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h3><h3>周村古城,是我心心念念要去的地方。</h3><h3>打开导航,出发。</h3><h3>结果,走错路了。</h3><h3>调整路线,再走,又走错路了。</h3><h3>干脆,关了导航,顺着路往前走,走到哪里算哪里。</h3><h3>一路前行,竟上了泰莱高速。</h3><h3>两车道的高速路上,车辆稀少的不像是在中国。</h3><h3>脚踩油门,90,100,110,……</h3><h3>车速飞升,我却越来越轻松。</h3> <h3>导航真给力,一直送我到停车场,才客气的告之“本次导航结束”。</h3><h3>也许因不是特殊节日的缘故,停车场竟有些空旷。也好,不会太考验车技。</h3><h3>停车,背包,向山门进发。</h3><h3>踏上青石台阶,方才意识到脚上还穿着高跟皮鞋。</h3><h3>山路两旁纪念品店铺老板纷纷热情的招呼:美女,租双运动鞋吧,只要15元。</h3><h3>相比我的腿脚,我更心疼我的钱。摆摆手,谢绝老板们的热心。</h3><h3>来来往往的游人,竟真的再没有人同我一样,穿着高跟鞋爬山。兴起,发一朋友圈“此刻我正穿着高跟鞋爬泰山”,惹来众朋友的关注。直到我回家躺在床上时,我才记起:车后备箱里一直有我准备着的运动鞋。</h3> <h3>过一天门,孔子登临处,天阶三重坊,进红门宫,登小泰山。</h3><h3>元君庙里,神君座前,虔诚跪拜的信徒不知有何所求!</h3><h3>我常寻寺访庙,寻寻觅觅中,却总觉得眼前所见不为心中所寻,所以每每进寺庙过殿堂而不入,只因觉得心若不诚,所有的跪拜都是对神佛的亵渎。</h3><h3>出红门宫,却没了继续上山的兴致,还路返回,再逛文化市场,满街满道的都是卖各种玉石古物的,也不知有真货几许。</h3> <h3>出门在外,最扰人最尴尬的莫过于三急。</h3><h3>为什么我放弃了150米外的公厕而选择了走更远的路,去停车场的公厕。</h3><h3>为什么出了公厕没有直接取车,却跨过短墙下到那道水泥桥去看那湾毫无景致可言的死水。</h3><h3>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h3><h3>一米宽的水泥桥面,完全可以错身过人。那僧人驻足让行,我亦侧身让道。僧人揖手我亦还礼。</h3><h3>僧人说:相遇即是有缘,我便说几句。三个月内你必有贵人相助,而后还有八年大运。似怕我不信,一手指印堂,说:你这里都带着呢,看得出来。</h3><h3>倒霉久了的人,都期盼一点好运听一些吉言,即使假的也是一种安慰。我欣然。</h3><h3>僧人递我一张卡片,说:开过光的,随身带着,也给菩萨随喜点香火。</h3><h3>我接过卡片,诚心的说:谢谢!</h3><h3>僧人指指卡片,说:开过光的,放在钱包里,也给菩萨随喜些香火,我在庙里给你烧柱高香,我们庙里的香都这么高。他用手量在腰间。</h3><h3>奥,明白了,要给钱的!</h3><h3>然而,似乎钞票并不愿意离我而去,我费了些力气才从压紧的钱包里拽出了二十元整票,还捎带出了两张破旧的五角纸币。</h3><h3>僧人说:你可能不知道,随喜是有讲究的,讲究三六九,就是三十,六十或九十。</h3><h3>竟还有这说法?我还真不知道。</h3><h3>我展了展手里的两张破旧的五角纸币,说:出来玩,没想带太多钱。</h3><h3>僧人很友好的说:那好吧,我给你垫上十块钱,给菩萨烧一柱高香。</h3><h3>我诚心的说:谢谢!</h3><h3>僧人说:挺好,你是我今天遇到的第二个有缘人。</h3><h3>揖手拜别,各自前行,我继续过我的水泥小桥。</h3><h3>桥的尽头是一条窄小的土路,随着那湾死水蜿蜒远去。我没有曲径探幽的情致,原路返回。</h3><h3>再次跨过矮墙,进到停车场。远远看到僧人又在向一对年青人兜售他的“缘份”,但似乎年青人并不“珍惜”,脚步未停与之擦肩而过。</h3><h3>我继续前行寻找我的车,亦与僧人交错而过。僧人看见我,点头,说:挺好,运气挺好。</h3><h3>我亦点头。借你吉言,无论真假!</h3> <h3>穿行在泰城街道上,满眼挤挤攘攘的都是车。看见鲁J牌,觉得陌生。看见鲁A牌,也不亲切。我的鲁S,只觉尴尬了。就如同我一样,找不到归属。</h3><h3>该死的归属感。</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