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一场冬雨】

文/董乾慧


接到红尘温暖的信息,

高天流云把雪变做雨,

缠缠绵绵,淅淅沥沥。

是否怀疑冬的诡异行为,

还藏着什么秘密?

或许冬的岀场,

本来就是一场骗局。

不是忧虑,没有梦想,

秋,却不忍离去。


雨很凉,

带着一份不解的情绪。

树枯了,疏枝横斜,

花谢了,落英满地。

鸟无法栖息藏身,

看不见撼树的蚂蚁。

雨,似乎在清理,

秋留下的尘土和垃圾,

让雪的到来不再因此而抑郁。


满街浮萍漂起,

这是对夏的赞誉,

无疑也是对冬的唏嘘。

不守时令,不循规律,

不知道是谁的罪过,

又是谁在导演这场恶作剧?

天不作答,云也无语,

只有清风和着雨滴坐客大千,

也是给予秋恋者的厚礼。


冬天飘雨的感觉真的好爽,

爽意中参悟一份秋的迷离。

有寒流在操纵雨的思想,

随时都提岀严肃的课题。

如果雪在此间还存一份嫉妒,

总该还是你对冬天的叛逆,

不然就是和雾霾扯上了关系。

不是吗?也许不需要什么数据,

就着冬雨,我在心里和着稀泥。


有酒,冬雨也飘香,

必定是在农人收获之余。

管它窗外雨多密,风几级,

我在席间对酒当歌,

写一些我的烂尾诗句。

我不想把雪得罪的太苦,

必定我已身陷冬的囹圄。

雪,还是这个季节的主流,

煽情吗?依然顾盼雪的消息。


雨,下的好大还带着风的犀利,

不是不欢迎你的到来,

只怕是秋的顽皮埋下不利的伏笔。

这里难道不是冬天的舞台吗?

骤冷后的安全问题已经不是游戏。

谁在主导大自然规律的客观存在,

有否相信真理在对立中的天人合一。

不在雨中讨论这些边缘科学,

面对冬雨,我还在思考雪的预期。


2019年11月24日晚写于沈北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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