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馍 故乡情

心随诗舞（王丹红）

    每年阴历九月份霜降前后是商洛柿子成熟的季节，满山遍野的柿子成为商洛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商洛四季分明，沟梁纵横，独特的气候和土壤环境，形成了商洛柿子独有的品质和文化。

    每年阴历九月份霜降前后是商洛柿子成熟的季节，满山遍野的柿子成为商洛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商洛四季分明，沟梁纵横，独特的气候和土壤环境，形成了商洛柿子独有的品质和文化。

深秋的商洛，是柿子的商洛，是霜叶的商洛，是秋风蓝天五谷丰登的商洛。你随便到郊外一走，就能邂逅最禅意的秋色，抬头就可以看到，满坡遍岭的柿树上都挂满了小小的红灯笼，蓝蓝的天，色彩斑斓的菊花，金灿灿的玉米棒子，深褐色的板栗，绿油油的蔬菜，红黄参差的树叶，构成了一幅幅五光十色的乡村秋景图。这时候的大自然就成了

      上个周六，天气晴好，秋风和畅，我驾车去老秦岭看红叶，一路上挟柿子的人不少，我停车与一老者闲聊，购得帽盔柿子30余斤。老者说，现在农村的年轻人都出外打工去了，已经看不上挟柿子这活了，况且柿子也卖不上钱，好多人对柿子都弃之不理了，只有年龄大的人觉得不挟让其烂掉，实在是太可惜了，才加一些牛心柿子削柿饼用，柿饼相对耐放，可以放到过年时吃。现在年轻人一切向钱看，满山架岭的柿子已经无人问津，自生自灭落地腐烂，树上的柿子由黄变红，由红变灰，由灰变黑，最后完全坏掉。我和老者聊了一会，一再叮咛他注意安全，才缓缓驱车离开。

    商洛的柿子以品种多、营养丰富而著称省内外。诸如磨盘柿子、火罐柿子、面柿子、水柿子、牛心柿子、帽盔柿子、社柳黄柿子等等。

        社柳黄是柿子中的佳品，民间有这样的俗语：“社柳黄，一包糖，人爱吃，神想尝”，柿子中含有维生素、胡萝卜素、核黄素、果糖、果胶、蛋白质以及碘、铁、磷、钙、锌等丰富微量元素，柿子还具有润肠通便、预防心血管疾病、消炎、消肿等功效，适量的食用柿子可以起到预防便秘、防治地方性甲状腺肿大、改善血液循环、促进炎症和外伤的康复、预防动脉粥样硬化等作用。

    在我的记忆中，柿子主要是用来做炒面吃的。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家家户户都要做柿子炒面，先是炒熟了玉米、大麦、黄豆、再加上一些麦麸，然后用汁多甜香的火罐柿子反复的揉搓、搅拌，使柿汁充分浸入渗透到其中，然后晒干，再用碾子或钢磨子磨成粉细细过箩，小心放入小口浅坛子里储藏。吃糊汤饭时，随手抓几把炒面拌匀，就着糊汤来吃。

　　柿子还有一种做法，就是做柿子馍。柿子馍是柿子成熟后商州每家都要做的一种小吃。人们常把放软的柿子用热水泡几分钟后，剥皮去核儿，搅拌均匀后掺进玉米面或小麦粉捏成饼，家面粉可是个技术活，加得少了，柿子饼不成型，很难翻起；加得多了，柿子饼又太硬，不好吃，正好合适后再放进平底锅烙熟食用。为了保持柿饼的原汁原味，除了面粉外，不加入任何其他佐料。柿子馍色泽嫣红，鲜润滑爽，酥软细腻，清香可口，软糯香甜。民间有“吃了柿子馍，得病不难过”之俗语，也有“七月的枣，八月的梨，九月的柿子上满集”。民间流传下来的俗言，绝对没错，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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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是勤劳智慧的农民长期以来的总结。

　　柿子馍的来历还有个传说呢，相传明末清初，李自成称为闯王之后，在河南灵宝和陕西潼关交界之处停留整顿兵阵，准备随时进军紫禁城，此时正是秋霜季节，加上连年战火，关中地区附近也适逢灾荒之年，没有足够的粮草，这里的百姓就突发奇想，采摘悬崖边上熟透了的鲜红软柿子，回家之后拌上少量的玉米面揉成一团，再切成一块块的揉成小饼状，烙成柿子饼给闯王的士兵吃。没想到士兵尝过之后赞不绝口，不仅味道甜美不腻还能充饥，于是很多士兵便带些柿子面饼作为行军路上的干粮。至此，将士们更加豪气冲天，一路上势如破竹，很快就攻克不少城池，后来为了纪念李自成和他的将士们，也为了抵御灾荒的日子，关中陕南豫西地区百姓，便在柿子成熟之际，家家户户都会烙些柿子饼吃，传承到今天已经几百年的岁月。

      我印象最深的是奶奶和妈妈做的柿子馍，那一个个柿子馍两面金黄如初升的太阳，形似油糕而稍大，吃到嘴里感觉甜而不腻，软糯可口，简直就是形美味佳呀！

  记得宋人邢居实写过这样一首诗：木落天高忆旧居，几时归去带经锄。黄花烂漫无人折，柿叶翻红正好书。看到柿子熟了，我想到的还是老家的那几棵柿子树，想到的还是老屋的杂草丛生的场院。宋人何梦桂的《秋思有感》云：落日西风捲白沙，关山万里客思家。芦花雁断无来信，柿子霜红满树鸦。是呀，柿树依旧在，老屋依旧在，但亲人们早已作古，回到家乡留给我的只能是挥之不去的乡愁啊！

    现在秋天我一做柿子馍，奶奶和妈妈的身影就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柿子馍中不仅饱含着我对奶奶和妈妈当年为了一家人的吃穿，精打细算，辛苦操劳的感恩，还有我童年的幸福回忆，以及那淡淡的乡愁。

    柿子馍之所以珍贵，并不是它值多少钱，而是它载满着美好与回忆，传递着温暖与幸福。与这种美食相交织、缠绕的，是人间烟火味，是氤氲在其中的亲情、乡情，和对亲人、故乡、童年的追怀与回忆。