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画评】无梦到鞍马,有意工文章-兴安画马/清莲仙子

清莲

<h3></h3><h3><br></h3><h3> 蒙古马是一个古老的品种。早在4-5千年前,我国北方民族就已驯化马匹。《汉书·匈奴传》有言:尧舜以前“居乎北边,随水草而转移。”</h3><h3> 当悦耳的马头琴曲在周遭响起之时,马群在律动的旋律中向我奔霄而来,那哒哒的铁蹄声,卷起无数沙尘,这是一群彪悍的蒙古马。</h3><h3> 马群品种之多令人目不暇接。有乌珠穆沁走马、百岔铁蹄马、乌审马,还有各国名马。有哈福林格马,普尔热瓦斯基氏马,哈克尼小型马,设特兰矮种马(英国)、萨福克马(英国)、特雷各纳马、巴洛克马(伊比利亚)。</h3><h3> 更令人称奇的是,尚有一匹洪荒之马混迹其中,想来兴安时常以梦为马,故有洪荒之马🐴 吧。</h3><h3> 这些蒙古马的特征之一,用一首诗来概括比较妥帖:头大额宽颈短厚,胸深宽广躯干长,四肢较短飞节小,曲飞蹄质飞奔忙。从马的眼睛,神态,气势上读出了一种马文化,那就是一种普世情怀,龙马出,天下和的和平理念。</h3><h3> 但见蒙古走马,毛色复杂,以青、骝和兔褐色为多。</h3><h3> 此时,又听见寥廓里传来一个童稚的声音:“《以梦为马, 有意工文章 》 。这或许就是我的写照,过了天命的年龄,当我发现文字已经无法表达我的内心--- ”</h3><h3> 钢笔无法表达心境之时,毛笔则以痴情固守纸砚,回归画坛已成必然。于是,兴安的回归画坛就成为一种文化现象。</h3><h3> 历来文人画亦称“士夫画”,系中国画的一种,始于唐朝,兴盛于元明清。兴安的水墨画属于文人画,以小写意见长。</h3><h3> 近代陈衡恪认为“文人画有四个要素:人品、学问、才情和思想。具此四者,乃能完善”。</h3><h3> 纵观历代画马大家,唐代画家韩干,以写生为要。李公麟侧重鞍马画、尤以《五马图》见长,而元初画家龚开,鞍马则习唐人曹霸,用笔粗重、墨色淋漓,画上多题诗文以秀。</h3><h3> 这是初读作家、水墨画家、评论家兴安带来的感悟,也许南北画界朋友要问,这兴安何许人也?现在就让清莲隆重推出兴安。</h3><h3> </h3><h3> 興安,號溪翁,文學藝術評論家、水墨畫家、編審。1962年出生。蒙古族。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當代文學研究會理事、中國作家協會作家書畫院藝委會委員、北京作家協會理事。著有文藝隨筆集《伴酒一生》《在碎片中尋找》及評論近百萬字。主編有《中國當代鄉土小說大系》《九十年代中國小說佳作系列》《女性的狂歡:中國當代女性主義小說選》《蔚藍色天空下的黃金:中國六十年代出生作家作品展示》等幾十部。</h3><h3> 少年時期開始學習畫畫,多次參加省級和北京市的少年美術作品展,18歲後擱筆,近年又開始水墨繪畫創作,作品分別被中國現代文學館、意大利貝納通學術基金會、法國作家之家、巴黎藝術中心、古巴哈瓦那大學藝術學院等國內外藏家收藏。</h3><h3> 2018年7月在中國現代文學館舉辦個展「白馬照夜明 青山無古今:興安水墨藝術展」。曾參加首屆書堂山當代文人書法週書法展(湖南)、百名中國著名作家書畫展暨《中篇小說選刊》35週年展(福州)、夢筆生花:當代語境下的文人藝術(今日美術館)、多彩中國民族微型藝術大展(呼和浩特)、首屆中國多民族作家書畫展暨「意新語俊」首屆中國作家手札展(中國現代文學館)、首屆中國作家書畫展(中華世紀壇)、第六、七屆北航藝術館當代藝術邀請展。</h3><h3> &nbsp; &nbsp;&nbsp;&nbsp; 当《冲击•印记:艺术展》在内蒙图书馆奏响之时,蒙古马精神如约而至。一匹马,一枝烟,一匹马的黄昏,就这样牢牢锁住了我的视线。</h3><h3>&nbsp; &nbsp; 内蒙古首届国际马文化博览会,《冲击印记》展览,以昂扬向上的蒙古马精神,徐徐拉开大幕,吸引着南来北往的客人。</h3><h3> 一种象征,一种精神,一种砥砺前行,一种无谓的人生。马文化精神,诠释了自强不息,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深刻内涵。 </h3><h3>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滚尘满地沙粒扬</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方圆喻意天地藏</h3><h3> 奔霄夜行八万里</h3><h3> 三千墨客访画坊</h3><h3> 冲击印记,墨客云集,兴安画马,寥寥几笔,神骏自来。马蹄留迹处,恍见曹干诸人御风而来,驻足屏前,解惑之人唯见兴安也。 </h3><h3> 《圆•滚尘》古典意象浓厚,寓意不凡,方圆之间,阐述了宇宙万物一切物种,皆与快乐相关。但见运笔中锋犀利,左右滚之,笔法圆润,有人疑似虾米,有人疑似鲤鱼,还有人疑似剽悍老牛🐮 。</h3><h3> 兴安则默然凝神细听,那似笑非笑之容,就定格在一瞬间。好似一幅版画,在脑际挥之不去,那份儒雅,那份淡定,好似修炼而来。</h3><h3> 兴安《骏骨图》以元代任仁发《二马图》演变而来,创新之处,有意犹未尽之感。挽缰瘦马以一截断笔,出万千韵味,佐以淡墨书法,营造一种氛围,能瘠一身而肥一国,不失其为廉,苟肥一己而瘠万民,岂不贻污滥之耻,画马寓意之风,隔屏传来。</h3><h3> 此画气韵生动,意蕴无穷;妙趣横生,令人惊叹。这些都来源于画家对马的了解熟悉,否则无法用如此精简的笔墨就使骏马栩栩如生,跃然纸上。</h3><h3> 有人说:绘画是加法,摄影是减法。其实绘画也要用减法,把可有可无的笔墨统统删去,以达到言简意赅。当然,这个减不是偷工减料,而是笔断意连(如图1图3)。</h3><h3> 齐白石说:“画贵在似与不似之间”。要把马画像不难,难的是这“似与不似之间”,不似是欺人,太似则媚俗。兴安深得白石之精髓,画作正是在似与不似之中。</h3><h3> </h3><h3> 在马的造型上,沿用宋代李公麟的白描法,用精细严谨的线条,勾勒数笔,堪为传神</h3><h3>之作也。那赫色的尾鬃轻扬之间,奔霄夜行万里的典故,便隔空而来,梦马,写马,画马,养马,不知兴安马厩里的名马,可有一匹相赠?</h3><h3> 瓜藤架下的茗茶,痴迷金石的收藏,千石之乐,莫过如此,真真应了这句:“居有石,可知天下。醉有石,可醒自身。卧有石,可知软硬,梦有石,可走四方。”</h3><h3> 我仿佛又听到韩磊的《走四方》在天籁回旋,那是地域赋予蒙古人的豪兴。兴安是蒙古人,这份豪兴属于他,属于辽阔的呼伦贝尔大草原。</h3><h3> 运腕提格间的潇洒,杯斛交错间的豪饮,一一叠加而来,想来这上天也甚是偏心于他,作家、画家、评论家集于一身,本为奇异,三家通吃之下,岂不令人注目。</h3><h3> 千人千悟,各不相同,皆因人奇,画奇,评论亦奇也,这真是:兴安策马至阴山,蒙古豪兴图腾来。</h3><h3> 正如兴安所言:“马”这个题材其实普通而陈旧,而我向往能够去表达它的另一面——不羁的、未被训服的、自然原始的马,那种没有参杂人为因素“野”性的马。我试图用色彩讲述这一切,尽管颜色里依然是寄托了些许主观的东西,但这些情感的碎片还是有空隙安放你的想像······</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