击汪乔年的督师帅旗,城墙上的掩体都给打坏了,手下的将吏围在旁边哀求他出去避开起义军,汪乔年恼了,用脚踹他们的头说:“城可破,血可流。纵使贼兵功进城来,你们怕死,本帅也不怕死”。十七日,城被打下,汪乔年亲手执剑杀死了三个起义军,然后自杀未遂,被起义军俘获了,李自成让他下跪,汪乔年不肯,于是义军便挖出了他的膝盖骨。汪乔年依然大骂不止,李自成让人割下了他的舌头,汪乔年便以手指着李自成以血唾骂不止。于是又被砍下了手指,汪乔年望北而拜,随后被五牛分尸车裂致死。</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h1><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中原大地来闯王,襄城大战汪乔年;</p><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世耀岗马阻明军,智勇双全立奇功。</p></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李自成大将——巫山伯“小诸葛”马世耀</h5> <h1 style="text-align: left;">  当时李自成委派部将马世耀负责率军阻击明朝开封援军。马世耀(?—1645)明末李自成起义军将领,据传是汉伏波将军马援、三国时期锦马超的后裔。马世耀的文韬武略是勇冠三军,号称“小诸葛”,崇祯十六年(1643)任左营左标果毅将军,次年封巫山伯。马世耀行军到岗马一带时进行修筑防御工事,由于当时岗马一带无险可守,马世耀随命农民军就地挖壕筑寨,三天两夜就把岗马寨子给筑起来了,并据此寨击败了明朝援军,进而有力地支援了李自成的襄城大战。马世耀的儿子也是一员骁勇善战的青年将领,由于在大战时受了伤,不易随军远行,马世耀让他和其他伤兵一起留守岗马寨中,就地疗伤休养。后来马世耀的儿子遂定居此寨,又因寨子南临父城岗(又称福胜岗),从此以后,该寨子就被称为岗马寨。后来又陆续迁入石姓、李姓、郭姓、连姓等外姓家族。</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岗马古寨残存夯土寨墙</h5> <h1 style="text-align: left;">  清顺治二年(1645)正月,清和硕豫亲王多铎率总督李延令渡孟津扎营董社原,拟攻潼关。李自成部将刘宗敏被清军猛烈炮火击溃,退守潼关。清和硕英亲王阿济格进军陕北进抵延安,李自成怕西安有失,即退守西安,留巫山伯马世耀镇守潼关。和硕豫亲王多铎由金盆坡下至寺南(今吊桥西)一线,驻兵十八营,对潼关形成包围,切断了马世耀与西安李自成的联系。后马世耀设计诈降,并连夜派人报知李自成,预备前后夹攻,以作内应。信使途中不幸被清兵所俘,机密败露。豫亲王多铎不动声色,伪装出猎,设重兵埋伏,假设筵宴款待马世耀,马世耀中计,部卒鞍马枪械尽被解除,马世耀也被杀害,潼关遂被清军占领。</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清和硕豫亲王多铎<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清和硕英亲王阿济格</h5> <h1 style="text-align: left;">  崇祯十五年(1642)汪乔年战死之后,五月,明朝崇祯皇帝又命孙传庭兼督河南、四川军务,不久又封他为兵部尚书,改称督师,加督山西、湖广、贵州及江南、江北军务,并赐予尚方宝剑。八月,在崇祯的一再催促下,孙传庭在西安关帝庙誓师,统率总兵白广恩、高杰、牛成虎等部十万余众东出潼关,同时檄调各路人马夹攻李自成。</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孙传庭剧照</h5><h1><br></h1><h1> 孙传庭(1593年—1643年) 字伯雅,明朝兵部侍郎 总督陕西。由永城知县,逐步升至兵部尚书,统领七省军务,先后参与、主持了数十次对明末农民起义军的镇压活动,深得崇祯赏识,被称为明朝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但他在战略上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就是过度地依赖战车,他造了3万辆火炮车,编练火炮车营,所谓火炮车营就是将大炮放在战车上,也可以作为栅栏使用,还可以运送粮草,守备力和后勤能力非常强,但车营有个致命弱点就是机动性差,行动极其不便。孙传庭也认识到这个弱点,于是死守潼关,闭门不出,可惜刚愎自用、猜疑心重的崇祯皇帝等不及,硬要孙传庭出击,孙传庭无奈只得率军深入。李自成得知陕西官军出关的消息,亲统大军北上河南迎敌。由于河南境内赤地千里,缺少粮草,李自成采取了诱敌深入的战略,把主力部队部署在郏县以南的地区,把后勤问题留给长途跋涉的官军。孙传庭在沿途取得小胜利后,深入追击,经汝州尾追而行。结果行至郏县连着几天的阴雨导致路面泥泞不堪,火炮车营的机动性又差,官军行动缓慢,李自成看此情况,趁机出击,大破火炮车营,杀明军4万余人,火炮车营的溃败引起连锁反应,骑兵也招架不住逃跑,战场形势瞬间巨变,由双方互相厮杀变为一方追杀另一方,经此一役明朝官军死亡四万余人,损失兵器辎重数十万。</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大明王朝火炮车营</h5><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网络配图剧照)<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杀声震天奋勇先,两军对仗鼓角鸣</h5><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网络配图剧照)<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一将功成万骨枯,秋风萧瑟马哀鸣。</h5><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网络配图剧照)</h5> <h1 style="text-align: left;">  郏县之战(柿园之役)是孙传庭指挥的关键性战役……经过襄城、郏县这两次战役,明朝遭受到沉重的打击,失去了最后的抵抗力量,明朝再无可以御敌之兵,几个月后,李自成统帅百万大军兵临北京城下,大明第十六任也是最后一任皇帝崇祯帝匆忙跑到煤山上,吊死在一棵歪脖老槐树上,大汉民族为主导的最后一个王朝——大明王朝就此覆灭了。</h1> <h5><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大明第十六任也是最后一任皇帝——明思宗朱由检(崇祯帝)<br></div></h5> <h1><p style="text-align: center;">  <b>  无可奈何花落去,家国情仇万事休。</b></p></h1><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崇祯帝景山自缢</h5> <h1 style="text-align: left;">  岗马寨东南相距不到五里的晁喜铺,为西汉景帝时有名的御使大夫、提出“削藩”对策、后遭皇帝错误腰斩的著名政治家晁错故里,晁错墓位于小吕乡晁喜铺村西;而西南相距十里的大吕街,则是战国时期非常有名的提出“奇货可居”的大商人、秦国丞相、《吕氏春秋》的总编著人、秦始皇的仲父——文信侯吕不韦的故里。岗马北边不到十里地就是禹州著名的文物古迹柏山文峰塔。</h1> <h5>吕不韦(前292年-前235年),姜姓,吕氏,名不韦,今河南省禹州市大吕人。 战国末年商人、政治家、思想家,秦国丞相,姜子牙23世孙。<br>  早年经商于阳翟,扶植秦国质子异人回国即位,成为秦庄襄王,拜为相国,封文信侯,食邑河南洛阳十万户。带兵攻取周国、赵国、卫国土地,分别设立三川郡、太原郡、东郡,对秦王嬴政兼并六国的事业作出重大贡献。庄襄王去世后,迎立太子嬴政即位,拜为丞相,尊称"仲父",权倾天下。受到嫪毐集团叛乱牵连,罢相归国,全家流放蜀郡,途中饮鸩自尽。<br>  主持编纂《吕氏春秋》(又名《吕览》),包含八览、六论、十二纪,汇合了先秦诸子各派学说,"兼儒墨,合名法",史称"杂家"。<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inherit;">晁错(前200年-前154年),汉族,颍川(今河南禹州小吕乡晁喜铺)人,西汉政治家、文学家。汉文帝时,任太常掌故,后历任太子舍人、博士、太子家令;景帝即位后,任为内史,后迁至御史大夫。</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inherit;">晁错发展了"重农抑商"政策,主张纳粟受爵,增加农业生产,振兴经济;在抵御匈奴侵边问题上,提出"移民实边"的战略思想,建议募民充实边塞,积极备御匈奴攻掠;政治上,进言削藩,剥夺诸侯王的政治特权以巩固中央集权,损害了诸侯利益,以吴王刘濞为首的七国诸侯以"请诛晁错,以清君侧"为名,举兵反叛。景帝听从袁盎之计,腰斩晁错于东市。</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inherit;">晁错的政论文"疏直激切,尽所欲言",鲁迅称为"西汉鸿文,沾溉后人,其泽甚远"。代表作有《言兵事疏》、《守边劝农疏》、《论贵粟疏》、《贤良对策》等。</span></div></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禹州柏山文峰塔</h5> <h1 style="text-align: left;">  岗马寨原来的寨墙,寨门等防御工事完整。寨墙方圆周长有七百多米,版筑寨墙高有十五六米,墙基部厚有十二三米、墙顶部厚五六米,并垒有防御寨跺,留有射击、瞭望孔、护寨洞等。听我老父亲讲,解放前因防土匪和蹚将,在四十年代时期,为防御“土匪、蹚将”的侵犯,当时的岗马寨里由保长马金全还组建有护寨队,配有枪支弹药等。寨楼上还安放了土制手雷(当地人称之为“鸡娃炮”)、抬枪、土炮等。土炮长约六七尺,粗约三十公分,一次能装二升火药,同时装进去的还有许多指头肚大小的碎生铁块,以增加杀伤力。寨墙外面是宽达三十多米、深有十几米的大寨壕,古寨筑有东、西两个寨门楼,寨门楼由条石、青砖砌就,夯土层厚重敦实。为上下两层结构,下面供村民出入,门券上有寨楼一间,平时由护寨队员轮流在此值更瞭望。寨门楼里面还供奉武圣关羽神像一座。据说这个关公非常灵验,不但能为百姓排忧解难,在关键时刻还会出手相助、化险为夷。寨门板均由四指厚的坚硬厚实榆木板制成,包有5毫米厚的铁皮,以及成排的宝盖钉。并在东西南北四面寨墙处设有四座烽火台,遇有土匪来袭,值守的护寨队员就会立即点起柴火、牛粪,一股黑烟冲天而起,并紧急敲响铜锣报警,全体护寨队员就会迅速登上寨墙进行防御护寨。东寨门紧挨着邮亭,临着古驿路官道大路沟,西寨门临着后来铺设的豫S103省道郑平南公路,东西两个寨门口都建有跨寨壕青石桥连接寨内外以利村民出行。</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岗马古寨老寨门(早已拆毁不存了)<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岗马寨墙上用于防御的土炮<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岗马寨墙上用于防御的抬杆、鸟铳</h5><h1><br></h1><h1> 岗马寨在解放前防御土匪、蹚将的侵扰可是立了大功,保护了方圆周边不少村民的。听父亲讲,在过去战乱年代,由于周边有土寨的黄榆店、小吕街等村的寨墙先后多次被土匪攻破过,早已残破不堪,无力防范土匪、蹚将的侵扰,而岗马寨墙高大坚固完整,防御措施完善。在闹土匪时,又有强悍能干的保长马金全带领村民护寨队的人日夜看守,防守严密,能够有效地保护岗马村民们的安全,且又仗义,故此一旦土匪、蹚将们来临侵扰之时,周边的村庄如邮亭、徐庄、白庄、晏口、咬庄、郭庄等各村的村民们都扶老携幼一窝蜂地涌进了岗马寨投亲靠友祈求保护,那时整个寨子不管是大街道或是各家各户的宅院里都挤满了人,人挨人人挤人,连想上茅房解个手都是非常困难挪动开的。有一年,西南王的土匪王老三趁着夜色带人来偷袭,准备抢岗马寨有名的石大户。危急时刻,岗马寨上值守的护寨队员听到“土匪来了”的呼喊声,以为土匪要来攻寨,立即点燃火炮,顷刻间,一颗炮弹呼啸着飞了出去,顿时,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吓的那些土匪落荒而逃,从此再不敢来这里骚扰了。</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010101">  </font>民国时期乡村保长</h5><h1 style="text-align: left;"><br></h1><h1 style="text-align: left;"> 那时的岗马村保长马金全,是方圆十里八乡有名的强人,也是岗马村的代表人物,为人处世颇有胆略又有些强势。乡里乡亲们对其总的来说评价不错的。但在民国31年即1942年河南大饥荒的时候,千百万民众离乡背井、外出逃荒。马金全与马战锋他大爷马立因为买卖宅院,导致乡里乡亲之间起了纠纷。</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民国时期乡村农民弟兄俩收割庄稼情景</h5><h1><br></h1><h1> 马立弟兄俩个,他是老大,下有马天恩等三个儿子;马立还有一个弟弟叫马应田,马应田的儿子叫马天义,三个孙子分别叫马战青、马战锋、马青锋。老大马立家因为家穷揭不开锅,无粮过年,老婆孩子们饿得嗷嗷叫。迫于无奈通过中间人说合,把自家的破烂宅院卖给了马金全,并签有买卖协约,限过年后搬离腾院。但到过年后因为马立家当时也是无路可去,且又按照当时的民国政府颁布的政策,凡是属于因大饥荒闹年馑时而被迫卖房卖地的,在年馑过后允许赎回,赎金可以是全额赎回也可以是半额赎回,买方人不得无故拒绝。马立到处辗转借钱表示愿意赎回自己的宅院,免得自己家人从此以后无家可住,而马金全也不知道是他哪根筋搭错了,先是得理不让人,后又狂妄自负、疏于防范而丢了自己的性命。他仍然是坚持按协约办事,不同意赎回。马立再三苦苦央求无果后,在其他乡亲的指点下,就到当时的国民政府禹县法院递呈状子打官司,故此事又在禹县法院闹得折腾了一番。马立家打赢了官司,但马金全仗着自己有人有钱有关系,拒不同意马立赎回自家宅院的要求,并三番五次强逼马立赶紧腾房搬家,由此结下了冤仇。</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民国时期乡村集市场景<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民国时期乡村农民生活情景<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民国时期乡村农民种地场景<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民国时期乡村农民野外烧饭情景</h5><h1><br></h1><h1> 马立也是一条有血性的汉子,他忍无可忍,就发下狠心,非要马金全的命不可,就托人在酸枣树杨寨里找了一个杀手,暗中跟踪马金全,伺机暗杀。那时候小吕街逢十有集市,马金全经常去集市赶会。事发那天小吕街恰逢小满会,马金全早上起来后在岗马街上溜达闲逛时说今天小吕街有小满会,等吃过早饭了就去赶会看大戏呢。有人就给他提醒过,说他把人家马立逼得过不下去了,马立也要暗地里收拾他的,让他还是注意安全,小心为好,小吕街的小满会让他还是别再去了吧。但那时马金全狂妄自负,不以为然地说:就马立他那怂样,他还敢找我的茬啊?他敢再惹我,我就弄死他,让他人房两空。然后早饭吃罢就逍遥自在地去小吕街赶会去了。当天正是麦收前的最后一次集会,天气炎热,集会上人潮涌动,各种卖收麦农具及风味小吃衣服摊子的应有尽有,热闹非凡。唱大戏的锣鼓喧天、声透十里;看大戏的人山人海、熙熙攘攘。马金全在集会上悠然自得地转悠着,又到戏场子里看了会戏。等到快晌午时,他悠转到一个卖桑叉的摊位前顺手拿起一把桑叉比划看着,身后随即闪出一个黑衣汉子,张口问了他一声:“你是马金全吧?”他闻声应答道:“是啊,我是马金全”。黑衣汉子不再答话,拿手枪往他腰部一顶,一扣扳机:“啪、啪、啪”三声枪响,马金全忽地歪身扑倒在地上,双腿蹬了几下,双目圆睁,面露狰狞,血流一地,一命呜呼。紧接着马立也立马从旁现身站在马金全的尸首旁,朝着马金全的尸身跺了几脚后向四周被枪声惊吓的赶会村民们张口喊道:“父老乡亲们,都不要怕。我是岗马的马立,冤有头债有主。是他马金全逼得我无路可走,无家可归,我才打死他的,与旁人无关!这下我看他还敢不敢逼我卖房搬家了吧”。</h1> <h1>  岗马保长马金全在小吕街集会上被人当场打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十里八乡,马金全的家人惊闻马金全被打死的噩耗后,恐怕马立会再去他们家找他们算账,连马金全的尸身都不敢去小吕街收殓,就赶紧托人代为收殓掩埋,自己一家人连夜逃亡他乡避祸去了。这就是因买卖房产而引起来的岗马寨马金全被仇杀的故事。</h1> <h1>  马金全的儿子马大亭后来又当了国军,我二伯马结实在淮海战役前线作战时,和投诚过来的国军弟兄们一起闲聊起来,还听说过马大亭所属国军是黄维、胡琏所部十八军扩编为十二兵团的部队,后蒋介石委任黄维为兵团司令,胡琏为兵团副司令,调往中原参加了淮海大战。平心而论,胡琏在战场上的表现确比其同僚们略高一筹,他有张灵甫的“悍”,但无张灵甫的“骄”;其“忠”不比黄百韬少,其“谋”绝比黄百韬多。台湾史籍广泛传引所谓毛泽东给前线部队的一封亲笔函称:“十八军胡琏,狡如狐,勇如虎。宜趋避之,保存实力,待机取胜。”以说明共军对胡琏的畏惧之甚。毛泽东是否发过如此信函根本无据可查,但把胡琏喻为“虎性”与“狐性”的结合体还是恰如其分的。</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狡如狐,勇如虎”的国民党第十二兵团副总司令胡琏</h5> <h1 style="text-align: left;">  马大亭福大命大造化大,在淮海战役中他又是紧跟胡琏残部一起漏网的,随着国民党在解放大军的一连串打击下兵败如山倒,溃退到台湾那个小岛上去了。</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淮海战役时马大亭所属的国民党第十二兵团部队<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淮海战役时解放军抓的国民党俘虏兵</h5> <h1 style="text-align: left;">  马大亭毕竟是出生在有钱人家,受过私塾教育,颇有一些文化底子。再加头脑灵活,善于经营,在台湾五十年代退役后又开始经商创办实业。他的女儿作为台湾体育健儿,也跟随中华台北代表团参加了1990年在北京举办的第十一届亚运会呢。</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1990年第十一届北京亚运会 </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1990年第十一届北京亚运会中华台北体育代表团入场 </h5>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inherit;">  我记得马大亭老人在九十年代还经过多次辗转回到岗马老家探亲寻根过。当时马大亭老人说:在军营里,他日夜思念着家乡,思念着亲人。可山海阻隔,想家归不得,想家乡人又见不着,乡愁痛断肠,只得暗暗泪洒相思。在蒋介石“一年准备,二年反攻,三年扫荡,五年成功”的欺骗、愚弄下,他们只得苦等、死守。结果是水中月、镜中花,望穿秋水枉白头。时到上世纪80年代,大多老兵已近暮年,怀乡思念之情愈加强烈。在老兵们努力的同时,祖国大陆也积极促进“三通”,在发表了《告台湾同胞书》后,1987年邓小平又请著名美籍华人陈香梅女士转告台湾当局领导人,顺应历史潮流,应该让那些在台湾的人回大陆探亲。在内外压力推动下,此时再大的权力也不能阻挡想家的亲情、回家的人性本能。以“荣民大家长”自居、重病缠身的蒋经国,面对老兵的呼号也没法无动于衷,终于宣布决定:1987年11月2日,开放老兵赴大陆探亲。长达38年两岸隔绝状态的坚冰终被打破。以后,大批老兵怀着悲喜交集的心情,分批分期组团像潮水般涌向大陆。他们制作了探亲团团旗,旗帜上印有中国地图和一群由台湾岛飞向祖国大陆的白鸽。老兵们穿着胸前书写“想家”,背面书写“百战留得余生,才识老来更苦”“孤苦无依、夜夜梦神州”以及“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的白色茄克衫,奔赴大陆家乡。他们由香港进入大陆,先到南京中山陵,拜谒孙中山先生,再到北京卢沟桥头向抗日英灵致敬,接着参观了天安门、故宫等名胜古迹,然后分别回家探亲访友,从而涌现了无数“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悲欢故事。马大亭就是其中之一。他在郑州市区留宿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快马加鞭奔赴阔别四十年的岗马老家,重温团圆之梦。</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inherit;"> 我父亲马建国(原名马国治)当时与马大亭相见时,他还认识我父亲,并当场问我父亲现在是做啥的,一边的乡亲插话说:建国叔现在是教学的老师呢。大亭颇为吃惊地说:你这个当年的穷孩子现在还是教学的老师啊?你也真不简单啊。因为在他印象中,我家虽然紧邻远近有名的石大户家,但是却没有石大户家那样的“福气”,当年也是岗马寨穷得有名的贫下中农呢,哪里还能上得起学堂的啊。</span></div></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台湾国民党老兵重归大陆游长城<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去台老兵回到阔别几十年的故乡</h5>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span>我小时候就常听父亲给我讲过我们的家史。我们家解放前很穷,我爷爷名叫马旺,解放前给大户人家当佃户种地,一年辛苦劳作下来所获无几,在1958年三年自然灾害时不幸病逝,享年七十三岁。奶奶身体有病常年瘫痪在床,在1975年病逝。父亲弟兄三个,他排行老三,还有一个姐姐。我大伯父马付申是解放前就加入了地下党,并担任过岗马村农会主席,一辈子没有结婚成家无儿无女。</p><p class="ql-block"> 关于禹县解放,至今还流传着“腊八节打禹州”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抗战胜利后,国共内战又起,进入中国两种命运、两种前途的大决战时期。1947年,共产党的解放军由战略防御直接转入进攻。6月30日,刘伯承、邓小平率晋冀鲁豫野战军主力在鲁西南南渡黄河,随之千里跃进大别山,突入中原作战。其后,陈毅、粟裕率领华东野战军挺进苏鲁豫皖地区,陈赓、谢富治率领太岳兵团两个纵队从晋南渡黄河挺进豫西地区,与刘邓大军在中原组成“品”字阵势,与国民党军展开了当代的“中原逐鹿”。此时禹州的国民党县长是黄汝章,他死心塌地要与共产党作对到底。他请求河南省长刘茂恩派兵援守禹州,但是刘自顾不暇,哪有兵力相援。黄就自建武装,起用匪首李银安,抓丁购枪,仓促拼凑起有三千余人的保安团。与此同时,将关押在狱中的“共党嫌疑分子”和无辜百姓三百余人处死。11月中旬,解放军占领城西南的神后、鸿畅、文殊、方山等乡镇。12月19日,解放军曾一度进攻县城,但遭黄、李顽固抵抗而退出。1948年1月10日,陈谢兵团九纵二十七旅八十团的小分队到达距离县城只五公里的虎头山,进行侦察,为后续部队攻城作准备。</p><p class="ql-block"> 1948年的1月18日,是农历腊月初八,按传统这天在城里应是年前最大的一次庙会,人们在吃过“腊八粥”之后要到南关赶庙会或者看戏。为防止解放军借赶会进城,黄汝章就下令把会址改在城南五里堡。可是,这天还是有许多解放军化妆成小贩借赶庙会靠近了县城。当晚10时,解放军主力太岳兵团九纵二十九旅的八十和八十一团形成对县城的包围,并发起了攻城战斗。战斗打响以后,先是八十一团三营八连二排突击队的战士架着云梯迅速越过城壕,从东城墙登梯攻城。但在黄汝章保安团的密集火力下,牺牲多人而未成功。随后由工兵把城墙炸一缺口,八连三排旋即冲向缺口,乘云梯第一个登上城墙的是共产党员李思祥。后继部队迅速扩大阵地,从东城向西驱赶国民党保安团官兵。黄汝章看其部下巳溃不成军,收拾残部向北突围。当撤至桥北校上地区,又遭解放军狙击,乱军中国民党的“县参议长”侯振廷(侯献芝)被击毙,余部向北撤至山区。经两小时激战,解放军俘虏保安团三百四十四人,缴获枪支二百七十五支,机枪九挺,子弹六万多发,汽车六辆。</p><p class="ql-block"> 禹州的解放,在禹州发展史上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故此,凡是禹州的人,都不应忘记“腊八”这个日子。</p><p class="ql-block"> 禹州在历史上确系战略要地。清代历史地理学家顾祖禹著《读史方舆纪要》称:禹州“州控汴洛之郊,通汝颍之道,山川盘纡,形势险固,一旦有警,此腹心之患也。”“战国时,韩都阳翟,以角群雄。汉初高祖封韩王信于此,既而以信壮武。……其后蒙古攻金人于河南,先陷钧州,而汴遂不可守。”但是,在现代国共两党争雄和中原逐鹿中,禹州显得似乎不那么特别重要。两军争夺的要点是位于平汉线上的许昌和陇海线上的洛阳这类城池,禹州只不过是解放军前进道路上的一个障碍。</p><p class="ql-block"> 李银安诨号“杀人魔王”,实属恶贯满盈。他是黄汝章的一条穷凶极恶的疯犬。这支反动武装还有较好的装备。1944年日军侵占禹州,国民党中央军第二十九军十二师从禹西逃时,其武器装备多被拦截在了禹西山区,土匪们的装备多由此而来。黄汝章手里掌握的就是这样一支官匪一体、匪霸合一的反动武装。他们虽然丢了禹州城池,但仍虎视眈眈,不肯认输。加之共产党新成立的人民政权和地方武装还不够巩固和强大,这就形成了在一段时期内国共在禹的“拉锯”状态。一时共产党来了,发动穷苦百姓“攻老财”,建立新生政权;一时国民党黄汝章又回来了,反攻倒算,血腥屠杀穷苦百姓;一时又出现了空白,国共两党都撤离了县城,地痞流氓、强盗土匪和反动道会们猖獗横行,闹得普通百姓苦不堪言。1948年2月初,解放军陈谢兵团派人在城南郭村、梁北一带,发动穷人向地主富农“点火抄家”。可是不久解放军撤离,地富又逼穷人将财物退出。几日后解放军又回村,再次发动“点火、抄家、分浮财”,口号是“先分粮食衣服钱,吃饱穿暖再分田。”在动荡混乱之际,这种“抄家、分浮财”之风很快得以蔓延。</p><p class="ql-block"> 岗马寨是在腊八节禹县城解放后的腊月十六,也就是1948年1月26日,解放军陈谢兵团派部队到达岗马寨解放的。那时候岗马寨既不是国民党军驻扎的据点,也没有反动武装盘踞在此。只有护寨队与打更的在寨墙上日夜守护。解放军到达东西两个寨门后就直接喊话,护寨队及打更的看到有大部队过来了,直接吓得各自四散乱跑躲藏了起来。解放军就顺利地进入寨子,沿街挨家挨户地搞起了革命宣传,我大伯和另外表现积极的一个村民连长义被解放军经过禹县党组织的介绍直接被邀请过去商议成立农会,开展“点火、抄家、分浮财”进行土改的事宜。由于我大伯性子耿直、忠厚实在、踏实稳重、表现积极,在之前就与刘邓大军的武装农村工作队有过接触,并被发展吸收入党。故此在岗马解放伊始,就被党组织与农民协会选举为岗马村第一任农会主席,带领着岗马寨的农会积极分子们开展进行了轰轰烈烈的土改运动。咬庄的原岗马村老支书张西强也是在建国后的岗马村土改运动中才开始跟着我大伯一起参加革命运动。连长义在建国前也因病去世,我大伯属于岗马村唯一幸存的建国前入党参加革命的老党员!</p><p class="ql-block"> 随后在1948年5月28日刘邓大军陈谢兵团从宝丰过来到达禹县,位于禹州市钧台街道办事处的十三帮会馆议事厅,也是当年刘邓大军拟定郑州战役计划的地方。1948年10月13日,刘邓率领的中原野战军司令部由宝丰迁到禹县后,立即在这里召开紧急军事会议,部署郑州战役战前工作,而后东进,配合华东野战军发动淮海战役。在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长春观小学内的中共中央中原局旧址里,邓小平曾于1948年11月领导革命斗争,并全力支援几天后打响的淮海战役。</p><p class="ql-block"> 在1948年1月26日岗马解放后,“翻身农民得解放,踊跃参加解放军”,当时我二伯父马结实(1930年出生)和同村的石结实(1929年出生)、咬庄闫靖合(1931年出生)等人一起加入刘邓大军走上革命道路的。我二伯经历过那波澜壮阔的解放战争中解放郑州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解放大西南战役等,一直打到广西,在广西剿匪中受伤后转业回到家乡,没过多长时间就因伤病去世了。听我父亲说,在二伯父病逝下葬时,二伯父身着军装,父亲亲手把二伯父在部队上获得过的好几枚军功章都给别在了军装的前襟上,还有一些军功章证书,证书上有毛泽东、朱德两人的签名,有的是刘伯承、邓小平两人的签名。只可惜当时父亲没有想到把这些军功章与证书给保存下来的意识,留给我少年时代的记忆就只有二伯父当年使用过的军用水壶了。</p> <h5 style="text-align:center;">我二伯父当年在部队曾经获得过的各类军功章</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我二伯父当年在部队使用遗留下来的军用水壶</h5> <h1>  而石结实、闫靖合两位革命老军人也都在解放后先后光荣退役。闫靖合老人当年随部队打到海南岛,后来在海南退役定居,不知现在是否健在?石结实伯父回到家乡被组织安排到禹县新峰矿务局凤翅山煤矿工作,参加新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石结实伯父也是一个性格耿直、脾气暴躁的汉子,他后来在三年自然灾害困难时期,响应党和政府压缩城镇人口的号召,从凤翅山煤矿辞职拖家带口去了山西谋生,在山西待过一段时间。后来又拖家带口地回到了岗马老家,活到九十多岁的高龄,活着时身体尚健,儿女孝顺,晚年安好,在前几年已经过世了!</h1><h1> 我的父亲出生于1932年12月10日,自小家贫,一年四季都是穿得破衣烂衫的,长到十六七岁了还没有穿过新鞋呢。家中无粮,难以生活,后来就跟着街上的叔伯们去当年的禹县城福音堂在山西会馆设置的施舍点(原的禹州市二高)吃舍饭(舍饭就是教堂施舍的一天两顿谷糠粗粮稀粥),晚上就睡在十三帮会馆里面破烂不堪的棚户里。到1951年9月,已经19岁的父亲才由我那当时担任岗马村农会主席的大伯父送到张得完小上学,两年之后又考上禹县一中继续上学,上学期间缺衣少食,饥寒交迫。而我父亲仍然是个性刚强、意志坚定,勤奋好学,刚正不阿。1956年9月又升到禹县师范上学,上了一年半学尚未毕业,就因当时人才紧缺而被通知提前毕业了。由于父亲上学晚,学习时间又短,一共合计才上了五年半的学课,就被分配出去参加工作开始教学去了。先后在禹县各地多处小学、中学教过学、当过校长。在那个以阶级斗争为纲而动荡不稳的六七十年代,父亲经常被抽调出去负责政工工作,1972年8月又调回到岗马中学负责学校的后勤总务工作。所以父亲的知识结构是底子薄,一线教学经验弱。但是父亲的头脑聪明灵活,口才好,善于语言表达,活动与组织能力强。所以我小时候经常喜欢听父亲讲故事。岳飞传就是我在上小学四年级时听父亲给我讲述的岳飞抗金的故事,我听后在学校教室里又绘声绘色地讲给我的同班同学们听。</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1960年时父亲照片</h5><h1><br></h1><h1> 父亲常年累月在外教学,而我们一大家子人员众多,所以我家里都是我的母亲支撑维持着家庭生活的,而父亲每月那微薄的工资,总是自己节衣缩食不舍得花,回家时用来帮补全家人的生活开支及我们兄弟姐妹们的上学学习费用。父亲在我于1991年考上河南大学艺术学院工艺美术系后,才于1992年的9月办理了退休手续,与母亲相伴相守地生活在老家。自从2005年6月6日母亲因铁路车祸不幸遇难辞世后,我就把老父亲接到了郑州的家里,与我一起生活。</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2016年11月13日(农历)父亲八十五大寿时举杯畅饮五粮液美酒。<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2016年2月我与姐姐们陪伴父亲三省自驾游时在湖南省湘潭市韶山毛主席铜像广场合影留念。<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2015年11月13日(农历)父亲八十四岁寿日时家人们与父亲合影留念</h5><div><br></div><h1> 父亲一生,爱好广泛,喜欢听戏,也争强好胜。年轻时喜欢打篮球,母亲给他做的鞋穿没有多长时间就会被磨烂。生活上吸烟、喝酒、打麻将、下象棋,无所不能。现在老父亲已近八十八岁了,号称“酒仙”,每天仍是畅饮半斤二锅头,身子骨很是硬朗,头脑思维清晰,耳也不背,外出旅游仍然是健步如飞,深受同行老人们所羡慕。</h1> <h5><br></h5> <h5>  2010年国庆节我与二姐一起陪父亲去西岳华山游玩父亲在华山北峰顶留影纪念</h5><h1><br></h1><h1> 我有一个家住张得镇酸枣树杨的表伯钟亭娃,当年就是在岗马我家里从小长大的,我家是表伯的姥娘家。他年轻时也是一个脾气暴躁、血气方刚、为人仗义、敢于担当的血性汉子。当年也是岗马寨里护寨队员中有名的快枪手,在远近乡村中颇有盛名。我记得在我上高二时的1986年元宵节那天,我那年已六旬的表伯还专程独自一人骑车来岗马我家探亲过的,后来表伯的儿子也先后来过几次看望我家老父亲。</h1> <h1>  随着新中国的建立,通过剿匪除霸、镇压反革命,岗马村民们也迎来了社会主义的新生活,但岗马古寨也随之失去了往日那保家护宅的防御功能。以至于在1958年大炼钢铁时,寨门上的铁皮,寨墙上的古铁炮都被拆下来拉去炼钢了!在后来的生产生活中,人们为了扩大生产用田或建设家园,不断从寨墙上起土垫地,寨墙日益缩小,最终也被村民们逐渐扒毁了。听说在村民们挖寨墙拉土的时候,还经常会挖出来一些锈迹斑斑的古箭镞、子弹壳、刀枪剑矛之类的历史遗留物。</h1> <h1>  2016年6月4日,我趁回岗马老家之际,专程绕古寨寨壕环行一圈,并在古寨南北两条古朴的街道上缓步探访。漫步在岗马古寨,寻访古寨墙的夯土遗迹,任凭岁月之风轻轻拂过。古寨的土墙,迎来了铁血男儿;看破了黄尘古道,远去了鼓角争鸣。历史的天空,回荡着世事变迁的晨钟暮鼓。</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岗马古寨里南街道<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岗马古寨老街景<br></h5> <h5>我和小学时期的老师李天义老师(左边第二人)及其五成叔(右二)、建子哥(右一)在古寨老街口相遇合影留念。<br></h5> <h5>这个高门大户解放前是岗马大户人家石大户家的大宅院,解放后成了岗马小学与岗马联中的联合校园。我记得在1968年冬天我家盖南屋新瓦房时一时没地方住,就暂时借住在学校东边的教室里。石大户院里临街高大门楼一间,东边一间房子,西边四间房子。东边南北向五间房子,中间三间房子,南面是两层三开间的楼房,西边是六开间的房子,还有一间小瓦房。<br></h5> <h5>已经破败不堪的石大户老宅院。左边只剩门洞,屋顶和临街墙已经塌落的就是我家的老宅院,紧临着石大户的大宅院。我上小学时也就是与学校一墙之隔。<br></h5> <h5 style="text-align: left;">这是我家的老宅院。这个南屋瓦房就是我出生那年的1968年寒冬腊月天盖的呢。当时父母亲都在忙着招呼帮工的人盖房子,姐姐们也在忙着,我才刚过百天,由于长时间无人顾上照看我,我睡醒后饿哭了好长时间,等我母亲回屋里取东西时才发现我都已经哭得棉衣被子都被汗水泪水浸湿完了,也差点快没气了!<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家的老宅院,北屋瓦房顶也已经坍塌了呢。<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家老宅院里南屋前檐面的鸽子窝<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老宅院里后院存放红薯的地窖<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老宅院里后院里的羊棚,我小时候可是一个放羊孩呢!<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古寨老宅老阁楼<br></h5>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岗马古寨残存的南寨墙上树木丛生</h3> <h1 style="text-align: left;">  岗马古寨残存的南寨墙夯土层。我记得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们一起在寨墙上玩攻守转换的打仗游戏。寨墙上长了不少枣树、榆树、槐树等,寨壕里也被队里栽种了不少毛白杨树。我们小孩子们在放羊时也会爬上寨墙枣树上摘枣吃,爬上寨壕里的杨树上掰折杨树叶喂羊吃呢。有时也会在玩藏猫猫时躲在谁家荒废不住而放置杂物的窑洞里。</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岗马古寨残存的南寨壕已经是树木丛生,满壕青翠<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靠墙而立的石磨盘,磨盘上留下了无数道岁月的沧桑。<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古寨老街路口新建的村卫生室</h5><h1> </h1><h1> 随着建国后社会主义各个阶段的发展,尤其是改革开放至今的经济大发展,岗马村的村容村貌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住户人口也早已经今非昔比了。自1974年当时的小吕公社从小吕街搬迁到岗马寨西寨门对面的原社办机诫厂大院后,岗马寨西豫S103线两旁,就先后建起了各类社属单位及社办企业,如工商所、税务所、邮政所、粮所、信用社、供销社、公路段、供电所、烟叶收购站、机诫厂、水泥厂、食品厂、砖瓦厂、卫生院、岗马影剧院以及中小学校等。随着整个国家社会经济的高速发展,禹州市经济建设的日渐繁荣,豫S103省道的一扩再扩,西寨壕全被填平盖成临街商铺了,北寨壕西段也被填平建成了由我美术班同学赵白霜为老板的白霜女子百货超市,除了南寨壕因位置偏僻基本保存原样外,东、北方向的寨壕也大部或部分也因村民盖房而被填平了。<br></h1><br>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豫S103线扩宽改造中的岗马街景<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小吕乡政府大院场景之一办公大楼<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的启蒙母校——岗马小学校园一景<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的母校——禹州市小吕乡中学教学楼<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小吕乡岗马街景<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岗马商业街<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豫S103线公路上的路标指示牌<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郑尧高速公路与省道S103线郑平公路立交桥</h5> <h1 style="text-align: left;">  我家也于1985年在寨西供销社后面规划了新的宅基地,建起了一个新宅院。自从2005年我母亲去世后我把老父亲接到郑州随我一起生活至今,这个寨西宅院就已经无人居住、空置荒废十几年了。</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家于1985年建的寨西宅院大门<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我家于1985年建的寨西宅院</h5><h1><br></h1><h1> 岗马又是小吕乡政府所在地,交通发达,北上省会郑州80公里,东到许昌30公里,南下平顶山38公里,西去洛阳130公里。距京珠高速公路30公里,到新郑国际机场50公里,离许昌-平顶山-南阳高速公路襄城入口9公里。豫S103省道和平顶山-禹州铁路并列南北横贯全境,郑尧高速公路禹州南站就在岗马村北口与豫S103线相交,郑万高铁也与郑尧高速在乡境交织,相伴而列,并驾而行。郑万高铁禹州东站距离岗马不到20公里,加上小吕乡28个行政村通柏油公路,形成了以岗马为中心的四通八达交通网络。<br></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郑尧高速公路禹州南站,就设在岗马寨的北村口。</h3> <h1>  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下,岗马古寨的人民也焕发出了新的精神面貌,历年高考升学率都名列小吕乡的前茅。岗马村民们也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行各业也都涌现出了不少代表人物。尤以马立的二弟马应田的孙子、马天义的三个儿子中,老大马战青考上河南大学中文系,毕业后任教于郑州工业贸易学院。而今年48岁的老二马战锋更有出息,马战锋初中毕业应征入伍,在部队这个大熔炉中得到了锻炼成长。1993年马战锋退伍后独自进京城打工创业,初来乍到,应聘到北京保安公司当了一名保安。他在干好保安工作的同时,积极协助居委会、派出所开展义务巡逻,得到了领导的认可和客户的好评。他从一名保安逐步提升到班长、中队长、大队长,直到现任北京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公交分公司第四经营部经理,手下员工2200多名,管理着大小执勤点175个,担负着北京市公交、地铁、部分单位的看护、押运、安检、防盗等安全保障任务,其中多个执勤点获得“文明示范岗”“达标单位”“青年标兵岗”等荣誉称号。马战锋还积极帮助家乡的人到北京就业。也带动了岗马老家不少有为青年加入到劳务输出的大军之中进京打拼。而马占锋也成为禹州市在外创业的模范代表,被选为禹州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并在今年选评为许昌市优秀党员,禹州市小吕乡外出务工北京流动支部书记。小吕乡尤其是岗马村的劳务输出人员的显著增长,离不开马战锋的巨大贡献与付出。虽然他已经离开二十多年了的绿色军营,但军人的坚强本色和作为曾经绿色军营里的带兵班长,带领团队的管理本领却不曾丢掉,依然是所有退伍军人学习的光辉榜样和楷模!马战锋也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美丽家乡奉献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他时刻关心家乡的发展,小吕乡岗马村道路损坏,他捐款11万元修建水泥路200米,并捐资15万元在村南的主干道两侧安装太阳能路灯50余盏,群众自发为他立碑纪念。</h1> <h5><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禹州市小吕乡外出务工北京流动支部书记马战锋与党员们在一起重温入党誓词<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马战锋参加禹州市第十五届人代会</h5><h1> </h1><h1> 作为汉伏波将军马援、东汉末年马腾、三国时期锦马超、明巫山伯马世耀的后人,土生土长的岗马人,回忆、猜想岗马土寨墙的面貌,展现我们的老房子,话语我们的老院子,将会为远离岗马的人,或已经离开岗马的人、就要离开岗马的人、将来要离开岗马的人留下一个模糊的记忆,心中的乡愁念想;同时,我们岗马村庄在此,我们的岗马古土寨墙在此,我们的祖坟在此,我们每一个岗马人都会点燃心里的一株香火,去祭奠先人。以此惦记我们先人开辟的这片沃土,为我们垒得的这一圈土寨墙,为我们建起的房舍院落。这才是对岗马的记忆,是对已走的人祭奠,是对祖宗的怀念与安慰。</h1>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汉付波将军马援雕塑<br></h5> <h5>马腾(?-212年),字寿成。扶风茂陵(今陕西兴平)人,东汉末年征西将军,割据凉州一带的军阀,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马超、马休、马铁之父。建安十三年(208年),被封为前将军,假节,封槐里侯,屯槐里。后入朝担任卫尉。建安十六年(211年),其子马超起兵抗拒曹操。次年,马腾与其二子皆为曹操所杀,夷灭三族。<br></h5> <h5>  马超(176年-222年),字孟起,扶风茂陵人(今陕西兴平),汉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马腾的儿子,少年成名。反西凉时曾在渭河桥杀得曹操割须弃袍狼狈而逃。后归附蜀汉刘备,官至骠骑将军、斄乡侯。位列为五虎大将。章武二年(222年)马超病死,终年47岁,刘禅时期被追谥为威侯。</h5><h1><br></h1><h1> </h1> <h1>  </h1>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1987年8月我骑车在岗马街上 </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1987年8月我 与同学丁进兴、杨雷法、胡玉铭在岗马街村名路牌处合影</h5><h1> </h1><h1> 岗马寨虽然没有出现过亘古齐天的大人物,也没有出现过力挽狂澜的大英雄,更没有发生惊天骇地的大事件,也没有产生过泣血无语的大灾难,真是平淡无奇。这里没有肯定,也没有放大,只是简单传承,在无奇之中肯定。</h1><h1> 首先,实际上在我们骨子里自然地肯定了。我们幸运地生于斯、长于斯、成于斯,斯地的一切就是我们岗马村里每个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无形中就领略了它的厚重与深情,汲取了它的父传与母爱,聆听了它的神韵与和蔼,感受了它的教诲与酬偿。试问从岗马走出的每个人,无论到了天涯海角、大江之南北、黄淮之左右、西北塞外,又有谁不说是岗马寨养育了他?又有谁不说是喝了岗马寨那甘甜的井水而长大的?他们或外出工作学习、或外出打拼赚钱,或在外生儿育女,实际上他们已经成了岗马寨的一部分、一个分子。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是对岗马寨的肯定。其次,在前进中我们也在否定着过去,否定着它的土寨墙。试看,今天还有多少家人住在历经战火洗礼、岁月沧桑的古寨里?试问,今天还有几家去维修保护我们祖祖辈辈酷爱的土寨墙?现代的钢筋水泥代替了原始的土坯茅草,红砖玻璃代替了青堂瓦舍,楼上楼下代替了寨里寨外,电话手机代替了口喊手挥,如此等待,不一而足。这是时代的前进,这是世道的变迁,这是观念的更新,这是老人的期待,这是新人的要求,这是对土寨墙的否定。正是否定才有幸福美满的新生活,才有改革开放、和平安宁的新格局,才有我们新一代人更加美好的未来。</h1> <h1>  这是岗马寨的原来和现在,也是岗马寨的过去和未来。辩证法有三大规律,即:对立统一规律、质量互变规律、否定之否定规律。这是黑格尔在《逻辑学》中首先阐述出来的,恩格斯则将它从《逻辑学》中总结和提炼出来,从而使辩证法的规律变得更加清晰了。否定之否定规律是哲学的基本规律之一。它揭示了事物发展的前进性与曲折性的统一,表明了事物的发展不是直线式前进而是螺旋式上升的。否定之否定规律的原理对于人们正确认识事物发展的曲折性和前进性,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在否定中前进,在传承中发展。岗马古寨墙早已破败不堪,几近消失殆尽,经过累世累年,将来肯定会灰飞烟灭,不复存在,只会留下我们所有岗马人那无尽的记忆和念想。</h1><h1> 我们跋山涉水穿越红尘,抵达的不是远方,而是内心最初出发的地方。饱经的风霜,历练的人事,都是生命里温柔的灌溉。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h1>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马银锋设计的岗马村文化广场村标方案</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马银锋设计的岗马村跨路牌坊方案</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马银锋设计的“秦汉先贤故里”跨路牌坊方案之一</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马银锋设计的“秦汉先贤故里”跨路牌坊方案之一</h5> <h1></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岗马古寨之歌》</b></h1><p style="text-align: center;">华夏第一古都会,</p><h1 style="text-align: center;"></h1><h1><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阳翟颍川钧州城。</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城南十八古村落,</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有座古寨曰岗马。</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明末闯将马世耀,</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抗拒明军筑土寨。</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南靠绵延父城岗,</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北仰柏山文峰塔。</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东衔邮亭驿路壕,</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西临吕梁江河坡。</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文峰镇妖弘文运,</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东西南村出贤人。</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大吕先秦吕不韦,</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辅助始皇扫六国。</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晁喜铺出汉晁错,</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大汉削藩改革家。</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世事动荡沧桑变,</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岗马古寨护四方。</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幼时常在寨墙爬,</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摘枣打仗乐开花。</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时代发展家乡变,</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寨东驿壕已废坍。</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日新月异新社会,</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寨西省道通郑平。</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前有郑尧高速过,</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今又郑万高铁越。</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欣喜可爱家乡美,</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浪迹漂泊终归根。</span></div></h1> <h3>后记:<br></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inherit;">《关于中原地区古寨堡》</b></h3> 明末战乱期间,中原各地曾有大量的寨堡修筑。这些寨堡可以根据政治倾向分为绅士寨堡和土寨两种类型。前者主要是地方绅士凭借其雄厚的财力独力修筑而成,很少借助村社力量,这反映出绅民关系的疏离。后者则为“土寇”所主导,为数众多。两类寨堡之间存在一个此消彼长的过程,土寨最终取代绅士寨堡,在中原地区确立了血腥的土寨秩序。土寨秩序的形成同样可以归因于绅民关系的疏离。明末中原寨堡是地方社会权力结构和社会关系演变的结果,是我们理解明清中原社会的一个难得的视角。崇祯十二年之后,中原各地州城府县多已残破,官府的权力基本被摧毁。失去官府护佑的绅士寨堡更加势单力孤,多被“土寇”攻破,从而演变为土寨。 <br> 明末农民战争史曾经是史学研究的热点之一,学界对农民起义本身已有深入细致的探讨。然而,由于受学术背景的限制,农民起义赖以发生的地方社会却没有受到足够的关注。为什么中原地区会成为推翻大明王朝的力量策源地?其实不仅仅因为这里王府集中,赋役不均,更有中原乡村社会深层次的原因。笔者在研究中发现,明末战乱期间,中原地区有过大量的寨堡修筑。这些寨堡本身蕴含着丰富的历史信息,可以作为理解明末中原乡村社会的重要视角。 <h5><br></h5> <h5>  2012年9月25日母校百年校庆时,我应艺术学院的邀请,专程从当时的工作地——豫北重镇安阳恒大绿洲项目部驱车返回古都开封,参加母校的百年华诞之系列庆祝活动。</h5> <h5 style="text-align: left;">2012年9月25日母校百年校庆时,我与授业恩师、原河南大学艺术学院工艺美术系系主任、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区徽、区旗设计大奖获得者肖红教授合影留念。<br></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5> <b>作者:马银锋,字:钰锟,笔名:浩钧,号:颍川学士,1968年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小吕乡岗马村。1994年毕业于河南大学艺术学院工艺美术系装潢设计专业。自幼爱好绘画,琴棋书画、金石篆刻、吟诗填词、寻幽访古、户外云游,博览群书,爱好广泛、勤于笔耕。现在郑州居住生活,任职于一家房地产企业做工程管理工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